无限:杀穿电影世界 第94章

作者:已是书中人

  谢启明定眼一看,哪有什么小女孩,他揉了揉眼睛,周围的光线似乎恢复了,道路上空无一物。

  “我刚似乎看到差点撞上个女孩,我感觉我被影响了,魁哥!”

  谢启明也发觉了自己的不对劲。

  他还欲继续解释,周围的环境却发生了变化。

  太阳这次似乎真的被乌云遮住了,光线再次暗淡了下去,周围变得阴沉。

  充满冤屈的哭声,在两边的野草中响起,仿佛有一大群惨死的人,在草丛里窥视著车辆。

  这让谢启明感觉浑身汗毛竖起,无端的恐慌在心头蔓延。

  眼前的乡道,似乎已经变成了阴间路。

  伴随著沙沙的草杆被拨动的声音,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接近。

  “它急了!”

  “我来开吧,你休息一会。”

  吴恒使用诡眼看了一下周围环境,他看破了佛母的幻觉,周围还是正常的道路。

  两个人在车内交换了位置。

  谢启明刚坐下,还惊魂未定,车身周围又响起了拍打的声音。

  “啪啪.啪啪啪.。”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拽拉著车把手,想要打开车门进来。

  “魁哥,这怎么办!”

  谢启明坐在后排中间位置,惊恐的看著窗户上正在敲打的手掌痕迹。

  这敲击声和那似有似无的哭声,让他的头越来越晕沉,快要昏迷。

  “两个办法。”

  “第一个就是戳聋自己的耳朵,这样就听不见了。”

  “第二个,就是戴上耳机来点音乐,闭上眼睛不要看、不要听。”

  吴恒说完后,丢给了谢启明一个头戴式的播放耳机,那里面有他下载的一些重金属摇滚乐。

  谢启明赶紧松开了紧咬的牙齿,放下了准备戳聋耳朵的掏耳勺,默默的接过了吴恒递来的耳机。

  他有句话,憋在心里不知道该怎么说。

  “你记住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感受到什么,将自己当一个尸体就行,不要有任何动作。”

  吴恒嘱咐了一句,却没有得到回应,有些纳闷的从后视镜瞄了一眼,才发现谢启明已经戴上了耳机、紧闭双眼。

  同时,吴恒也看到了窗户外的东西。

  那是一个个年龄不同的儿童,从两三岁到十二、三岁都有,他们灰雾凝结成的身子,在拍打著汽车,试图进入车内,还发出了哭鸣声。

  这些小孩都不是本体。

  吴恒看向了路边的草丛里,那有一道灰色的东西,一闪而逝。

  他看清了,那是一个泥蛹,儿童形象的泥蛹。

  大黑佛母的山洞中,就摆放著不少这类东西。

  看来佛母确实急了,都将这些祭品搬运到这里来了。

  这些都是张家族人做的孽。

  他们将族内懵懂无知的小孩献祭给佛母后,佛母将这些小孩都转化成了类似小诡的存在。

  这些小孩的尸体被封在泥蛹里,连死后都不得安宁。

  可惜吴恒不是李若男,不会被吓得去念“火佛修”的咒语。

  他集中精神,诡眼看透了雾气,视线彻底恢复。

  校正车头后,继续沿著规划好的路线,驶向了阿清师的庙宇方向。

  在驶出这段荒草弥漫的乡路后,周围的幻象消失。

  朵朵现在就像是个定位器,一直在给大黑佛母传递著信号,它迟早还会继续找过来。

  再次行驶了五十分钟,吴恒终于来到了阿清师所在的地方。

  这是一栋成品字形的三间平房。

  从外观来看,就是一家村民的普通房子,墙壁上贴著普通的白色瓷砖。

  只有最中间的那座平房外墙上,才刻绘著一些虫鸟鱼兽花纹。

  两扇整体通红,贴著门神图的木门,上方挂著一张牌匾,上面写著“周仓公庙”。

  牌匾两侧的墙上,挂著两条木质对联,对联前方的门口空地上,各蹲著一座石狮。

  庙宇并不大,里面也就四十平米左右。

  正中挂著周仓公神像,下面摆放著一个铺著红布的祭桌,祭桌上摆满了蜡烛、贡品、花束、法器等物品。

  吴恒的汽车声,也惊动了阿清师夫妻。

  须发皆白,白色汗衫外,套著黑色羽绒衣马甲的阿清师走出了院子,在探头观察外面是谁。

  他手里还拿著个沾了面糊的木勺,似乎正在做饭。

  穿著老年花袄,外面套著件红色羽绒马甲的阿清嫂,也紧跟著走了出来。

  “阿清师,阿清嫂!”

  “我是启明,昨天有来找伱们,这就是我的女儿朵朵。”

  谢启明抱著依旧在沉睡的朵朵,向著阿清师夫妻躬身问候。

  他昨天来找阿清师的时候,就已经向他们说明了自己女儿朵朵的事情,阿清师当时表示得先见了本人,才能确定到底是什么情况。

  毕竟有很多村民,明明家人生病了,却当成了中邪送到他这来,阿清师遇到的事情,大多数都是这种。

  每次他还得好言相劝,让把人送去医院。

第116章 开坛

  阿清师走上前,先是伸手捏住朵朵的手腕,号了号脉象,眉头一皱。

  这孩子的脉象很稳,并没有生病。

  又拉开朵朵的眼皮瞧了一眼,神色猛然一变:

  “快,先进庙里!”

  “阿清嫂,拿个椅子来。”

  阿清师将手里的木勺递给阿清嫂,立马领著谢启明走向正中间的周仓公庙。

  吴恒紧随其后,来到了庙内。

  阿清嫂也早就和阿清师形成了默契,看到他的表情就知道这次,这孩子肯定是遇到真的东西了。

  她急忙拿来了椅子和朱砂、毛笔。

  “该来的还是会来!”

  阿清师看著朵朵,叹了一口气。

  “这就是天命。”他双手合揖,对著周仓将军像鞠躬拜了三拜。

  阿清嫂也双手合实,放在额头,同样拜了起来。

  吴恒听到这话,有些无奈,怎么又和天命牵扯上了。

  上个世界就是钟炎火与鬼师父的纠缠,被称为天命,但是事实已经证明,天命可改,只要力量足够。

  他很不喜欢‘天命’这两个字。

  因为这两个字,给人一种被规划了命运的感觉,就像是一个受人操纵的木偶。

  “孩子是叫朵朵么,我先唤醒她。”

  阿清师让谢启明将朵朵放在了椅子上。

  然后他来到柱子旁,拿起了悬挂在神像侧面的令旗。

  这令旗呈三角形,大约有30公分长,旗面呈黑色,外围镶著一圈黄边,旗子中间用黄字写著个“令”字。

  阿清师左手持著令旗,右手拿起一柄两尺长的法剑,绕著朵朵的椅子开始转圈。

  嘴里不停地念著的法咒,令旗挥舞驱赶,法剑绕著朵朵的身体似乎在斩断什么。

  随著一声高喝,令旗挥出,盖在了朵朵的脸上,将朵朵的面目完全遮盖住。

  然后看似轻盈的令旗,却被阿清师费力的抽离,做完这个动作,额头竟冒出了一层细汗。

  “有坏坏!”

  朵朵睁开了眼睛的同时,大喊了一句。

  然后四周看了看,看到了谢启明,才松了一口气:“爸爸,坏坏走了。”

  谢启明急忙蹲下,擦了擦朵朵的额头,摸著她的脸,安慰著女儿。

  阿清嫂也帮阿清师擦了擦汗,阿清师稍微休息了一下,才开口道:

  “这个小女孩中的诅咒很深,似乎从她未出生就已经被邪灵签订契约了,这种程度的诅咒,如果强行驱逐,那就会连她的命,一起消掉。”

  “你和这个孩子是什么关系啊,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阿清师看向谢启明,他能看出来谢启明对于朵朵的关系,相比起来吴恒就像是个观众。

  “我是她的寄养爸爸,这里面的事情有些复杂。”

  谢启明犹豫了下,看向吴恒,这里面的事情,吴恒才清楚。

  吴恒对阿清师详细的讲述了关于李若男和大黑佛母的事情,既然需要阿清师帮忙,那肯定就得说清楚面对的敌人是什么。

  吴恒怀疑剧情里李若男来找阿清师的时候,就冲她那怂样,绝对向阿清师隐瞒了一些事情。

  “虎毒尚不食子.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