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色窗户
奥利弗o奎恩,我的童年伙伴,他受到猫头鹰法庭的迫害,成为了利爪般的人物,他拖住了我们,并让我误以为他的目标是我。
杰克被抓走,当我通过定位器找过去的时候,我又见到了那个扰乱计划的人。
我不得不正视他。
不得不为之前的忽视付出代价——杰克死在了我的面前。
我的家人。
……
人的眼珠如果长时间没有眼皮遮盖,就会越来越干燥,无法顺利睡眠,也无法清理眼球,会在几周时间内积满杂质,干裂、溃烂,最终永久失明。
缄默之蝠重新走到卢西安面前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双猩红与绿色交杂在一起,由于两种颜色都过于鲜明而让人感到不安和反胃的眼睛。
用手挑起他的下巴,这动作实在没有必要,因为卢西安的目光一直在他的身上。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缄默之蝠问。
然后他就听到仿佛因为把施暴者变成困兽而得意洋洋的戏谑:“不觉得这样很有趣吗?”
这是在激怒,缄默之蝠清楚卢西安想做什么,他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没有因这句话而有所动容,道:“你并不为这些事情而感到有趣,你在隐藏一些东西。”
“那在隐藏什么呢?拜托请一定要告诉我。”卢西安在水里翻了身,露出后背的肌群:“劳驾搓个背?”
微薄的肌肉覆盖着骨头,缄默之蝠没有理会,从腰带上解开一个容器,向里面倾倒金黄的液体。
是琥珀金,在治愈卢西安身上的伤,感知到怪异的卢西安回头看了一眼,如果有眉毛,他一定会挑。
同样都是无面人,缄默之蝠能从肌群判断卢西安的表情,但卢西安却不能通过绷带判断缄默之蝠的情绪。
“准备放过我吗?那杰克怎么办呢?他会在地狱哭的,说不定还会变成幽灵缠着你……布鲁斯,你可是亲眼看着他怎么死的,凶手在你的面前,居然折磨没有多久就放过了他……你真让我们失望。”
“我复活了他。”缄默之蝠打断卢西安,但在心中默默说:假的。
他没有复活杰克,死而复生的代价远比死亡要多很多,缄默之蝠把杰克埋葬在韦恩墓园中,在墓碑上面篆刻“我的家人”。
“复活就能弥补伤痛吗?”但卢西安还是问:“用的什么办法?”
“你。”
“哦——”卢西安笑着叹息着:“你以为那是什么好东西吗?别怪我没有提醒,它会给你一场惊喜。”
“不管怎么样,我得让他活过来。”缄默之蝠说:“我会洗掉他的记忆,他不会记着那时候。”
“好——吧。”卢西安拖长语调:“那需要我做什么?穿上燕尾服庆祝新生儿的百岁生日?”
“我原谅了你。”不可能原谅,但缄默之蝠也没有失去理智,这样下去,他不会清楚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也无法找到卢西安真正的弱点,相比于宣泄,这更是一场无意义的相互折磨。
“你原谅了我?那你太过仁慈,原谅也过于廉价。”
缄默之蝠没有理会他:“我将起诉你,以扰乱公共安全、教唆民众、虐杀他人、非法入境、绑架勒索、引发惶恐等将你告上法院。”
“哈维会给你最公正的判决,黑门监狱会有属于你的单间。”
“说这么多,你其实是在告诉我——准备放我自由?”
是的。
缄默之蝠没有说话。
琥铂金在治愈卢西安,这很迅速,没有多久卢西安就恢复了行动能力,他抬了抬手腕上的链条:“你在试探我,布鲁斯?你难道不担心我离开你的视线后大开杀戒,难道不把现在的哥谭当一回事了?”
“只为杰克?”
放走卢西安是件冒险的事情,缄默之蝠知道,他也为此做了许多准备,其中甚至包括魔法——用那张皮能看到卢西安的位置,他本人也会一直跟着。
但归根结底,这就是场冒险,卢西安说的没错,为杰克。
家人更重要。
缄默之蝠还能记得自己被送入阿卡姆疯人院后贫瘠的童年——黑暗、孤独、电击、暴力、精神控制。
他曾被迫关入满是蝙蝠的房屋,曾被注射恐惧毒气重复那场悲剧,曾被许多次催眠和心理暗示中惴惴不安……
直到阿尔弗雷德把杰克送入疯人院后情况才有所好转。
杰克教会他假装生病,假装变疯,假装成为精神病人,直到最后的假死——缄默之蝠敢说,如果没有他,自己早就真的疯了。
……
缄默之蝠离开,披风像是剪影,伴随着他离开的是卢西安唱出来的,像幽灵鬼影般跟随缠绕他的不详歌声:
“He hit me,He hurt me,He threw me down,He struck me——and it felt like a kiss.”
他打了我,他伤了我,他把我推倒,他咬了我——感觉就像一个吻。
“He made me cry,He made me blue,He made me bleed——and it felt like a kiss。”
“他让我哭泣,他让我伤心,他让我流血——感觉就像一个吻。”
(《He Hit Me (And It Felt Like a Kiss)》简化版,是一首反讽家庭暴力的歌曲,有巨大争议)
第196章 蝙蝠提灯小课堂开课了
哥谭还是有些懦弱的人,没有跟随大众去抢劫,而是一如既往的工作。
“安德鲁!你的同事呢!”领导踩着细高跟风风火火的走到流水线边上,扫视一圈便对离得最近的员工质问。
安德鲁没有抬头,手底下还在不停的忙活拧螺丝,回答:“我不知道。”
“你们呢!有谁知道!”领导看向剩下的人,而剩下的这些一个比一个沉默寡言,纷纷摇头。
“好好好,他们不来……这个月的全勤没有了!”由于政策原因,工资被分为许多份,其中全勤和加班费是大头。
一言不发,只有传送带在滚动,伴随细高跟频繁的落地声总管离开这里。
安德鲁再度伸手拿起螺丝拧紧,他已经连续工作了两个小时,机械性体力工作让大脑有些放空。
没有去想哥谭发生的怪事,而是在算着自己孩子的学费和这个月的花销。
……
税后两千八百美元,减去一千三百的房租,三百的学费,家里药品需要补充,还要三百美元,还有下月预留的六百餐费,两百美元加油费……只能存下一百。
安德鲁活动一下站的麻了的脚,他年纪不算大,但重体力劳动导致腿部中度静脉曲张,他需要筹集至少三千美元的钱才能进行手术。
这病不急,静脉曲张的风险在于不小心戳破血管可能出血而死,安德鲁会在平常多注意些。
下半年入个保险……韦恩保险是信誉最好的,他拿不出做手术的钱,万一意外失血而死还能让家里撑一阵子。
除此外,安德鲁抽出只手握拳,敲了敲太阳穴靠后的位置,或许是睡眠不足的原故,最近有些偏头痛。
这就更不需要在意了。安德鲁看着传送带慢慢走过,手摸上下一个螺丝,用力拧动。
安德鲁原本不是干这个的,只是因为机器故障,哥谭又是这个样子,找不到维修师傅,只能暂且使用人工,他又被倒霉的调配到这里。
拿的钱是一样的,累点也没有关系。
安德鲁不是很在意这个,当然,说白了,他不想打乱岌岌可危的家庭生活。
……
月薪两千八,这已经很高了,尤其在别的城市像他这样只有一千左右的收入。
安德鲁这样安慰自己。
……
但他忽略的一个问题是哥谭的高消费。
在生活必需方面他也需要花费比别的城市更多的钱才能达成温饱,可支配的钱也很少很少。
消费层没有多余的钱购买生产端的产品。
如果熟读美国历史,就会发现如今的情况与大萧条前期有惊人的相似度——“买不起自己生产的产品”。
也对。
由代表资本团结而诞生的猫头鹰法庭怎么可能不引发经济危机?或者说这么晚爆发经济危机才是怪事。
……
“经济危机是范围性的,幸运的是哥谭现在是一座孤城,与外界的交往被切断,虽然这会让大批从事运输业的人失业,但能保证哥谭受全国性的影响较小——可以从这里下手。”
卢西安听着桌子上的蝙蝠提灯说,它确实在尽职尽责的充当一个外置大脑,日常给出计划abcdefg,通过案例掰碎了分析哥谭究竟是怎么了。
卢西安却像个坏学生那样不是很想听,他的心理大概就是:我没看懂就做虽然显得蠢但因为未知很有趣,如果看懂了那就一切都在计划之中,这很没意思。
蝙蝠提灯自然看得出他的心理状态,没有点破,也没有停下长篇大论。
卢西安又听了会儿,忍不住打断:“难道不是对付狂笑的吗?他们与我有什么关系?”
蝙蝠提灯这才抬了抬眼皮:“那场演讲,我以为你有这方面的想法。”
“……没有。”卢西安又补充道:“只是那样很有意思。”
“包括成为现在哥谭的蝙蝠侠?”
卢西安哼哼唧唧:“你难道不觉得这很有趣吗?”
“不杀人的小丑抢走杀人的蝙蝠侠的身份……这难道没有意思吗?”
这确实很有意思,但蝙蝠提灯不能这样说出来,卢西安被小丑影响的很深,哪怕不去探求什么起源什么身份,行为也是被所谓的“有趣”所驱使。
蝙蝠提灯要的是给他掰回来,帮助卢西安确定岌岌可危的信念,于是他说:“如果你成为一个真正的蝙蝠侠——做蝙蝠侠做的事情,打击罪犯、拯救城市,真正成为蝙蝠侠。”
“到时候你就可以对随便一个布鲁斯韦恩或者小丑说。”
他故意压低,用属于蝙蝠侠的标准的喉癌音:“I am Batman.”
卢西安:“……”
“你在引诱我?”语气近乎笃定,用认真严肃的表情看着蝙蝠提灯,隔着玻璃与里面的蓝眼睛对视上。
一只猫咪忽然意识到处境的危险,意识到身边人的不怀好意,在警惕和思索。
蝙蝠提灯像是没注意到他怪异的情绪,又重复一句:“I am Batman。”
卢西安:“……”
他像是触电般抖了下:“……你引诱成功了。”依旧是以那样严肃认真的语气:
“细说,经济危机怎么了?我记得是罗斯福用货币贬值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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