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粽子不想飞
“陈店长,你刚才真的好厉害。那幅画,你怎么看出来的?”
“直觉。”
“骗人。”冲野洋子撅了撅嘴,“你上次也说直觉。你这个人,什么都藏着掖着。”
陈默笑了。
“你不也是?上次躲到我店里,被狗仔追。你的经纪人说你那天本来有通告,你推了。”
冲野洋子的脸红了。
“你……你怎么知道?”
“猜的。”
“又猜!”她瞪他一眼,但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两人正说着,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陈店长更〖→新⌒⊙:跁↑<凄六≈柶∝珥。”
陈默转头。
佐藤美和子站在他旁边,双臂抱在胸前,表情严肃。
她往角落里看了一眼,压低声音。“刚才那个人,你认识?”
“哪个人?”
“银头发的那个。穿黑西装。”
陈默的表情没变。“不认识。”
“他刚才一直在看你。”佐藤美和子的目光像刀子一样盯着他,“从拍卖会开始就在看。你确定不认识?”
“确定。”
佐藤美和子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叹了口气。
“你这个人,真的什么都问不出来。”
她转身走了,走到墙角,继续盯着全场。
陈默靠在椅背上,目光扫过人群。
琴酒不在。
他站起来,往洗手间的方向走。
走廊里人不多,灯光比大厅暗一些。
他推开门,洗手间里空荡荡的,只有水龙头在滴水。
他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洗了洗手。
门开了。
陈默从镜子里看见一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走进来。
银色的长发,黑色的帽子,苍白的脸。
琴酒。
他走到洗手台前,站在陈默旁边,拧开水龙头,把手伸到水流下面。
两个人并排站着,谁都没说lin话。只有水龙头的水流声在空旷的洗手二间里回荡。>§◆
琴酒先开口了。“陈店长,好手段。”
陈默关掉水龙头,从旁边抽了张纸巾,擦干手。
“过奖。”
琴酒也关掉水龙头,没擦手,只是甩了甩,水滴溅在洗手台上。
“那幅画,是我们老板的。你坏了我们的好事。”
陈默把纸巾扔进垃圾桶,看着镜子里的琴酒。
“那是你们的事。”
琴酒转过身,看着他。
他的眼睛很冷,像冬天的湖面,结了一层冰。
他的嘴角带着一丝笑,但那笑没有温度。
“拍卖会结束,你就知道后果了。”
他转身走了。
皮鞋敲在地板上,节奏很稳,一下,一下,一下。
门开了,又关上。
洗手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陈默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他的表情很平静,眼神也很平静。
他伸手,把水龙头拧紧。
滴水声停了。
然后他推开门,走出去。
走廊里没人。
走廊里很安静,灯光昏暗。
他刚走了几步,就看见一个身影靠在墙上,低着头,手指 在手机屏幕上划来划去。
冲野洋子。
她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见陈默,眼睛亮了。
“陈店长!”她把手机收起来,朝他走过来,“你好了?”
陈默点头,“你怎么也出来了?”
冲野洋子红着脸,
“我看你来洗手间方向,我也跟着过来了。”
“里面太无聊了!我也不认识别人。”
陈默想了一下,“要不我们走走?”
冲野洋子愣了一下,立刻兴奋道。
“好啊!这房子好大,我刚才看了一下,差点就迷路了。”
两人沿着走廊慢慢走。
走廊的两边挂着几幅油画,冲野洋子一幅一幅地看过去,每看一幅都要停下来,歪着头看半天。
“这幅画的是什么?”
她指着一幅画着海的油画问。
“濑户内海。江户时期的。”
“好看吗?”
“还行。”
冲野洋子转过头看他。“你对画也有研究?”
“学过一点。”
“你什么都学过一点。”
她撇撇嘴,
“上次是鉴定,上上次是观察人,这次又是画。你到底还有什么不会的?”
陈默想了想。
“生孩子。”
冲野洋子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来。
她捂着嘴,笑得眼睛弯成月牙,肩膀一抖一抖的。
“你这个人,说话真有意思。”她笑完了,擦了擦眼角,“我好久没这么开心了。最近工作太忙,每天都像打仗一样。”
两人继续往前走。
走廊的尽头有一扇深色的木门,门没关严,露出一条缝。
里面透出微弱的光。
冲野洋子好奇地探过头去,推开门,往里看了一眼。
“哇。”她的声音轻了下来,“有钢琴。”
房间不大,是一间小型的音乐室。
靠墙的位置摆着一架黑色的三角钢琴,琴盖打开着,琴键在灯光下泛着象牙白的光。
旁边有一个谱架,上面放着一本翻开的乐谱。
墙上挂着几幅音乐玖家的肖4像画,窗台上摆着肆一盆绿萝,叶子垂下来五,在微风中轻轻晃动。
冲野洋子走进去,站在钢琴前,手指轻轻碰了碰琴键。
钢琴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音准很好。”她转过头看陈默,“我能弹一下吗?”
“随便。”
她高兴地在琴凳上坐下,把裙摆整理好,手指放在琴键上。
她弹的是一首很简单的曲子,旋律轻柔,像夜风拂过水面。
她的手指在琴键上慢慢移动,每一个音符都很清晰,节奏很稳。
上一篇:宝可梦大师?请叫我传奇美食家!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