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龙珠归来的我当上火影 第217章

作者:高烧三十六度

  “很简单。”时臣摊开手,仿佛在陈述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我针对的,从来就不是你,朽木响河。”

  “我真正的目标,是朽木家族,是那个看似古板守旧、实则依然盘踞在权力高位的庞然大物。”

  响河咬牙切齿道:“你不该牵扯到我身上,我要抓你回去自证清白!”

  “自证清白?”时臣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指着地上那些刑军尸体,语气充满嘲弄。

  “你看看周围,看看你自己,你觉得自己现在,还有清白可言吗?”

  响河不由沉默,他现在真的还能回头吗?

  时臣向前踱了一步,声音满是高傲:

  “就算你抓我回去,把我交给中央四十六室,然后我当着所有贤者和审判官的面,把刚才的话原封不动再说一遍,也不会有人敢定我的罪。”

  “证据?动机?那些东西,在‘纲弥代’这个姓氏面前,苍白得可笑。”

  “你是不是很疑惑,你也是朽木家的一员,理应和我一样尊贵,为什么那些低贱的平民就敢那样对你呢?”

  时臣仿佛魔鬼般低语:“这当然是因为,朽木银铃根本就没有真正把你当自己人,你只是个赘婿而已!”

  “想想看,他的儿子朽木苍纯,明明身体不好,不适合战斗,可朽木银铃还是让他的儿子当了副队长。”

  响河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不要说了!”

  时臣却是置若罔闻:“这当然是因为,朽木银铃从一开始就是让你成为他儿子的影子。”

  “什么‘朽木家的未来’?不过是一个赘婿罢了。如果他真的看重你,当你被关押时,那些看守你的死神怎么敢欺凌你?”

  “我让你不要说了!”响河愤怒地挥刀斩向时臣,刀光凌厉,却只斩碎了空气。

  时臣的身影如同鬼魅般轻易避开,脸上笑容不变:

  “怎么?连直面真相的勇气都没有吗?你是不是很早的时候就提议过去邀请千秋刹那,结果却被朽木银铃阻止了?”

  响河心中一惊:“你竟然连这都知道?”

  时臣继续说道:“呵呵,我来告诉你,他为什么要阻止你吧。”

  “因为千秋刹那天赋太强,性格也太强势了,他可不像你这么好操控,如果将他招揽进六番队,朽木苍纯不可能压制住他!”

  响河有些浑浑噩噩,是啊,和那个入学不久就展现出怪物般资质、如今更是连总队长都敢硬撼的千秋学弟相比,自己这点天赋和成就,又算得了什么?

  在他那岳父心中,恐怕他们连比较的资格都没有吧?

  “不对!”响河猛地甩头,强行从自我否定的漩涡中挣脱出一丝清明,他死死盯住时臣。

  “你说的不对!千秋队长在真央灵术院时,虽然表现优异,但根本没有展现出后来这么强势的一面。你这是从结果反推原因,你在故意误导我!”

  时臣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意外:“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能帮你。”

  “只要你愿意成为我们中的一员,我不仅可以立刻动用纲弥代家的力量,帮你洗刷所有冤屈,让你风风光光地回到瀞灵廷。”

  “我还可以帮你暗杀朽木苍纯,让你成为朽木家的下一任家主。想想看,那个老家伙已经放弃你了,这难道不是报复他、证明你自己的最好机会吗?”

  “夺走他珍视的一切,让他眼睁睁看着,在他失败和背叛的地方,你,朽木响河,取得了前所未有的成功!”

  “报复银铃大人?”响河喃喃重复,眼中闪过激烈的挣扎。

  他对银铃的失望与怨恨是真实的,但……

  “不!”响河猛地摇头,眼神重新变得锐利。“我确实恨他,我确实想让他知道,放弃我是他最大的错误!但这跟苍纯无关,他从未害过我。”

  “我也绝不会听从一个陷害我、将我逼入绝境的敌人的安排,去走一条玷污我灵魂、让我变成和你们一样肮脏存在的路!”

  他握紧了村正,刀身嗡鸣:“我会靠自己的力量去复仇,哪怕前方是地狱,我也要凭自己的意志闯过去!”

第352章 艳罗镜典

  “哦?”时臣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真是令人遗憾又敬佩的骨气呢,不过,也无所谓了。”

  他轻轻拍了拍手。

  “唰!唰!唰!”

  周围瞬间涌现出上百道身影,他们全都穿着统一的、没有任何番队标识的黑色劲装。

  脸上戴着遮住口鼻的面具,只露出一双双冰冷无情的眼睛。

  而他们手中所持的武器,全都是造型扭曲怪异、散发着不祥的灵压波动。

  “这是……貘爻刀?”响河震惊地看着那些邪异的刀锋,再联想到之前霞大路家的覆灭。

  “纲弥代家就是霞大路家背后的真正主使?那些禁忌研究,是你们支持的?”

  时臣微笑着点头:“霞大路家不过是摆在明面上的工匠和试验场,真正的核心技术,当然掌握在我们手中。”

  他环视着那些沉默如雕像、却又散发着危险气息的貘爻刀死士,最后将目光落回响河身上:

  “我知道你的斩魄刀能力诡异,可以操控他人的斩魄刀,但如果我们用的是貘爻刀呢?你的操控还能起效吗?”

  话音一落,他轻轻一挥手。

  “杀。”

  命令简洁而冰冷。

  上百名貘爻刀死士如同得到解脱的枷锁,暗紫色的灵压轰然爆发。

  他们不再保持合围阵型,而是如同捕猎的狼群,从各个角度,以远超普通死神的迅猛与狠辣,扑向中心的响河。

  刀光织成一张死亡之网,每一击都直奔要害,透着不死不休的决绝。

  “既然你们逼我……”响河眼中最后一丝旁皇被疯狂的决意淹没,“无钩条诛村正!”

  混沌而暴戾的灵压风暴席卷四方,充满侵蚀性。

  然而,正如时臣所言,那些貘爻刀死士手中的邪刀,其内部结构、灵压回路与常规斩魄刀截然不同。

  更像是由多种魂魄碎片、虚的灵压以及强制束缚咒文粗暴糅合而成的“活体兵器”。

  村正的侵蚀之力如同撞上了一堵布满尖刺、又滑不溜手的怪异墙壁。

  虽然能引起貘爻刀的剧烈抗拒和灵压紊乱,却难以像操控普通斩魄刀那样瞬间夺取控制权或引发其剧烈反噬。

  “果然被克制了……”响河心中一沉,但动作丝毫不慢。

  既然“巧取”受阻,那就“豪夺”。

  “第一条诫命——怨念穿刺!”他厉声嘶吼。

  灵压如同亿万根无形的毒针,伴随着他强大的精神力,朝着四面八方蜂拥而来的死士们疯狂刺去。

  “咦?”时臣发出一声轻微的惊叹,“竟然能如此熟练地运用卍解的力量,看来你的实力早就达到了队长级的标准。”

  “朽木银铃那个老古板真是没有识人之明,竟然只让你当个三席,啧啧……”

  他话锋一转,语气带着一丝遗憾的嘲弄:

  “只可惜,我这些忠诚的部下,他们的精神早在接受貘爻刀融合时,就被反复洗涤、污染、乃至部分同化了。”

  “你这种针对正常魂魄的精神穿刺,对他们效果有限呢。”

  仿佛在印证他的话,那些死士只是身形微微一顿,很快便恢复正常,依旧悍不畏死地扑上。

  响河不再尝试取巧,彻底放弃了防守,将全部力量投入进攻。

  他将那股侵蚀、怨恨、毁灭的意念灌注于每一次斩击之中。

  刀光如同死亡的旋风,在死士群中疯狂席卷。

  刀刃入肉、骨骼断裂、临死惨嚎的声音不绝于耳。

  响河如同陷入狼群的猛虎,身上不断添加着伤口,鲜血浸透了死霸装。

  但他的眼神却越来越疯狂,越来越冰冷,每一次挥刀都必然带走一条或数条性命。

  以伤换伤,以命搏命。

  他彻底放弃了生还的念头,心中只剩一个执念。

  杀!杀光眼前这些陷害他的爪牙!杀到力竭而死!

  战斗惨烈到了极点,荒野化为了血肉磨盘。

  貘爻刀死士一个个倒下,或被斩碎,或被自身混乱的貘爻刀反噬炸裂,或被响河那充满怨恨的灵压直接侵蚀消融。

  当最后一名死士被响河一刀枭首,无头尸体踉跄倒下时。

  场中还能站立的,只剩下浑身浴血、如同从血池中捞出来一般的响河,以及从头到尾只是静静观战、纤尘不染的纲弥代时臣。

  一百多名精锐貘爻刀死士,全军覆没。

  时臣轻轻鼓掌,眼神中的惊叹毫不掩饰:“了不起,实在是了不起。在能力被严重克制、又被围攻的情况下,竟然还能做到这一步。”

  “凭一己之力,斩杀上百名经过严格训练、手持改良版貘爻刀的精锐。我承认,我还是低估了你的实力。”

  他缓缓走近几步:“我实在不忍心看到你这样的天才就此陨落,埋骨在这荒郊野外。”

  “这不仅是你的损失,也是尸魂界的损失。响河君,我再问你最后一次,是否愿意放下无谓的坚持,加入我们?”

  “呵、咳咳。”响河吐出一口带着内脏碎片的淤血,“加入你们?成为和这些怪物一样的东西?”

  “还是成为你,另一个更高级的傀儡?做梦!我朽木响河就算是死,也绝对不会向你摇尾乞怜!”

  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他最后的力气。

  时臣脸上的惋惜之色缓缓褪去:“既然如此,那我也只好亲手送你上路了。”

  “能死在我纲弥代家世代供奉的斩魄刀之下,也不算辱没了你的才华。”

  他缓缓拔出了腰间的斩魄刀。

  那柄刀造型古朴,刀身如镜面般光滑,映照着周围血与火的光影,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与神秘。

  “此刀名为,艳罗镜典。”时臣的声音变得空灵而肃穆,仿佛在举行某种古老的仪式,“其能力是映照与覆写。”

  他将刀平举于身前,沉声念出解放语:

  “啜饮四海,盘踞天涯,万象尽皆,覆写切削,艳罗镜典!”

  镜面般的刀身,骤然亮起了七彩流转、如同万花筒般迷离变幻的光芒。

  时臣感受着刀身传来的、海纳百川般的“空虚”与“渴求”。

  他将目光投向几乎无力动弹的响河,语气平淡却带着掌控一切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