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龙珠归来的我当上火影 第231章

　　织田始祖残存的小半边血色雾躯从空洞边缘狼狈地“流淌”出来，重新凝聚，但气息萎靡了许多。

　　雾躯变得稀薄透明，无数痛苦面孔在其中哀嚎，显然受了极其严重的创伤。

　　“该死……该死！”它惊魂未定地咒骂着。

　　然而，就在它以为至少拼掉了那个可怕对手时——

　　一点微弱的火星，在刹那灵体消散的空洞中心凭空燃起。

　　火星迅速蔓延、汇聚、塑形……

　　转瞬之间，刹那的身影完好无损地从虚无中涅槃重生。

　　织田始祖的猩红眸光骤然凝固，如同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你是……地狱之意？”它失声叫道，但立刻自我否定，“不对，地狱之意的复活也没有你这么快，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刹那没有解释，只是活动了一下手腕，脸上笑容不变：“看来一下还不够，那么第二发……”

　　刹那毫不犹豫，再次燃烧灵体，凝聚那令人绝望的“奇点”。

　　“住手！你这个怪物！”织田始祖终于感到了深入骨髓的恐惧。

　　一个杀不死、还能无限使用同归于尽禁招的敌人，这怎么打？

　　它那百万年的骄傲与野心，在这不讲道理的赖皮能力面前，开始土崩瓦解。

　　在远处观战的反抗军众人，还来不及为刹那悲伤，就目瞪口呆地看到刹那复活，然后又自毁。

　　“总队长他可以无限复活？无限自爆？”

　　“嘶，这种能力也太赖皮了吧？”

　　“啧，我都有点同情那个怪物了。”

第372章 死神世界的终极真相

　　眼看刹那的第二发大招即将成型，织田始祖再也不敢犹豫。

　　它残存的雾躯猛地收缩，然后朝着城堡最深处，发出充满恐惧的灵魂尖啸。

　　“醒来！都给我醒来！”

　　随着它的尖啸，织田家本城深处，另外三处同样被封印与迷雾笼罩的禁忌之地，同时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恐怖气息。

　　轰！轰！轰！

　　三道颜色各异、但同样邪恶古老、强大无匹的雾状身影，冲破封印，冲天而起。

　　与织田始祖的血色迷雾并列，悬浮于空。

　　除了志波家的始祖以外，四大始祖齐聚。

　　来不及交流，它们第一时间看向那轰然爆发的“奇点”。

　　“挡住他！”

　　织田始祖尖啸一声，四大始祖纷纷展现威能。

　　在四人的联手分担之下，刹那的这一击并没有达到想象中的效果。

　　不过，看到刹那在爆炸中心再次毫发无损地涅槃重生，朽木与四枫院的始祖眼中都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凝重。

　　织田始祖立刻用灵魂波动，急促地向其他三位始祖解释了前因后果。

　　然而，位于中央的纲弥代始祖，似乎对织田的告状并不在意。

　　它那由灰白雾气构成的模糊面容，始终注视着刹那，雾气内部发出细微而兴奋的波动。

　　“神性……如此纯粹、如此高等、却又如此异质的神之本质！”

　　“在你的灵魂深处，吾感知到了，与灵王相似，却又截然不同！”

　　刹那的眼神也变得无比凝重。

　　他从对方体内感知到了，他一直在追寻的某种境界。

　　“你是虚化的死神？亦或是大虚的破面？”刹那沉声问道。

　　纲弥代始祖闻言，笑了起来：“真是令人惊讶的洞察力，难道说，在吾等离开尸魂界、蛰伏地狱的这百万年间……”

　　“瀞灵廷也终于按捺不住，开启了那扇禁忌之门吗？”

　　刹那微微摇头：“只有我在让人尝试研究。”

　　纲弥代始祖笑道：“好吧，看在你体内那份珍贵‘神性本源’的份上，就让吾来告诉你，这个世界的真相吧。”

　　它的声音陡然变得悠远而宏大，仿佛在讲述一段跨越了无尽岁月的史诗：

　　“你此前在现世、虚圈应该见到过不少‘虚’吧？那些因人类内心空洞、执念、恐惧而诞生的可悲怪物。”

　　“它们不过是拙劣的摹仿品，是‘概念’泄露后产生的次级衍生物。”

　　“而我……”纲弥代始祖的灰白雾气微微昂起，散发出一种凌驾于万物之上的威严。

　　“是世界本身，在最初那个死寂、空洞、万物归墟的时代孕育出的唯一的大虚！”

　　“我是虚无的化身，是终结的具现，是宇宙规则的活体象征！”

　　刹那瞳孔骤缩，忍不住问道：“你就是那个在远古神话中，被灵王斩杀、据说曾试图吞噬天地的‘原初大虚’？你没死？”

　　“斩杀？神话？”纲弥代始祖发出低沉而愉悦的笑声，“那个故事其实是我编的。”

　　“怎么样？作为胜利者、救世主的灵王，在神话中被描绘得多么伟岸光明？而作为失败者、灭世恶魔的我，又是多么不堪一击？”

　　“然而，这个神话的讽刺在于，作为胜利者的灵王被削去四肢、挖出心脏、做成维持世界平衡的‘楔子’。”

　　“而作为失败者的我，却在暗中支配一切，篡改历史，扭曲规则，将他的追随者变成我的奴仆，将他的世界变成我的试验场。”

　　“什么？”

　　“纲弥代大哥，你在说什么？”

　　此言一出，不仅刹那震惊，连旁边的三位始祖也发出了难以置信的灵魂尖啸。

　　它们一直将纲弥代始祖视为“带头大哥”。

　　他们一直以为，自己是在追随一位有远见、有魄力的初代贵族领袖，共同谋划取代软弱的灵王。

　　却没想到，这位领袖本身就是神话中那个应该被消灭的原初之恶。

　　刹那深吸一口气，追问道：“那么，真实的历史究竟是怎样的？”

　　纲弥代始祖似乎很享受这种揭露真相的快感，笑着说道：

　　“在遥远的、连时间概念都是模糊的原初，存在着两个彼此独立、却又因某种至高规则而注定碰撞的‘世界’。”

　　“一个充满了光、秩序、生命与创造，我们姑且称之为‘天堂’；另一个则是永恒的暗、混乱、死寂与终结，也就是最初的‘地狱’。”

　　“两个世界如同命运的双子星，无可避免地碰撞、湮灭、融合。”

　　“碰撞的伟力，毁灭了两个世界中的几乎所有生灵。”

　　“唯有两位世界之主，代表天堂的灵王，与代表地狱的我，凭借着掌控世界本源的力量，存活了下来。”

　　“我们在一片由两个世界残骸混合而成的、规则混乱的新废墟中，展开了决定谁将成为新世界唯一主宰的最终之战。”

　　“结果，他赢了。他击败了我，但无法彻底消灭我这个地狱概念的化身。”

　　“于是，他做了一件‘仁慈’且‘愚蠢’的事。他以自身无上伟力梳理混乱的规则，塑造了新的世界框架，也就是后来三界的雏形。”

　　“他希望以此为基础，创造一个光暗平衡、生死有序的新世界。”

　　纲弥代始祖说着，声音中带上阴谋得逞的恶意：

　　“而我……在他创造新世界、力量分散、规则未稳之际，将自己的一缕核心本质转生到了他所创造的世界中。”

　　“他太自信了，毕竟他是全知全能的，可这种全知，却是局限于他的世界之内，而我却是外来之人。”

　　“我伪装成他最早的、最忠诚的追随者之一，取得了他的信任。”

　　“然后，我劝说他不要独裁，一个有活力的世界，力量应该受到制约，他竟然真的相信了，将力量分给了我们。”

　　“我们在得到力量后，第一时间就将他囚禁、肢解了，并且将他剩下的躯干做成了维持三界平衡的‘楔子’。”

　　“最可笑的是，即便到了那个地步，被削成人彘，灵王他依然拥有反抗、甚至与我们同归于尽的力量。”

　　“但是，因为他珍爱这个被他亲手创造、却被我们篡改得面目全非的世界，因为他不愿让无辜生灵陪葬，他选择了不反抗。”

　　纲弥代始祖的声音中满是快意：“多么伟大，多么……愚蠢！”

第373章 重创纲弥代始祖，离开死神世界

　　感叹完之后，纲弥代始祖继续说道：“其实，你大可不必为灵王悲哀，因为，所有的死神和虚，其实都可以说是我的后裔。”

　　“我让死神们占据了‘天堂’，并将那个被窃取的世界改名为‘尸魂界’。”

　　“而那些本该居于‘天堂’、作为世界维护者的灵王后裔，则成了被死神们排挤、迫害的灭却师。”

　　“现在，你应该能明白，为什么会有死神的虚化，亦或者大虚的破面了吧？因为死神和大虚本就是一体的。”

　　如果是一般的死神得知了这个真相，估计世界观都要崩塌。

　　但刹那却是无所谓，毕竟他本来就不是正统的死神。

　　“原来如此。”刹那心中暗道，“难怪那些灭却师开启‘完圣体’时，背后会出现光之羽翼，原来他们真的是天使。”

　　“难怪原著中明确提到，灭却师是对‘虚’的力量完全没有抗体的种族，虚的一切对他们而言都是剧毒，而死神却不会这样。”

　　“甚至，死神这个世界的原名《BLEACH》——漂白剂，现在想来不正暗示着……”

　　“一群本该在黑暗地狱中的死神，通过某种方式‘漂白’了自己，窃取了原本属于光明天堂的位置与名号？”

　　“而真正的原住民——灭却师，却如同美洲大陆上的印第安人，被外来者夺走了家园、篡改了历史、污名化了身份。”

　　刹那心中只觉有些讽刺，他并不知道兵主部一兵卫被纲弥代始祖用什么话术欺骗。

　　但从当日的话语来看，显然兵主部这个外来者将灵王当成了外来者。

　　纲弥代始祖用一种仿佛在邀请刹那参与伟大事业的蛊惑语气说道：

　　“现在，你应该明白了。这个世界，从根基上，就是一场谎言与窃取。”

　　“灵王的道路，是软弱与失败。而我的道路，是掌控，是进化，是成为超越一切、定义一切的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