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高烧三十六度
友哈巴赫略微沉吟，给出了一个自认为足够震撼的答案：“至少是现在的两倍，甚至可能达到三倍以上。”
然而，他预想中的惊叹并未出现。
“噗，哈哈哈哈哈！”超级一星龙捧腹大笑。
笑声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格外刺耳，甚至引得外面驻守的星十字骑士团成员都惊疑不定地侧目。
“两倍？三倍？哈哈哈，就这？”超级一星龙笑得分身都变淡了，“你是在逗我开心吗，灭却师的小国王？”
友哈巴赫的脸色阴沉下来，周身灵力不自觉地升腾，带着怒意：“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超级一星龙的笑声戛然而止，“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所谓的‘全盛时期’，只是比现在强个两三倍的话……”
“那你还是趁早死了‘独自打败千秋刹那’这条心吧，除非你是想让他笑死。”
“你敢羞辱我！”友哈巴赫猛地站起，眼中怒火熊熊燃烧。
“别急着发火，听我把话说完。”超级一星龙淡然道，“你知道，在尸魂界与你战斗的千秋刹那，是什么状态吗？”
不等友哈巴赫回答，他便自顾自地说了下去：“那不过是他地狱中的本体，临时传递出来的一点力量，凝聚而成的一个分身而已。”
“现在跟你说话的我，也只是我本体的一个分身。”
“我们当时展现出的力量，大概只有我们各自本体力量的百分之一？或许还不到。”
“百、百分之一？”友哈巴赫脸上的愤怒瞬间凝固，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百分之一的力量，就能轻易击溃他的神圣灭矢和圣域礼赞，就能一拳把他打到濒死？这怎么可能？
“不可能！”友哈巴赫失声惊道，“世间怎会有如此强大的存在？即便是灵王，是创世之神，也不可能比我强这么多！”
“灵王？创世之神？”超级一星龙再次发出了嗤笑，“你的眼界，也就仅限于这个小小的‘三界’之内了。”
“我和千秋刹那是游走于不同‘世界’之间的存在，是超越世界的存在。”
“超越……世界……”友哈巴赫喃喃重复，这个词带给他的冲击，甚至比“百分之一”更加巨大。
他一直以来的目标，不过是毁灭灵王，让世界恢复原初形态。
而现在却被告知，存在凌驾于“世界”之上的存在？这完全颠覆了他的认知体系。
“所以，你明白了吗？”超级一星龙总结道，“就算你恢复到所谓全盛时期，实力翻个两三倍，但只要千秋刹那愿意，他完全可以从本体再多传递百分之五，甚至百分之十的力量过来……”
“到时候，你所谓的全盛，在他面前，依旧脆弱得不堪一击，结局不会有任何改变。”
沉默了许久，友哈巴赫才重新抬起头：“那么，你想我怎么做？”
超级一星龙正色道：“我会帮你拦住千秋刹那，你要做的，就是按既定的计划进行就好了。”
“打败那些死神，摧毁护廷十三队，毁灭尸魂界的秩序，最后彻底毁灭三界！”
听到超级一星龙所说，友哈巴赫重新恢复自信：“只要没有那个千秋刹那，区区尸魂界，没有人会是我的对手！”
“很好。”超级一星龙笑道，“那就去做吧，尽快恢复你的力量，睁开你的‘眼’，我也会将我的力量赐予你们。”
……
瀞灵廷，一番队队舍深处，刹那的私人房间。
房间内，此刻聚集了四个人，气氛有些微妙。
一护看着房间内的刹那、蓝染、浦原喜助三人，神色有些困惑。
这明显是私下的密谈吧？怎么把他也叫了过来？
他只是一个代理死神，按理说重要的机密应该轮不到他啊？
“人都到齐了。”刹那的声音打破了沉默，“那么，直接进入正题吧。”
“蓝染，浦原。三百多年前，我决定进入地狱之前，曾经交给你们一项长期的研究课题。”
“通过打破死神的界限，从而实现灵魂的终极进化，你们研究得如何了？”
蓝染微微一笑：“刹那大哥，在你离开的这三百多年间，我和浦原虽然表面上立场对立，甚至爆发过冲突，但在暗地里，关于这项课题的研究，我们一直在默契合作。”
“研究需要大量的‘素材’，瀞灵廷内，那些触犯了禁忌、却又因身份地位而被中央九十六室包庇，甚至本身就是规则破坏者的贵族们，成为了最理想的‘资源’。”
一护听得背脊发凉，用活生生的死神进行禁忌实验？这就是蓝染和浦原喜助暗中所做的事情？
虽然感觉有些不适，但毕竟是用逃脱惩罚的罪人来进行实验，他也没多说什么。
第483章 复活的承诺
“而最终的研究成果之一，”蓝染摊开手掌，掌心上方，一颗散发着柔和蓝光的不规则晶体缓缓浮现。
“就是这颗，能够读取周围生灵内心愿望，并赋与其实现愿望之力的奇迹之石——崩玉。”
“借助它的力量，我成功打破了死神与虚的界限，完成了虚化，并以此为基础，创造出了破面。”
刹那伸手，那颗崩玉便轻飘飘地飞到了他的掌心。
他的眼眸中有光芒流转，仿佛在解析着这颗崩玉。
片刻后，刹那轻轻摇了摇头。
“不够。”刹那叹道，“这颗崩玉的力量层次，确实能帮助寻常死神或虚打破界限，实现一定程度的进化。”
“但对于本身就已经超越了极限的我来说，意义不大。”
蓝染脸上并未露出失望的神色，反而笑容更深了一些：
“果然如此。其实，在制造出崩玉，并亲身感受了它的力量之后，我就隐约察觉到了这一点。”
“所以，在完成崩玉之后，我便启动了另一项更为‘自然’的长期实验。”
他的目光缓缓转向一护，在一护困惑的目光中继续说道：
“我设想，如果依靠外物强行打破界限存在上限，那么，是否可以通过引导生命本身自行进化，最终诞生出天然就打破了界限，甚至蕴含着更不可思议潜能的‘新物种’呢？”
“为此，我选择了一个合适的‘起点’——志波一心，也就是后来的黑崎一心。他出身五大贵族中的志波家，血统纯净，天赋出众，灵魂坚韧，是极佳的实验苗子。”
一护心中猛地一惊，但还是按捺下来，想等蓝染把话说完。
蓝染推了推眼镜：“我的原计划是制造一场意外，让他被一头特殊调制的虚重伤，让虚的力量侵入他的灵魂，与他死神的本质产生冲突并融合。”
“然后，再诱导他与人类结合，孕育后代，将这种混合了死神和虚力量的种子，传递给下一代。在人类的躯体与灵魂的包容性下，或许能孕育出不可思议的存在。”
“但是，这个过程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意外。志波一心不出所料地踏入我的计划，被一头大虚重伤。”
“可在他最危急的时刻，并非按照我的剧本被虚的力量侵蚀，而是被一位路过的灭却师女性——黑崎真咲‘美救英雄’了。”
“真咲小姐的介入，打乱了我的初步安排。但有趣的是，这反而催生了一个更加完美的意外。”
“志波一心与黑崎真咲相识、相恋、结合，于是，实验的素材，从预设的‘死神+虚’，变成了‘死神+灭却师+虚’。”
“而灭却师的力量本质，与死神、虚都截然不同，这反而让实验出现了我未曾预料到的可能性。”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一护身上，带着一种欣赏实验成果般的意味：
“而你，黑崎一护，就是这个意外催生出的最完美的实验产物。”
“你体内天然就流淌着死神、灭却师和虚的力量，甚至，你还遗传到了灵王的碎片，连完现术都能掌握。”
“所以，黑崎一护，你应该感谢我。如果不是我当年的设计和引导，或许也就不会有你的诞生了。”
“轰！”
一护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随即被滔天的怒火与难以言喻的荒谬感彻底淹没。
他的出生，他的人生，他的一切，竟然是眼前这个疯子，为了一个所谓的实验，在几百年前就开始设计安排的产物？
“你这个混蛋！”一护牙龈咬出鲜血，怒视蓝染，“当初，杀死我妈妈的那只虚，是你引来的？对不对？”
蓝染微微一笑：“别误会，我可没有杀鸡取卵的习惯，那只虚是被你们的灵力吸引过去的。”
“当然，硬要说的话，你母亲的死确实与我有些关系。”
“多年前，友哈巴赫为了恢复力量，发动了第一次‘圣别’，强制回收所有散落在外的混血灭却师的力量。”
“你的母亲，因为沾染了虚的性质，被判定为混血灭却师，最终，她的灵魂与生命力被友哈巴赫强行抽走。”
“这么说的话，友哈巴赫才是杀害你母亲的主犯，那只虚是从犯，我只能算是从犯的从犯。”
一护只觉手脚冰冷，这才是那一天的真相吗？
下一刻，狂涌的怒火冲上心头，将他的理智完全焚毁：“你们这些混蛋，玩弄别人的人生很有意思吗？我宰了你！”
一护怒吼一声，当即就拔出重新锻造的新斩魄刀向蓝染跳劈而去。
然而，一股无比庞大的力量将他定在空中。
他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有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依旧死死瞪着蓝染。
刹那轻轻叹了口气：“一护，我代蓝染向你道歉。”
“蓝染所做的一切，无论其手段如何，其最初的动机与核心目的，确实是为了实现我当年的意志，完成我所交付的研究课题，为应对未来的危机做准备。”
“从这个角度来说，你和你母亲的遭遇，我也有无法推卸的间接责任。”
他顿了顿，看着一护那双充满痛苦与迷茫的眼睛，提出了补偿：
“这样吧，作为补偿，我会复活你的母亲，黑崎真咲。”
“！！！”
一护的瞳孔猛地放大，复活？母亲？这……这可能吗？
他此刻已经被解开了束缚，从空中落下，但他心中没有半点复仇的念头，只是急切地问道：“这种事情真的有可能吗？”
刹那微微笑道：“复活一个人而已，对我来说轻而易举。”
连长门都能做到的事情，对如今可以说是“大筒木之神”的他而言，确实是易如反掌。
“不过，你母亲的情况稍微有些特殊。”
一护顿时急了：“为什么？”
刹那解释道：“你母亲的灵魂被友哈巴赫收走，想要复活她，必须先打败友哈巴赫，从他的灵魂中剥离出你母亲的灵魂本源。”
一护深吸口气，虽然还是很难，但至少已经看到了希望。
他无比诚恳地说道：“刹那大人，谢谢，实在太感谢了！”
“不必谢我。”刹那摇了摇头，“这只是迟来的补偿，而且是建立在你自身努力基础上的补偿。”
“我没有余力去对付友哈巴赫，所以，想要救回你母亲，你必须亲手打败友哈巴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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