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破:天命已至,五行至尊! 第59章

作者:现在先吃饭吧

  “雅妃姐,这可不怪我。”

  陆衡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无赖的笑意,

  “谁让你太迷人了?这都迷了我六年了,如今美人在怀,我要是一点反应都没有,那你才该哭了。”

  “小色鬼。”

  雅妃只觉得脖颈处传来一阵温热的气息,痒酥酥的,忍不住缩了缩脖子,低声笑骂道,

  “才多大点年纪,满脑子都是这些乱七八糟的。”

  “这叫男儿本色。”

  陆衡理直气壮,手指虽然不再往上,却还在她腰间的软肉上轻轻捏了捏,

  “再说了,雅妃姐刚才不也没推开我吗?”

  雅妃脸颊一红,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

  “那是姐姐怕伤了你小男生的自尊心。行了,一身酒气,快去洗洗睡吧。

  明天还要去拍卖场盯着那帮老家伙,我可没你这么清闲。”

  虽然嘴上赶人,但雅妃松开怀抱的动作却慢吞吞的,眼神里满是几乎要溢出来的温柔。

  ……

  而在乌坦城的另一端,萧家的气氛却与这边的旖旎截然不同。

  愁云惨淡,大概是形容如今萧家最贴切的词。

  萧家后山,一处陡峭的悬崖边。

  寒风呼啸,吹得少年的衣袍猎猎作响。

  萧炎盘膝坐在一块巨石上,双手结出修炼的手印,牙关紧咬,额头上满是冷汗。

  周围的天地能量随着他的呼吸,缓缓涌入体内。

  “给我停下……停下啊!”

  萧炎猛地睁开眼,双目赤红,死死盯着自己的双手。

  就在刚才,他辛辛苦苦修炼了一整晚好不容易凝聚出的一丁点斗之气,再次如同石沉大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破了底的水桶,无论你往里面灌多少水,最终都会漏得一干二净。

  “该死!到底是因为什么!”

  萧炎愤怒地一拳砸在身旁的岩石上,指节瞬间皮开肉绽,鲜血直流,但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短短一年时间,从名震乌坦城的天才,变成了如今斗之气消失的“废物”。

  这种从云端跌落泥潭的落差,足以逼疯任何一个成年人,更何况是一个只有十二岁的少年。

  不远处的树林阴影里,一袭青衣的少女静静地站着。

  萧薰儿看着悬崖边那个颓废的身影,粉拳紧紧攥着,指甲几乎陷进了肉里。

  “萧炎哥哥……”

  她想要上前安慰,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萧薰儿请凌影暗中探查,却始终找不到萧炎斗气消失的原因。

  但她又不敢找家族,毕竟,自己也是带着任务来的。

  那种无力感,让这位背景通天的天之骄女第一次感到了挫败。

  ……

  萧家的日子越来越难过。

  随着萧炎“陨落”的消息彻底坐实,原本被压得喘不过气来的加列家和奥巴家,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再次露出了獠牙。

  两家联手在坊市上疯狂压价,甚至雇佣佣兵暗中骚扰萧家的商队。

  虽然因为忌惮米特尔拍卖场的态度,没敢做得太绝,但钝刀子割肉,也让萧家的生意缩水了近三成。

  萧战为了儿子的病,几乎跑遍了乌坦城周边的名医,但得到的结果无一例外,“令郎身体健康,并无异样”。

  就在这内忧外患之际,一个消息如同惊雷般在乌坦城炸响。

  迦南学院的招生队伍,到了!

  这对萧家来说,既是希望,也是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

  只要家族中有人能进入迦南学院,哪怕是加列毕和奥巴帕,也得掂量掂量动手的后果。

  为此,萧家把所有的资源都倾斜给了除了萧炎之外最有天赋的年轻一代,萧玉。

  至于萧炎……

  哎。

  ……

  时间如同指间沙,悄然而逝。

  一眨眼,迦南学院招生的日子就要到了。

  夜晚,米特尔拍卖场后院的青石地上。

  屋内的烛火有些暗了。

  雅妃手里晃着半杯红酒,身子陷在柔软的狐皮软榻里,那双平日里精明算计的眸子,此刻却盯着那跳动的烛火发怔。

  “明天就要走了。”

  雅妃仰头抿了一口酒,红色的液体沾染在唇上,比那那最好的胭脂还要艳丽几分。

  陆衡坐在一旁的圆桌边,手里把玩着一只玉质的茶杯,闻言笑了笑:

  “只是去修行,又不是去充军。迦南学院在黑角域,离乌坦城虽然有些距离,但若我想回来,随时都能回来。”

  “说得轻巧。”

  雅妃放下酒杯,身子前倾,那身锦袍领口微敞,露出一抹诱人的雪白。

  她似乎没在意这些,只是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陆衡的额头。

  “这一路山高水长,迦南学院里又是天才云集。你这性子,看着沉稳,实则骨子里傲得很。若是遇上什么不长眼的……”

  说到这,雅妃顿了顿,语气里那股子慵懒劲儿散去了不少,多了几分护短的意思:

  “若是有人欺负你,别硬撑。咱们米特尔家族虽然在帝国还算有些脸面,但在那种地方未必好使。不过……”

  雅妃话锋一转,眉眼间透出一股子狠劲:

  “要是真受了委屈,不管对方是谁,写信回来。姐姐就是砸锅卖铁,雇佣几个斗王也得去给你讨个公道。”

第66章 迦南学院招生考核

  陆衡看着眼前这个为了自己甚至想要买凶杀人的女人,心头一暖。

  他起身走到软榻边,顺势蹲下,视线与雅妃平齐。

  “放心吧。”

  陆衡握住她有些微凉的手掌,在掌心里轻轻捏了捏,

  “我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这一年你也看见了,除了你,谁还能在我手里讨到好?”

  雅妃被他这动作弄得有些痒,想要抽回手,却没用力气,只好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少在这儿跟我贫嘴。东西都收拾好了?”

  “都在这儿呢。”

  陆衡晃了晃手指上的纳戒,

  “除了几件换洗衣服,就是你这一年你给我的那堆瓶瓶罐罐了,我也是炼药师,还能缺吗?”

  “那是保命用的。”

  雅妃轻哼一声,

  “对了,还有那张紫金卡,里面我又存了两百万金币。

  穷家富路,到了外面别扣扣搜搜的,看见喜欢的姑娘……不对,看见喜欢的东西就买。”

  陆衡失笑:“怎么话到嘴边还改口了?”

  “怕你花钱养狐狸精!”

  雅妃伸在那只被握住的手,指尖在陆衡掌心轻轻掐了一下,

  “当然,我也不是不让,只是不想你什么人都往家里带。”

  “不敢不敢。”

  陆衡顺势将脸颊贴在她的手背上,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声音低沉:

  “家里的软饭这么香,一般野草哪入得了我的眼?”

  屋内一时静了下来。

  烛火噼啪作响,爆出一朵灯花。

  雅妃看着眼前这个已经褪去稚气,眉宇间透着英挺的少年。

  数年前,陆衡还只是个需要自己庇护的孩子,如今,那宽厚的肩膀已经能让人感到安稳了。

  “今晚……”

  雅妃的声音有些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别回那屋睡了。”

  陆衡抬起头,目光灼灼。

  雅妃避开他的视线,有些慌乱地端起桌上已经空了的酒杯,掩饰般地说道:

  “那屋……那屋漏风,我让人明天去修。”

  这借口烂得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