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要在读档之后 第480章

作者:窝吃小橘子

  仿佛连这具躯壳也不属于自己。

  对面读秒跳动的绿光开始散开,像针刺般扎进太阳穴。

  风吹拂过脸,寒冷彻骨,身体在发抖。

  摇摇欲坠的。

  不会吧?

  只是被个女人甩了就到这程度?

  不是。

  看样子是逞强从家里出来的副作用来了。那加快输的液到底有没有效果呢?

  微乎其微。

  连着视线也开始模糊了。

  没关系。

  只要从这里过去到转角的主路上打个出租车回家,回到家就没事了,什么事也不会有。

  “学长——”

  为什么要在这时候叫住自己呢?

  这时候真的不太想看见你的脸,真不想说任何不该说的话。

  所以,请别再发出声音。

  “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活着。”

  活着?

  再说什么啊?

  难不成因为失恋自己就非得自杀吗?

  未免也太看不起人了。没有这回事。

  迈过去了,在绿灯结束之前到了对面。

  转过身,看到她还在对面。

  但为什么要冲着自己摆手呢?

  视线里的人影和交错的车灯、绿灯摇曳着。

  “···”

  到底在说什么啊?

  看不清。

  太吵了。

  听不清。

  可视线开始扭曲起来,重叠起来,像是地震。恶心的晕眩感。

  觉得这样真的婆婆妈妈,很作。

  但身体却好似不听回答,在短暂的红灯又变绿后自动重新朝对面迈步。

  我想弄明白,所谓的理由。我想,爱一个是需要理由的,离开也是需要理由的。这对自己而言不公平。

  我就像初生的婴儿,刚降临只见过她,只在她那儿感受过温暖。那温度让人依恋,可现在就这么突然的说没有理由就不存在了。

  无法接受。

  一定是迷迷糊糊的,脑袋也完全乱掉。

  我想知道。

  是否我爱的人真的已经完全对我没了感情。

  我想知道。

  我爱的人是否真的已经有了下家。

  如果要拒绝,别拿归宿这种莫名其妙的东西来,因为对于我而言,最好的归宿就在眼前。

  觉得这很恶心。

  但身体却不由自主的迈步。

  慢慢地,又摇摇晃晃的回去。

  “——”

  想。

  或许意识也和心电图一样是呈波浪线状态。

  在苏曜走至斑马线大概是中间部份时突然紧绷拉直,然后,意识也和她说突然没有理由的不喜欢一样,突然便不讲道理的中断了。

第250章 ‘我’的自述

  我不打算伤害学长。

  虽然我已经伤害了,从物理意义,心理意义,两种都伤害了。

  已经无法忍受了。

  虚假的爱意。

  连自我满足都逐渐办不到的感情究其根本有什么存在的价值呢?

  环顾周围,这是司空见惯的屋子。从小我便活在这里。

  厌恶。

  很轻易就能想起遍地的垃圾。发霉,生出蛆虫。

  原本的话,我生在三口之家,独生女,算是很幸福的家庭。

  该怎么说呢?

  命运?

  还是说必然性,也没差,怎样都没所谓。

  父亲原本不是人渣。他只是中庸,平凡,没有特点,懒惰。

  母亲小有姿色,从小生长在小康家庭,是个保育员。

  按理说这样的妈妈应该对教育孩子很有心得?

  本该是这样。

  我在小学六年级前过的还算不错,爱运动,爱交朋友,成绩在中上游,跟老师的关系也不错。

  按那样下去想来到初中乃至大学也会是憧憬中的生活。

  但变故从来不讲道理,只讲突然。

  “你妈妈参加了非法教会!”

  “别跟她一起玩···”

  “好恶心,那种家庭里的孩子离远点。”

  “···”

  小孩子不懂事,,但流传在大人间的传闻很快让我和朋友们隔了屏障。一开始还有要好的朋友不顾传闻和我呆在一起玩,可久而久之她们也在某个瞬间消失了。

  我不理解,到底出什么事了?

  为何原本人缘不错的我突然成了被所有人排挤的对象,为什么只有我体育课下课后要去厕所找书本?

  ——

  我的母亲是保育员,她自称很喜欢小孩子。教育方面也算把我教育成了合格的小学生。

  然而她参加了邪教。

  不合法且充满污秽的地方。父亲依然只看他的报纸,关心股市盈亏。

  母亲每天呆在那种奇怪的地方的时间越来越长,有时甚至彻夜好几天不回来。仿佛那里才是她的家。

  父亲也从来不管家务,也不会做饭,只会坐在老旧的沙发上戴上眼睛看报纸,关注红色绿色的曲线。

  家里的环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差。

  那时候我很小。

  不知道洗碗池的碗发霉是不对的,不知道冰箱里的菜有臭味是不对的,不知道客厅满地是垃圾和食用油之类的是不对的。

  在还不是最严重的时间里,我还有能带回家玩耍的朋友。

  “咦···”

  但他们目瞪口呆的注视着我从垃圾堆跨过去,招呼他们到我房间玩耍时,那表情我想我这辈子也无所忘怀。

  从那以后,传闻又多了一条。

  “乔倾同学好像住在垃圾场···”

  “还不如猪圈···难怪感觉她好臭一样。”

  “···”

  我闻过我自己,并没有她们说的那种臭味,只是那‘朋友’擅自根据我住的环境所联想歪曲的内容。

  总之,这下我真的没有朋友。

  从每天心怀憧憬去学校,到现在战战兢兢的躲避别人的目光只花了半个学期。

  ——

  从那之后,我默默捡起没人做的家务,开始学着打扫卫生,做饭。父亲仍然看报纸,母亲仍然没回家。

  再之后,我所遭遇的事终究还是被母亲知道了。原因是她某天心血来潮来学校接我,和我的班主任碰面,大人之间就相互交换了情报。

  得益于此,她知道了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