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窝吃小橘子
温暖。
连洗好的苹果掉到地上也没管。只是贪婪的汲取温暖。
“我、我还能一点点根据笔记想起来。”
“想不起也没关系。”
“一个人···会很辛苦。”
“一个人确实会很辛苦,但我是个幸运的家伙,从来没真的一个人过。”
“···”
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这样的姿势是看不见她的表情的。
“出院之后,结婚吧。不是以后,是马上就去准备。”
“结婚?”
“求婚也求过了,啊,在这边没给你送过戒指,我会再重新求一次。别拒绝我就好了。”
“···”
也不知道她到底是高兴呢,还是别的什么。
总之突然抖了抖肩膀,稍微用力的回应自己,哭了。
——
出院之后苏曜也确实按说的那样带她去重新挑选了戒指。
婚期也约定好了。
但是噩耗就是那么突然。
意外也从来都是因为出现的够猝不及防才称为意外。
夏凉真死了。
也不能说意外吧?
如果一切都按编辑和自己聊天所说的推测来讲,优夜回到过去,最开始的源头,把一切都消除了。
那么自然而然夏凉真迟早会在近几年死掉。
她的病并不算是意外,是职业病,是她早年不良的生活习惯和巨大压力导致的。她很早以前就养成了一有压力就和放很多糖条的咖啡解压。甜食吃太多,还有各种各样的压力,有什么病是很正常的。
婚礼没办成。
先去参加了本来应当见证婚礼的人的葬礼。
来的人很多,而且不少都是社会知名人士。
夏凉真的遗嘱早就立好了。
早在夏弦月还没上大学前就已经立过一次。不过知道夏弦月和苏曜修成正果又重新拟定了新的。
财产和事业算下来有苏曜起码五分之二的部分,价值超过两亿。
苏曜还真的不知道夏凉真具体有多少钱,直到现在拿着各种各样的合同,听着律师在那交代各种繁琐的细节和条款,这才第一次有了明确感受。
夏弦月对夏凉真的感情,早些年确实是憎恨。可到了现在,也理所当然的会呆呆的望着遗像发呆。只是坐在那,突然就会大哭起来。没有声音的啜泣。
累了就呆在苏曜边上蜷缩着。在梦里也在流眼泪。
这就是所谓的好结局吗?
也唯独现在,谁都忘了,今天她也该看看笔记。
苏曜没去提醒,只是从她裙子口袋里拿出那些记录的东西,按住删除键。好了,全都干净了。什么也没有,到了明天她不会再想去补充笔记。
也不想写文档了。
什么故事,都无所谓了。
那天没能回复编辑,现在可以回复了。
【我并不是有天赋的作者,也不是在写故事。】
【我从来都是···在忠实的记录自己的生活,也只有记录自己真实的生活才能被你认可。】
【很抱歉,我不打算再继续写下去。感谢您一直照顾我。】
好了,end。
就这样,到了明天自己也如同夏弦月找不到笔记那样,一同把那些东西丢进内心阴暗的角落里。这样没差。
“嗡嗡。”
明明是凌晨四点多。
又和第一次投稿一样,编辑马上回复了。
【我从一开始便知道,你投稿的是你的生活。】
尾部附带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脸表情。
番外:久远的小窃喜。补二连复制的4k字
初见学长时,我认为他是比较直的性格。
说的难听些,就是情商低,不懂看人脸色。尽管我知道学长有意在改变,但这并不妨碍当下学长确实是如此···不太妙的程度。
人际交往这种东西,我并不认为是趋炎附势的附属品。和那种行为不同。
就比如要指摘出谁做的不好,不妥。
如果直接去说‘你这样很差劲’、‘你这样不行’,人都有逆反心,即使知道你说的是对的,大概率也不会感谢你,反而会对你印象变差。
但是话又说回来。
有时候学长真的会出暴击。尤其是在知道她那种温和的性格背后隐藏着直男的心。
我在大一有努力重新规划自己的人际交往,取得的效果比之学长算是很不错了。
那年恰巧是艺术节,要让班里出节目。
换做以往高中的我肯定避之不及,但那时候正处于想要更加向上发展人际关系的时期,理所当然的接下任务。
又因为能力没到茉莉那种程度,出了让我焦头烂额的纰漏。
原本预定的工作服装没能送到,厂家说出了点小问题返工了。抱怨,或者催都没用,对方好声好气的说可以退还多一点补偿的钱。
可马上就得用,又上哪儿找正好合适的服装?
我拟定的主题是餐厅。但是主题是以女孩子穿着漂亮的汉服为卖点的古风餐厅。
“要怎么弄啊?”
“是服装来不了了吗?”
“怎么回事嘛,早就说了那种不行!”
“不是那么自以为是吗?总得想个办法吧?”
“照我说就这样呗,都到这时间了,怎么也来不及了。”
“···”
本来想法就是我提出的,当时就有不少人反对。到现在也理所当然的出来唱反调了。
但又很奇怪。
这是匿名调查表,是按调查表上的选项来决定的。但当事情发展不好的时候,又变成了大部份人都指责自己。
我知道,如果这回解决不好,大概我好不容易努力到现在营造的人际关系会瞬间降下一个维度,甚至直接失败。
站在这种显眼的位置,高收益当然也就伴随着高风险。
说实话,我真的慌了。
“服装?”
总之,我试着打电话向学长求救。
我想的是,能不能找学长向餐厅借点普通的工作服,他们那的餐厅虽然是工作服,但好歹还算是比较好看的工作服。
“要是办艺术节的话,这么多人···就店里普通的工作服恐怕不够啊。”
“而且想拿名次也太过朴素。”
“···”
老实说,我已经快放弃了。
因为于我而言实在不知道还能找谁帮忙,倒是···要茉莉还在这边的话,我可以试着去。
“女仆装行不行?”
学长突然没头没脑的说,“店里工作服就那么几件库存,要是冒昧的借别的员工的虽然大概是能借到,但是你那边的人也未必愿意穿身上有店里气味穿过的衣服吧?”
“倒是店里店长之前心血来潮买了一大堆女仆装要店里的人穿,结果只有负面效果,基本上穿了几天就又收回库存了。”
“大概有个六七十件,如果只是一个班上的女生要穿,应该都有合适的码。”
“你觉得可以吗?”
“啊,我觉得你现在也不是可不可以的状态。就试试这些衣服吧,说实话还挺漂亮,就是不太搭配这店的风格。店长说准备开分店的时候重新规划风格到时候再废物利用。”
“我直接借出来现在给你们送过来。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呢?”
“···好!”
我当然没有回绝的借口,已经没有比这更好的选择了。
但更让我意想不到的是,学长不仅借了衣服,连店长都一起借来了。
“有免费的宣传渠道干嘛不来?”
“冬大的艺术节是允许请外援的,我也是冬大的毕业生,作为学姐来助阵加宣传完全没问题。”
“最主要,我也想看看可爱的女孩子们穿上我的衣服怎么样。”
店长是有目标的人。
还在冬大上学的时候听说就已经参加过国家级的糕点师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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