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半沧烟
她已经找到答案了。
杨平生抱着她，疑惑出声：“什么？”
她摇摇头，笑道：“没什么。”
一切随风而在，答案自在心中。
两人依偎够了，开始再度交换情报，这次讨论的内容，从少女过往的经历，转变成了那位敌人，叶布心。
“也就是说，这些事已经经历过好几次了是吗？”杨平生问。
“是，姜莫常说的。”李初漠点头，说到这里，她的语气也有些不自信，“只是她不肯说太多，对于以前的您，也不肯多加描述，只说她一个人镇守在太墟是和您的约定。”
杨平生眺望远方，太阳西下，昏黄的光，带来第八世的记忆。
若李初漠说的是对的，那第八世，第九世便没有任何参考价值，因为这都是姜莫常和叶布心的对局而已。
在意识到这一点后，他看向李初漠，看着对方摇晃尾巴，歪着头等自己问话随时解答的模样，笑了笑，问道：
“她没有安排你别的什么事吗？”
草原之战前，那是姜莫常最后一次联系李初漠。
因为太墟的混乱，李初漠无法进入太墟，所以联系变成了单向联系，而从那以后到现在，姜莫常就像消失了一样，再没有任何联系的意思。
“她说，若是时归佳没被抓，那我便直接听师父你的就可以了。”李初漠道：“若时归佳被捉，那我就要进攻护天宗。”
“就这些吗？”杨平生问。
“就这些。”李初漠答。
姜莫常终究是没有说太多。
即便李初漠已经站在她这边，即便事情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但姜莫常仍然没有把一切都和盘托出。
杨平生张开手，看着昏黄色的光照在手上，肉色和黄色混合，光晕一团团散开，仿佛间散成粉色。
他有些恍惚：“粉色是女孩子的颜色。”
李初漠有些愣：“师父，你说什么？”
“......没什么。”
记忆已经全部解锁了。
至少对于杨平生，这一世，他已然清清楚楚。
可是姜莫常，和她真正的过往经历，涉及到了轮回，涉及到了前世。
至于这一世的姜莫常和杨平生......
不过都是按照系统所说的那样，一切如旧。
没有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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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杨平生的宅院。
宋盼宁站在院子，一层层大阵套牢，青天盘在她的脖子上，发出嘶嘶的声音。
沿着灵气一缕缕的布置，昏黄的光照在她身上，给这位阴影使者披上了一层血色，系统化做的黑猫颤抖的趴在大阵中间，两个爪子抱头，屁股翘的老高。
“放过我喵，能说的我都说了啊喵！”
宋盼宁的嘴角微微上扬。
大阵的灵光混合着昏黄的光，她站在光上，却又像在阴影下。
“真有意思。”
红唇轻吐话语，她一袭白衣，无风自动，指节凭空一划，控制萧齐天的残魂来到大阵之中。
“所有的一切终于串联上了，真是不容易啊。”
“从系统，到萧齐天，到豪杰联盟，那个藏在背后的人，终于被我抓到了线索。”
“呵呵，虽然李初漠那家伙也给出了情报，但毕竟无法判断对方是敌是友，而现在看来，李初漠说的都是真的。”
“叶布心是第九位反派，是她改造了系统，也是她没有受人意影响，而且故意让杨平生以为自己完成任务，给他布下了一局。”
“什么隐居，什么退休，根本就不存在。”
“仙人谷，系统，赠送的女人，呵呵，这哪里是享福，这分明是一个囚牢。”
“而且还是专门为人棋打造的囚牢！”
她阴冷的笑着，手指点向残魂方向，大阵施压，残魂惨叫出声，过往的一幕幕画面尽数呈现。
“原来如此，萧齐天掌握知命法，而这个方法是画面中的女人教的。”
“这个女人恐怕就是叶布心，智渊应该是受她指示，在后面对萧齐天不断施加影响。”
“说起那个老东西，之前时归佳的记忆，好像也有他。”
“有意思。”
越是调查，便越是细思极恐。
前五位女反派或多或少都受到了时归佳的影响，而这些来到主世界的人，则受到了叶布心的影响，他们因为各种各样的理由而来，被智渊引导着，组成了豪杰联盟。
问题的关键是，叶布心是怎么知道人棋的行动的？她又是依靠什么办法让智渊游走于各世界，同时改造了护天宗的系统？
护天宗底蕴深厚，一个系统被改造了反水，他们居然不知道？
“当然也有可能是铃天妒当时得位不正的原因，不过这个理由还不够。”
“最关键是，叶布心的手下是提前行动的，他们好像早就知道杨平生会有怎样的行动。”
“而最后送到杨平生身边的人和物......”
宋盼宁猛地看向院子的狗窝。
大黄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呵，你这家伙还活着啊。”
她手指一划，大黄就被灵气操控，摔倒了黑猫旁边。
“京城大战打的惊天动地，多少是有些伤亡的，而你一条狗，能活下来不说，居然还没被徐安露收进她的世界，你到底是什么妖怪？”
大阵压迫，大黄惨叫，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宋盼宁运转了一会儿，便眉头紧皱：“古怪，真就是普通的狗。”
没有灵气，没有妖气，也并非法器打造的机械狗。
不管宋盼宁怎么检查，这都是一条普通的看家犬。
探查不出，她便把压力传给系统：“这条狗是怎么回事？”
系统颤抖的回答：“它真就是一条普通的狗。”
“呵，你当我傻？”宋盼宁冷笑：“我现在基本能确定，你们应该都是那第九反派布下的棋子，你不能说，极有可能是给你加了禁制，她安排你们一个个来到杨平生身边，不就是为了布下一局吗？什么局我不知道，但她既然能布，就不会安排普通的子。”
一道灵光钻进系统的屁股，折磨的它生疼。
它痛不欲生，惨叫出来：“因为，因为她需要啊！”
宋盼宁眼睛一凝：“她是谁？”
话音刚落，只听砰的一声，宋盼宁的大阵便被破了。
一个人影，缓缓地从廊下走出。
她缓步走着，如江南女子，面容温婉柔和，好似大家闺秀，一举一动，都透露着文弱秀气。
青天忽然暴动，发出剧烈的嘶嘶声。
宋盼宁垂下手臂，冷眼看着来人。
有风吹起。
“宋小姐。”
女子的衣裙被风吹动，她的长发高高盘起，露出雪白的脖颈，好看的像天鹅。
她就这么一步步走出来，站定，面对着拥有青天的阴诡使者。
“何必难为它们呢？有什么问题，问我即可。”
宋盼宁握着微微颤抖的手腕，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刚刚大阵破的太快，只有一瞬间。
但只有一瞬间，她便已经感受到了。
“这天底下居然有这种事。”
“难怪啊难怪，难怪你一直隐藏在附近，我的大阵却感应不到。”
宋盼宁怒喝：“你这个似人似鬼的东西，接近杨平生到底有什么目的？”
少女，也就是小雨，眼眸微垂。
半响，她才回：
“因为他想要，所以我便来了。”
第四百九十八章 少爷，小雨，大黄
名为小雨的人，极为古怪。
宋盼宁说她似人似鬼，是有道理的。
破阵虽然只有一瞬，但仅仅那一瞬，宋盼宁还是感觉到了，对方的身体既有人中元气，也有纯粹的鬼魂之体。
元气，指的是人刚生下来所被赋予的气，人的元气都有限度，如果天生元气虚弱，那么此生多病，极难补充，比如铃天心。
哪怕她现在换了命格，不断用天道本源进行补充，一旦断掉补充，她虚弱的本质就会暴露。
而人中元气，则代表此人的元气极其充盈，至少不像铃天心那么虚弱。
至于鬼魂之体，顾名思义，魂魄离体以后成为鬼，以魂魄为神，不再像常人那样具有肉身，比如徐安露，其实就是鬼魂之体。
人中元气象征人的肉体纯粹，鬼魂之体象征这个人不是人，如今两者都出现在一人身上，所以宋盼宁才感叹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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