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玉米怪兽
“那个时候，我是这里唯一的主人，当然了，那个时候我并不知道，在平行时空还有着无数的‘我’，不过从这里的布局上，我还是能够看得出来，未来，这里应该会有无数的诺亚之光也就是奈克瑟斯出现。”
“我当初以为这只是我作为‘主角’的一个金手指，我会成为所有诺亚之光，也就是奈克瑟斯们的纽带，不过，因为我就是光之国人，所以其实我并不怎么进入这个意识世界。”
“等等！？”红卡突然打断了对方的话语，“你的意思是，你还是那个最早出现的卡斯托？？？
不是说我们是在同一时间诞生的吗？那个什么.诺亚一口气将光分到了各个宇宙中，那个什么属于我们的起源故事？？？”
“哦，那是他们的视角。”蓝卡耸了耸肩，“你知道的，一般情况下，在时间的维度上，诺亚的未知比其他三个人高，其他三个人比托雷基亚、塔尔塔罗斯这种时间旅行者高，而这些时间旅者的视角又比普通人高.”
“等等？我们呢？”
“恭喜你发现了问题.作为来自更高维度的我们.”蓝卡摊了摊手，“在某些情况下在时间中的位置，比他们所有人加起来还要高”
“作为诺亚之光，作为奈克瑟斯，我们确实应该是同时诞生的，在那些看得见时间的人眼中，事实就是这样。”
“但是，作为‘卡斯托’.其实第一个诞生的是我。”
“那我呢？”
蓝卡有些古怪的看了红卡一眼，“谁知道你是什么时候诞生的？我甚至都不知道，你当初是怎么闯进来的！！”
红卡愣了一下，而蓝卡则有些烦躁的说道，“事实上，自从我回到了第二奥特之塔之后，也许是因为我的想法改变而改变了这里，也许是因为诺亚要像考验其他重新奈克瑟斯一样考验我，也许是因为两者都有的原因，
总之，随着我和高莱安一起守墓，这个意识空间就变成了我们记忆中那个，一次只能有一个人使用的，用来考验诺亚之光适能者的地方，
我再说明白一点，我不知道是因为我还是因为诺亚，总之按理来说，你应该进入你的遗迹意识空间，我应该进入我的遗迹意识空间。”
红卡听了一会儿，终于听懂了对方的意思，毕竟，奈克瑟斯的TV他还是看过的，于是他问道，“等等？所以你的意思是，本来这里应该出现一个又一个的‘我们’，但是，因为你的原因，
要么是你的潜意识修改了这里，要么是诺亚可能想要做出一些改变，总之我们因此变成了一个又一个的‘自己’？”
蓝卡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着头说道，“我也不知道是因为哪个，甚至这些事情我都已经忘的差不多了，你知道的，比较痛苦的记忆，是会被自动封存的，
但是，就在这次见到赛罗之后，这些记忆一点点的浮现了出来。”
“那个赛罗让我看到了曾经的自己，又让我回想起了曾经失败的过去，我发现，我确实比起当初改变了很多，只是因为我一直独来独往，其实并没有多少人意识到了这一点。
可是当我看到赛罗的时候，我就好像是看到了一面镜子，我看到了曾经的那个，不知道该怎么办的自己，
又好像看到了一段历史，看到了那个，无法改变一切的自己，总之，我回忆起了很多事情。”
“当然了，那个问题的一部分答案也在这其中，我回忆起了一些和‘我们’有关的故事，
当初，不管是我的潜意识隔绝了所有的‘我们’，还是因为诺亚主动帮我‘隔绝’了所有的我们，
答案也能在我所做的事情上反映，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个时候的我可能比后来你认识的我要极端的多，甚至可能比赛罗见到的我还要极端的多。”
红卡愣了一下，然后有了一种荒诞的感觉，他问，“等等？你对赛罗那么极端，是因为你应激了，而你告诉我，当时的你比应激的你还极端？不是，我们不是互相能够看到对方的记忆吗？难不成.”
“啧，那种不好的东西，会自我美化的。”蓝卡有些破防的说道，“记忆这种东西，他自己改变了，我又不知道喽！”
红卡看着蓝卡，表情充满了震惊，这是他第一次听到对方认真的讲述那个时期的故事，他也是第一次明白，为什么他对于对方有关那个时期的记忆，总有些不真实感.
该死，我还津津有味的看了那么久，合着你的一部分记忆是自己骗自己的是吧？
红卡嘴角疯狂抽搐，然后他突然笑了起来，“嘿自己骗自己，有意思，说我们是‘自己’，倒也没问题。”
像是看白痴一样看了一眼红卡，摇了摇头，蓝卡继续说道，“当时的我，因为战斗的失败，而对战斗这件事情产生了一些抵触，简单来说，就是我不打算用战士的方式改变一切了。”
“哦，我知道。”红卡点了点头，“那谁不是说过嘛什么什么不能救宇宙，说白了你弃武从文了对吧？”
“比那还离谱。”蓝卡挠了挠头，然后有些尴尬的扭过了头，说，“你也知道，我是贝利亚养大的，虽然我也有着前世的记忆，但是在宇宙相关的方面，贝利亚确实是很专业的，
而且，除了一般的专业，我还希望他能够走的更远，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我能够改变他，而他能够改变宇宙。”
“他改变宇宙？”红卡好奇的问道，“靠什么？你总不能让他带着怪兽军团改变宇宙吧?”
蓝卡犹豫了半天，然后缓缓的开口道，“你知道的，当时我的朋友们刚刚战死，我也有些极端，所以可能我想的就有些离谱了。”
红卡已经开始犹豫了，讲了半天，蓝卡都还没有说道他当时到底在想些什么，但是，从这个语气和他所经历的事情上，他明白，大的要来了。
“首先，你知道的，虽然我那个时候还不知道无数‘卡斯托’的存在，但是我知道我的这个意识空间似乎可以联系无数的奈克瑟斯.”蓝卡的语气有些古怪，而红卡已经开始转身准备逃跑了，
眼看着自己唯一的听众要跑，蓝卡一把抓住了红卡的衣服，然后大声的喊道，“当时的我，似乎是打算制造一个，由贝利亚率领的.诺亚之光军团！”
红卡捂住耳朵，大声的喊道，“我不想听了！！我不想听了！！！你这家伙你不正常啊！！！”
“诺亚大神在上，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我是无辜的！！”
第609章 他不正常
第一次的，红卡很想离开这个意识空间，但是，只能说多活了几万年确实不是白活的，蓝卡一把薅住了红卡的脖子，死死的不放，死活想要大声的把那些年的事情说出来。
感受着脖子上那强大的力量，红卡嘴角疯狂的抽搐，如果用一种离谱的比喻去形容现在的他，那么大概就是，他宁可蓝卡这家伙现在把自己掐晕过去，也不想听着对方说那些年发疯时候的故事。
红卡用力的挣扎了一下，然后在确定了自己无法挣脱之后，他终于叹了口气，“所以.你的意思是什么？难道真的就是，诺亚之光军团.被贝利亚指挥？”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蓝卡见红卡终于开口了，用力的点了点头，他说，“那个时候我因为自己的失败，而对自己能否改变宇宙产生了一定的怀疑，但是对于我自己的力量，我却又充满了认可。”
“等等.什么意思？”
“你别忘了，原著的漫画里，和高莱安他们一起抗击敌人的，其实是奥特兄弟们，而在我活动的那个时期，奥特兄弟们只有佐菲刚刚成长起来。”蓝卡的默默地说道，“这也就意味着，虽然我没有改变只剩下高莱安活下来的这个历史，但是我的战斗力，确实无愧于诺亚之光的这个称号。”
“你这逻辑”红卡张了张嘴，他本该嘲讽对方几句，但是转念一想，他又觉得这个逻辑在某种程度上并没有太大的问题。
在那个他们前世看的漫画中，奥特兄弟和‘黄金一代’一起击溃了星际联盟，而在蓝卡所在的历史中，奥特兄弟只出现了一个佐菲，如果换算一下，那么蓝卡一个人就抵得上从初代到爱迪的奥特兄弟们。
不过，这种换算多少也有些想当然了，总不能用这么简单的减减乘除来换算大家的战斗力吧？
而更让红卡觉得难绷的是，他看着蓝卡那不好意思的表情，他突然觉得，这家伙当年真的就是那么的.单纯？
“我之前说过，那个时候的我，其实和赛罗很相似，我自己找不到一个很好的路径，但是我对自己的力量又很有自信。”
“所以我必须要从贝利亚的身上得到一些东西，得到一些能够让我跳脱出来，看的更远的东西，
当然了，那个时候的贝利亚还处在半疯癫中，所以我必须想一些办法，即使不能真的让他成为诺亚军团的领导，也至少要让他提供一些东西，而我想到的办法就是，和他不断的辩论什么的”
红卡：？？？？？？
不是，刚刚你不是还说什么诺亚之光军团吗？
怎么这么突然，就变成诺亚军团了？？？
是你一不小心说错了，还是你一不小心.说漏了？
蓝卡没有注意到红卡表情上的巨大变化，他叹了口气说道，“我就是在和贝利亚的不断辩论中，一步步进步的，所以我当初对于赛罗被贝利亚一句话就弄崩溃，感觉有些无语。”
“当然，也有可能是那个时候的我单纯的就是因为战友的死亡，不想继续活动了，总之，我那个时候就和不久前的赛罗一样，一脑袋转进了‘寻道’的道路上，以至于我一见到赛罗，就差不多明白发生了什么.”
蓝卡耸了耸肩，但是红卡却感觉到了一丝痛苦，他能够感觉到，这个家伙当初究竟对于面对战友的死亡，受到了多么大的冲击。
“但是要按照我的想法组建一个诺亚军团可不是那么简单的，那个时候除了和贝利亚辩论，我就一直在想，我是不是还需要一些其他方面的能力，例如.拉拢其他人的能力。”
“这其实很难，因为我和你不一样，我的身边不存在一个泽井那样的人，贝利亚虽然也有着一定的领袖能力，但是他靠的其实是他的领袖气质，而我其实并不是十分具备那种气质，哦，你应该也不具备。”
红卡无语的听着对方捎带手的侮辱了一下自己，然后没好气的说道，“那不是还有奥特之父吗？你难道不能和奥特之父学吗？”
“和奥特之父学？”蓝卡像是看白痴一样的瞥了一眼红卡，“如果说贝利亚那家伙还是有一些领袖气质的话，那么奥特之父的领袖.完完全全就是靠他一拳头一拳头打出来的，皇帝、宙达、古阿军团.
但凡我有奥特之父那种力量，我还想那么多干什么？”
“于是，你就开始考虑，要锻炼自己的‘忽悠人’的能力了？”红卡问道。
“是的，虽然和你从泽井那里学来的东西不一样，但是我确实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思考，我要用什么方式拉拢其他人了，然后我发现，用共同的利益和更远大的叙事，确实是一个很不错的方法。”
“你应该注意到了，我和我所在宇宙的很多人关系都不错，什么阿鲁斯王、加农的女王、安杜鲁美洛斯什么的，这都是因为，我曾经在他们没察觉到的时候，把他们当做了我的实验对象。”
“虽然一开始，因为我和他们是一类人，所以我的实验有些磕磕绊绊的，但是很快，我就成功了，如果我当时愿意的话，我觉得也许我可以原地拉出一个新‘光之国’.至少是什么究竟卡斯托警备队之类的东西。”
“但是你也知道，在他们身上的实验终究不能说明任何事情，毕竟.好人总是比较容易忽悠的。”
“这个就是.你思想转变后得出的第一个结论？”红卡问道。
“是的，当我成功忽悠完他们之后，我突然意识到，之前的我大概也就是这样，即使我有着前世的记忆，但是也许是我总是以旁观者的心态看所有人，也有可能是因为我在光之国活了太久了，总之，我完全没有发现，我在人生的头一万多年里，有些过于单纯了。”
“但是，当我调转了自己的行事作风之后，很快其他问题就出现了，我发现，我又有些在这方面过于魔怔了。”
“你也知道，人在误以为自己找到了完全正确，或者至少是部分正确的路径之后，就会形成路径依赖，
在对外我完成了那些合作性的实验之后，我就开始对着光之国，进行了更多的尝试，比如说钉钉这样的东西.”
“等等？这东西难道不是你为了偷懒发明抄袭的吗？”红卡诧异的说道。
“后来确实是为了偷懒。”蓝卡叹了口气，“但是一开始好像确实不是，你也知道，当你忽悠完外面的人，意识到那些正义使者们都是那么简单就能够忽悠的人之后，你再将目光转回光之国.这会有多大的冲击。”
“要知道，在外面我能够忽悠的人加起来也就银河救援队那么点，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但是你要是选择将目光集中在光之国，你就会意识到在诺亚军团之前，其实我就可以串联起百亿级别的奥特战士。”
“而且还不只是这样，你想想，我还专门提议，让银十字军组建了针对光之国奥特一族的心理治疗机构”
“你有点极端了。”红卡摇了摇头，“和你一比，我可太好了。”
“那你可能会有些失望因为我怀疑你能进入这个已经变成遗迹的意识空间，就是因为.算了，这个最后再说吧。”蓝卡有些古怪的看了一眼红卡，最后摇了摇头，“反正你就理解成，在很漫长的一段时间里，我都在暗处，因为我的一些思想，在进行一些不是很光之国的活动吧，
而魔怔这种事情都是有极限的，在某些事情之后，我慢慢的找到了一个平衡点，只是那个时候，这个意识空间，就和我之前说的一样，彻底变成了我一个人的世界，
不过，我和你说这一切，其实是为了告诉你，这和我对赛罗做的那些事情有什么关系。”
“就和我之前说的一样，当我开始思考之后，作为光之国人的我，很快就陷入了一种魔怔之中，而这其实不是个例，你如果认真想的话就会意识到，这是常态，
先不提经典的光之国四大罪犯——贝利亚、托雷基亚、希卡利和赛罗，就说只存在于TV和OV和剧场版中的宇宙吧，
新奥的时间观里，开始思考人类问题的初代被光之星和佐菲审判了，
赛文在TV中的行为就不说了，他在OV中更是直接被审判流放了，
TV中的杰克不止一次的想要放弃拯救人类的这种行为.”
“林林总总的事实差不多可以证明一件事情，那就是，光之国人一脱离光之国的固有框架进行思考.就很可能走上犯罪的道路。”
“而我之前提到的所有人，也包括我本人，至少还是具有一定的思考能力的，毕竟，我们是接受过完整教育的，也有过一定思考的。”蓝卡指了指自己，然后又摊了摊手，“可是赛罗那家伙不一样，那家伙.本来就很单纯，然后知识储备又不足，再加上他又很冲动，我只能说，当我知道一堆人都对他输入了各自的思想之后，我觉得宇宙危险了。”
“一个因为各种各样思想而变的光怪陆离的赛罗，出现在了一个似乎正在进行某种革命的宇宙中，而他的背后站着的是整个把他当作英雄的光之国我不敢想这可能会带来一个怎么样的结局。”
“所以，当我再见到他的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我需要在他的身上证明我自己，同时，这也是在拯救他。”蓝卡挠了挠头，似乎是这一刻才终于想清楚自己的行为逻辑，“但是，我又觉得，如果可以的话，让他成为另外一个‘我’也不是不行。”
“你知道的，我们的这套行为逻辑，本质上是带着一定的妥协性质的，这和光之国的精神是不太一致的，我这么选择，是因为我经历了失败，你这么选择，是因为你本来就不是光之国人，而是泽井带大的。
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的行为确实是‘和平’的，但是是不‘光之国’的，不管是和帝国合作，还是和其他什么反派合作，这都是一种妥协。”
“可是，这就是我们才会有的想法，因为我们看到过更多的‘未来’，所以我们明白，光之国的理想是很遥远的，是短时间内不能实现的，相比起来，一种妥协式的‘和平’，一种看起来不那么激烈的斗争，反而是我们能够选择的最好答案。”
红卡下意识的点了点头，这就是他们的共同点，蓝卡大概率是依靠自己一点点的摸索，还有和贝利亚的辩论，甚至可能还有和奥特之父的交流等方式中得到这个答案的，
可是他不一样，泽井本来就不是那种靠着纯粹的斗争上位的，虽然存在斗争，但是也有着一定的妥协，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成长起来的他，自然也是学的泽井的这一套手段。
“所以，你的意思就是，你原本真的是打算用那种方式，彻底击碎赛罗这段时间建立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然后用我们的想法，重塑他的行事风格？”红卡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蓝卡，“我没想到你是个那么好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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