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骚茶
对了,在出门与回家的这段时间里,我还去了趟华为专卖店,问了一下他们新款耳夹耳机出了没,他们说20号才能拿货,并骗了我100块的定金。
回了屋,忽然想起这个月稿费提前发了,因为最近阿美莉卡黑天鹅,所以骚骚及时把一笔钱放进债券,一笔钱定投指数,但交易一直不成功,卡在支付宝里,退也不是,不退也不是,手机息屏才恍然……
原来今天是周日,别人不上班。
下午的时候,我跟橘子哥说,今天能不能把咱们书的主题曲,他说这么急吗?我说本来也是为了百盟准备的,但是没有想到盟主来的突然,就像我每年要患上一次的肠胃炎,上吐下泻,不带停。
天晓得,我俩最近还说用AI跑个歌曲封面,但谁都不咋会,就拖着,临了我只得硬着头皮上,得亏是搞导演学过摄影,东改西改,跑了一张自我感觉还不错的。
做到这里,我终于有点一丝“实感”,可能是因为机缘巧合,我用的素材图里,正好带有“Re”的字样,作为单词前缀,它有“再”“返回”“重来”的意思,而我这首歌的歌名叫——
人生待续。
歌词里有一句我是这里写的——
「人生未完故事一半,谁写我们恋人未满
等到下一个无解的循环,才发现遗憾,没有答案」
我第一次写词,不知道写的好不好,但我觉得我给艾青写的那首是王炸,别问温凉,因为温凉的曲子被打回去重做了,我还没写,哈哈哈……
记得橘哥来找我,说想帮我写歌时,我很激动,不是因为能白嫖(划掉)而激动,是因为角色们终于有自己的歌了。
我写贺天然不屑抄袭别人的才华,他们会有自己的歌。
我真的帮他做到了。
你们帮他做到了。
歌曲用的制作厂牌,还是他成立的公司,未来制作。
……
不吹牛逼,老子打完上面三行字的时候,双眼饱含泪水。
有些事骚骚不想重提,只是有时候也会诘问自己,一本臭书写尼玛四年,耽误这耽误那,还要被读者骂,你连日更都做不到,又不赚尼玛钱,为什么呀?到底什么呀?
可能是我不想Re了。
人生没有Re,在人没死之前,人生只能待续。
人生有很多遗憾,有人在你生命中来了又走,陪你一段又离开,或是反目成仇,或是久疏联络,吵嚷着在地狱里出不去的人,其实早就出去了。
你看,时间总能抚平很多的东西。
而我……我还是在经历着这种悬浮感。
直到刚才,我重新点开橘哥发来的歌曲小样,耳机里流淌出旋律,看着群里你们热火朝天地讨论着歌词,讨论着贺天然,讨论着温凉,讨论艾青,讨论着这个故事里每一个活生生的人。
我忽然就明白了。
百盟的实感,不在于数字,不在于荣誉,不在于手表上冷冰冰的“不安”或“紧绷”。
在于你们。
是那个守在屏幕前等着抢99、100盟的兄弟,是那个说要让我抽他的彼岸,是默默帮我管理盟群的刀哥,是每一个在群里插科打诨、发骚图、催更又包容我断更的书友,是橘哥熬夜帮我编曲,是pioi大佬突然点燃引线的那个盟主。
是你们,用真金白银,用一个又一个盟主,把这个关于“遗憾”和“待续”的故事,从我心里一个模糊的念头,变成了一个我想去努力圆满的世界。
这本书写了四年,断更无数,骂声我也没少听。
它耽误了我很多事,没让我赚到大钱,甚至一度让我怀疑自己,而是当我又一次想RE,想重来,想放弃的时候,是你们在评论区,在群里,告诉我,贺天然、艾青、温凉的故事,值得被写完。
人生没有Re键,但写作有,每一次打开文档,敲下新的一个字,就是一次“待续”,而你们,是我每一次选择“待续”的理由。
所以,这次百盟的荣誉,让我失眠了四十个小时的实感,归根结柢,是你们。
是你们帮我,帮贺天然,做到了。
烟抽完了,歌听完了,我真的要睡上一觉了。
骚骚在这里,给所有支持这本书的兄弟们,鞠躬了。
谢谢你们,让我这个又臭又长的故事,得以……
人生待续。
最后,就用歌曲的最后一段歌词作为结尾吧,毕竟我也可以为自己写的歌,在自己写的文章里,敲上一个音符键了——
逆转所有遗憾这次勇敢,再重逢把余生说完
解开这一刻交织的牵绊才懂得思念,从未间断
让故事圆满——
……
……
本书主题曲《人生待续》已经上线了网1云与QQ音乐,欢迎各位收听。
第622章 保镖 保险 保平安(中)
当贺天然抵达温凉家的拳馆的时,大概已经是十点半了,元月份孩子们都在放寒假,所以偌大一个拳馆,来学拳的学生还不少。
进了门,门口贴着一排温凉从小到大的照片,这些以前是没有的,只是她逐渐成名之后,才渐渐拿出来展示。
别说,温凉小时候打着沙包,一头齐耳的短发,还真的像个假小子,转折点是在她11岁左右拍少儿红楼梦的那段时间,小脸上的妆容可爱娇俏,小小的扇子拿在手里,虽然那时假装端庄的姿势还有些好笑,但从这时起,就能实打实的看出来她是个美人胚子了。
照片的顺序,是按照温凉从小到大的年龄来的,并且还在照片下面写了时间、地点,看得出展出人是极其细心的了,贺天然又往前走了几步,停留在温凉高中时代的一张照片上……
那张照片里,温凉站在上排靠边的一个位置上,身边还站着叶嘉琪、薛勇,而正中间,是老师们最喜欢的同学曹艾青、白婷婷、张之凡等人,而彼时的贺天然,站在离两拨人更远的一个角落里。
男人的目光停留在大家青春洋溢的脸上,高中时代的温凉短发齐肩,满眼都是明媚和张扬,那时的大家,眼里都憧憬着即将到来的大学生活,都以为自己能有个光明的未来……
贺天然站在原地,恍惚了好一会,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时,一阵有序的鼓声钻进了他耳膜,打断了他的沉思。
他循声走去,穿过正在上课的学员,到了拳馆的最深处,只见一个四角擂台上,一个黄黑色的巨影腾挪展转,上下翻飞,好不灵活!
是有人在舞狮啊!
等到贺天然走近,鼓点渐息,黄狮的狮头高高跃起,控制狮尾的人扎起深蹲的马步,双手一托狮头的腰,前者直接踩着后者的肩就立了起来!
一瞬之间,台下的贺天然与擂台上高高在上的狮头四目相对,男人一下都看傻了,气氛为之一凝,狮头摇摆了几下,鼓声彻底停止,贺天然不由是鼓起掌来。
狮子落地,狮头摘下,竟然是温凉的父亲温锐安。
贺天然惊讶于对方的年纪都五十多了吧,还能舞起狮头来;而温锐安显然也没意料到自己女儿的老板会突然出现在拳馆,不约而同地开口:
“贺总你怎么来了。”
“师父宝刀不老啊。”
温锐安一愣,可能是对方这句“师父”叫得过于顺口的缘故,虽然外人尊敬自己的时候也会带上姓氏叫一声“温师傅”,但贺天然叫的这么亲切,一下是让温锐安有点不适应。
而不等他反应,贺天然就自然笑道:“这是给哪家人祝寿啊,竟然能劳烦师父您出黄忠狮。”
在岭南的醒狮文化中,黄黑相间的黄忠狮,一般只会出现在德高望重的长辈寿辰上。
“贺总好眼力啊,拳馆之前有学徒来问,也没几个人知道这狮子的寓意……”
温锐安先是赞了一句,然后抬起擂台边缘的围绳钻了出来,脱着身上的服装,说道:
“以前当兵时我的一个老连长,一直以来对我们这些退伍老兵很照顾,他就是你们港城本地的,当初我来港城开拳馆,还帮了我一把,现在他老人家大寿,怎么说咱们几个老战友都得凑个节目,对了,贺总你来是因为……?”
“原来如此,师父您叫我小贺就行,这次过来……温凉不在吗?”
贺天然左右张望了一圈,他本来也不抱什么希望温凉会在场,毕竟现在她知名度越来越高了,哪怕是自家拳馆,这种学徒上课的期间,应该也不方便露面。
谁知,他的目光却扫到了一个一直坐在角落,手里捧着个随身小音箱,带着兜帽,一身黑色卫衣,脸上还罩着口罩的人。
那人全副武装,露出来的一双眼睛却亮晶晶的像两颗星星,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交汇,贺天然明显感觉对方被口罩遮住的嘴笑了一下,然后双眼弯成一道月牙与男人的视线错开,举着手里的小音响,对温锐安拍了一记马屁:
“爸,你这次的动作比上次好多了。”
原来刚才的鼓声,就是从她的音响里传出来的。
温锐安这么大一老爷们,听到自家女儿的夸赞,竟然是有些不好意思,他道:
“嗐,练的时间不长,只能做几个单一的套路动作了,得亏是你伍哥教得好啊。”
“伍哥真棒!能把我爸这把老骨头训成这样!”
台下的温凉冲着擂台上比划了一个大拇指,贺天然顺着姑娘的动作看去,这才发现那上头正杵着一个大高个,撑在围绳上,脸上一脸笑容地看着台下几个人聊天。
“得叫叔~”
他纠正了一句。
贺天然观察着他,这人下半身穿的舞狮行头,上半身就一件黑色背心,圆寸头,笑起来的时候满脸褶,身高目测与贺天然差不多,视觉上看上去应该有三十七八或者是四十一二,不是很确定,应该是小上温锐安一辈的人。
看他黑色背心下隆起的肌肉群与暴露在外的两条手臂,那能赶上自己半个脑袋的臂围让贺天然心中暗道了一句:乖乖个隆地洞。
要知道,温锐安可是一米九的壮汉啊,体重怎么说都得两百斤了吧,这还加上了狮头的重量,虽说动作利用了惯性,但刚才那一下说举起来就举起来了,而且看对方的表情,貌似还很轻松,足见其膂力之惊人!
那人本来还在跟温凉说笑,但似乎是出于某种本能,感受到贺天然打量的目光,他快速的扭头看了过来。
“啊,介绍一下,这位是伍鸮,我的一个小战友,也是我那位老连长最后带过的一批兵,舞狮这方面他是行家;鸮子,这位是贺……小贺,贺天然,是阿凉的老板,以前两人是同学,现在人家是个大导演。”
温锐安顺势介绍了一番,贺天然发现在说到最后一批兵的时候,这个叫伍鸮的男人,眼中闪过一丝失落。
“你好贺导,我女儿说起过你给小温拍过的那部古装剧。”
见对方主动伸出手,贺天然上前两步,双手握住,道:
“你好伍哥,都说舞狮是三分头七分尾,刚才师父那个采青的动作,一般人可真垫不住他呀,您真是行家啊。”
拍马屁这事儿,最让人觉得舒坦的,是对方懂你,而贺天然一句“三分头七分尾”一下就说到了舞狮这行的难易度,一番听下来,伍鸮方才的警惕也没了,脸上的笑褶更浓。
“没有没有,就是小时候为了讨饭吃,拜了一个狮堂学艺,不敢称什么行家。”
“伍哥,谦虚了噢,当初你入伍的时候,我爸恰好是你教官,他说你当时是个刺儿头,被他抓了典型,然后你一手蔡李佛把他打的满脸包。”
温凉这时也走过来搭腔,贺天然自然听懂了她这是在话里话外给自己介绍对方的信息。
“唉,什么满脸包,你爸那是摔了一跤,对吧鸮子。”
温锐安摸了摸鼻子,伍鸮当即点头:
“啊对对对……我当时运气好,巧合罢了。小温,你爸当年可是在连队横着走的主啊,军武大比没他可不行,我摔了他一跤,他让我难受了一年,我都不敢开他玩笑,也就是你啦。”
温凉哈哈笑了一起,温锐安伸出手去按着她的脑袋,轻轻摇晃了几下,当是让他这个爹丢人的惩罚。
贺天然识趣地没在这事儿纠结,男人嘛,最怕就是在自己的亲人与爱人面前丢脸,他继续对台上的伍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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