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伏地魔也别阻止我学习 第620章

作者:山叶飞

  按照平常的习惯,几个小时后,厨师和女佣来到厨房开始工作,顺便还会往壁炉里放上几块樱桃木。

  这样,等到用早餐的时候,空气中就会弥漫着一丝甜美的果香,还能顺便欣赏带着淡紫色光晕的火焰。

  暗红色的木柴就放在壁炉旁边,乔纳森大步上前,丢了几块干透了的木柴进去,打开风门和进风口,又用火钳拨了几下,看到琥珀色的火苗升腾起来,顿时露出舒心的表情。

  不久后,一股淡淡的香气弥漫开来,勉强驱散了空气中的湿冷和腐败感。

  奥莉抽噎了一阵,在母亲的安抚下,终于蜷缩在温暖的壁炉边,睡着了。

  壁炉里的火焰跳跃着,在每个人的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理查德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维多利亚取了几条干净的毛毯分给众人,詹姆斯则开了一瓶红酒,给每人都倒了一杯。

  “詹姆斯!”维多利亚看着桌子上酒杯的数量,冷声道:“埃拉娜才十七岁,不能喝酒。”

  她的弟弟还没有说话,女儿埃拉娜先一扬眉,反驳道:“为什么不能?我可以!”

  她一把拿起酒杯,像是在跟谁赌气似的,猛地灌了一大口。

  维多利亚怒道:“埃拉娜!”

  “不用你管!”女孩呛声道。

  “哈哈,对!不用听她的!”詹姆斯嗤笑道:“埃拉娜不过是提前几年喝点酒而已,跟你们做的那些事比起来,算什么?”

  “詹姆斯!”姐夫乔纳森皱眉道:“收起你那些不合时宜的‘艺术家的悲悯’。我们的事业是为了全人类的发展,少许牺牲是必要的!”

  索菲紧挨着女儿坐在一旁,手无意识地轻拍着奥莉的后背,紧抿着嘴唇没有说话,目光警惕地扫过她丈夫的父亲和姐姐姐夫。

  “悲悯?我只是说了句实话!”詹姆斯耸耸肩,看向沉默的父亲:“看看我们,父亲……我们像不像一群豪华游轮上的老鼠?表面光鲜,内里早就……”

  “住嘴!詹姆斯!”理查德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惯有的威压和冷漠:“别忘了你也是计划的既得利益者!”

  詹姆斯知道自己该闭嘴,知道自己优渥的生活完全来自于父亲和姐姐的“施舍”,也知道再继续说下去,可能自己一家三口都会遇到大麻烦。

  但某种陌生的、战栗的东西在他的内心,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说些什么,想要把压抑了不知道多久的话全都宣泄出来,仿佛只有这样做,才能获得片刻的安宁。

  于是詹姆斯忽然冷笑一声,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突兀而诡异。

  “既得利益者?什么既得利益?像你一样当个不老不死的怪物吗?”

  “不如你先跟我说一说,我母亲是怎么死的?为什么不让我见到她的最后一面?”

  “还有你,我亲爱的父亲!你为什么永远精力充沛,为什么看起来比我还年轻?你的皮肤紧致得跟婴儿一样,该不会真的吃过婴儿吧?”

  他呵呵地笑起来,仿佛开了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似的。

  十七岁的埃拉娜差点把酒从鼻子里喷出来,她捂住嘴巴压着咳嗽的冲动,惊恐地看向自己的舅舅。

  詹姆斯……他疯了吗?竟然敢说这种话?

  然而更令她意外的是,一向宛如独裁暴君的外祖父理查德却并没有怒斥儿子,他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眼神有些恍惚。

  “你……你在质疑我?”理查德问道:“你怀疑你母亲是被我害死的?”

  “难道不是吗?”詹姆斯梗着脖子,不管不顾地问。

  “不、不是……那是一个意外。”

  理查德仿佛陷入了回忆中,缓缓道:“实验失败了,谁也不想的。但她的牺牲很有价值……你母亲,她帮我找到了一条更长寿的路……”

第881章 怪物与疯子

  “实验?”詹姆斯愣了愣,顿时暴怒:“你拿我母亲做实验?!”

  “你懂什么!”

  姐姐维多利亚猛地放下酒杯,玻璃杯与桌面碰撞,发出刺耳的声音。

  维多利亚豁然起身,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愤怒地说:“母亲是自愿的!还有父亲,我!我们都是自愿参与的!”

  詹姆斯难以置信地大声说:“你说母亲是自愿的,为什么我不知道?为什么从来没有人告诉我?!”

  “哈哈,谁不渴望长生不死、青春不老?只有你这种傻瓜,才对世界的真相视而不见!”

  维多利亚胸口急促地起伏着,眼神睥睨地看着弟弟,说:

  “詹姆斯,要不是你天真、脆弱、放纵、不负责任……你也早就加入我们的计划了!”

  “母亲真的是把你给惯坏了!你躲在我们的羽翼之下,享受着最好的资源,却根本不愿意承担任何责任!”

  “你以为维持这个家族、维持我们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很容易吗?”

  维多利亚激动得几乎要把手指戳在詹姆斯的鼻子上,她带着积压已久的怨气,恶狠狠地喊道:

  “父亲都快要八十岁了,还要每天都工作到深夜!我和乔纳森每天都在加班,为应付那些虎视眈眈的对手而焦头烂额!”

  “而你呢?你在随心所欲地画画、酗酒、放纵,和来历不明的女人鬼混!居然还有脸在我们面前大放厥词!”

  她几乎是嘶吼着,让最核心的秘密脱口而出:

  “正因为你这么愚蠢又无能,所以父亲才更不能衰老和虚弱,所以我们才一直支持普罗米修斯计划!”

  “维多利亚!”她的丈夫乔纳森厉声喝止,但已经晚了。

  詹姆斯被呵斥得脸色苍白,一时间眼神游移,无法开口。

  但是一直冷眼旁观的埃拉娜,维多利亚的女儿,此刻却冷静地询问:

  “普罗米修斯?那是什么?神话故事里那个盗取天火的神吗?”

  她的目光一一扫过自己的家人:“外公,妈妈,爸爸,你们到底……隐瞒了我们什么?”

  看到是女儿提问,乔纳森的眼神柔和了些许,他深吸一口气,说:

  “那是药物研究实验室的一个项目,旨在突破人类的寿命极限,是一个很宏大的科学构想。”

  埃拉娜冷笑一声,双手抱臂,目光直勾勾地看着自己的父亲,吐出一个冷冰冰的判词:

  “骗子!”

  乔纳森脸色一僵。

  这时,理查德开口道:“既然你们都这么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们真相吧……”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奇异的、仿佛从梦中带来的飘忽感。

  闻言,詹姆斯和埃拉娜都立刻看过去,连一直试图降低存在感的索菲都抬起头来。

  “父亲!”乔纳森心中警铃大作,连忙出声阻止。

  但是理查德抬起手,用一个不容置疑的手势打断了他,缓缓道:

  “不,乔纳森,是时候让他们知道……我们为之奋斗的伟业了!你们都是哈灵顿,将来要继承我的事业的人,不能始终对此都一无所知。”

  乔纳森嘴唇动了动,感觉他说得有道理,但内心深处,一种更加强烈的直觉在尖叫着,警告他不能让老人在这种时候继续说下去了!

  然而,长久的服从和敬畏,以及自己只是娶了对方女儿的事实,让他无法开口。

  乔纳森心中忽然有一种冲动——他想要抄起桌子上的烟灰缸,狠狠砸在那个专横又任性的老家伙头上!

  男人狠狠掐着自己的手心,用疼痛制止心中突如其来的危险冲动。

  理查德却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话语不受控制地流淌出来:

  “孩子们,你们知道吗?这个世界上……真的是有魔法的!巫师是存在的!那些传说里的东西……贤者之石也是真的!”

  “可命运、命运没有垂青我们,我的体内没有流淌着巫师之血。我的孩子,你们也都没有……”

  他带着不甘和怨恨,声音陡然拔高:

  “所以我们需要普罗米修斯计划!魔法、长生、超越凡人的界限……这才是真正的权力……我们必须把它夺过来!”

  理查德语调有些含糊地说着,眼神中带着回忆,有些涣散。这一刻他的外表依旧年轻,但却完全像个七八十岁的老人了。

  他从自己幼年时第一次见识到巫师的力量说起。

  “那时我还是个小男孩,党卫军抓走了我的父母,我躲在石头后面,全都看见了……”

  他颤抖了一下,似乎依然沉浸在当时的恐惧中,随后却被一种奇异的兴奋所取代:

  “然后……出现了一个巫师。他突然就凭空出现了,然后只是挥了挥手中的小木棍,所有的一切都烧了起来……后来我才知道,他拿的就是魔杖……”

  他描述着那个小男孩如何颠沛流离地长大,得到过很多人的帮助,也曾为了生存和利益背叛过帮助他的人,最终抓住机遇,从一个流浪儿成长为冷酷的掠食者。

  “然后那些人找到了我。”理查德吃吃地笑了起来:“他们自称有个延续了上百年的计划——新的盗取天火的计划,邀请我加入。我们志同道合……”

  “当然了,我提供资金,作为同盟,他们也给了我们不少帮助。你们以为家族的企业为什么能发展得这么快?这是因为很多资源和情报,都只在我们同盟内部流通!”

  “我们资助研究,抓捕那些怪物,解析他们的力量……最近这些年,我们甚至开始真的能掌握时间的力量!很快、很快我们就能……”

  “抓捕?怪物?”

  索菲的脸色变得惨白,结合之前的“实验”,她瞬间产生了某些可怕的联想,忽然有种想吐的感觉。

  她捂住嘴,喃喃地轻声道:“上帝啊……你们都做了什么?”

  詹姆斯感觉自己的世界都崩塌了,他直白地问道:“你们在做人体实验?用那些……那些巫师?”

  说到巫师,他满心只觉得荒唐极了。他不愿意相信,但又不敢不信。

  “什么人体实验!”理查德生气地斥责道,脸上满是理所当然:“那些怪物虽然长得像个人,但他们跟我们完全是不同的物种!”

  维多利亚点点头道:“猪和人类的基因基因相似度还高达百分之九十呢!难道你觉得猪也是你的同类吗?”

  她说完后,似乎觉得自己的比喻很妙,还笑了一声。

  詹姆斯浑身剧烈地颤抖着:“所以……所以你们真的做了?”

  他看看父亲,再看看仿佛不觉得这种事有什么的姐姐,以及面无表情、默认一切的姐夫乔纳森。

  无边的寒意席卷全身,他指着自己当作亲人的人,声音因为恐惧和愤怒而变了声调:

  “你们这群疯子!你们才是真正的怪物!”

第882章 雨声依旧

  “詹姆斯,你是不是疯了?还是说……你懦弱到连自己的欲望都不敢承认?”

  维多利亚困惑又鄙夷地说:“你仔细回忆一下,我们谈论的是魔法、是长生不老!在这么巨大的收益面前,你居然还要束缚于那套可笑的伦理和道德吗?”

  “疯了!都疯了!”

  詹姆斯向后踉跄了半步,仿佛要躲开令人作呕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