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川川不洗
今天接触的这些人中有独居老者，有重伤残疾的中年忍者，有独自带着弟弟妹妹的十岁少年.
“你们能来真是太好了。”
“真的非常感谢你，止水大人。”
“我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真的谢谢！”
他脑海中浮现出他们离开前那些人的反应。
与他想象中的不同，对于止水的到来，他们每一个人都很开心也很激动甚至不乏有人落泪，那个十岁的少年甚至因此开启了写轮眼。
“为什么之前要阻止我？是我说错话了吗？”鼬没有掩饰自己的好奇，路灯下，在三人折返的路上他终于开口问道。
止水看向鼬，他知道对方是出于好意，因此也没有怪罪对方的意思，只是解释道：“那个小女孩的父母并不是忍者，而且他们死于九尾那一夜，是没有抚恤的。”
“不是忍者？”鼬的表情有了变化，对于中年人的死亡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战场，就是忍者。
“嗯，族中这样的普通人才是大多数，你觉得他们和外面那些普通村民有什么区别吗？”
鼬缓缓摇头，如果是今天之前，他会为除了止水以外的每一位宇智波族人打上一个笼统的标签，傲慢，无礼，狭隘。
但是今天之后他才明白，哪怕是出生于宇智波，普通族人的生活只是依然围着柴米油盐和生活上的琐碎。
谈不上喜欢与讨厌，但无疑与他认知中的忍者世界有着巨大的割裂感。
除此之外，他还发现了一点。
“止水哥，他们很讨厌我吗？”
包括那位老太太，似乎所有人在知道他的身份后表情都会有所变化，虽然他们依旧恭敬，但却不似面对止水那样发自内心的感谢。
止水闻言表情一顿，随后上前拍了拍鼬的肩膀，他没办法直接回答这个问题。
“他们不是讨厌你，只是因为你的父亲，我们的族长大人带大家走入了困境。”
止水不开口，辉便替他说了出来。
出乎意料的是，鼬似乎早已有了猜测，他低着头，轻声道：“果然是这样吗？”
“鼬，不必介怀，我答应过你一定会挽回这一切的，如今我已经完成了第一步，接下来的事也请你相信我。”
止水抚摸着鼬的短发，他背对夕阳，温和的笑容宛若寒冬旭阳般洒落在鼬稚嫩的脸颊上。
鼬呆呆的看着止水的笑容，缓缓点头。
“嗯~”
两人三步之外，辉拉着板车撇嘴走开，脑中想起了司马懿的嘱托。
‘盯紧鼬的一举一动，如果今天的事无法触动他，那我们就要考虑解决掉他了。’
“不就是一个小屁孩嘛，那么严肃，害我紧张了一整天。”
又回头瞥了一眼刺眼的两人，辉叹了口气推车先一步离去，嘴中大喊道：“快点回去了，饿死了！”
第74章 若是止水大人成为族长就好了
“如此也好，看来是我多虑了，辛苦你了，明天你就不用跟他们两个一起去了，安心上班吧。”
饭后，辉得空找时间向司马懿汇报了鼬的表现。
司马懿点了点头，鼬到底还是个孩子，既然思想还可以纠正那就没什么问题，他也没必要冒着让止水失态扰乱计划的风险干掉对方。
“.为什么还要上班，真不想去。”
辉嘴角一抽，本来还想放松放松，听司马懿提醒这才想起来他只是放假。
司马懿笑了笑，见对方还留在这里便开口说道：“我记得年前”
“说的也是，不愧是懿大叔，警务部的事情确实重要，我得赶紧回去休息，这样明天才能有精神保护木叶的大家！
就这样吧，帮我跟止水说一声加油，晚安！”
司马懿话未说完，辉突然双手一拍一副刚刚想起的模样，连忙打断对话自顾自的说着，说完便一溜烟的跑了。
临走前还顺手帮司马懿将房门关好。
“这孩子”
司马懿轻笑一声，摇了摇头也不在意。
“今天的事，谢谢爷爷！”
辉离开不久后止水也来到书房，他站在桌案前郑重的道谢。
司马懿平静的问道：“因为鼬吗？”
止水先是点头接着沉默片刻后又缓缓摇头，“因为鼬，但不全是因为鼬，您让我意识到了曾经的浅薄，万分感谢！”
‘你还是没有意识到。’
司马懿叹了口气，他很想这样告诉止水。
为什么他将这些人放在最后，因为他根本就不在意这些普通人，因为这些人对他们来说应该是最没有价值的。
但偏偏止水却从这些人身上看到了自己所谓的浅薄。
事到如今，司马懿又岂会不知两人理念的差别，不过他从来都不是死板的人，既然对方难以转变，而他又无法换人，那稍稍顺从一下也无妨。
只要不影响大局。
“三省自身，总结过失，你能有此觉悟已经成长许多了。”
“都是爷爷的教导。”
“那些物资你带着他们尽快分下去，对于特别困难的族人，你也可以稍加照顾。”
“嗯，我明白了爷爷！”
见司马懿允许他放手去做，止水顿时一喜，连连道谢。
“对了，最近功课没有落下吧？”
功课指的是族史和封印术。
“族史已经通读数遍，封印术也大有进展，不过离爷爷的境界还差很多。”
封印术止水曾经学习过，不过只是初步涉猎，他不太理解为什么司马懿这么重视封印术，但对方的建议很少错过，他选择虚心接受，抽出时间潜心修炼。
“那就好，无论如何封印术的进度不要落下，至于其他的你自己安排吧。”
“是。”
止水应下，随后各自忙碌。
接下来几天，止水带着鼬继续前往族中各处分发物资，为了让族内各地的人都能看到他们的身影，司马懿建议他们每天都要更换方位，不可接着上一日的继续。
虽然这样会增添不少麻烦，但有名册在手稍微仔细一些也不会搞错。
而鼬紧随止水身后，在一次次见证族人的悲惨中，他总是伴随着愧疚与自责。
在一次次的感激与泪水中他的心情又无比复杂，仿佛胸中有什么东西即将喷涌而出。
如此，数日之后的一个傍晚。
“多谢止水大人，还好有你们，真的万分感谢！”
听着妇人真诚的道谢，止水与鼬面带笑容挥手道别，在二人离开之后，妇人看着送来的物资和止水远去的背影擦去眼泪不由想道：“若是止水大人是族长就好了。”
远去二人迎着夕阳走在族中的小路，止水推着板车，鼬跟在后面。
“这是最后一家了吗？”
止水回头看去，笑着回道：“嗯，鼬累了吗？没关系，从明天开始就不用继续了。”
“那他们之后怎么办？”
鼬摇头，他还没愚蠢到认为那点东西足够人家生活一辈子。
“鼬很担心他们吗？”止水看着鼬的表情，深感欣慰。
“嗯，这是家族的错，我想替父亲补偿他们。”鼬回想起近几日频繁来家中和父亲争吵的几位长老，不由感到厌恶与愧疚。
“那些东西足够他们接下来半个月之用，而半个月的时间，已经足够我们解决这一切了。”
“所以不必担心，和我一起努力就好。”
清晰的方向与明确的目的还有止水的自信，让鼬不必迷茫，也让他感到放松。
他轻轻点头，紧随止水身旁。
夜晚，与止水分开之后他回到家中，院子内外守着不少人，铁火也在其中，他们看到鼬后纷纷示意。
鼬很有礼貌的一一回应，接着他越过走廊熟练的来到一面墙门之后。
“为什么不能找三代要个说法，现在外面那些人这么排斥我们都是因为三代的安排！”
“木叶高层不作为，这么欺辱我们，干脆发动政变，夺回属于宇智波一切。”
“高层已经让步了，他们只是想让我们的仪式轻松一些，我们不能这么做，只要和他们好好商量一下或许就可以了。”
“那分明就是故意的，我们怎么就变成霸道的宇智波了，该死的！”
争吵声从早到晚，越发频繁。
鼬坐在一旁静静的听着，片刻后他第一次觉得有些不耐烦的起身离开了。
“既然意见不定，那就召开族会决定吧！”
大厅内，始终沉默的大长老突然开口建议道。
众人闻言停下争吵，彼此意见不同的几位长老纷纷安静下来，他们互相对视随即点头。
见众人都同意召开族会，富岳虽然头疼却也无可奈何只得同意。
一场持续了数天的争吵终于结束了，虽然他们什么也没有商量出来。
而富岳知道这只是个开始，按照以往的惯例族会不会那么简单结束，也不会那么简单的商议出结果。
只要有争执，他就有时间继续思考如何安稳的化解这次矛盾。
待众长老离开后，铁火也从外面走来。
“你去警务部安排一下吧，明天下午我们就召开族会。”
富岳的声音略显疲惫，铁火低着头同样心情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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