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铁:手搓铠甲的我,荣登轮回 第19章

作者:可怜的小呆瓜

  跃迁很快就结束,看着三月七难受的揉着胸口起身,他不忍不住笑出声。

  “尘劫,有啥好笑的!”

  尘劫没有理会羞怒的三月七,而是透过车窗,看向了宇宙中一颗,被冰雪覆盖的星球。

  “三月,你说的求救信号,就是从那颗冰冻的星球上传出的吗?”

  本还打算说什么的三月七嘴巴闭上,眼神有些闪躲,“这..”

  “哈哈,尘劫,你还是别为难那孩子了,她并没有找我们询问过目标。”

  姬子走上前,在尘劫身边站定,看着那颗星球,语气满是感慨。

  “尘劫,你应该知道,雅利洛-Ⅵ号这颗星球吧?”

  尘劫配合的露出一抹震惊,“雅利洛-Ⅵ?那不是在很早以前被全寰宇视为旅游地点的优美星球吗?”

  “听说雅利洛-Ⅵ号在很早以前突然和寰宇失去了联系,被认定为星球自毁,现如今,看来并非如此。”

  “看样子,尘劫你对这颗星球很有兴趣?不过好像也对,喜欢生活中热闹活跃的你,对于这种星球,应该也很向往吧。”

  想起上车前尘劫说的话,姬子突然道:“看来这一次的「开拓」之旅,会很有趣。”

  “星轨率突然下降至不足百分之十二,本次列车停靠由七天改为不限期,帕。”

  突然出现的帕姆说的话,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是这处星域的虚数定域遇到了某种情况,堵塞了轨道吗?”

  姬子诧异的看向尘劫,而尘劫却再次说道。

  “这种情况,是星核的问题吧?雅利洛-Ⅵ号之所以会变成这样,也是因为这颗星核?”

  话落,尘劫看向惊讶的姬子缓缓摇头,“不用惊讶,在空间站时我就说过,星穹列车誉满寰宇,而列车本身又是星神造物,我以前自然对这些东西有所了解。”

  星一脸懵逼的看着在谈话的尘劫和姬子,她感觉自己一个字都听不懂。

  “三月,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三月苦涩一笑,两手无奈一摊。

  “意思是,列车组有活要干了。”

  这时姬子转过身,看了眼星和三月七后,转而看向了尘劫。

  “对这次开拓之旅有兴趣吗?”

  尘劫闻言不禁莞尔一笑:“我的目的不就是如此吗?我也是年轻人,没必要如此。”

  “抱歉,你的说话方式总是让人不自觉。”

  “尘劫也要和咱一起下去吗?那咱就四个人了,一下子多了两,好耶!”

  “既然决定了的话,你们去和丹恒聊聊吧。”

  “不用,我来了,准备出发吧。”

  说话间,丹恒看向里尘劫,这让尘劫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

  丹恒微微一愣,“不,并没有,我刚刚犯了和姬子一样的错误。”

  尘劫噎住,一时间有些无言以对。

  知识的沉淀感,在很多时候可能并不显得是一件好事。

  就好比如现在,所有人看到他的第一印象,都是个沉默寡言不谙世事的学者,科研家,研究员。

  事实虽然的确如此,但他却并非沉默寡言和不谙世事。

  在列车停靠后,尘劫和星跟着三月七下了车,车外不远处就是一片峡谷。

  “雅利洛-Ⅵ,我们到了。”

  尘劫打量着周遭的环境,天下大雪纷飞,岩壁上挂着冰晶,而三人却穿着常服,感受不到一丝寒冷。

  三月七:“还真是冰天雪地啊。”

  星:“还真是冰天雪地啊。”

  “复读机啊你!”三月不满的瞅了眼星。

  而尘劫却在想着自己的事情。

  窃取存护的力量...

  如何才能算窃取到了呢?是跟着星,等待星觉醒存护之志,还是只需摸一摸这颗星球独有的地髓矿就算?

  至于要说那地髓矿里面有没有琥珀王的力量,尘劫是可以肯定的。

  他不是没研究过星神这种东西。

  但越研究尘劫就发现,只有星神才能对付星神造物,诸如星穹列车和黑塔,都只能对星核动用封印而不是销毁。

  如果条件允许,谁又会留着这么个玩意?

  而也正是如此,那地髓矿一定蕴含着存护的力量,多少的问题罢了。

  不然这颗星球根本不可能在星核发动的寒潮中活下来。

  “这白茫茫一片,咱们该往哪走?”

  “根据目标定位,就在前方不远处。”

  “要不咱们直接降落在目的地?”

  还在思索中的尘劫听闻此话有些错愕的看着眼前这个活泼的少女。

  “三月,你的路子,怕不是有点野哦。”

  丹恒头疼地看着这一幕,仿佛熟悉的过去,又将再度上演。

  “三月,我说过,当处于一个新的世界时,我们所行的每一步都需要谨慎。”

  面对于丹恒的说教,三月七则是不以为意的笑着。

  “放心啦,有咱们四个在不会有问题的,什么事情解决不了?”

  “星身体里有颗星核,我有独一无二的六相冰,尘劫更是有一副能够击溃末日兽的铠甲!”

  “丹恒有...呃..神秘的过去!”

  “这谁要是敢找咱们的麻烦,那他就倒大霉咯~”

第30章 贝洛伯格

  就这样,众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边聊边走,笑声时不时回荡在这冰雪世界中。

  悠的,四人都看到了,在左前方一处崖壁下,有一个正在颤抖的“雪团”。

  “尘劫,那是啥啊?雪团怎么还会...抖?”

  尘劫轻轻推了推眼镜,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是啊,雪团怎么会抖呢?”

  “那里面,肯定是藏了人的啊,这种冰天雪地的情况藏在雪里还不停的发抖,你们觉得。”

  “那人会是好人吗?”

  “我的铠甲在当下情况不宜使用,三月,要不你来射一箭试试?”

  “啊?不不不,这不好吧!万一这是那人的乐趣呢?”三月七着急忙慌地摆手拒绝。

  “没要你射中,比如,射在那旁边,吓到里面的人跳出来就好了。”

  尘劫的一番话引得旁边都丹恒不停的点头同意。

  “尘劫说的不错,对付掩耳盗铃之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把铃铛砸在他头上,尘劫的这个提议也并不会伤到那鬼鬼祟祟之人。”

  见同意的人数上来了,三月七也不再犹豫,掏出弓箭就开始拉弓对准,“那好吧。”

  咻的一声,由六相冰凝聚的冰箭应声飞出,眨眼间就射中了雪堆。

  凄惨的叫声伴随着三月七挠头尬笑,“不好意思,刚刚一片雪花飘在了咱的眼睛上...”

  尘劫反而乐呵的指了指挂在三月七腰间的相机,“没人会怪你,三月,拍个照留念一下吧,新相机的照片是动态的哦,就像可以暂停和继续播放的视频一样。”

  在尘劫的鼓动下,刚拔掉屁股上箭头的桑博,转身间正好和看到了尘劫等人。

  尤其是当他看到三月七拿起相机正在拍照时,那瞳孔缩了又缩,表情都定格在了脸上。

  “各位...这样不太好吧?”

  “不太好?”尘劫眉头轻挑,眼底却是闪过一丝戏谑。

  “谁会在这种天气下藏的这么严实?是有冻不死的性质和一些怪癖疑惑者是别有用心,你觉得我们会信哪一个?”

  “你觉得呢?这位蓝头发行为诡异的大叔?”

  “大....大叔?老桑博我看上去有这么老吗?大哥哥吧要不?”

  “不过话说回来,这的确是我唐突了,要不然怎么会认识各位呢?请问杰帕德长官来了吗?我跟他挺熟的。”

  星用不解的目光看向了尘劫,“杰帕德?他是谁?”

  “不知道,想来是生活在这片星球的土著吧,土著的意思就是原生民,并非不好的意思。”

  看着尘劫这样教导星,丹恒微微张嘴,又缓缓闭上。

  这么教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其实没错,就是叫法难听了点。

  然而站在一旁听到几人谈话的桑博还在装,一副松了一口气的模样。

  “你们不是银鬃铁卫?看来是同行啊,早说啊,自家人打自家人,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桑博·科斯基,幸会。”

  这一处地方,五个人,有近乎一半的人在闭着眼睛装糊涂。

  然而一番热脸贴冷屁股的行为,非但没有令众人对他改观,反而越发警惕了起来。

  嘶...这是怎么回事?是星穹列车下来的没错啊,善于助人的他们怎么对自己的敌意这么大?

  难道是这个男人的原因吗?倒的确没听说星穹列车上除了那位瓦尔特先生外,还有一名带着眼镜的男人,还是个小年轻。

  “这位先生,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