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Clef
画面中,
出乎所有人预料的是,
那个看起来造型十分奇特的青铜方块居然真的说话了。
“你好博士。现在似乎离上一次采访还不到一个星期,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吗?”
标准的普通话!
“是的。我们有了新发现。”
紧接着,
薛博士通过个人终端以河图洛书计划权限授权调出并展示了SCP-CN-1101的档案,
包含最新的完整的迭代序列。
“我认为你能提供更多信息。”
对方停顿了下,似乎是在读取文件,
然后问道:“的确,我该从何说起?”
“从你最早的记录开始。”
一听这话,
聊天群的观众们顿时来了兴趣。
合着这东西真是个夏王朝时代的人工智能?
甚至还对亚大伯斯有所记载?
果不其然,
画面中,
SCP-2847-3开始讲述:“昔日蛇与龙相斗相食,蛇父碎身为牢,将龙母囚于太岁。你想必……已经听过了。”
薛博士点头:“是的,我们曾认为铜牢是一个位于基准现实维度的物理实体。”
“非也。徒有形体的囚牢怎能将血肉之兽困于其中?你说的那实体乃是蛇父的身躯之一,若要说其是囚牢的一部分倒也未尝不可。”
“蛇父知道只要龙母仍留在此处,她便能在世间施展她的权能,生命——他最后的造物——在这个星球上繁衍进化的可能性便无从谈起。因此他破碎了自己的身躯,铸成囚牢,将龙母困于世界之外。那囚牢被呼做太岁。”
这一点并没有让观众们感到意外。
谁知对方的下一句话却是让观众们有些震惊。
“但自从龙母被囚于太岁,她便无一日没有嘶吼诅咒筑起囚牢之人。她成了困兽,但爪牙与当初被困入牢中时相比没有一点衰弱 。”
“铜笼固然坚固无比,亦只在破碎时才是如此,愈加完整,愈加松动。久而久之,龙母在世界的边缘撕开了一道裂隙,她的躯体在裂隙中逐渐渗透至此,即是你们发现的血肉。”
此话一出,
聊天群的观众们顿时傻了眼。
合着那些被人吞噬的血肉不是囚笼的碎片,
而是亚大伯斯的血肉?
画面中,
薛博士点了点头:“原来如此。那为何用于压制裂隙的禹舟会如此残破?”
“禹舟本由禹王集天下之金所铸,用以镇裂隙,止血肉,定恶兽。虽然禹王……你也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事,但尽管被封入铁湖,他所铸之舟仍起到了作用,裂隙被镇压,血肉也不再出现。”
“此后的帝王亦建起通向太岁的门径,命人驻守禹舟作维护更新之用。直到十日齐出,天地色变。”
听到这里,
聊天群的观众们顿时炸了锅。
“what?禹王又发生了什么啊?”
“见鬼,打造了禹舟的禹王被封入铁湖?为什么啊?”
“十日齐出又是什么鬼?”
“嘶~那一段历史真是太令人好奇了”
好在画面中的薛博士提大家问出了他们最关心的问题——
“请解释一下十日齐出。”
“日者,帝俊之子,乃十金乌也。帝俊与共工争天下,召十日齐出,与共工、相柳之群兽相斗,有猿氏欲囚之,乃灭猿之国,又欲亡夏。夏君闻之大骇,召卿士十人,以轩辕剑斩灭金乌。然夏地亦遭牵连,始末因果灰飞烟灭,黎民万不存一,门径遂断。”
一连串的古文让观众们傻了眼,
“我知道了。但你的措辞方式……”
“这些信息并非由我所说,而是直接摘自我的内部存储。它们由一位找到我的蛇民写入。”
好在SCP-2847-3又翻译道:
“日是帝俊的孩子,是十只金乌。”
“帝俊和共工争夺天下时,召唤出十只金乌,与共工、相柳争斗。”
“有猿氏王族想要把他们囚禁,于是帝俊和金乌灭掉了猿氏的王国,还打算灭掉夏国。”
“夏王得知这个消息大惊,于是召唤大夫十人,用轩辕剑斩灭金乌。”
“然而夏王朝同样遭到牵连,国家灰飞烟灭,黎民百姓万不存一,国祚因此断绝。”
听到这里,
聊天群的观众这才恍然大悟,
旋即就是一阵惊疑。
谁也没想到,
在那个上古时代,
居然发生过如此匪夷所思的事。
原神宇宙。
稻妻神社。
“金乌、共工、相柳、帝俊、轩辕剑”
八重神子嘴里念叨着这几个名字,
心中却是想着,
倘若相柳真的是某位神性存在的话,
那么这些能够与之争斗的存在,
岂不是最低都是神性?
换言之,
“这完全是一群神性的纷争!”
越是了解那段历史,
八重神子就越是感到震惊。
画面中,
薛博士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尽管如此,也并非所有人都遗忘了此事。”
SCP-2847-3继续道:“一些蛇民从灾变中幸存了下来,这些夏朝遗民一直辗转于各国之间,期望能说服一位帝王来重建通往太岁的门户。”
“但历史早已在流传中演变为神话,先民也被帝王认作怪物,没有人愿意相信他们。无人维护的禹舟日益崩坏,失修的机械无力镇压裂隙,血肉也日益复现。”
直到现在,
一切的疑惑才真正的得到了解答。
崩铁宇宙。
黑塔空间站。
“原来是这样”
“打造禹舟的禹王被囚禁,夏王朝也因为十日齐出而亡国,看守亚大伯斯的禹舟得不到维护直到废弃”
“失修的机械无力镇压裂隙,血肉也日益复现。”
黑塔喃喃着,
脸上也逐渐涌现出一股复杂的神情。
她怎么也没想到亚大伯斯和破碎之神居然牵扯到如此离奇的过去
那么问题来了——
囚禁亚大伯斯的牢笼还能够修复吗?
亚大伯斯又是否会彻底突破牢笼?
基金会又会怎么做?
正这样想着,画面中再次响起了薛博士的声音。
“那些先民,他们也离开了吗?”
“是的。正是他们告诉了我这些事情。”
“如果告诉他们,”薛博士停顿了下:“现在有一个组织,有足够的资源和意愿去重建通往太岁的门径,他们会回来吗?”
很显然,
她指的就是基金会。
可惜的是,
“我不知道,我……现在无法联系他们。”
薛博士不死心:“对于铜笼的裂隙,我们还有补救措施吗?”
“修补裂隙只是权宜之计,纵使龙母得以通过裂隙降下她的血肉,只要铜笼仍是破碎的,龙母便不得挣脱。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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