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金会:我征召诸天次元斗蛐蛐 第446章

作者:Clef

  我能看到的只有火焰。

  我看不到世界,诸神,或者诸王。

  我只看得到火焰。

  还有什么?这些东西?

  物质与物理,全都陈腐,全都虚伪。

  我只看到我王的笑容,以灼热易碎之物铸造。

  这是痛苦的观视,痛苦,如此深切,留在我的眼后。

  它在燃烧,被吞噬,而且绝不,绝不会结束 。”

  蒙托克博士的神情随着的话,愈发苍白慌乱。

  “别说了。”

  “你必须听!”

  “我—我不想——”

  “不,听着罗伯特,就这么听着。”PoI-3172直勾勾的盯着蒙托克博士,

  那锐利的眼眸仿佛刺穿了他的灵魂,

  他好似直接在于蒙托克的灵魂对话:

  “你现在知道深红之王是什么了。

  他是旋动异常的造物,来自许多不同的时代,遍及全部世界。

  它是失落世界的记忆,前现代的世界的记忆,具现为对现代性的憎恨,憎恨这全新的,标识我们每日存在的人道与冷笑。

  由不可调和的异常与我们破碎心智间的完美平衡而铸造,

  他是由压倒性的、不可回避的张力所创造的实体,

  是旧世界面对冰冷、灰暗、无意义新世界的嚎叫。

  他是我们失落过往的复仇。

  他是古人的理念身在将它抛弃又盲信的世界中。”

  PoI-3172每说一句,

  蒙托克博士脸上的血色就褪去一分,

  说到最后,

  蒙托克博士血色尽失,颤抖着,瑟缩着。

  他的灵魂已然失语。

  只是无意识的喃喃着:“他是现代性与前现代间张力的具现。”

  “是的。他是两个不相容世界的断层,而他到底只能将它们全部毁灭。这才是正道。”

  到了这时,

  深红之王虽然依旧只是一个抽象的概念,

  但其概念却终于清晰明了了起来。

  按照PoI-3172的描述,

  诸天万界的观众们得到了一个结论——

  所以,世界必须被毁灭。

  现代世界没有目的和温度,而前现代为此而嚎叫。

  从张力中显现的深红之王毁灭一切,嚎之法的威力便达到顶峰。

  停顿数秒后,

  蒙托克博士茫然的看着PoI-3172:“我们现在做什么?”

  “开枪打我,让他们带走我的尸体,回到你生活中去。”

  在说起自己死亡的时候,PoI-3172脸上仍旧不带有一丝情感起伏:

  “不会再有多久了。王的到来不可避免。

  你们可以试着阻止,但不会有用。

  基金会有太多东西危如累卵,有太多东西留存在它们精神的保留地中。

  它们会以混凝土的灰色包裹世界,王将从灰烬中兴起,而王之子们甚至不需动一根手指。”

  蒙托克博士深深的看了一眼PoI-3172:“我不相信你。”

  PoI-3172晒然一笑:“你爱信什么都行。来,博士,我想是时候了。”

  出乎意料的是,

  蒙托克博士居然真的拔枪指向PoI-3172。

  在大家愣神之际,

  便看到蒙托克博士几乎是颤抖着问道:“就——听着,再告诉我一件事。是你们带走了雅各吗?”

  “不。我们不知道他——”

  砰!

  在一声炸裂的枪响中,

  PoI-3172的声音戛然而止。

  啪嗒!

  蒙托克博士处决PoI-3172。

  裂缝消失。

  画面随之黯淡。

  而诸天万界的观众,

  却同时陷入了一阵惊疑。

  福尔摩斯宇宙。

  “这”

  震惊、恐惧和不解在华生眼中交织,

  最终化作一声颤抖的质问:“……为什么?”

  为什么蒙托克博士会选择听从对方的要求,枪杀那个深红王之子的前领袖?

  哪怕对基金会的具体条例不了解,但华生也能猜到,

  蒙托克博士的行为无意识违规的。

  那么,到底是什么驱使他这么做?

  一旁的福尔摩斯却只是淡然道:“因为他早已转变。”

  “转变?”

  “从两人的第一次访谈开始,蒙托克博士就逐渐失去了主导地位。”

  福尔摩斯平静道:

  “九年时间的坚守却被告知只是误打误撞,甚至基金会才是造就深红之王的罪魁祸首于是,他崩溃了。”

  福尔摩斯的猜测很快就得到了证实,

  第十一个文件的内容是O5针对【罗伯特蒙托克博士就改善SCP-001收容对基金会运行程序的建议】的投票,

  结果可想而知,

  PoI-3172不幸言中,O5议会不理解嚎之法。

  尽管他不知道蒙托克博士具体做了何种提议,但他仍能猜出这将在根本层面上改变基金会的运作方式。

  正如PoI-3172所预测的那样,基金会的道路过于僵化,拒绝为自己不了解之物作出改变。

  O5议会对嚎之法的不解让他们认为将项目等级从Keter降为Safe就能万事大吉。

  然而,这无法阻止深红之王的降临:

  只要基金会继续存在,它便不可阻挡。

  因此红王的最大推手,正是坚定消灭不合理的基金会本身;

  尝试以科学方式理解、收容深红之王时,

  也是在塑造、强化它。

  而110-蒙托克程序之所以能够阻止231-7,

  正是因为蒙托克博士怀着对红王的恨意而为之。

  反乌托邦可以说是深红之王在人类社会的体现。

  “ 而在种种因素下,蒙托克博士的转变便成为了必然!”

  似乎是为了印证福尔摩斯的猜测,

  本片档案的最后一份文件出现了。

  最后是蒙托克博士的一张便条。

  他在其中描述了建立Site-231之时,树木被连根拔起,以为建设腾出空地。

  正如基金会所做的任何事情一般,这处设施被建造得无比精细。

  一棵树被种在这片混凝土海洋的中心,

  这并不代表对自然的渴望,而是为了防止这里的工作者发疯。

  紧接着,

  蒙托克博士写下了他的所思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