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侣废了后,觊觎我的仙子出手了 第452章

作者:不要风言乱雨

  “所以呢?”

  他低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垂,“你舍得杀我吗?女帝陛下。”

  “除了我,再也没有人能给你那般比仙人还逍遥的感受了吧。”

  “你可以试试,从现在开始就疏远我……最多三日,你身体就会传来如同万蚁噬心的戒断反应。”

  姬神韵的瞳孔骤然收缩,长睫剧烈颤动。

  她死死咬住下唇,那向来凌厉的目光竟浮现一丝动摇。

  “你今天去见南宫锦,再想要见她,就得等到三日后。”

  “没问题。”

  裴宇寒点点头,见姬神韵妥协一步,他也识趣的没有再逼她。

  他步伐从容的离开姬神韵的视线之外。

  直到彻底远离姬神韵后,裴宇寒那一直憋着的气才终于吐出。

  他身子一颤,靠在背后的石壁上,感受到湿冷的触感卷遍背后的毛孔,这才发现自己全身都被冷汗浸湿。

  裴宇寒深吸一口气,低下头,看着自己那泛红的手掌,上面依稀还残留着那柔软弹性的触感。

  “赌……赌赢了……她真没有杀我。”

  “姬神韵对我的底线,又降低了许多许多……离开的概率,能增加到六成!”

  裴宇寒攥紧拳头,平复下激荡的内心后,起身走向扣押着南宫师妹的地牢。

  “接下来,我必须将刚刚从姬神韵那里获得的珍贵圣人之灵气,全部交给南宫师妹。”

  不断勾引姬神韵,让她沉沦在欲望之中,并获得她的灵气,再转交给南宫师妹。

  这就是裴宇寒的计划。

  “但是这不可告人的过程,绝对不能让师妹知晓,否则……她大概会很厌恶我这个不干净的师兄吧。”

  裴宇寒眼眸低垂,向着地牢走去。

第514章 南宫锦:“姬神韵,求求你不要摧残裴师兄的身体。”

  阴暗潮湿的地牢中,最后一支火把早已熄灭,只余下几缕残烟在黑暗中无声消散。

  南宫锦被冰冷的锁链吊在半空中,却浑然不觉疼痛。

  她微微仰头,望着头顶渗下的水珠,一滴、两滴……砸在地面,在死寂的牢房里发出空洞的回响。

  两天了……

  若在往日,两日光阴不过弹指一挥间,她一次修行入定便悄然流逝。

  可如今,每一刻都像是被拉长成无尽的折磨。

  黑暗吞噬了时间,寂静放大了心跳。

  此刻还没有找回感情的南宫锦并不知道,她现在生出的,这股莫名的情绪,叫做恐惧。

  只是,南宫锦并不为自己的安危而恐惧。

  她现在日思夜想的,是那临走前用温柔却坚定的眼神,安抚她的那道白衣俊影。

  “裴师兄……为何迟迟不归?”

  “只是侍奉那女魔头吸血,真的需要那么长时间吗?”

  南宫锦低语着,声音轻得几乎消散在黑暗中。

  那双本该清冷无波的眸子,此刻却隐隐浮动着一丝她自己也未曾察觉的焦躁。

  “那个女魔头,是不是让师兄瞒着我,做了除压榨师兄精血外的更多事情……”

  想到这里,她微微蹙眉,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各种可怕的猜测——

  那个喜怒无常的女魔头,到底有什么事情,是需要裴师兄做的呢?

  裴师兄临走时安抚她的眼神,是否藏着什么她没能看透的隐情?

  总觉得,裴师兄有很多事情在瞒着自己,独自一人默默扛着。

  “不……我不能再胡思乱想了。”

  南宫锦猛地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压下胸口那股陌生的躁动。

  她不应该如此在意裴师兄的安危,明明她修的是忘情道,本该心若止水,无欲无求。

  “眼下,我首先要完成的,应该是师兄的嘱托……”

  她强迫自己凝神静气,指尖轻抚银戒,试图解开其中的禁制。

  可每当她即将沉入心神时,耳边那规律的水滴声便骤然清晰。

  滴答——

  滴答——

  每一声都像是敲在她的心口,让她的思绪不受控制地飘远。

  裴师兄的脸又一次浮现在眼前——

  他温柔的微笑,他如同钻石般璀璨又清彻的眼神,他临行让自己含着他手指的血的味道……

  裴师兄的血,是那样的滚淌。

  热的自己舌尖发颤,甚至至今还在自己平坦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中燃烧着,帮她抵御着地牢阴寒之气的侵蚀。

  感受着自己小腹中流淌着的裴师兄的血,就好似自己被裴师兄揽入怀中一样,好暖和。

  那因修行忘情道而变得空白的,冰冷的心境都融化了。

  好似自己并不是孤独的被囚禁在这地牢之中,裴师兄也在以另一种形式守候着自己。

  但……

  “正因如此,我也被裴师兄的血影响的太深了……

  因为他的血,正在让我原本淡漠且高效的理性,慢慢变得迟钝。”

  南宫锦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罕见的迷茫。

  “明明我修的是忘情道,本该断情绝欲……可因为小腹中燃烧着裴师兄那灼热的精血。

  让我总是想起裴师兄的影子,怎么都无法静下心来……

  我贪恋这种感觉,但又知道,这不是一个合格的忘情道修士应该做的。”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尖微微发颤。

  那股陌生的情绪在胸腔翻涌,像是冰封的湖面下暗流涌动,而她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命名它——

  是担忧?是恐惧?还是……

  就在南宫锦深陷思绪的泥沼时,一道温润如玉的嗓音突然穿透地牢的寂静——

  “南宫师妹,你还好吗?”

  裴宇寒的声音宛若一缕春风,刹那间驱散了她心头盘踞多日的阴霾。

  南宫锦抬起头,隐去刚刚烦闷的思考,对来者露出一个发自内心的淡淡微笑。

  “裴师兄!”

  只见甬道入口处,裴宇寒手持一颗莹润的夜明珠,自地牢入口缓步而来。

  柔和的光晕在他周身流转,照亮了他略显疲惫却依旧温润的面容。

  不知是不是南宫锦的错觉,裴师兄似乎换了一身衣服,跟前两日穿的衣服不是一套……

  而且裴宇寒的衣襟处,还有许多被抓皱的褶皱,这暗示着师兄这两日也并不轻松。

  “让你久等了,师妹。”

  “那女魔头确实……难缠了些。

  师兄我用尽浑身解数,才换来了这次看望你的机会,下次再想见你,恐怕要再等到三日后了。”

  裴宇寒将灭掉的火把拿下来,把手中的夜明珠换了上去。

  随着光亮重新充盈地牢,裴宇寒也终于看清了南宫锦此刻狼狈的样子。

  曾经如明月般清冷出尘,享誉整个修真界的天之骄女,此刻被锁链五花大绑,满身尘土,像是被贬下凡间的仙子。

  裴宇寒抬手抚摸师妹那失去光泽的干枯青丝,眼眸低垂,轻声说道:

  “南宫师妹,你受苦了。”

  南宫锦听出了裴宇寒的歉意,她摇头道:

  “不,师兄,你才受苦了。”

  “我只需要在地牢里被囚禁,而师兄你却需要去与那女魔头周旋。”

  南宫锦说到这里,咬紧银牙。

  似乎在责备,那女魔头为什么要选择裴师兄,而不是选择她。

  这样她就能替裴师兄遮风挡雨了。

  裴宇寒眼眸低垂,没有跟南宫锦过多推辞谁受的苦更多。

  他现在只能跟南宫锦相聚不到一炷香的时间。

  在这短短的时间里,他必须将这两天从姬神韵那里,用双修之法收获来的灵气尽可能渡给南宫师妹。

  于是裴宇寒很利落的割破手指,南宫锦见状,也没再像之前两次犹豫。

  而是很配合的仰头含住,那指尖上渗出的朱红血珠。

  咕咚咕咚~

  南宫锦纤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贪婪地吞咽着那温热的血液。

  随着每一口吞咽,她那双原本黯淡的美眸渐渐睁大,瞳孔中泛起震惊的涟漪。

  这…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