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灵山莫远求
“感谢你留下的魔法界瑰宝，现在我只需要做个魂器就好了。”
第561章 系统的秘密
“你敢！”
海尔波狰狞地说，
“没有我，你根本没法对付真正的海尔波——而且你以为摆脱了我，就没有其他东西眼馋你了？你身上有个东西，你是不是听到过某个老头的话，他是不是指挥着你做这做那，然后隔空给你些奖励……”
“嗯？”科恩眨了眨眼睛。
刚开始科恩听到“老头”的时候，还以为海尔波说的是那个死神，直到后面他说出了“奖励”。
这下一切都变得有意思了。
只有那个喜欢吐槽的系统给过奖励，而海尔波也的确在发力之后让系统突然没有话说了。
所以科恩觉得海尔波指的应该是科恩身上的这个“系统”，不过他并不清楚科恩和系统之间究竟是以什么方式交互的，才会说系统的声音是个“老头子”。
“别想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我见过你得到过他的奖赏。”海尔波语速极快地说，“他不过是另一个诱惑你的家伙，如果你信了他，那就大错特错——”
“等会。”科恩抬起了手。
“你现在明白了？”海尔波缓了口气似地，脸上重新有了得意的笑容，“放了我，我帮你隔绝他的影响，还能帮你成长，成长到足以战胜真正的海尔波的地步……”
“你说的那个‘老头’，是个老头对吧。”科恩一步一步地分析道。
“放了我我就告诉你。”海尔波说。
“那就是了。”科恩说，“然后你还认识他，并且跟他很不对付，是吧。”
“别乱猜了，不是！”海尔波僵硬地说。
“很好，所以他跟你有仇，而你以前又是一个非常邪恶的黑巫师，说明对方是个正派的、很强大的好巫师，对不对？”
“说了别猜了！”海尔波说，“全错了！”
“那就是全对了。”科恩油盐不进地说。
“我说了全错了！”海尔波尖啸道，“你听不懂人话吗？！”
“那么事实就是这个样子了。最后一个问题，那个你提防着的好巫师，是不是那个把你丢出这个世界的巫师？”科恩头头是道地说。
“……”海尔波看上去像是气疯了一样地平静，一言不发地撇过头盯着旁边狮子的爪子。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科恩说。
他现在明白刚刚系统奖励的那个莫名其妙的“一扇在某时可通向某处的门”究竟是干什么的了。
跟尼可·勒梅送自己的钥匙一样，这扇门是为了让科恩去跟一个重要的人见面的——而这个人肯定一样不想让海尔波重新回到这个世界。
爱德华他们的咒语不止招来了海尔波四散出去的灵魂碎片，还招来了预防海尔波搞大乱子的某个强大巫师的后手。
而这个后手就是科恩身上的这个“系统”，试图引导并检测科恩的发育……
只不过系统好像顾及得不够全面，老是容易让科恩两边全收。
“如果你在我的时代，我肯定很乐意收你当学生。”海尔波干巴巴地说，“你是个天生的好苗子，可你却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能做到什么……”
“谢你吉言。”科恩挑眉道，“我想做的肯定是能做到。”
海尔波被暂时扯出来之后，科恩感觉自己的脑子都清醒了许多。
这些天海尔波肯定在自己脑子里动了什么小手脚，难怪自己这些天一直在焦虑，以至于一直放不下海尔波制造的那个梦，以及抑制不住的悲观情绪。
但这一切都随着海尔波被咒语困在傀儡内而消失了。
不敢想哈利一直被伏地魔的碎片缠着有多难受——哈利的那些暴怒和冲动突然就都变得合理了起来。
接着，科恩封住了海尔波的嘴巴，然后把他丢给了山羊。
“我们会看好他的。”山羊说。
“吼！”狮子生气地挠了挠海尔波的身体。
“没事，在这儿他也没法干什么事情。”科恩说，“等我搞几个食死徒来试试把它做成魂器就好了。”
这意味着科恩又要翻出那本《尖端黑魔法揭秘》出来看了，还好一年级的时候自己就从博克庄园的地下室里翻出来了这本书。
质疑伏地魔，理解伏地魔，成为伏地魔（雾）。
不过在此之前，科恩还有一件事要做。
系统奖励的那扇门就在系统背包里，科恩打算在一个海尔波看不见的位置打开，所以离开了小屋，来到了外面。
西索科在外面的草地上盘成一团，现在换做小蛇怪绕着圈儿哄他了。
【爸爸别不开心，我带你去抓羊？】小蛇怪从西索科的各个方向一下一下地探头问，【或者抓独角兽——还有鱼——】
可西索科还是情绪低落得跟条死蛇一样。
【怎么了？】科恩凑了过来。
【爸爸死了……】小蛇怪悲伤地说。
【我没死，净瞎说。】西索科无奈地用尾巴敲了敲小蛇怪的头，【你就是跟那只狮鹫学坏了。】
【海尔波能控制你又不是你的错。】科恩安慰道，【而且他过几天就不在了。】
【我只是害怕他让我攻击你。】西索科不安地说，【他说‘闭嘴’的时候，我感觉我整条蛇都不受控制了……就好像……】
【你打不过我的。】科恩耸了耸肩膀。
【爸爸打不过科恩！】小蛇怪附和道。
【也对噢——】西索科昂起了头。
【而且我不会让你去跟他见面的。】科恩说，【你主要负责在家起到一个吉祥物和带孩子的作用。】
【对——不对，你不是说他过几天就不在了吗？】西索科突然问道，他刚刚没在屋子里，并没有听到海尔波的本体很快就会回来的事情。
【我们看到的那个是海尔波的一块灵魂碎片。】科恩说，【他的本体还要过段时间才会重新回来，所以你要做好在我干掉海尔波之前不出去的准备。】
【我还是没法帮到你……】西索科叹了口气。
【一个优秀的长辈就该在自己孩子工作的时候学会不掺和。】科恩说，【不用事事都想着帮忙的。】
第562章 那个黑魔王只能算安卓的
在安抚好西索科之后，科恩在城堡里的一处小房间外拿出了背包里的那扇门。
它真的是一扇门——
一扇黑色的、雕刻着森林纹路的木门，甚至还带着个门槛。
科恩把门靠在了墙上，看起来倒像是哆啦A梦里的任意门。
上面纠缠着密密麻麻的魔力，并且科恩对其中的某些魔法非常眼熟，像是许多门钥匙被压缩到了一起，再在上面裹上一堆无痕伸展咒。
但更多的其实是一些科恩从没见过的魔法波动。
很明显，能做出来这道门的人至少是个跟尼可·勒梅水平相当的炼金大师。
科恩朝里面推开了门，原本该是墙壁的地方被一座亮丽的、藤蔓构成的圆形小屋替代掉了。
一张垫着不少彩色毛毯的小床放在角落，对面是堆放着各种小型齿轮仪器的木头桌子，顶上是扇围着透光树木枝叶的天窗。
屋子中间摆着个火炉，一只咋咋呼呼的、金黄色皮肤的小精灵正在同一位年迈的、穿着绣着星星与月亮长袍的长胡子老人争论着什么。
老人的身形像是幽灵，能够透过他看到背后的藤曼墙壁，但他和幽灵还是有些区别的——比如他站在地面上，而不是飘在空中。
“他不能这么快就来，伯尼。”老人说，“我们还没打理好——这里应该弄得稍微现代一点。”
“但海尔波已经把信号发出去了！”小精灵尖叫道，“伯尼差点就弄砸了——伯尼连着好几天都联系不上他，刚刚不知道他做了什么，没准是他战胜了海尔波，或者已经被海尔波……天哪……伯尼不敢想——”
小精灵抓挠着脸说，像是快哭出来了。
“咳咳。”科恩觉得直接走进去好像有些不太礼貌，所以在门外咳嗽了几声。
“海尔波！”小精灵在注意到门口的科恩时立马瞪大了眼睛，用尖锐的声音叫道，接着，它笔直地仰面躺了下去。
那个虚幻的老人倒是一点儿也不害怕，上上下下地打量着科恩。
“海尔波的碎片被抓住了，我不是海尔波。”科恩说，然后指了指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小精灵，“它不会已经被吓死了吧？”
“当然没有，伯尼没那么脆弱。”老人动了动眉毛，“啊，现在看来改动房间风格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我一直在劝伯尼把它改成你可能更喜欢的风格……进来吧，科恩，看来一切要比我预想的要快上不少，海尔波理应在明年才醒过来才对。”
“你是……梅林？”科恩记得这个老人的脸，巧克力蛙的卡片上有他的名字。
“没错，孩子。”梅林点头道，“但我是个幻影，只是个幻影。原本这一切都不需要你来担心的，真的非常抱歉，海尔波本不该是你们这一代的责任……”
“什么意思？”
科恩走进屋子四处看了看。
有些墙上钉着些书架，科恩认出了几本书——《正向魔法大全》、《古代魔法》、《神奇动物的产后护理》（由于书名太过劝退，科恩在善意值商店里看一眼就略过了）……
所以《古代魔法》的那个作者署名还真是对的，因为它真的是梅林写的。
木门附近的柜子里堆满了各种道具，科恩看见了好几根未完成的“悼霜”和一堆各式各样的头盔、手套、胸甲、披风，以及五颜六色的瓶瓶罐罐，底下还压着不少绘制着各色蓝图的羊皮纸。
道具堆上还搭着一本《龙与地下城5E规则书（梅林特供版）》
一看就是系统的大本营——这个小精灵和梅林的幻影应该就是给科恩立任务发奖励的家伙。
“我可以把一切都向你解释一遍——”
“变态。”科恩皱眉道。
“？”梅林停顿了一下。
“你和这只小精灵每天都能看到我，是不是？”科恩问，“然后再根据我的行为发奖励消息，时不时还跟一句评价？”
“评价主要是我做的。”梅林有些得意地说，“我在另一个世界学了不少新东西——”
“我现在觉得偷看我洗澡已经不是最坏的一件事了，你还想在我脑子里下载原神，更邪恶了。”
“我和伯尼很照顾你的隐私的，而且我们是两个永远也离不开这个房间的人……还有，那些评价是为了让你有种回家的熟悉感——我看许多年轻人都喜欢这个。”梅林不解地说，“至少我现在呆着的那个世界是这样的，而那个世界恰好又是你的出生地……”
“看在你是个老头的份上……”科恩无奈地说。
“对嘛，我看过的那玩意多了去了，你的大小也没什么——”
“你果然还是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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