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夜叉:不一样的犬大将 第402章

作者:二号写字楼

  赫然正是木叶曾经权倾一时的高层——火影顾问转寝小春、水户门炎,根部首领志村团藏。

  都与三代火影同出一门!

  转寝小春头发散乱,原本矜持的神情被恐惧撕裂。

  水户门炎低垂着头,眼镜碎裂,目光涣散,仿佛仍无法接受现实的倾覆。

  志村团藏同样狼狈,独眼中却仍燃烧着近乎癫狂的不甘。

  他咬紧牙关,试图挺直脊梁,却被身后的亲卫继续一脚踢断了他的脊椎骨。

  现在的忍界之暗,就像一只被断首的青蛙,还未麻痹的四肢神经,让他趴在地上抽搐不止。

  三人的周身缠绕着暗沉发亮的符文锁链,其上铭刻着来自天庭的禁制咒文。

  随着他们的挣扎不时闪烁幽光,如同活物般越收越紧,勒入皮肉,既是折磨,亦是禁锢着他们最后一丝查克拉的流动。

  高台之下,黑压压的木叶残众鸦雀无声。

  人们仰着头,瞳孔震颤,每一张脸上都写满了惊惶与绝望。

  恐惧如同有形质的冰冷瘴气,在人群中无声地蔓延、渗透,扼住了所有人的呼吸。

  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曾经的领导者,如同祭品般被推上命运的断头台。

  不过,其中不少人,心里甚至在暗暗拍手鼓舞!

  尤其是被志村团藏打着“为木叶奉献”与“火之意志”的大旗,家中孩子与秘术都被掠走的小族忍者,恨不得亲身上场。

  将“木叶之根”大卸八块,已泄心头之恨。

  五百人队伍中,数名专精虚空映照之术的成员越众而出。

  他们身披绘有星轨符文的深蓝袍服,胸口处别有【学园都市】高等学校的校徽。

  几人彼此站定方位,中间放置着一个像是卫星锅的机械,手中结出繁复同步的古印。

  “水镜之术·全域映照!”

  随着异口同声地低喝,精纯的灵力或妖力自他们体内奔涌而出,涌入机械之内。

  由科技园制造,原本是用来举办大型歌舞表演的“歌舞表演仪”发出一声嗡鸣,将不同的力量融合汇聚,投射到高空。

  空气中的水汽迅速凝结,旋转、拉伸,最终化作一面巨大无比、波光流转的透明水镜。

  镜面平滑如璃,边缘却蒸腾着氤氲的灵光。

  其中所映照出的高台景象,被空气无所不在水元素放大、拉升,仿佛将空间本身折叠、投射出去——

  不止木叶,整个忍界五大国所有主要城镇的上空,都同步浮现出这清晰而骇人的画面!

  在砂隐村,灼热的风沙被一股清凉的水汽涤荡。

  风影大楼前的广场上空,一面巨镜凭空浮现。

  镜中清晰得,连高台上囚犯绝望的皱纹都分毫毕现。

  五代风影我爱罗静立于窗前,沙砾自动环绕其身。

  碧色的眼眸缩紧,凝视着镜中景象,脸上惯有的平静被一丝凝重打破。

  他下意识地抬手,身后葫芦中的沙粒开始不安地流动,低声自语,“跨越空间的映照之术…这是何等的力量?”

  “砂隐,又该何去何从?”

  在云隐村,雷影斗技场上空电闪雷鸣,却不及这骤然展开的巨大水镜带来的震撼。

  它无声无息地覆盖云层,其上的景象让所有,正在进行体能训练的云隐忍者骇然止步。

  四代雷影艾怒目圆睁,浑身爆发出狂暴的雷遁查克拉,一拳将身旁的训练桩轰得粉碎。

  “混蛋!这是什么鬼东西?!”

  “月球先别调查了,立即让潜伏在木叶的忍者做出汇报!”

  他的怒吼如雷鸣般炸响,但紧握的双拳和紧绷的身体,透露着前所未有的警惕。

  在岩隐村,厚重的石之殿堂上空,那流水般波动的镜面与坚硬的岩石形成诡异对比。

  光芒投下,将土影办公厅窗内无数惊愕的脸庞照亮。

  三代土影大野木悬浮在半空中,眉头紧锁,脸上的皱纹因震惊而更加深刻。

  “这…这怎么可能?”

  在雾隐村常年不散的血雾之中,那水镜仿佛一枚巨大的、清透的瞳仁,穿透迷蒙的雾气,冰冷地凝视着这片土地。

  五代水影照美冥原本妩媚的笑容瞬间凝固,红唇微张,眼中闪过一丝骇然。

  纤长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周身隐约泛起沸腾的雾气。

  “真是的…”

  她的声音依旧甜美,却带着深沉地无奈,“经历了水影被幻术控制,就不能给雾隐多一些缓和的余地么?”

  无数忍者与平民,无论是在忙碌、行走还是交谈。

  皆在这一刻不由自主地停下动作,愕然抬头。

  他们瞳孔震颤,嘴巴微张,震撼地凝视着这跨越万里山河、强行闯入他们视野的天穹异象。

  一种源自未知、巨大的震撼与寒意,攫住了目睹者的心脏。

  在月亮消失之后,本就有所预感的他们,已经确定——

  忍界的天,变了!

  就在这万众瞩目之时,阿毘自高台深处缓步走出。

  着一身朱雀赤甲,夕晖之下,甲胄流转着如同熔铁与鲜血交融的暗光,肩甲如展翼之凰。

  腰封紧束,勾勒出凛然而不可犯的威仪。

  背后的双翼并未完全展开,只是微微收拢,翎羽边缘飘散着炎色的流光,仿佛下一刻便会掀起焚天烈焰。

  她行至台前边缘,目光如冷电,先是扫过脚下噤若寒蝉的木叶之众,随即昂首。

  穿透了那波光流转的巨大水镜,直视着镜后千村万落、无数张不知所措的脸。

  一名亲卫躬身趋前,默然奉上一卷玄色卷轴。

  阿毘脱去右手的金属护手,露出白皙而指节分明的手,将其接过。

  “哗啦——”

  卷轴应声展开,其上银钩铁画,字迹如刀凿斧刻。

  阿毘清亮的嗓音被特意压得深沉,通过术式传遍四方。

  “原火之国木叶隐村高层,执权失正,罪迹斑斑——”

  她逐字念出审判之词,每一条罪行都清晰无比。

  “志村团藏,窃据木叶之权:私行人体实验,谋夺血继,暗杀政敌,挑动内乱,意图篡位,恶贯满盈……罪无可赦!”

  “转寝小春、水户门炎,身居顾问之位:纵容包庇,贪权固位,昏聩无能,党同伐异,致使木叶衰微、豪族离心、英材凋零……难辞其咎!”

  每念一罪,阿毘便稍作停顿,目光如实质般压向台下,恨不得要将她吃掉的那三人。

  阿毘不屑一笑——

  就跟智囊团商议的那样,天庭要将这些罪名钉入他们的魂魄,钉入忍界历史的耻辱柱,以此划开属于天庭的新篇章。

  她的声音穿越空间,在风之国的大漠、雷之国的峰峦、土之国的岩壁、水之国的雾霭中回荡,字字如刀,诛心戮魂!

  宣判既毕,她五指一松。

  那卷记载着罪状的玄卷自手中坠落,啪嗒一声滚落在地,沾染尘埃。

  红缨这时走来,头上一对弯曲的牛角在夕光下泛着幽光,神情肃穆,手中捧着一台造型精密、流转着淡蓝幽光的仪器——

  正是那台源自科技园的“灵魂投影仪”。

  她步履沉稳地行至囚徒身侧,三名部下将六枚薄如蝉翼、连接着导线的电极片,分别贴合在志村团藏、转寝小春与水户门炎额头两侧。

  红缨指尖在仪器表面快速操作,数个符文接连亮起。

  随着她将最后一道术式打入,光影自仪器投影而出——

  在水镜之术的帮助下,成为了全新的焦点。

  光幕之中,影像开始疯狂流转,不再是静态的文字罪状。

  而是三人记忆中最为肮脏、最为真实的片段——

  志村团藏阴沉着脸在根部深处下达指令,实验室中写满封印符文的容器里浸泡着写轮眼。

  他与半藏密谋的背影,谋害旗木朔茂的计划;甚至还有他深夜于火影岩上眺望,眼中流露出对火影之位毫不掩饰的贪婪……

  转寝小春与水户门炎在密室中,与团藏交换着默契的眼神。

  在会议上驳斥有益村子的提议,只因触及自身派系利益。

  对宇智波一族的困境冷眼旁观、暗中推动的种种画面……

  这些记忆的碎片,这些被精心掩埋的真相。

  此刻如同溃堤的洪流,以最原始、最直观的方式,粗暴地展现在所有忍界民众的眼前。

  高台上下,万里之内外。

  一片死寂。

  唯有灵魂投影仪运转时发出的低沉嗡鸣,以及光幕中那些罪恶私语与画面在无声地咆哮。

  这不是宣读罪状,这是将他们的灵魂剥开,将最深层的污秽曝晒于阳光之下。

  红缨做完这一切,默然退至一旁,静待这场审判的终幕。

  而这血与魂俱现的场面,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冲击力。

  它像一把冰冷的手术刀,剖开了木叶光鲜表皮下,令人作呕的脓疮与腐烂。

  高台之下,木叶残存的人们原本因家园被侵略、被强权碾压而充满悲愤与敌意的心,此刻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剧变。

  他们看到了,那些他们曾或多或少信任过、敬畏过的长老,在暗地里进行着肮脏的交易。

  听到了,那些曾回荡在慰灵碑前、激励着后辈的“火之意志”的口号,是如何从这些人的口中吐出,变成掩盖私欲和权谋的虚伪装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