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汐尺
“请问您问的是什么?”皇后巨像问。
“进化后的感觉。”
皇后巨像想了想,垂眼看向裹着护手的右手,“身体更轻快了,没那么僵硬。”
“对了……你有名字么?在我的异能设定的背景故事里。”夏平昼问。
皇后巨像摇了摇头,轻声说:“我没有名字,对于我这样的人来说,名字也不重要。”
“那我给你取一个名字吧。”夏平昼说,“一直叫你皇后石像也不太好,主要你现在看着也不像是石像了。”
皇后巨像一愣,扭头看了夏平昼一眼。
“不愿意么?”
皇后巨像顿时慌了,她摇了摇头,“怎么会?”
“诗嘉古尔怎么样?”夏平昼说,“这是北欧神话里女武神的名字,好像是什么战争女神来着。其实我也记不太清,印象里以前在书上看见过。”
皇后石像沉默了很久很久。
“嗯。”她点了点头,“我很喜欢。”
“那就好。”
夏平昼瞥了她一眼,便收回目光,说实话和她说话脖子挺酸的,两人的身高差至少有四五分米。
不一会儿,他们便挪步回到了别墅内,来到最顶层。
夏平昼看向空荡荡的客厅,没看见白贪狼的身影。
忽然,角落的一个房间里传来沉闷的打击声。白贪狼似乎是在别墅的健身室里打沙包,也不知道到底多少个沙包够他打的。
夏平昼看向天台,在泳池里没看见血裔的身影。
“团长来了哦。”
忽然,血裔幽幽的声音从天台一角传来。
夏平昼走进天台,扭头看向血裔的侧影。这时候,她已经离了泳池,穿上了衣服,抱着肩膀伫立在天台的边缘,眺望着雷克雅未克的远景。
循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一片鸦群错落在港口的围栏上,它们血红色的双瞳四下扫视。
“所以呢?”夏平昼问,“他不来,我才会觉得奇怪。”
血裔勾起嘴角,“看来他还是很在意我们的叛逆小猫。”
夏平昼平静地说:“团长的乌鸦没办法飞那么远,他应该会在雷克雅未克市内找我们。等他真的找到山上来,我们再更换住所。”
他顿了顿:“我们只需要藏到九月一日就够了,那一天反正大家都会在霍夫斯冰川碰面。”
“你现在赢得了团长么?”血裔忽然问。
夏平昼想了想:“他用扑克牌窃取了周九鸦的天驱,如果运用得当,再加上他原本的两种能力,应该会比林醒狮还强上一档吧。”
血裔摊了摊手,感喟地说:“不仅是一个拥有两个天驱的驱魔人,同时还是一个异能者,这就是我们的团长大人。”
“不过,他还是赢不了我。”
夏平昼轻描淡写地说着,拿起杯子喝了口冰镇的威士忌。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血裔说,“只用了两个月的时间,就从龙级变成天灾级,还打赢了我们的开膛手妹妹。”
“等到你见了1001,你就会知道真相。”
夏平昼沉默了片刻,最后只是撂下这么一句话。
血裔盯着他,“搞得我都越来越期待见到1001了。我很好奇,他到底和你是什么交情,还有他为什么会被关进救世会里?”
“我和1001关系不错。”夏平昼揶揄道,“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天天把他吊起来抽打。”
听到这一番让人联想翩翩的话语,血裔当即沉默住了,夏平昼脑海里的限制级1001也沉默了。
“原来他喜欢男的?”血裔歪了歪头,“怪不得一百年前不带我走。”
“是的,他喜欢……”夏平昼欲言又止。
这时,限制级1001忽然开口说:“别乱说话。”
“遵命,长官。”夏平昼在脑海里回道,“你果然还是有一点在意她的。”
血裔说:“比起躲着团长,我总觉得你是在躲着我们的和服萝莉大小姐。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一脸失望的表情,对么?”
“随便你怎么说。”夏平昼说。
这时候,皇后巨像从客厅那边走了过来。
“怎么突然带了一个美少女回来?”血裔挑了挑眉,“就是高了一点,你在她身边像个小孩。”
“我的天驱进化了。”夏平昼解释道,“她变成了更高级的个体,所以外貌也变化了。”
“你的天驱还能进化一次?”
血裔愣住了。她记得最初夏平昼的石像都是黑铁材质,后来是白银,再后来是钻石,结果现在直接成精了。
夏平昼点了点头,反应就好像这是一件平平无奇的事情。
“真的是服了你了……”血裔瞥了他一眼,抱着肩膀感慨道,“对了,你不是说那头大扑棱蛾子是你和1001的线人么?我也有问题要问他。”
“你是要把1001的交际圈都渗透一遍么?”夏平昼问道。
血裔不以为意地说,“我只是好奇,他躲着我的这一百年里到底都做了什么……”她转移话题,“所以,黑蛹在哪里?”
“黑蛹,在来的路上。”
说着,夏平昼侧过头去,迎着山顶的寒风,抬眼眺望灯火通明的珍珠楼。
他脑海里浮现出了另一个视角,此时此刻世界的另一角,黑蛹抱着苏子麦,抓着拘束带向黎京国际机场飞荡而去,有一趟飞往冰岛的国际航班就快要启程了。
当然了,他们并不是正规乘客。
第409章 苏子麦的面具,到齐的顾家
中国黎京,时间是8月27日的凌晨0点,港口的一角。
港口一角,顾文裕坐在公共木椅上玩着手机,苏子麦坐在旁边沉默不语。
此刻夜色如同一片幕布般罩在港口上,四周空寂无人,远处的风车正慢悠悠地旋动着,潮浪起起伏伏,拍击在岸边碎成浪花。
过了一会儿,顾文裕忽然头也不抬地伸出右手,从风衣袖口中伸出拘束带。
拘束带如同一条机敏的小黑蛇那样,缓缓往下落去,从他的风衣口袋里取出一枚十元硬币,而后缠住硬币,把硬币塞进旁边那台自动贩售机的投币口。
紧接着,黑色的拘束带点击自动贩售机的屏幕,购买了一瓶罐装啤酒和一瓶旺仔牛奶。
“滴滴”的声音里,两瓶饮料“哐当哐当”地落进机器底部的开口中。
苏子麦这时才扭过头来,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只见拘束带从取物口里取出了两瓶饮料,而后缩回公共木椅上。
它一边把旺仔牛奶递给了苏子麦,一边把啤酒罐的瓶盖拧开,“咔”的一声,塑料罐里有水汽冒了出来。
苏子麦默默地伸出手来,从拘束带那里接过牛奶,而后和那根拘束带握了握手,用力地晃了两下,以表谢意。
顾文裕懒得伸手接住饮料,拘束带把啤酒递了过来,就好像一个贴身女婢伺候着主人。他垂着头凑近瓶口喝了一口,瞳孔里映着手机屏幕上的荧光。
过了一会儿,他才后知后觉地伸出手来,从拘束带那里接过啤酒。
“你能不能松开?”顾文裕忽然问。
“就不。”
苏子麦冷哼一声,她一边低头喝着旺仔牛奶,一边抓着拘束带晃来晃去。
“你是小学生么?”
顾文裕低低地叹了一口气,把拘束带从苏子麦的手里强行抽了回来。
而后,他拿着啤酒罐从木椅上起身,坐到港口的围栏上,他喝着饮料,看着被夜色笼罩的大海,以及远处灯火通明的繁华闹市,瞳孔里就好像映着一片星海。
“你以前都不喝啤酒的。”苏子麦忽然说。
“为什么不喝?”
“我没见过你喝。”
说着,苏子麦提着旺仔牛奶爬到围栏上边,坐在他身旁发着呆。
两人默默坐在围栏上,晚风拂过波涛汹涌的海面,吹打在他们的脸颊上。
“我以前也喝酒……”顾文裕抬头望着远方,漫不经心地说,“每次一过年就和一个朋友在这里看烟花,喝啤酒。其实我不喜欢喝这玩意,但他喜欢,就陪他了。”
“你怎么不叫上我?”
“你?你忙着和你的女同老师到处跑呢。”
“怎么可能?我是今年才成为驱魔人的好不好?认识我团长还不到半年呢。”苏子麦白了他一眼,“我说的是,以前你过年的时候怎么不叫上我一起玩?”
“哦……那今年过年的时候,我们去旅行吧。”
苏子麦一愣,“真的?”
“嗯……其实我和很多人约了要去环球旅行,都能组一个旅行团了。”
“切,我还以为你只找你的好妹妹呢,真无聊。”苏子麦忽然没了兴趣,“一说到旅团,我都有心理阴影了。”
“懂了,以后我的旅行团就叫做‘纸尿裤旅团’吧。”
“滚,你再拿这个开我玩笑,我就从这里跳下去。”说着,苏子麦狠狠瞪了他一眼,伸出手指了一下深夜的大海
“我还以为你会说要把我从这里扔下去呢,能不能有点骨气?”
“君子能屈能伸……等以后我偷偷修炼变强,变得比你厉害了,看你还得不得意。”
“你认真的么?不知道在我有生之年能不能等到那一天。”
说着,顾文裕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差不多到点了。走吧,上飞机。”
“说是上飞机,但要怎么去?”苏子麦看着他的眼睛,不解地问。
“抓好我。”
顾文裕说着,戴上了暗红相间的面具,摁下耳侧的固定键,用拘束带轻轻地搂住苏子麦的背部,把她抱了起来。
紧接着,透明的拘束带形成了一片蝶蛹般的薄膜,将他和苏子麦的身体罩住。
上一篇:综网法师,魔法皇帝
下一篇:这个宇智波正的发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