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14gs丶
于是乎陆君只能呵斥着她:
“你……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快住手!”
“呵,你越是这么说……我越来劲!”冷雨莱的手指已经勾住了,作势要解开,脸上的笑容带着一种疯狂的执拗。
“我今天……偏要弄个明白,看看你跟真正的人类,到底有什么不同!”
“你这是在玩火!玩火自焚懂不懂?!”
陆君急得眼睛都红了,声音带着一丝嘶哑。
“玩火?”冷雨莱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像是被这个词刺激到了,眼中闪过一丝更亮的光芒,“那……就让它烧得更旺一点咯。”
话音未落,她手指猛地用力。
“咔哒。”
一声轻响在病房里出现。
紧接着,冷雨莱的手毫不犹豫按在陆君身上。
带着一丝冰凉与触感。
“唔——”
陆君浑身剧烈地一颤,像是被最狂暴的电流贯穿,然后席卷全身。
他所有的挣扎瞬间停止,大脑一片空白,瞳孔骤然放大,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近乎呜咽的闷哼。
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失控。
尤其是极其生涩,又无比大胆地升天,再落地。
让陆君默默地闭上了眼睛,心想着这姑奶奶,我什么时候得罪她了?
为什么要这么折磨?
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奇异而强烈的感觉顺着手指传来,让冷雨莱也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带着颤音的鼻音。
她的脸颊红得如火烧,眼神却亮得惊人。
“喔,原来给你按摩是这种感觉啊,懂了。”
陆君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所有的理智、伪装、顾忌……
在这一刻被冷雨莱的按摩给彻底击得粉碎。
这就是有人帮忙按摩的感觉吗?
确实有些不太一样。
有时候疲惫了躺下来就是爽啊。
“你、所以这就是你……要帮传灵塔确认我到底是不是人类的方法吗?有你这么弄的?就为了给我单纯的按摩?”
陆君深吸一口气。
“姑奶奶,我也是真的挺佩服你的,你随便找个借口,就为了干这种事?”
“不是,什么叫做这种事,我这不是要帮传灵塔再三确认,再检查一遍嘛。”
冷雨莱耸耸肩,随后道:“不过,你刚刚不是挺能叫喊的吗?继续啊。”
“???”
陆君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忍不住道:
“不是你在叫嚣着吗?怎么变成我了?还有,这种事情……明明是你自个儿挑起来的话题。”
“真的是,口嗨就有你的份,真要来真的,你就怂的要死,现在你也是在掩盖自己的行为吗?我说你啊,实在不行你就赶紧放手吧。”
“你!”
冷雨莱顿时间急了。
“好好好,你非要这么说,那我可来劲了,我可要给你狠狠地在你背上按摩。”
“……别啊,我还小,放过我吧,不然我跟你爆了。”
第282章 冷遥茱上门,刚好撞见
冷雨莱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肩头都在颤。
随后她还将手指还故意在陆君后颈轻轻刮了下,惹得少年又是一阵乱动。
可下一秒,冷雨莱脸上的笑容忽然凝固了。
一股极其微弱却异常凛冽的寒意正从陆君身上丝丝缕缕地渗出来,像是寒冬腊月里藏在衣料下的冰碴子,悄无声息地往人骨头缝里钻。
“你……”冷雨莱的手下意识顿住。
“既然都这样了,那就成全你吧。”
陆君彻底躺平,直接闭上了眼睛。
……
窗外的天色早已被浓墨浸透。
病房内只余下魂导壁灯散发着柔和却略显昏暗的光芒。
空气里,残留着消毒水的味道,形成一种古怪的氛围。
洗手间里,水龙头开到最大,哗哗的水流声持续不断,几乎盖过了心跳。
冷雨莱正对着镜子,近乎疯狂地搓洗着自己的双手,白皙的手背被搓得通红,几乎要破皮。
她甚至拿起牙刷,挤上大坨牙膏,用力地、反复地刷着牙。
疯了……我一定是疯了。
冷雨莱脑子里嗡嗡作响,一片混乱。
镜子里映出她那张冷艳绝伦的脸庞,此刻却如熟透的樱桃,从脸颊一直红透到耳根和脖颈,甚至锁骨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霞。
那双平日里勾魂摄魄的紫眸,此刻水光潋滟,充满了羞耻、慌乱和一种难以置信的自我怀疑。
洗不干净……怎么洗都洗不干净,真是沾上脏东西了。
她看着镜中自己红得滴血的脸和依旧感觉残留着异样触感的唇瓣,内心绝望地哀嚎。
活了这么多年,自诩冷静自持,甚至有些冷心冷情,何曾经历过如此……如此荒唐的事情。
病床上,陆君仰面躺着,双眼放空地瞪着雪白的天花板。
他感觉自己仿佛进入了某种玄妙的贤者时间,思绪飘得很远很远,从冷雨莱羞红的脸,跳到冰渊剑的能量该怎么进行补充,再跳到宇宙星辰的诞生与寂灭……试图用宏大的宇宙观来冲刷掉刚才的记忆。
就在这时——
“咔哒。”
病房门把手被轻轻转动的声音,如惊雷在寂静中炸响。
陆君瞳孔猛地一缩,几乎是条件反射般,他腰部瞬间发力,以一个极其敏捷的动作唰地一下将身上的薄被严严实实地拉高,盖过了胸口,甚至下巴,只露出一双带着警惕和一丝残留慌乱的眼睛。
同时,目光如电般射向门口。
门被推开。
一道高挑曼妙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火红如瀑的长发垂至腰际,在昏暗的光线下仿佛流淌的熔岩。
一身剪裁合体的高开叉旗袍,将她傲人的身材勾勒得惊心动魄,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浑圆挺翘的臀线,以及开叉处若隐若现的修长玉腿。
每一处曲线都散发着成熟女性致命的诱惑力。
冷遥茱!
刚刚经历了一场头脑风暴的陆君,此刻看到这比冷雨莱更具成熟风韵、冲击力更强的画面,让他直接痛苦地闭上眼睛。
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感觉盖在被子下的身体瞬间僵硬紧绷。
他需要冰渊剑的神力来冷静一下。
立刻,马上!
被冻了一下后,他眼中的理智就回归了,再也没有之前的焦躁不安。
“咦?雨莱呢?”冷遥茱优雅地走进病房,环顾四周,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病床上裹成粽子,只露出眼睛的陆君身上,带着一丝关切和询问。
洗手间的水流声戛然而止。
紧接着,洗手间的门被猛地拉开。
冷雨莱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冲了出来,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水珠,几缕湿漉漉的银发黏在绯红的脸颊上,更添几分凌乱和狼狈。
她看到门口的冷遥茱,瞬间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姐……姐姐?!你、你怎么来了?!”
她的声音甚至因为紧张而有些变调。
冷遥茱微微蹙起好看的眉头,嗔怪地看了妹妹一眼:
“瞧你这话说的,我怎么不能来?陆君是我弟子,他受伤了,我忙完事情来看看他,不是天经地义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自然地往里走,鼻翼却微微翕动了一下,似乎在捕捉空气中的味道。
“咦?”冷遥茱的脚步顿住,脸上露出一丝疑惑,目光锐利地扫过整个病房,“好奇怪,这病房里,怎么有股怪味?”
她仔细嗅了嗅,眉头蹙得更紧。
“好像还挺特别的,我以前从来没闻到过这种味道啊?是用了什么新消毒剂吗?”
“话说这好像不是医用的消毒液味道吧?雨莱,你在这喷了什么消毒的?”
冷雨莱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整张脸连同耳朵、脖子瞬间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完了完了完了,要被姐姐发现了,羞死人了!
冷雨莱内心疯狂尖叫,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没、没有,绝对没有怪味。”冷雨莱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尖锐。
她手忙脚乱地冲到姐姐身边,双手下意识地挥舞着,试图驱散什么无形的东西。
情急之下,她甚至顾不得许多,掌心瞬间腾起一簇幽暗深邃、仿佛能吞噬光线的暗紫色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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