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喊我老赵
他们看着眼前这几个,比昨天那些还要大上一圈的礼品盒,那两颗早已被巨大的惊喜砸得有些麻木的心,在这一刻,再次“怦怦”乱跳起来。
当野.原广志将盒子一一打开时,那璀璨而又充满了的光芒瞬间便晃花了所有人的眼!
一瓶同样用古朴木盒包装,但年份却更为久远的“十四代”龙泉大极上。
两大盒纹理如同雪花般美丽,散发着诱人奶香的A5级神户和牛。
以及一匹色泽光亮,触感丝滑,一看就价值不菲的,来自京都西阵织的顶级绸缎!
“这……这……广志君!”
樱田健此刻再也撑不住,那张总是带着几分严肃的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的骇然!
他看着眼前这些,他只在电视和新闻里见过的,充满了传奇色彩的“皇家贡品”,脑袋都懵懵的。
他知道这些东西代表的不仅仅是钱。
更是一种,来自对方家庭的,最高规格的,认可与重视!
“亲家!”
樱田健猛地站起身,那双因为激动而微微有些泛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野原银之介,那声音里,充满了发自内心的感激与决然:“你们……你们野原家,实在是……太看重我们家育菜了!我……我樱田健,没什么好说的!真的是非常感谢!”
“啊哈哈哈哈!怎么说以后也是一家人了,这些小礼物都是应该的嘛!”野原银之介则是摸着自己的光头,终于得意的哈哈大笑:“到时候,阿健兄弟,我的亲家,咱们一起去东京旅游,我的小儿子给你买更好的清酒!啊哈哈哈哈!”
就是旁边的野原广志眼角微微抽搐,明明是大哥的岳父,凭什么我买好酒?
……
当这场充满了“战略意义”的订婚宴,终于在午后的阳光中,渐渐归于平息时,两家人早已亲如一家。
野原银之介和樱田健,这两个性格迥异的老男人,此刻却像失散多年的亲兄弟,勾肩搭背,醉醺醺地吹嘘着各自年轻时的“光辉事迹”。
而野原鹤和樱田良子,则更是像找回了学生时代的姐妹情谊,拉着手,有说不完的贴心话。
年轻人们更是亲密无间,就连那个腼腆的樱田育树,此刻也早已被他那个无所不能的“广志哥”,用几部尚未发售的最新款任天堂游戏机的空头支票给彻底收买,一口一个“广志哥”喊得比谁都亲。
比“狭志哥”喊的还亲呢!
告别时更是依依不舍。
当那辆黑色的丰田皇冠马杰斯塔,载着心满意足的野原一家,缓缓驶离“松月楼”时,樱田一家人,站在门口,挥着手,久久不愿离去。
那份发自内心的喜悦与满足,像秋日里最温暖的阳光,照亮了每一个人,未来的路。
……
回到家已经是下午了。
野原银之介早已喝得酩酊大醉,一进屋,便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榻榻米上。
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反复念叨着“亲家”、“喝酒”、“要早点抱上大孙子”,那张老脸上,洋溢着一种得到了全世界般的巨大满足感。
“你这个老不正经的!”
野原鹤又好气又好笑地替他盖上薄被,那张温柔的脸上,虽然也带着几分薄醉的红晕,但那双总是带着慈爱笑意的眼睛里,却依旧清澈明亮。
没多久,野原狭志送完樱田一家也回来了。
她看着自家那个虽然同样喝了不少,但依旧身姿挺拔眼神清明的大儿子,那颗属于母亲的心,在这一刻,被巨大的骄傲与欣慰,彻底填满。
不过这时候,野原鹤看着自己这个大儿子,还是抿了抿嘴,决定要说点什么。
“狭志。”
她拉着大儿子的手在那张矮桌前坐下,那声音里,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郑重。
“今天,妈妈很高兴。你能找到育菜这么好的姑娘,是你的福气,也是我们野原家的福气。”
她顿了顿,那双早已被岁月刻上了细纹,却依旧清澈明亮的眼睛里,盛满了郑重与传承。
“但是,妈妈也要提醒你一句。”
“我们野原家,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有钱了,有地位了,外面那些莺莺燕燕,肯定会像闻到腥味的猫一样,主动贴上来。”
“妈妈不求你,能像你弟弟那样,做出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业。妈妈只求你,能守住自己的本心,守住你今天,对育菜许下的承诺。”
“我们野原家的男人,可以穷,可以笨,但绝对不能,做对不起自己女人的事。明白吗?”
这是野原鹤推心置腹的担忧。
而野原狭志看着母亲那双写满了担忧与期盼的眼睛,心里在这一刻前所未有的踏实。
“妈妈,您放心。”
野原狭志重重地点了点头:“我野原狭志这辈子,就认定育菜一个人了。谁也抢不走,也不会抛弃她!”
看着儿子那副充满了担当的模样,野原鹤终于放下了心。
她知道,自己这个看似木讷的大儿子,其实比谁都更懂,什么才是真正的幸福。
这就很好了。
毕竟野原鹤也知道,小儿子注定会飞的更高。
小小的大曲市。
小小的秋田县。
注定是无法捆住和锁住这个注定要飞往云端,化作神圣巨龙一样的小儿子的。
而野原家的根,实际上也需要这个性格朴实,从小就很会过日子,对他们父母两人也很听话的大儿子,来在这个大曲市的老家,默默的看守住了。
野原狭志这个大哥,真的就是他们野原家以后,要在大曲市或秋田县,代表野原家的支柱!
第140章 《忠犬八公物语》制作!东京电视台的震撼!
翌日清晨,当第一缕熹微的晨光穿透薄雾,温柔地洒在那片广袤无垠的翠绿稻田上时,野原家的老宅早已被一股混合着米饭香气与味增汤鲜味的温暖气息所唤醒。
“我说广志啊,你这孩子,难得回来一趟,就不能多睡会儿?”
厨房里,野原鹤看着那个正熟练地帮自己打着下手的英俊小儿子,脸上带着温婉笑意。
野原广志将刚刚煎好的散发着诱人焦香的玉子烧盛入盘中,笑着说道:“妈妈,我在东京习惯了早起。再说了,能吃到您亲手做的早饭,对我来说,可比睡觉重要多了。”
这话像一勺恰到好处的蜂蜜,瞬间便将野原鹤那颗属于母亲的心,给甜得满满当当。
“就你嘴甜。”她笑骂了一句,眼底深处,却是一片怎么也化不开的温柔。
餐桌上,一家人其乐融融。
野原银之介顶着两个淡淡的黑眼圈,显然是昨晚的订婚宴让他兴奋得没睡好,此刻正一边呼噜呼噜地喝着味增汤,一边用一种过来人的口吻,对着自家那个同样有些精神不济的大儿子,传授着他那套充满了“银之介流”智慧的驭妻之道。
“狭志啊,我跟你说,女人这种生物,你不能太惯着。该硬气的时候,就得硬气!不然以后,你在家里的地位,可就……”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只充满了“鹤流”杀气的铁拳,便带着风声重重地落在了桌子底下,精准地击中了他那条不安分的老腿。
“哎哟!”
野原银之介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张老脸上,瞬间堆满了委屈。
“哈哈哈……”
一阵充满了善意的哄堂大笑,瞬间淹没了这间小小的和室。
早饭过后,野原鹤便拉着同样笑得花枝乱颤的美伢,说是要去拜访几家相熟的远房亲戚,顺便,也让这位即将过门的儿媳,提前熟悉一下秋田县这边的风土人情。
野原狭志则更是干劲十足,一大早便开着那辆霸气的陆地巡洋舰,带着未来岳父给的一份详细的周边土地资料,风风火火地出门,去为“野原农业株式会社”开疆拓土去了。
喧闹的老宅终于恢复了宁静。
野原广志端着一杯温热的麦茶,回到了自己那间充满了少年时期回忆的和室。
他没有去理会东京那边雪片般飞来的工作报告,也没有去思考那些复杂的商业布局。
他只是安静地在那张矮桌前坐下,铺开一张雪白的画纸,拿起了那支早已被他视作伙伴的画笔。
窗外是盛夏蝉鸣,与田野里那随风摇曳的稻浪。
窗内是笔尖在纸上游走时,那沙沙的轻响,像春蚕在不知疲倦地啃食着桑叶。
他的眼神平静而又炽热。
他画的,正是那个他早已在心中构思了无数遍的,关于“忠诚”与“等待”的传奇故事——
《忠犬八公物语》。
他不需要思考,不需要构图。
因为所有的故事,所有的分镜,都早已如同最深刻的烙印,深深地刻在了他的灵魂深处。
笔尖在纸上行云流水般地游走。
一个车站,一只孤独等待的秋田犬,一个永远不会再回来的主人……
春夏秋冬,四季轮回。
樱花开了又谢,白雪落了又融。
车站前的人潮来了又去,只有那道孤独的身影,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风雨无阻地,守望着那个,早已不可能出现的奇迹。
野原广志画得很快,快得甚至带出了残影。
那一个个在前世感动了亿万观众的经典画面,在他的笔下,如同被按下了快进键的电影胶片,行云流水般地,重现在了这张小小的画纸之上。
然而,当他画到最后一幕,画到那只早已垂垂老矣的秋田犬八公,在漫天飞雪中缓缓闭上双眼,在梦中终于再次看到它日思夜想的主人,对着它露出温柔的笑容时……
野原广志握着笔的手猛地一顿。
一滴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他的眼角滑落,滴落在那张尚未完成的画稿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唉……”
野原广志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他知道这个故事虽然经过了艺术的加工,但那份足以跨越物种,跨越生死的“忠诚”,却是真实得足以让任何一颗尚有温度的心,都为之动容。
“电影……”
他看着眼前这叠厚厚的,凝聚了他所有心血的画稿,那双总是带着几分笑意的眼眸里,燃烧起了更为炽热的火焰。
如果说,电视剧和综艺,是他用来攻城略地,建立自己“收视王国”的利刃。
那么电影,这门被称为“第七艺术”的充满了魔力的造梦机器,或许才是他真正想要去征服的,那片充满了无限可能的星辰大海。
“况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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