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我在路明非身边练火影忍术 第283章

作者:林林梓梓

  他回去把情况告诉酒德麻衣和唐诗诗,大家一起想想办法。

  “两天后南洋张家开轮渡的人会过来,我觉得让他们处理也行。”唐诗诗指了指南边的一个码头,“他们平时是烧掉尸体然后用工程车倒海里。”

  庄园的一侧有一台渣土车,还有一台挖掘机。

  “死侍的尸体我堆在了西边的一个平台里,血清我只找回了这么些,不知道还有没有遗漏。”顾然将一个背包扔给酒德麻衣,“你带人再帮我找找,靠你了长腿姐姐!”

  “你这叫我一声姐姐就要让我给你做免费苦力,也太划算了。”酒德麻衣看了一眼背包里的血清,知道不能不管,“我只带了十个人过来,只能说是尽量帮忙。”

  “还有那边还活着的十八个人,应该也能帮点忙,至少做苦力没问题。”顾然指了指詹姆斯那些人。

  “唉,总之为了还你的人情,我这一次可是亏大了!”酒德麻衣拿出卫星电话,打电话给薯片妞摇人。

  “我们走吧,先救出你妈妈。”顾然不多废话,带着唐诗诗直接上了酒德麻衣给的游艇,开始启航。

  今天这笔账,顾然都记在南洋张家的头上,一定要让他们奉还!

  *……*……*

  傍晚时分。

  南洋理工大学,是新坡国的重点国立大学,位于城市的西边。

  北边的学生公寓对面,有一家‘诗诗花店’,店面不大,店员只有四十多岁的老板娘,偶尔请两三个兼职帮忙照顾一二。

  老板娘名叫张佳宜,虽然年纪已经四十五岁,但风韵犹存,长相恬静,身材也没有走形,看得出年轻时一定是位美人。

  也正因为花店老板娘气质优雅,每天都有上了年纪的独身老头来店里买花,经常搭讪聊聊天,再加上靠近学校,做学生的生意,让这家花店的生意一直不错。

  花店已经开了五年,店铺面积不过三十平米,老板娘开花店只是为了打发日子,所以也没有扩大店面,每天开门以后就在门口摆一张折叠桌,开始修剪花卉,打理一下盆栽。

  到了中午就喝茶,兼职过来工作,就让他们帮忙搬搬花盆和别的重物,有客人上门就卖卖花,没客人就坐在店门口,看着往来的人群喝茶。

  下午七点半,花店准时关门。

  周而复始,张佳宜的生活就是这么的枯燥又规律。

  前两年,女儿还在上大学,周末或者有空的时候都会过来帮忙,但去年女儿毕业之后,来的次数就少了,问女儿在做什么,她也不说。

  张佳宜知道女儿之前为了给自己换肾,一定是做了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情,她不说是为了自己好。

  但她越不说,张佳宜就越害怕。

  张佳宜很懊恼自己连累了女儿,却又不舍得就此死去,倒不是舍不得这条命,只是不忍心丢下女儿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孤苦伶仃。

  最起码的,也得看着她出嫁,那样自己才走得安心。

  “老板娘,我们先回去了,”两个兼职的女学生将门口的花盆都收到店里,已经晚上七点,店铺要打烊了。

  “好。”胡思乱想的张佳宜回过神来,应了一声,便在思考晚上吃些什么。

  一个人的晚餐实在有些孤寂,但不吃又不行。

  想了想,她打算去隔壁街买点面包,回家做两块三明治凑合一顿。

  等到晚上七点半,张佳宜将店铺关门,在店门的玻璃倒影里,她看到斜对面便利店,有两个男人打了个哈欠,伸了伸懒腰。

  她知道,那两个男人是来盯着她的,这几年来,她见过这两个男人很多次了,看着像便利店员,却一直无所事事,连店长进出都要对这两个人点头哈腰,一看就知道不是店员。

  哪有主人向家丁打招呼的。

  他们似乎也不掩饰自己的行踪,张佳宜知道,他们盯着自己,肯定只是为了用自己来威胁女儿。

  女儿向南洋张家求助的事,她是知道的。

  这又要牵扯到自己的父亲,和一个古老的张家有关,只是她父亲很早就脱离了那个所谓的张家,至死都没有再与张家的来往,临终前还告诫她,离张家越远越好,不要和他们有过多的接触,他们都不是普通人。

  她不知道‘不是普通人’是什么意思,想来应该是些混黑道的人吧。

  父亲不让她接触,一定是那个家族私底下做了不少见不得光的事。

  锁好花店的门之后,张佳宜准备去隔壁街买面包。

  只是,当她刚转身的时候,一辆小轿车停在她的身前。

  车窗摇下,一个熟悉的人影出现,说:“妈,上车。”

  张佳宜愣了愣,看清楚司机的模样后之后欣喜地笑道:“你怎么来了?也不提早说,我去提前买好菜做饭……”

  她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女儿唐诗诗用异常严肃的神情和语气打断:“妈,先上车。”

第318章 你们是神仙还是妖怪?

  张佳宜收敛了欣喜的模样,立刻拉开车门,上了车。

  “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她坐在后排问。

  “回家,拿上护照,简单地收拾行李,我们离开这儿。”唐诗诗将车门上锁,然后一脚油门,开始加速启动车子。

  不远处的便利店里的两个监视的人,看到这一幕大吃一惊。

  他们立刻追出来,可两条腿的人又怎么跑得过四个轮子的车,两个人立刻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一分钟后,一辆面包车停靠过来,接上两人开始才追击。

  面包车里,坐在副驾驶座的男人又打了一个电话。

  打这个电话,说明出现了非常紧急且难以处理的情况,平时没什么事要是打这个电话,是会被问罪的。

  不一会儿,电话接通了,那边传来一个颇有威严的声音:“说,什么事?”

  “唐诗诗突然出现,接走了她母亲。”

  “她不应该在杀戮岛考试……看来岛上出事了,你去追上他们,将她们拦下。”

  “抱歉,我跟丢了张佳宜……我需要鹰组的帮助。”

  “既然如此,你去联系鹰组,配合鹰组的调动。”

  “是。”

  “唐诗诗要是能抓回来,这一次就饶过你,否则,你交代好后事,然后自裁吧。”

  “……是!”

  ……

  车上,张佳宜问唐诗诗:“出什么事了?”

  “先别问。”唐诗诗专注地开车。

  张佳宜有些害怕,想了想,说:“要不你放下我,一个人逃吧,我一把年纪了……”

  “妈,我要一个人逃,早就走了,现在就别说没用的话,我有自己的打算。”

  张佳宜听到女儿的话,沉默了。

  女儿一向都很有主见,她决定要做的事情,没有人能改变得了。

  就像是之前,她原本也不想治病了,但女儿却说一定要治,还要治好,于是真的找到了肾源,给她换肾,还给她找了最好的医生和最好的医院。

  有时候,女生太强硬,很难嫁人的。

  她以后可怎么办呢?儿行千里母担忧,张佳宜又不由得担心女儿的终生大事。

  车子走高速路后绕到了一处小巷,停在了她们一起生活的那栋单元楼前。

  “一会儿先拿护照,再拿些重要的东西,其他东西就不要拿了,不要舍不得钱,人更要紧。”唐诗诗拉着张佳宜一边上楼,一边交待事情。

  上到三楼,唐诗诗用钥匙打开房门,拉着张佳宜进门,然后把防盗门反锁上。

  张佳宜走进房子里后,忽然看到客厅里有一个陌生的男子,她正要惊呼,却被女儿捂住了嘴。

  唐诗诗盯着张佳宜的眼睛,然后摇摇头,另一只手上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张佳宜还未反应过来,那个陌生男子手上拿着一张纸,上面写了一行汉字:“屋内有窃听,勿语,阿姨你好,我叫顾然。”

  张佳宜顿时明白,点点头,看了看四周,才发现屋子里所有的窗户都拉上了窗帘,而且客厅里放着两个大大的行李箱,看来女儿已经回了一趟家,收拾好了行李。

  也就是说,女儿已经做好了逃跑的计划安排,只是在接她回来。

  但又有些疑惑,为什么不直接把行李箱放到车里,她们直接开车走呢?何必多此一举,回家一趟?

  “妈,你快去房里拿护照。”唐诗诗拉着张佳宜走进卧室,顾然也跟了进来。

  张佳宜打量了顾然的相貌,只觉得他的长相十分清秀,头发剪得很短很精神,身材也高大。

  他的眼睛像探照灯一样,将张佳宜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然后指了指张佳宜腰部的位置。

  唐诗诗拿出手机,打了两个字:确定?

  顾然点点头。

  “妈,还要多久?”唐诗诗看着顾然问。

  “十分钟。”顾然在纸上写,张佳宜也配合地发出声音。

  “快点。”唐诗诗说。

  顾然没说什么,拍了拍张佳宜的肩膀,张佳宜下意识地看向他的眼睛。

  只见他的瞳孔在刹那间变成了红黑的风车形状,然后开始旋转,下一秒,张佳宜就觉得自己的意识变得模糊起来。

  万花筒写轮眼·月读。

  顾然用月读让张佳宜进入了深层次的睡眠状态。

  紧接着,他用查克拉手术刀,切开了张佳宜后背的衣物,将碍事的衣物拨到一旁之后,立刻用白眼观察她体内的穴位运行,再用点穴的手法,封住了后腰附近的穴位,控制血液流速。

  接着,他用查克拉手术刀切开了她后腰位置肋骨下方的皮肤,在那里开了一个口子。

  一旁的唐诗诗看到顾然用神奇的手法切开母亲的皮肤,看得她又紧张又惊奇,她怕打扰顾然,所以不敢出声。

  虽然唐诗诗不是医生,但是看到顾然的切割手法只是切开表皮,下刀的位置完全避开了主血管,就是这一手,便让她知道顾然是有专业知识的。

  这让她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

  后腰的创口越开越大,大概两指多宽,而过顾然往创口里面伸进手指,在摸索着些什么。

  “妈,那些没用的东西就别拿了,房产证也别拿,衣服也不用拿太多,我们到了土澳再买。”唐诗诗自言自语地说着话,迷惑着远处监听的人。

  过了一会儿,顾然的手指摸到了什么,慢慢地拉扯出来。

  很快,唐诗诗就从顾然沾满血的手指上,看到了一颗黄豆大小的、黑色的东西。

  这应该就是她母亲体内的窃听跟踪器。

  原来,顾然想起之前在救出苏晓樯时抓到的两个女俘虏,她们的身体里被植入了监听追踪一体的设备,于是便猜测张佳宜的身体里可能也有类似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