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那双原本空洞无神的,美丽的杏眼里,那潭死水般的绝望,正在飞速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淬了毒的,阴森的光。
她的脑海里,清晰地,浮现出了一张脸。
那张充满了阳刚之气的,带着几分霸道与戏谑的,男人的脸。
王猛!
就是这个男人!
如果不是他,自己依旧是那个冰清玉洁的王姑娘!
如果不是他毁了自己,自己至少,还能为表哥守着一份干净的身子!
是他!
是他毁了自己献给表哥的,最珍贵的祭品!
这股恨意,是如此的灼热,如此的鲜明,让她那冰冷的四肢,都重新有了一丝温度。
可这又有什么用?
“表小姐!
表小姐!!”
一个苍老而又焦急的声音,伴随着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从绣楼之外,传了进来。
那声音,无比的熟悉。
是邓百川。
是表哥麾下,四大家臣之中,最为年长稳重的那一个。
也是那日混战之中,少数几个侥幸逃脱的那个。
这个充满了过去与忠诚的声音,像一根针,刺入了王语嫣那刚刚成形的,由仇恨构筑的世界。
一瞬间,那滔天的恨意,并没有消散,反而像是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以一种更可怕,更冷静的方式,沉淀了下来。
她那双闪烁着阴森光芒的眸子,微微动了动,看向了紧闭的房门。
好。
很好。
一个冰冷的,疯狂的计划,在她那颗聪慧绝顶,此刻却被仇恨彻底占据的脑海中,雏形初现。
她缓缓地,从床沿站起身。
动作不再是之前的柔弱无力,而是一种惊人的,仿佛经过千锤百炼的稳定。
她拉开了房门。
门外,年过半百的邓百川,正满脸焦急地,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来回踱步。
他一身风尘,衣衫上还带着干涸的,发黑的血迹,脸上那几道深刻的皱纹里,满是疲惫与绝望。
几个身穿翠绿衣衫的侍女,软软地倒在他的脚边,生死不知。
显然,为了见到王语嫣,这位忠心耿耿的老家臣,不惜强行闯了进来。
看到房门打开,看到王语嫣那张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他先是一愣。
随即,那张饱经风霜的老脸上,涌上了最后一丝希望。
他也顾不上任何礼节了,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布满了血丝,声音嘶哑地,急声问道:“表小姐,公子呢!
公子他在哪里?”
显然,他们这群侥幸逃出来的忠心家臣,并不知道,他们誓死效忠的“公子”,早已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永远地留在了那琅嬛玉洞之中。
他们只是以为,在那场混战之中,他们与自家公子,失散了。
邓百川以为,自己会看到一个哭得死去活来,需要他这个长辈来好生劝慰的可怜姑娘。
然而,王语嫣的反应,却让他剩下所有准备好的话,都死死地,卡在了喉咙里。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他。
那双曾经清澈如水的杏眼里,此刻,没有一滴眼泪,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让他这个在江湖上摸爬滚打了一辈子的老人,都感到心底发寒的冰冷。
她的目光,从他沾满血污的衣角,缓缓上移,扫过他焦急而又绝望的脸,就像一个将军,在审视着自己战败后仅剩的,残破的兵器。
“邓公。”
她开口了,声音平淡的,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
“你手下还有多少人!
或者说,慕容氏还有多少人!”
一处隐蔽的假山后,阴影将两具紧紧相拥的身体,完美地吞噬。
王猛如同一座坚实的靠山,从背后将李青萝那成熟的,柔软的身体,整个圈在怀里。
他的下巴,懒洋洋地搁在她的肩窝,灼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喷在她在她那敏感的,白皙的耳廓上。
他的一只手,毫不客气地,环过她那纤细的腰肢,牢牢地,覆盖在她平坦而又温热的小腹上,另一只手,则像是找到了自己最熟悉的位置,肆无忌惮地,揉捏着她胸前那只隔着薄薄衣衫,依旧惊心动魄的丰盈。
他们的目光,穿过假山的缝隙,正落在远处的那一幕上。
年迈的邓百川,像一柄出鞘的,忠诚的老剑,护卫在王语嫣的身侧。
而王语嫣,她的背影挺得笔直。
每一步,都走得异常稳定,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冰冷的决绝。
她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那些横七竖八的倒在血泊中的,曾经服侍过她的侍女的尸体,就那么头也不回地,踏出了曼陀山庄的大门。
看着女儿那决绝离去的背影,李青萝那紧绷的身体。
终于!
还是控制不住地微微一颤。
一声悠长而又复杂的叹息,从她那被王猛亲得有些红肿的唇瓣间,轻轻地逸了出来。
那叹息里,有身为母亲的一丝不舍,有一丝对女儿未来的担忧,更多的,却是一种对命运的,无力的感慨。
女大不中留啊……
她靠在身后男人那坚实如铁的胸膛上,只觉得心头一阵空落落的。
她下意识地,将脸颊,在那宽厚的肩膀上,蹭了蹭,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软弱的依赖。
“猛官……语嫣她,毕竟是妾身唯一的女儿……”
她的话,还没说完。
那只还在她胸前作怪的大手,突然,停了下来。
然后,顺着她那的身体曲线,一路下滑。
最终,落在了她那两瓣丰腴挺翘,被丝裙包裹得紧实的臀肉上。
然后,那只手猛地用上了力。
“啪!”
一声清脆的,充满了侵略性的声响,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着。
“啊……”
李青萝猝不及防,一声压抑的带着甜腻鼻音的惊呼,从喉咙深处,泄了出来。
她只觉得,自己的半边,都被那只粗暴的大手,给抓得又麻又热。
一股强烈的,羞耻的电流,瞬间就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她那刚刚升起的一丝母性与感伤。
瞬间,就被这一下,给拍得,烟消云散。
“唯一的女儿?”
王猛那低沉的带着浓烈欲望的,沙哑的嗓音,几乎是贴着她的耳膜,响了起来。
“那有什么要紧的?”
他一边说,一边用那只滚烫的大手,在那弹性惊人的臀肉上,又狠狠地揉了两把。
那下流的毫不掩饰的动作,让李青萝的双腿,都有些发软。
“再给我,生一个不就行了。”
他的话语,像一团滚烫的炭火,就那么直直地,烙印在了李青萝的心上。
那句“再给本我生一个”,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和浓烈到化不开的占有欲,让她那刚刚因为女儿离去而生出的一丝伤感和空虚,瞬间就被另一种更加汹涌,更加滚烫的情绪所填满。
那是混杂着羞耻,屈辱,却又偏偏带着一丝隐秘的,被需要的,甜美的战栗。
她的身体,在他的怀里,软得,就像一滩春水。
王猛似乎很满意她这副任由自己揉捏的模样,但他很快还是察觉到了她身体深处那一丝无法完全消散的,属于母亲的担忧。
他那只在她丰腴臀肉上肆虐的大手,力道,稍稍缓和了一些,从侵略性的揉捏,变成了安抚性的。
他将下巴,更深地,埋进她那散发着成人体香的颈窝里,声音也恢复了一丝正经,但那股子掌控一切的自信,却丝毫未减。
“放心吧。”
他低沉的嗓音,如同大提琴的拨弦,在她耳边震动,:“要是别人出手,我也不会放心。
但既然是她出手……一切可就简单多了,不是吗?”
他口中的“她”,指的自然是那个神秘莫测,强大到如同鬼神一般的李沧海。
李青萝那有些迷离的思绪,微微一凛。
她知道王猛说的是谁,可心底的疑惑,却像是被勾起的藤蔓,越缠越紧。
她不明白,为什么,他一定要赶尽杀绝?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报复,而是一种彻底的,连根拔起的……清除。
她的身体,下意识地微微僵硬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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