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王猛暗自判断,心中对这位吴妈的警惕又提升了几分。
他原本还想着,在这山庄之中或许可以凭借自己那点微末伎俩浑水摸鱼,如今看来,却是自己太过天真了。
经吴妈这么一吓,饭堂内的气氛顿时降到了冰点。
刘老头被两个相熟的仆役搀扶着,呻吟不止地先行离去,看样子是要赶紧找些伤药处理伤口。
而剩下的众人,此刻也都再没有半分食欲。
方才那血淋淋的一幕,以及吴妈那冰冷刺骨的警告,如同兜头一盆凉水,将众人心中那点因美食和八卦而点燃的兴奋之火彻底浇灭。
一个个皆是面如土色,噤若寒蝉,哪里还敢再多言半句,更别提继续享用这顿“断头饭”了。
不多时,饭堂内的人便已走得七七八八,纷纷低着头,脚步匆匆地返回各自的住处。
酒足饭饱的王猛也混在人群中,低调地离开了后厨。
他一边走,一边还在回味着方才吴妈那一鞭的厉害,心中暗自盘算着,在这危机四伏的曼陀山庄,自己今后行事,恐怕要更加小心谨慎才行。
刚刚走到下人房聚居的那片院落左近,王猛眼尖,便瞧见前方灯影晃动,几名身着统一青色布裙的侍女,手捧着沉甸甸的物事,正朝着这边走来。
待走得近了,众人看得分明,那几名侍女手中所持,赫然是数条粗如儿臂的冰冷铁链,以及一把把闪着寒光的黄铜大锁!
领头的一名侍女,手持一本名册,目光在聚拢过来的众仆役脸上一一扫过,如同点验牲口一般,口中则沉声喝道:“都站好了!
莫要推搡拥挤,听我点名!”
众仆役哪敢违拗,纷纷垂手肃立。
那侍女依着名册,将人数清点完毕,确认无误之后,对着身后几名侍女使了个眼色。
那几名侍女会意,立刻上前,动作迅捷。
只听“哗啦啦”一阵金属碰撞的刺耳声响,那一条条铁链已被人熟练地在几处院门、以及通往各排下人房的主要通道的栅栏门上缠绕起来。
随后,那一把把黄铜大锁“咔哒”、“咔哒”数声,便已牢牢锁住了铁链的接口,将整个下人居住区域都圈禁了起来,宛如一座临时的囚牢。
做完这一切,那领头的侍女方才转过身来,面对着一众面露惊疑之色的仆役,声音清冷,不带丝毫感情地宣布道:“奉庄主之命,自今夜起,入夜之后,所有下人一概不许擅自离开自己的房间。
每日戌时落锁,卯时开锁。
在此期间,若有任何人被发现私自离开房间,在庄中游荡,休怪庄规无情!”
她说到此处,顿了一顿,目光如同冰锥般在众人脸上一一刮过,一字一顿,语气森然地道:“杀!无!赦!”
众人听得清清楚楚,不由得齐齐打了个寒噤。
众人心中皆是明白,这山庄之内,定然是要发生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了,否则,何至于如此草木皆兵,将他们这些下人也视作潜在的威胁,严加看管起来!
不过,话又说回来,天塌下来自有高个子顶着。
至于,给他们这些下人居住的院落上锁,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倒也未必全是坏事。
夜里风高浪急,倘若真有什么江洋大盗、采花贼之流潜入山庄,或是各路英雄好汉为了争夺宝贝大打出手,刀剑无眼,他们这些手无寸铁的仆役若是胡乱走动,撞见了不该见到的场面,丢了性命都是轻的。
如今这般被锁在院中,虽说失了些自由,却也如同多了一层无形的屏障,反倒更安全些。
再者说了,即便心中真有什么不满,又有几人敢宣之于口?
因此,面对着侍女那冰冷的宣告和门上沉甸甸的铁索,众仆役虽然心中各自打着小鼓,脸上却丝毫不敢表现出任何不满或异议。
一个个皆是垂眉敛目,恭恭敬敬地应了声“是”,便如同被圈禁的牲畜一般,默默地返回了各自的屋舍。
王猛正随着人流,低眉顺眼地朝自己的屋舍方向挪动,心中却已盘算着待会儿如何避开耳目,找一个僻静的地方去练功。
便在此时,身后传来那领头侍女清冷的声音,点名道姓:“九五二七!九五二六!”
王猛闻声,心中微微一动,脚步便是一顿。
赵松此刻也是一脸错愕地停了下来。
两人不约而同地回过头去,望向那名手持名册的侍女。
那侍女面无表情,目光在二人身上扫过,语气平淡地吩咐道:“你们二人,先前便是在后厨帮佣的,今日庄中有贵客临门,晚宴非同小可,后厨人手正自吃紧。
今晚你们便不必回房歇息了,即刻前往后厨听候差遣,通宵帮忙,不得有误。”
这话一出,王猛表面上没有什么过多的情绪,内心却是翻了一个白眼。
赵松的脸上也露出一丝苦色,显然是想到又要通宵劳作,心中老大不情愿。
但在这曼陀山庄之内,他们的意愿何曾被人放在心上过?
两人只得喏喏连声,不敢有半分违逆。
那侍女见二人还算识趣,也不多言,只是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可以去了。
于是,王猛与赵松二人便在众仆役或是同情、或是幸灾乐祸的目光注视下,重新调转方向,朝着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的后厨走去。
重新回到的后厨,已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数十个从山庄之外来的厨子、帮工、烧火的、择菜的,各司其职,忙得脚不沾地。
王猛与赵松一到,便被后厨的管事孙婆子指派了活计。
王猛被分派去劈柴、挑水,这些都是些粗笨的力气活,他倒也干得得心应手,并不觉得如何吃力。
不断有制作精美的菜肴从各个灶台端出,由专门的侍女小心翼翼地送往内院的宴客厅。
那些菜肴,无论是选料还是做工,都远非他们这些下人平日所能想象,显见今晚的宴席规格之高。
便在此时,只听后厨管事的那位孙婆子,扯着她那特有的尖细嗓门叫嚷起来:“唉,那厮!
对,就是说你,那个劈柴的!
前面柴火已经够用了,不用再劈了!”
王猛闻声,手中的动作一滞,缓缓抬起头来,只见那孙婆子正伸出手指,遥遥指着自己,脸上一副颐指气使的模样。
王猛倒是无所谓。
应了声“是”,便依言放下了手中的斧头,拍了拍手上的木屑。
孙婆子见他听话,又接着吩咐道:“前头宴席上的酒水快要用尽了,你即刻去库房搬些酒来。
记住了,那些酒坛上绑着红色布条标记的,都是上好的陈酿,专供贵客享用,务必将那些坛子全都搬过来。
手脚麻利些,快去快回,莫要耽搁了贵客们饮酒!”
“晓得了!”
坐在主位右侧首座的李青萝,此刻却玉容微变。
她本就生得美艳动人,今日更是精心装扮,一身华贵的紫色宫装衬得她肌肤胜雪,风姿绰约。
她与宾客周旋,巧笑嫣然,酒到杯干,显得豪爽干练。
然而,几巡酒水下肚,她只觉一阵突如其来的晕眩袭上头来,眼前金星乱冒,腹中也隐隐有些翻腾之感。
她纤手轻轻扶住了额头,那原本只是因酒意而略带桃花色的娇靥,此刻却更是绯红一片。
“怎么了,青萝?”
温婉中带着几分娇俏的声音在她身旁响起,语气中透着关切。
坐在她身边的,是一位身着鹅黄色绫罗衣裙的。
这约莫三十的年纪,容色娇美不可方物,一双明眸流转间,顾盼生辉,仿佛能勾魂摄魄。
肌肤晶莹胜雪,身段更是曼妙玲珑,已为人妇,却依旧不减少女般的娇憨之态。
尤其是那胸前,即便有衣衫遮掩,也难掩其惊人的弧度,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此刻,这位鹅黄色衣裙的脸上也是微微泛红,显然也饮了不少酒,眼神略带迷离,更添几分妩媚风情。
她见李青萝似有不适,便关切地凑近了些,一股淡淡的、混合着酒香与女子体香的温热气息,便扑面而来。
李青萝听得身旁娇柔的询问,勉强睁开一线迷蒙的眼眸,她鼻间轻轻“唔”了一声,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弱与疲惫,吐气如兰道:“妹妹,我……我也不知怎地,许是最近庄内事务繁杂,未能好生歇息,此刻只觉得头晕目眩,周身有些乏力……”
话音未落,她那原本只是轻轻扶额的玉手,便似失了力气般滑落下来。
整个身子也像是失去了支撑的藤蔓,竟是顺势一软,便带着几分慵懒与依赖,径直朝着那鹅黄色衣裙的怀中倒去。
那仿佛早就料她会如此,当下她非但没有避开,反而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伸出另一只手臂,轻柔而稳妥地将李青萝揽入怀中,让她那香软的娇躯能更安稳地倚靠在自己丰腴的胸前。
霎时间,一阵醉人的幽香与温软的触感便将李青萝包围。
那鹅黄色衣裙的怀抱,出乎意料地温暖而富有弹性,的胸脯如同最上等的丝棉,随着她轻柔的呼吸微微起伏,轻轻挤压着李青萝的脸颊与颈项,带来一种令人醺然欲醉的舒适感。李青萝几乎是本能地往那柔软的深处又蹭了蹭,鼻尖索求般地嗅着那淡淡的兰麝体香与浅浅酒气混合的迷人气息,只觉得这怀抱比世间任何一张锦榻都要来得令人沉溺。
鹅黄色衣裙的感觉到怀中人儿不安分地蠕动,感受着她温热的呼吸拂过自己颈项间的敏感肌肤,不由得低低一笑,那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带着几分戏谑与了然。
她微微低下头,温热的气息喷在李青萝的耳畔,声音娇柔而带着一丝狡黠:“嘻嘻,我的好妹妹,这般作态,莫不是想要借醉遁形,躲了这杯中之物不成?
还是说……妹妹是嫌姐姐这蒲柳之姿,不够你倚靠的?”
李青萝听了这话,眼皮也未曾抬起,只是将脸颊在那片惊人的柔软上又挨紧了几分,口中发出几不可闻的慵懒呻吟,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与一丝刻意放纵的媚意:“哎呀……我的好姐姐,你……你这怀里可真是……真是个温柔乡啊……又软又暖,还带着股甜丝丝的香气,比那窖藏了十年的女儿红还要醉人呢……我……我哪里是想逃酒,分明是……分明是被姐姐你这身段给勾了魂儿……”
她顿了顿,语气中带上了几分幽怨,几分自嘲,还有几分毫不掩饰的羡慕与挑逗:“你莫要取笑我了……我这寡妇人家,独守空闺多年,如同一株没人浇灌的花儿,早就干瘪得不成样子了,哪里还有什么精神头去应付那些烈酒?
不像姐姐你……啧啧……”她故意拉长了声调,语气中充满了暗示,“……姐姐你这身子,这般水盈盈、肉嫩嫩的,一摸就知道是日日夜夜都有郭大侠的精心‘浇灌’、‘滋养’着的……那肌肤滑得像缎子,这胸脯,这腰臀……啧,怕不是连雨露都格外偏爱,才能养出这般……这般熟透了的水似的勾人模样。我这干柴烈火的身子,哪里敢跟姐姐你这汪春水比哟……怕不是才刚沾上一点星火,就要被姐姐你这充盈的‘内力’给……给化解得无影无踪了呢……”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是低不可闻,带着几分自怜,又带着几分赤裸裸的调笑,气息暧昧地喷在那鹅黄色衣裙的颈窝,惹得那也是一阵轻颤,脸上飞起两朵更加艳丽的红霞。
穿着鹅黄色衣裙的被李青萝这般大胆露骨的调笑,逗得霞飞双颊,眼中水波流转,更是媚态横生。她伸出一根玉葱般的纤指,轻轻点了一下李青萝那光洁的额头,嗔道:“坏妹妹,惯会拿话来混说!
什么‘干柴烈火’、‘汪洋春水’的,也不怕旁人听了去笑话!
依我看,妹妹你这哪里是‘干瘪’,分明是‘含苞待放’,只是缺了个识货的怜香惜玉之人,来为你‘浇灌’一番罢了。”
说着,她的手并未收回,反而顺着李青萝的鬓发,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她细腻的耳廓,引得李青萝一阵轻微的颤栗。
的指尖带着微微的凉意和一丝酒气,触感却异常柔软,她轻笑着,声音压得更低,如同情人间的私语:“再说了,妹妹你这身段,哪里‘干’了?
我瞧着,这该有的地方,可是一点都不少呢……只是藏得深些罢了。”
她的手掌顺势下滑,看似无意地搭在了李青萝的纤腰之上,隔着薄薄的衣衫,感受着那柔韧的曲线。
她的拇指轻轻着,仿佛在丈量那令人惊叹的柔软与弹性,又像是在试探更深处的秘密。
李青萝被她这般轻薄,却不着恼,反而将身子往她怀里又送了送,喉间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如同被顺毛的猫儿。
她媚眼如丝地瞟了那一眼,吐气如兰:“可真是会安慰人……我这点‘含苞’,跟你这‘怒放’的牡丹比起来,可不就是路边的野草么!
你莫要只说我,你自己摸摸看……”
说着,李青萝那原本搭在她肩上的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
她的玉手纤长,指甲染着淡淡的蔻丹,此刻如同灵蛇一般,顺着那鹅黄色衣裙的领口边缘,轻轻向下滑去。她的指尖带着微烫的温度,似有若无地触碰着那胸前衣料下惊人的丰盈。那触感,隔着丝滑的绸缎,依旧能感受到那惊心动魄的柔软与弹性,仿佛只要稍一用力,便能探入那温暖的深沟,感受那醉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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