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慕容龙抬起头。
“既然说完了……”
李沧海的笑容,变得无比的温柔,无比的慈悲。
“那,就带着你那可笑的梦,安心地,上路吧!”
她缓缓地,抬起了她那只白皙的、纤细的、刚刚才覆灭了一支军队的右手。
然而,就在她即将动手的那一刻。
“不要!”
一声凄厉的、充满了绝望的哭喊,从一旁传来!
是邓百川!
这位忠心耿耿的老仆,终于,从那无边的恐惧中,挣脱了出来!
他连滚带爬地,扑到了慕容龙的身边。
张开双臂,将自己那已经不再雄壮的身体。
死死地,挡在了自己主人的面前!
他面对着李沧海,这个神魔一般的女子。
“仙子……仙子饶命啊!”
他“砰砰砰”地,在地上,用力的磕着头,那坚硬的、沾满了血污的石板。
很快,就被他磕出了一个血印!
“我家主人……我家主人他已经败了!
他已经疯了!
求求您……求求您大发慈悲,就饶他一条狗命吧!
我……我邓百川,愿为您做牛做马!
慕容家剩下的所有财富、所有秘籍,全都献给您!
只求您……只求您饶过我家主人!”
他哭得,涕泪横流,像一个无助的孩子。
这一幕,倒是让李沧海,微微有些意外。
她看着这个忠心护主的老仆,那双漂亮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玩味。
“哦?
你倒是……挺忠心的。”
她缓缓地,放下了手,似乎真的被这份忠诚,所打动了。
邓百川见状,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的火苗。
磕头磕得,更用力了!
“求仙子开恩!
求仙子开恩啊!”
“好吧。”
李沧海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和煦得像是春日里的阳光:“既然,你这么有诚意,那我就给你一个……机会。”
这句话,像是一道神谕,狠狠地,砸进了邓百川那已经绝望的心里!
他那因为用力磕头而变得血肉模糊的额头。
猛地,抬了起来!
希望,如同野草,疯狂地滋生!
有机会!
还有机会!
李沧海似乎非常享受他这副挣扎在希望与绝望边缘的、丑陋的模样。
她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眸子,在邓百川那张痛苦扭曲的脸上,停留了片刻,随即,带着一丝恶作剧般的笑意,缓缓地,转向了身旁那个刚刚整理好裤子、身上还散发着浓烈雄性荷尔蒙气息的男人。
“你看,多么情真意切的主仆啊!”
然而,王猛,却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
他那双充满了野性的、如同饿狼般的眸子。
冷冷地,扫了一眼地上那两个在他看来,与尸体无异的男人。
随即,他发出一声充满了不耐与极致轻蔑的、从鼻腔里喷出的冷哼。
“哼,无聊。”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动了!
他的动作,没有李沧海那般,充满了神仙般的飘逸与美感。
他的动作,是纯粹的、为了效率而存在的、充满了野蛮与血腥的暴力!
他只是,随意地向前,跨了一步!
大脚如同攻城锤一般,带着恶风,狠狠地,踹在了还跪在地上的邓百川的太阳穴上!
“砰!”
一声沉闷至极的、如同西瓜被一脚踩爆的碎裂声,清晰地响彻了整个死寂的地下空间!
邓百川那张还带着挣扎与希望的脸。
瞬间,就扭曲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
他连一声惨叫都没能发出。
整个脑袋,便被那股无可抗拒的巨力。
给直接踹得,向内凹陷了下去!
红的白的,脑浆与碎骨,混合着鲜血,从他的另一边耳朵和鼻孔里,如同喷泉般,狂飙而出!
一脚。
仅仅一脚。
这位姑苏慕容氏四大家臣之首、忠心耿耿了一辈子的老仆,便落得个死无全尸的下场。
王猛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自己脚下的这摊烂肉。
他迈开大步,毫不停留地,走到了那个已经彻底吓傻了的、瘫坐在地上的慕容龙面前。
王猛,也完全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
他抬起了另一只脚。
然后,重重地,朝着慕容龙那干瘪的、塌陷的胸膛,狠狠地,踩了下去!
“咔嚓嚓!”
一阵令人牙酸的、如同干枯树枝被成片折断的、密集的骨裂声,响了起来!
慕容龙那本就脆弱的胸骨与肋骨,被这一脚,直接踩得粉碎!
无数断裂的骨头,刺穿了他的肺叶与心脏。
“呃……嗬……”
一口混杂着内脏碎块的黑血,从他的嘴里,狂涌而出。
做完这一切,王猛才像踩死了一只无关紧要的蚂蚁般,面无表情地,抬起了脚。
他甚至没有再看那两具已经不能称之为“人”的尸体一眼,径直,走到了李沧海的面前。
他那因为刚刚才彻底宣泄过、此刻却依旧半勃着,狰狞而又粗大的长枪。
还大喇喇地,挂在敞开的裤外。
暗紫色的、虬结着青筋的枪身上,还沾染着王语嫣屈辱的口水,以及他自己射出的、尚未干涸的精元,在火光下,反射着一种充满了原始欲望的、湿漉漉的光。
李沧海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走来。
脸上,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仿佛在欣赏自家后花园的表情,丝毫没有因为王猛打断了她的“游戏”而有任何不悦。
王猛在她面前站定,那双充满了侵略性的眸子,居高临下地,与她对视着。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比刚才那两场血腥屠杀,更具冲击力、更充满了极致侮辱性的动作。
他抬起胯,用那根还带着余温的、沾满了黏腻液体的、代表着绝对雄性权威的长枪。
就那么不轻不重地,在李沧海那张足以让天下所有男人都为之疯狂的、完美无瑕的脸颊上,“啪”的一声,拍了拍。
那声音,并不响亮,却带着一种的、沉闷的、充满了亵渎意味的质感。
一股属于男人的、混杂着汗水与体液的、浓烈的气息,瞬间,就扑打在了李沧海的脸上。
那微微有些粗糙的长枪皮肤,以及上面那尚未干涸的、黏稠的液体,清晰地,印在了她那光洁如玉的肌肤之上。
“我做事,从来不留后患。”
王猛的声音,冰冷而又沙哑,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属于主宰者的决断,:“不像你,喜欢玩弄这些没用的垃圾。”
他这是在用最直接、最粗暴、最羞辱的方式,来否定李沧海刚才那“猫戏老鼠”般的行为。
然而,面对这种足以让任何贞洁烈女都羞愤自尽的、极致的羞辱,李沧海,却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她那双深邃如星海的眸子里,先是闪过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错愕。
随即,那错愕,便迅速地,被一种更加浓郁的、充满了奇异光彩的……兴奋,所取代!
她没有躲闪,没有愤怒,甚至没有去擦拭脸上的污秽。
她只是,缓缓地,伸出了她那条如同初生嫩藕般的、粉红色的丁香小舌,轻轻地舔了舔自己的嘴角,将那一丝不小心沾染上的、属于王猛的、充满了阳刚气息的浊液,卷入了自己那温润的檀口之中,再度细细品味。
“真是个……不懂情趣的、粗鲁的男人。”
她的声音,轻柔得,像是情人间最私密的呢喃,却又带着一股让人骨头发酥的、勾魂夺魄的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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