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让她食髓知味,甚至……甚至有些……乐在其中了?所以才会故技重施,用同样的琴声,同样的地点,来暗示自己……她……她还想要?
这个念头一生出来,就连王猛自己都觉得有些匪夷所思,甚至有些荒谬可笑。
那李青萝是何等样人?
曼陀山庄的女主人,平日里也是眼高于顶,心高气傲的主儿。
怎会因为一次被强迫的经历,就轻易改变了心性,甚至生出这等……这等下贱的癖好?
琴声依旧在夜空中回荡,每一个音符都像是带着钩子,一下一下地撩拨着王猛的心弦。
去,还是不去?
理智告诉他,这多半是个圈套,是那李青萝设下的陷阱,自己一旦踏足那凉亭,等待自己的,定然是刀山火海。
然而,内心深处,某个阴暗的角落里,却又有一个声音在蛊惑着他。
万一呢?
万一那女人真的……真的对自己那番粗野的手段念念不忘呢?
那自己今日若是错过了,岂非是……辜负了“美意“?
更何况……
王猛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那一点因为琴声和未知旖旎猜想而升起的燥热,在另一个更加冰冷、更加残酷的念头面前,瞬间便被浇了个透心凉。
他确实可以暂时将李青萝那女人的身影与那日凉亭中的荒唐抛诸脑后,但他可从来都没有忘记自己的任务!
那个如同梦魇般悬在他头顶的任务,清晰而又无情地在他脑海中回荡:三个月的时间内,掌控整个曼陀山庄,其中包括琅嬛玉洞——那个传说中收藏了天下各家各派无数珍稀武学秘籍的武学圣地!
而今,如今已经快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
可实际的进度却几乎没有!
诚然,他如今的身子骨确实强健了不少,也算习得了几手粗浅的拳脚功夫,纵然王猛现在已经不能够算得上是手无缚鸡之力,寻常三五个庄丁或许已然近不得他身。
可这又算得了什么?与那掌控整个曼陀山庄,将琅嬛玉洞据为己有的宏伟目标相比,他这点微末的进步,简直如同萤火之于皓月,不值一提!
离目标显然还是遥遥无期的!
一想到此处,王猛的心便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揪紧,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任务失败:剥夺“腰王“称号,摧毁所有额外肾脏,并永久固化负面称号——“天阉“!】
“天阉!”
这两个字,如同两柄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王猛的心尖上。
要是再不抓紧时间的话,王猛不如直接拿刀把自己给阉了,这样还省得挂上一个天阉的称号!
去他娘的姜太公钓鱼。
与成为一个真正的“天阉“相比,便是那凉亭之中真藏着刀山火海,似乎也并非那般难以面对了!
第九章:板子仇、鞭子报!
月华如练,透过亭子四周垂挂的轻纱,朦朦胧胧地洒落在李青萝的身上,将她本就妖娆的身段,勾勒得更加。
她身上穿着的,与其说是衣衫,不如说是一层薄如蝉翼的轻纱。
是一件藕荷色的透明纱衣,松松垮垮地披在肩头,衣襟大敞,几乎未能遮挡住任何春光。
随着她抚琴的动作,那轻纱便如水波般微微荡漾,胸前那两座挺拔雪白的山峰,便在纱衣的掩映下若隐若现,顶端那两点娇艳的红梅,更是如同熟透的樱桃般,隔着薄纱也依稀可见其的轮廓与色泽。
几缕调皮的发丝垂落在胸前,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轻轻搔刮着那欺霜赛雪的肌肤,更添了几分慵懒与妩媚。
俏脸上,此刻正泛着一抹不正常的嫣红,眼神也有些迷离,显然身上带着几分醉意。
只是,相比较那一日在凉亭之中被王猛撞见时酩酊大醉的模样,此时此刻的她,显然是清醒的,至少,是保留着大部分神智的。
其实!
她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何会鬼使神差地再次坐在这里抚琴。
心中,她既想要将那个胆大包天、在那夜里粗暴凌辱了她的腌臢之徒碎尸万段,以泄心头之恨,每每念及那屈辱的一幕,她便恨得银牙紧咬。
她数次发誓,一旦找到那个贼人,定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可是,在她内心深处的某个角落,却又诡异地滋生出一丝……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甚至不敢去深思的……期待之情。
那是一种极为矛盾,又极为磨人的感觉。
就如同瘾君子面对那致命的毒药一般,明知其害,却又忍不住渴望再次品尝那堕落的滋味。
那夜的经历,虽然充满了屈辱与痛苦,但那纯粹的、原始的、不带任何掩饰的雄望,以及那粗暴到极致的占有,却也在她身体的最深处,烙下了一个难以磨灭的印记。
她的身体,似乎在那一夜之后,便起了一些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变化。
是以,她今夜的抚琴,便带上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欲拒还迎”的意味。
修长的双腿看似随意地交叠着,但那微微绷紧的脚尖,以及时不时轻微颤动的腿部肌肉,却泄露了她内心的紧张与不安。
她会下意识地并拢双腿,但片刻之后,又会不自觉地微微分开一些,似乎在期待着什么,又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薄纱的衣襟,会随着她弹琴时手臂的挥动而滑落得更低,露出大片雪白的香肩与精致的锁骨,她会装作不经意地伸手拢一拢,但那动作却显得缓慢而刻意,反而更像是欲盖弥彰的挑逗。
眼神,时而会锐利如刀,警惕地扫视着凉亭外的黑暗,仿佛在搜寻着那个可恶的仇人。
时而又会变得迷离而空洞,似乎沉浸在某种复杂而羞耻的回忆之中,嘴角甚至会不受控制地勾起一抹既痛苦又带着一丝回味的奇异弧度……
就在此时,一阵极轻微的脚步声,如同落叶拂过青苔,从凉亭外不远处的花木暗影中传来。
李青萝如同受惊的林中雌鹿,猛地从那种迷离的状态中惊醒过来。
她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隼,十指紧扣琴弦,发出“铮“的一声刺耳锐响,仿佛随时准备拔剑相向。
听到了琴声,那脚步声明显停顿了下来。
然而,那脚步声在片刻的停顿之后,并未远去,反而不疾不徐地,朝着凉亭的方向靠近。
李青萝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是那个贼人?
他……他真的又来了!一时间,羞愤、仇恨、恐惧以及那一丝丝让她自己都感到唾弃的期待,如同打翻了五味瓶一般,在她心中激烈地翻腾。
可是,就在那脚步声越来越近,几乎已经能分辨出是一个男子的沉稳步伐时,李青萝脸上的警惕与凌厉,却又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浓郁的、仿佛能将人溺毙的醉态。
她的身体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慢慢地下去,后背顺着亭柱滑落,最终倚靠在冰凉的石栏之上。
那件本就松垮的薄纱衣衫,因为这个动作而更加敞开,几乎将她胸前那两团丰腴的雪白玉兔完全暴露出来,只剩下顶端那两点嫣红的茱萸,还被几缕湿透的轻纱勉强遮掩着,欲盖弥彰,更添风情。
她微微侧着头,双目微闭,长长的睫毛在月光下投下两道浅浅的阴影,呼吸也变得均匀而绵长,仿佛真的已经沉沉睡去,对外界的一切都浑然不觉。
凉亭之外,王猛屏息凝神,如同最狡猾的猎豹,在暗影中潜行。
他已经在凉亭周围的花木丛中来来回回转了好几圈,仔仔细细地将每一处可能藏人的角落都排查了一遍。可以确定的是,周围并没有埋伏什么手持刀斧的庄丁护院。
但这并不能让他完全安心。
毕竟,王猛也不敢确定,是不是有什么内力深厚、身法诡异的武功高强之辈,也如同他一般屏息敛气地躲藏在某个他未能察觉的暗处,正等着他自投罗网。梅呢梅我你我空梅没没想呢想……
但,王猛转念一想,自己在周围转了那么长的时间,如果真的藏了什么武林高手的话,恐怕也早就发现了他这个鬼鬼祟祟的不速之客了。
对方现在都没有动手,一声不吭,这其中便透着蹊跷。
要么,便是他多心了,这凉亭左近根本就没有埋伏,李青萝这女人今夜在此抚琴,真的就只是……单纯的巧合,或者……是在发骚。
要么,那便更加耐人寻味。
对方既然已经发现了他,却迟迟没有动手,这从某种程度上,就已经验证了王猛心中那个最大胆、最荒唐的猜想。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再次投向凉亭之中。
看着凉亭之中,那显然是已经“喝醉了“的李青萝,那副不设防的、任君采撷的慵懒姿态,以及闻着那从空气之中隐隐约约传来的、与那夜一般无二的淡淡酒气与女子体香混合在一起的独特气息。
王猛犹豫了片刻,心中又开始天人交战。
理智告诉他,这可能是个陷阱,是个温柔乡,英雄冢。
但那该死的任务惩罚,以及身体最原始的冲动,却又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推着他向前。最终,那股源自骨子里的冒险精神与对“天阉“的恐惧,压倒了一切顾虑。
王猛咬了咬牙,还是如法炮制地,如同那夜一般,迅速脱下了自己身上那件粗布短打,然后用衣服蒙住了自己的脸,只露出两只闪烁着凶光的眼睛。
做完这一切,他才压低了身形,蹑手蹑脚地,像一只夜行的狸猫,悄无声息地朝着那灯火摇曳、暗香浮动的凉亭摸了过去。
随着他的靠近,李青萝身上那股淡淡的酒气与幽兰般的体香,也越来越浓郁,当王猛那带着粗茧的大手,轻轻拨开凉亭垂挂的轻纱,踏入其中的那一刻,原本“沉睡”的李青萝,身体猛地一颤,紧闭的眼睫也剧烈地抖动了几下,仿佛即将从“梦中“惊醒。
然而,未等她完全“清醒”,一只强而有力的大手,已经如同铁钳一般,捂住了她的口鼻,将她所有可能发出的惊呼都堵了回去。
“唔!唔唔!”
李青萝的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双手胡乱地在空中抓挠,双腿也使劲地蹬踹着。
她迷离的眼中充满了惊恐与愤怒,似乎想要将眼前这个再次试图侵犯她的蒙面恶徒撕成碎片。那是一种受惊母兽般的激烈反抗,充满了原始的野性与力量。
“住手……你这个……畜牲”
但是,王猛却敏锐地察觉到,她的这种挣扎,与那夜被自己突袭时的绝望与拼死抵抗,似乎……又有些不同。
她的力道虽然不小,却总是在关键时刻差了那么一点点,仿佛……仿佛只是在做做样子。
尤其是在他那手掌,有意无意地擦过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雪峰时,李青萝身体的颤抖,与其说是愤怒,不如说……更像是一种难以抑制的、带着罪恶感的轻颤。
王猛心中冷笑一声,更加确定了自己的判断。
这女人,果然是发骚了!
他手上加了三分力道,另一只手则更加放肆地在她那玲珑起伏、充满了惊人弹性的娇躯之上游走、揉捏。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这具成熟丰腴的身体,正在迅速地发生着变化。
李青萝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滚烫,那股原本带着抗拒意味的挣扎,也渐渐地减弱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痉挛般的扭动与迎合。
她口中发出的“唔唔“声,也从最初的惊恐与愤怒,渐渐地转变成了一种带着哭腔的低吟。
她那双原本想要推开王猛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无力地垂落下来,甚至……甚至有几根手指,还不自觉地抓住了王猛那粗壮有力的手臂,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那感觉,不像是要推开,反而更像是不愿让他离开。
“放……放开我……你这个……混蛋……禽兽……”
李青萝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牙缝中挤出几句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咒骂。
然而,她的身体,却在此刻,如同盛开到极致的罂粟花,美艳而危险,在月色下散发着令人迷醉的毒香,完全向着这个被她咒骂为“混蛋禽兽“的男人敞开了。
上一篇:遮天:哥几个,禁区给我挪个位置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