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这种被完全看穿的感觉,比任何刀剑加身都让她感到恐惧。
然而,面对那足以开碑裂石的凌厉剑气,和方艳青那张因极致仇恨而扭曲的美艳脸庞,殷素素非但没有露出丝毫惧色,反而被激起了骨子里的悍勇和骄傲。
那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桀骜不驯。
她缓缓地昂起那颗沾染了灰尘却依旧高贵的头颅,哪怕被制住穴道,动弹不得,眼神中的光芒却未曾黯淡半分。
她的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极尽讥讽的冷笑,直视着方艳青,一字一顿地说道:“技不如人,落在你们手里,我无话可说。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那抹冷笑变得更加浓烈,也更加轻蔑,仿佛是在嘲笑对方的天真。
“但是,想从我殷素素的嘴里问出一个字……你,做梦!”
“殷素素!”
这三个字,如同一道惊雷,在寂静的船舱内轰然炸响!
王猛那原本带点玩味的眼神,瞬间凝固了。
角落里一直假装昏迷的赵敏,心头也是猛地一跳,豁然睁开了眼睛。
而首当其冲的方艳青,更是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她那双燃烧着仇恨烈焰的凤眸,先是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错愕。
随即,那错愕便被一种更加疯狂、更加炽热的狂喜所取代!
殷素素……她居然是殷素素!
白眉鹰王殷天正的女儿!
天鹰教的紫微堂堂主!
在江湖上以心狠手辣、智计百出而闻名的“魔女”!
这已经不是抓到一条小鱼了,这是直接网到了一条真正的蛟龙!
“哈哈……哈哈哈哈……”
方艳青突然低声笑了起来,那笑声初时还很压抑,但很快就变得尖锐而畅快,充满了大仇得报的快意和一种近乎变态的兴奋。
她的胸脯因为剧烈的笑声而起伏不定,那张美艳的脸庞也因为极致的情绪而泛起病态的潮红。
“好……很好……真是太好了!”
她缓缓地、一字一顿地说道,目光如同两把淬毒的刀子,在殷素素胴体上寸寸刮过,:“原来,还在想,是什么样的魔教妖女,有胆子闯到这里来。
原来……原来是白眉鹰王那个老贼的宝贝女儿!
殷素素!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她缓缓蹲下身,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捏住了殷素素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杀了你,太便宜你了。”
方艳青的语调变得异常温柔,但那温柔的背后,却是深不见底的、令人不寒而栗的恶意,:“对付你这样的千金贵体,魔教的明珠,若是用寻常的手段,岂不是太委屈了你?
本座今天,就要让你好好尝尝,什么叫做真正的生不如死!
我要让你变成最下贱、最肮脏的娼妓的模样!”
话音未落,她另一只手闪电般出手,点中了殷素素身上另外几处穴道。
这一次,殷素素只觉得一股奇特的酸麻感传遍全身,非但没有让她失去知觉,反而让她的五感变得异常敏锐起来。
空气中细微的尘埃,烛火的温度,王猛身上传来的雄性气息,以及方艳青指尖的冰冷,都清晰得仿佛被放大了百倍。
这正是峨眉派一种秘传的手段,能让受刑者在保持清醒的同时,感官被放大,从而承受数倍的痛苦与……。
做完这一切,方艳青才心满意足地站起身。
“撕拉!”
刺耳的布帛碎裂声响起,殷素素身上,周芷若那身淡青色的峨眉弟子服被彻底撕成碎片,胡乱地丢在一旁。
紧接着,是贴身的亵裤……
很快,一具完美无瑕的、充满了野性与青春健美的女性胴体,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屈辱地呈现在众人面前。
那羊脂白玉般的肌肤,那挺翘的双乳,那纤细不堪一握的腰肢,以及那双修长笔直的大腿,无一不在诉说着造物主的偏爱。
“啧啧,真是个好身子。
也难怪殷天正那个老贼把你当成心肝宝贝。”
方艳青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被自己亲手摧毁的艺术品,眼神中充满了病态的迷恋和暴虐的快意,“本座今天,就要看看,你这具身体里面,到底藏了多少魔教的和污秽!”
她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粗暴地分开了殷素素紧闭的双腿,将她最私密、最神圣的花园,彻底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男人的注视下。
“你……你这个毒妇!
有本事就给我个痛快!”
殷素素又羞又怒,一张俏脸涨得血红,双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可是身体被制,感官又被放大,她连最基本的蜷缩保护自己都做不到,只能像一个失去了灵魂的玩偶,任由对方摆布和检视。
每一寸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都带来针扎般的羞耻感。
方艳青对她的咒骂充耳不闻,只是伸出两根手指,像是在检查一件不洁的祭品。
轻轻拨开了殷素素浓密乌黑的毛发……
方艳青冷哼一声,指尖微动,已点在她身下那处至柔至嫩的所在。
殷素素只觉一股奇异电流陡然窜起,霎时流遍百骸,她全身一软,内息大乱,喉间竟不由自主地逸出一声嘤咛。
这声音虽轻,却似惊雷般在她自己的心头炸响。
她又惊又怒,更是羞愤欲绝,万料不到自己坚逾金石的意志,竟抵不过对方如此轻描淡写的一下撩拨,身子已然起了从未有过的异样。
这个反应,完全是身体的本能,但正是这不受控制的反应,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耻和恐慌。
她的身体,在被最痛恨的敌人侵犯凌辱的时候,竟然……竟然可耻地有了如此强烈的!
方艳青捕捉到了她那瞬间的反应,嘴角的冷笑愈发森然:“哼,殷大小姐,看来,你这具贱的身体,倒是比你的嘴要诚实得多。”
方艳青再不留情,玉指如剑,悍然破关而入。
殷素素的身子猛地绷成一张满弓,喉间那声凄厉的惨叫尚未出口,便被极致的痛楚与屈辱堵了回去,化作一声破碎的闷哼。
她能清晰地感到,那层最后的薄壁被无情撕裂。
一缕殷红自指缝间缓缓渗出,在那片的泥泞中悄然晕开,宛如纯白雪地上初绽的一点红梅,凄艳,决绝,带着玉石俱焚的悲哀。
她眼中的神采,在这一刻彻底黯淡下去,只剩下无尽的空洞与绝望。
“啊啊啊啊啊啊!”
破身的剧痛,被放大了数倍。
让殷素素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钉在案板上的蝴蝶,冷汗瞬间湿透了她的鬓角。
但很快,破身的剧痛尚在,一股更为陌生的暖流却已自禁地深处悄然弥漫。
那本该因屈辱而枯萎的所在,此刻反倒如春日解冻,潺潺生津。
意志的堤坝寸寸崩塌,身体最诚实的渴望却在苏醒。
她死命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镇压这份沉沦,可急促的喘息与泛红的肌肤,却无声地宣告着她的溃败。
“怎么样?
殷大小姐,这种滋味,如何?”
方艳青一边动作,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如同毒蛇的信子,冰冷而恶毒,:“我会让你这具身体,变成最下贱的母狗,除了张开腿求欢,什么都不会说!”
王猛一直在一旁静静地看着。
看了一下时间。
他缓缓地走了过去,高大魁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将地上赤裸挣扎的殷素素完全笼罩。
“光用手指,力道太轻,怕是问不出什么实话。”
王猛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蹲下身,伸出那只布满厚茧的、宽大的手掌,一把抓住了殷素素胸前那对挺翘的雪峰之一。
“!”
王猛的手掌,远比方艳青的要宽大、粗糙、灼热。
那股带着强烈侵略性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让殷素素浑身一僵,仿佛被烙铁烫了一下。
王猛的手掌完全包裹住她柔软的雪峰,肆意地、粗暴地揉捏、挤压,将那细腻的雪峰搓揉成各种形状,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其捏爆。
他的拇指和食指,更是准确地找到了那颗已经因为刺激而硬挺起来的蓓蕾,毫不怜惜地捻动、拉扯、弹刮着。
“啊……嗯……不……不要……”
这一次,殷素素再也无法忍住。
上下两路同时传来的、截然不同却又同样被放大了数倍的强烈刺激,让她防线崩溃,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混杂着痛苦、哀求与的破碎呻吟。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条在砧板上垂死挣扎的鱼。
“看来,殷大小姐更喜欢这个。”
王猛低笑一声,另一只手也覆上了她另一侧的雪峰,双手同时开始了残忍而有效的蹂躏。而方艳青则心领神会地加大了手指的动作。
她甚至抽出了手指,又换了两根新的、更粗的手指,再次狠狠地捅了进去。
上下的同时夹击,让殷素素的理智和意志被迅速地、彻底地摧毁。
她的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上传来的一阵强过一阵的、惊涛骇浪般的羞耻。
她的身体本能地扭动着,双腿无意识地张得更开,纤细的腰肢疯狂地款摆,迎合着那屈辱的侵犯。
黏滑的体液混合着鲜血,不断地从她腿间流淌而出,在甲板上汇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水洼。
角落里的赵敏倒吸了一口凉气,俏脸微白,下意识地了双腿,心中竟生出一丝莫名的恐慌和……期待。
王猛再无半分戏耍的耐心。他缓缓站起,高大的身躯投下的阴影,便如一座倾颓的山,将地上的女人彻底吞噬。
上一篇:遮天:哥几个,禁区给我挪个位置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