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她的目光扫过他强健的胸膛,扫过李青萝那赤裸的上身。
最后,落在了王猛腿间那因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悍然苏醒、将锦被高高顶起一角的狰狞巨物上。
被这道锐利如刀的目光注视着,李青萝羞耻得几乎要昏死过去。
她慌忙拉起滑落的衣衫,试图遮住自己赤裸的身体,却因为双手颤抖得厉害,好几次都无法系好衣带。
她低着头,连看一眼道姑的勇气都没有。
然而,王猛却毫无惧色。
他非但没有丝毫的收敛,反而仿佛受到了某种更强烈的刺激,身体起了更直接、更嚣张的变化。
那本就将锦被高高顶起的凶器,此刻竟像是活了过来一般,在那轻薄的丝被下,更加勃发、更加坚硬、更加怒不可遏!
原本只是一个小山包的形状,此刻却硬生生撑起了一座更加雄伟、更加壮观的“帐篷”,将丝滑的锦被绷出了一道道充满了力量感的褶皱。
它就这么肆无忌惮地,一柱擎天地,隔着一层薄薄的被子,向着这位正道领袖、以严苛狠辣闻名天下的道姑,展示着自己最原始、最霸道的雄风。
这无声的挑衅,比任何污言秽语都更加具有冲击力。
道姑的脸色微变,手掌,她自执掌峨眉以来,何曾见过如此不知廉耻、胆大包天的狂徒!
但,没有人注意到,在她那清冷的、如同覆了一层寒霜的脸颊上,悄然浮起了一抹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红晕。
这抹红晕,不是因为愤怒,也不是因为害羞。
而是一种常年压抑、心如古井的女人,在猝不及防地直面如此赤裸、如此具有侵略性的阳刚气息时,身体最本能、最无法抑制的生理反应。
她强行压下心中那股莫名的、让她感到无比羞耻的悸动,声音冷得像是能掉下冰渣子,但却还是留了一些薄面:“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们……你们竟在此行此苟且之事!简直是……无耻至极!”
听到这句“无耻至极”的斥责,如同惊雷在耳边炸响,李青萝浑身一颤。
她刚刚才用颤抖得不成样子的手,慌乱地系好了衣带,将那片春光旖旎的雪白胴体重新藏回了紫色罗衫之下。
此刻,她那张美艳的脸颊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不是因为情动,而是因为被当场撞破的极致羞耻。
她下意识地伸手端起了床头柜上那个放着空药碗的盘子,仿佛那是她唯一的遮羞布。梅呢你想有呢空你林在在没呢……
她不敢去看道姑那双锐利如剑的眼睛,只是低着头,用一种细若蚊蚋、又充满了无限委屈与幽怨的语气,轻声辩解道:“艳青……你……你误会了……”
她的声音在颤抖,带着一丝刚承欢过的沙哑,这让她的辩解显得愈发苍白无力。
“这位……他……他伤得实在是太重了,刚刚又吐了血……我,我只是在喂他喝药罢了……”
她这话说得半真半假,单从“技术”上来说也并无错误。
但她那凌乱的衣衫、绯红的脸颊、还有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混合着奶香与麝香的靡靡气味,都让这番辩解听上去像是一个欲盖弥彰的笑话。
道姑冷哼一声,显然一个字都不信。
李青萝见状,心中愈发慌乱。
她知道不能再让这位满身正气的好友待下去了。
再让道姑用那能看穿人心的目光盯着王猛,她毫不怀疑,这个胆大包天的男人会做出更加惊世骇俗的事情来。
但她心里终究还是记挂着王猛的伤势。
在将道姑推出门之前,她还是先转身回到了床边。
她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王猛一眼,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哀求,有祈求,但更多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关心与顺从。
她伸出颤抖的手,拉过锦被,动作轻柔地想要为他盖好,至少先遮住那顶得让人心惊肉跳的雄伟“帐篷”。
就在她拉起被子的那一刹那——道姑的目光,如同利剑般,越过李青萝的肩膀,精准地捕捉到了一个细节。
随着被角的掀起,王猛那强健而布满伤痕的胸膛有一瞬间的暴露。
而在他的左边心口位置,靠近锁骨下方的地方,有一颗小小的、淡褐色的痣。
那颗痣并不起眼,若非此刻距离极近,光线又好,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
但道姑在看到那颗痣的瞬间,瞳孔却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的心,那颗自她师兄去世后便再未起过任何波澜的、坚硬如铁的心,在这一刻,竟不受控制地、重重地跳了一下!
熟悉……这颗痣……为什么会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仿佛在很久很久以前,在某个被她尘封在记忆最深处的、泛黄的午后,她也曾见过这样一颗痣。
也曾有一个人,有着同样强健的胸膛,同样的位置,也有着这样一颗……独一无二的印记。
是谁?
这个念头像是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在她那片死寂的心湖中,荡起了层层的涟漪。
无数的、模糊不清的画面在她脑海中飞速闪过——是夕阳下的练武场?
还是某次浴血奋战的沙场?
亦或是……某个她早已发誓要永远忘记的人……
她不敢再想下去。
“艳青!”
她端着盘子,像是豁出去了一般,快步走到道姑面前,用自己的身体巧妙地挡住了她望向床榻的视线。
“艳青,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咱们出去说,好不好?”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另一只手,轻轻地、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推着道姑的手臂,将她往门外引去。
“有什么事,我……一会就……再向你解释!”
那语气,软糯,哀求,带着一丝撒娇般的幽怨,仿佛真的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道姑何曾被人如此“对待”过,她被李青萝这半推半搡的动作弄得一愣,竟下意识地跟着她后退了两步。
当她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被李青萝推出了房间。
“砰”的一声,李青萝眼疾手快地将房门重新关上,整个人无力地靠在门板上,心脏还在疯狂地跳动,仿佛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房间内,一直躺在床上看好戏的王猛,隔着门板都能听到李青萝那粗重的喘息声。
他看了一眼自己身下那依然高高耸立、毫无退去之意的“帐篷”,嘴角勾起了一抹更加玩味的笑容。
看起来,当时上二层小楼,这个绝地反击是赌对了!
李青萝算是彻底拿下了。
不过……为什么还不算他掌控曼陀山庄?
难道……只拿下李青萝还不够?
眼前再度浮现了文字。
【任务:龙御花丛,执掌玉洞!】
【任务目标:在倒计时结束前,成为“曼陀山庄”之主,并彻底掌控“琅嬛玉洞”的最终隐秘。】
【任务成功:永久固化“腰王”称号及“龙精虎猛十三肾”能力。】
【任务失败:剥夺“腰王”称号,摧毁所有额外肾脏,并永久固化负面称号——“天阉”!】
成为“曼陀山庄”之主,并彻底掌控“琅嬛玉洞”的最终隐秘……这个一直盘旋在他脑海中的最终目标,如同午夜的惊雷,在他心中轰然炸响。
王猛本来因为征服了李青萝,又调戏了道姑而变得无比放松的心情,再一次提到了嗓子眼。
嘴角似乎还残留着药汁的苦涩与ru汁的腥甜,身体也还沉浸在方才的旖旎与掌控感之中。
然而,刚刚那点征服的和慵懒的惬意,如同被投入冰水的火炭,“滋啦”一声,瞬间熄灭,只留下一股冰冷刺骨的清醒。
审题不清楚,等于没审题!
他在心里狠狠地骂了自己一句。
他之前以为,只要能彻底压服李青萝这个山庄的主人,让她对自己百依百顺,曼陀山庄便唾手可得。
现在看来,这是何等天真的想法!
自己现在虽然算是彻底“拿下”了李青萝,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都让她对自己俯首称臣。
可这又如何?
他的地位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只不过是李青萝的一个附加品而已。
他现在算什么?
是她的入幕之宾?
是她的裙下之臣?
还是被她藏在闺房里,见不得光的“猛官”?
他的所有地位,所有特权,所有能在这山庄里作威作福的底气,都建立在李青萝这个女人的心甘情愿之上。
一旦她改变了主意,或者她本人出了什么意外,自己这个“附加品”立刻就会被打回原形,甚至可能被山庄里那些忠于她的下人乱刀砍死!
他不是主人,他只是主人最宠幸的玩物。
这个女人,是他打开曼陀山庄这座宝库的钥匙,但他现在仅仅是握住了钥匙,还远没有找到锁孔,更别提打开那扇沉重的大门了。
而琅嬛玉洞,他更是连去都没去过。
那四个字,对他而言就像是海市蜃楼,他知道它的存在,知道它里面有自己想要的东西,但他甚至连那地方在山庄的哪个方向都不知道。
于所谓的“最终隐秘”,对他来说更像是一个虚无缥缈的传说,具体是什么,有什么用,如何获取,他一概不知。
想到这里,王猛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不,远远不够。只征服她的身体,是最低级的手段。
他要的,是名正言顺地成为这座山庄唯一的主人。
他要的,是琅嬛玉洞里那能让天下人为之疯狂的最终隐秘!
李青萝这把钥匙,必须牢牢握在手里,并且,要尽快让她为自己,打开所有的门。
不然,就只能成为太监了!
这个残酷的现实,像一根毒针,狠狠地刺入他的神经。
那股刚刚才平息下去的雄望,混合着对力量的渴求和对未来的焦虑,再次熊熊燃烧起来,让他身下那刚刚才被被子盖住的巨物,再一次愤怒地昂扬起来,将锦被顶出一个更加夸张的弧度。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了一阵压抑不住的、如同黄莺出谷般的窃窃私语声。
“哎,你们说青萝姨娘和艳青姑姑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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