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李青萝刚刚提出,在这乱世之中,她们这些孤立无援的女子,是否可以结成暗同盟,互为臂助。
这个建议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
可就在这时,那阵极具穿透力的、雄浑的水声,毫无征兆地从外面传了进来。
“哗啦啦啦……”
这声音突兀而响亮,瞬间打破了屋内的寂静,也打断了所有人的思绪。
起初,她们都愣了一下,以为是哪里来的骤雨或是山泉。
可仔细一听,便都听出了不对劲。
这声音,分明是……一瞬间,花房内所有女人的表情都变得无比精彩。
宁中则那张端庄秀丽的脸庞,“刷”的一下红到了耳根,眼中满是羞窘与不可思议。
就连那位一直清冷孤傲的道姑,此刻也绷不住了。
而那位宝相庄严的尼姑,虽然依旧低眉顺目,但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和手中捻得飞快的念珠,也暴露了她内心的极不平静。
这声音……充满了力量,充满了阳刚,充满了原始的、不做任何掩饰的侵略性。
它就像一根无形的搅屎棍,将她们心中刚刚升起的那点同仇敌忾,瞬间搅成了一滩散发着异样燥热的春水。
一些人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之前看到的那根……堪比健驴的巨物。
这阵惊心动魄的水声,不但引起了花房中众人的注意,同样也清晰地传到了那些被赶出来、正在庭院中等候的晚辈弟子的耳中。
岳灵珊等人面面相觑,脸上满是困惑与好奇。
她们窃窃私语,不知道这曼陀山庄里,从哪传来这般响亮的瀑布之声。
有几个胆子大的,甚至想要循着声音找过去看个究竟,却又碍于师长们的命令,踌躇着不敢上前。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时,一个女子从人群中缓缓走出。
她看起来略微年长一些,身着一袭朴素至极的青色长裙,长发仅用一根木簪挽起,不施半点粉黛。
她一出现,周围的嘈杂仿佛都瞬间静止了,只因她身上那股气质实在是太过出尘,宛如一朵在幽谷中静静绽放、遗世独立的青莲,圣洁得让人不敢有丝毫亵渎之心。
可若是仔细看去,便会发现,那朴素的衣裙之下,却隐藏着一具堪称完美的女性胴体。
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窈窕的曲线,无一不在那素色裙摆的摆动间若隐若现。
“稍安勿躁。”
她轻声开口,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却带着一股令人安心的力量,“我去看看便知!”
她安抚住了略显骚动的众人,随后提着裙摆,没有丝毫犹豫,身形飘逸地绕向了花房的侧面。
当她转过那个墙角的瞬间,她整个人都呆住了。
那是一副她此生都未曾想象过的、充满了冲击力的画面。一个陌生男子的背影。
强健,有力,充满了野性的美感。
而他此刻的动作,更是让她这位心如止水的仙子,大脑一片空白。
男人的手中,正握着一根……超出了她对男性身体的所有认知。
而这根巨物,正肆无忌惮地向着面前娇嫩的花丛,喷洒着灼热的水流。
那阵惊天动地的水声,正是来源于此!
短暂的震惊过后,一股强烈的羞愤与怒火涌上了她的心头!
竟有狂徒敢在此行此龌龊之事!
“大胆狂徒!”
她再也无法保持那份出尘的冷静,一声清叱脱口而出,“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在此放肆!”
这一声清叱,如同平地惊雷,又清又亮,充满了凛然正气。
然而,她完全没料到会产生怎样的后果。
王猛本就身受重伤,全凭一股意志力支撑,外加上他在侧耳倾听花房当中的交谈,精神自然是高度紧张的状态。
这突如其来的一声断喝,就在他耳边炸响,吓得他浑身一个激灵!
他本就强弩之末的身体猛地一颤,那股本已接近尾声的洪流竟瞬间失控。
如同被惊扰的毒龙,猛地一甩头!
一道金黄色的、尚带着灼人体温的水箭,不偏不倚,划过一道精准的抛物线,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激射而去!
“啊!”
女人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一股滚烫腥热的液体,结结实实地泼洒在了她的身上!
从脸颊、胸口到小腹,再到修长的双腿,无一幸免!
那件素雅的青色长裙,瞬间被染成了深色,湿漉漉地紧贴在她玲珑有致的身体上,将胸前那对虽不夸张却挺翘完美的双ru轮廓,以及平坦紧致的小腹,都清晰无比地勾勒了出来。
水珠顺着紧贴肌肤的布料缓缓滑下,在裙摆处汇聚,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一股陌生的、属于男人的、带着浓烈阳刚气息的味道,蛮横地钻入了她的鼻腔,与那股液体的温热一起,瞬间击溃了她所有的防御。
她呆呆地站在那里,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羞耻与屈辱。
“额……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相信吗?”
王猛尴尬地慌忙用那块布条重新缠住腰间,口中艰难地解释了一句。
他一边说着,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那青衣女子脸上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最后定格为一片冰冷的杀意。
她那只纤纤玉手,已经缓缓握住了腰间那柄古朴长剑的剑柄。
“我操!”王猛心中暗骂一声,转身就想跑。
可他本就重伤在身,浑身剧痛难忍,此刻别说跑了,连走路都是一瘸一拐,姿势滑稽得像一只跛脚的鸭子。
而那青衣女子,显然是个身手高绝的练家子。
只见她足尖在地面轻轻一点,整个身形便如同一缕没有重量的青烟,瞬间便飘至王猛身后!
那柄连鞘长剑带着一股森然的寒气和破空之声,直指王猛的后心!
凌厉的劲风刺得王猛背心发凉,他根本来不及多想,求生的本能让他想也不想地就地向前一扑,使出了一个极其难看的“驴打滚”。
“砰!”
他重重地摔在地上,翻滚了一圈,浑身上下的伤口仿佛被同时撒上了一把盐,疼得他差点当场昏死过去。
但他不敢停下,强忍着撕心裂肺的剧痛,手脚并用,像一只被猎人追赶的、惊慌失措的野狗,在地上狼狈地爬行躲闪。
“救命啊!”
“噌!”
长剑再度出鞘,带起一片清亮的龙吟。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花房的门被猛地推开。
听到外面动静不对的女人们,终于按捺不住,鱼贯而出。
她们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眼前这幅堪称荒诞的景象——一个上身赤裸、下身只裹着一块布条的雄壮男人,正四肢着地,狼狈不堪地在地上爬动。
而在他身后,一位浑身湿透、曲线毕露、宛如落水仙子般的绝色女子,正提着一把寒光闪闪的长剑,满脸杀气地追杀着他。
这幅画面充满了诡异的张力,让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
就在那青衣女子的剑尖即将刺中王猛背脊之时,一声沉稳而带着威严的佛号响起。
“妃暄,住手!”
说话的正是那位灰衣尼姑。
她眉头紧锁,看着自己最得意的弟子此刻这般失态狼狈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这一声断喝,蕴含着深厚的内力,清晰地传入了那青衣女子的耳中。
被称为“妃暄”的青衣女子身形一滞,那即将刺出的长剑,堪堪停在了王猛背上一寸之处。
她缓缓转过头,看着自己的师父,那张绝美的脸上,写满了委屈、羞愤,与一丝被冒犯后的惊惶。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第二十四章:我想我得控制你了!
“师尊!”
女子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浓得化不开的委屈。
清澈如水的眼眸中,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看向自己师父的眼神,像是一只被人欺负了,正在向主人告状的小猫咪。
然而,尼姑的脸上却没有丝毫怜惜,反而是一片肃然。
“成何体统!”
她沉声呵斥道,“还不快去换身衣裳!”
这句呵斥,如同一盆冷水,将妃暄心中所有的委屈、愤怒和杀意都浇了个透心凉。
她这才猛然意识到自己此刻是何等狼狈不堪的模样。
那件本该圣洁出尘的青色长裙,此刻正湿漉漉、紧巴巴地贴在她的身上,将她从未在外人面前暴露过的玲珑曲线,勾勒得一清二楚。
更让她感到无地自容的是,胸前和裙摆上那片深色的、黏腻的痕迹,以及正顺着她光洁的小腿肚缓缓滑落的、带着淡淡腥臊味的黄色液体……那是一个男人留下的印记。
一想到这里,强烈的羞耻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的脸“刷”的一下,红得像要滴出血来,拿着剑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她甚至不敢去看周围那些长辈们投来的各色目光,有同情,有玩味,有好奇,更有几分隐藏不住的……嘲讽。
在众目睽睽之下,她最终还是咬着嘴唇,收剑入鞘,满怀怨恨地瞪了那个正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的罪魁祸首一眼,然后用此生最快的速度,狼狈地转身跑开了。
随着女子的离去,现场的气氛变得更加诡异。
所有女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从那道落荒而逃的倩影上,转移到了冲突的另一个主角——王猛身上。
他刚刚在地上滚了一圈,动作过大,那块本就缠得不怎么结实的布单,此刻更是松松垮垮地挂在了他的胯间。
随着他强撑着剧痛、缓缓站直身体的动作,那块遮羞布摇摇欲坠,使得被包裹在其中的那根骇人巨物,在缝隙之间若隐若现,半遮半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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