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被烙印上去的恐惧,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与尊严!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一股无法形容的燥热感从她的小腹深处猛地窜起,瞬间席遍了四肢百骸。
双腿一阵发软,一股湿热的暖流不受控制地从腿心涌出,浸湿了内里的衣物。
不!
不能让他走!
这个念头,压倒了一切!
压倒了她作为曼陀山庄庄主的骄傲,压倒了她在大庭广众之下的脸面!
“不……猛官!”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向前跑了几步,张开双臂,死死地拦在了王猛的面前。
她不敢抬头去看王猛那双冰冷的眼睛,只是死死地低着头,那张风华绝代的俏脸此刻已是血色尽褪,嘴唇不住地颤抖着,用一种带着哭腔的、卑微到了尘埃里的声音,艰难地吐出了几个字:“猛官……奴家……奴家错了……”
王猛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上毫无波澜,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错哪了?”
轻描淡写的三个字,却比任何严厉的质问都更具压迫感。它像是一座无形的大山,轰然压在了李青萝的身上,让她本就脆弱的神经彻底崩断。
她再也支撑不住,双膝一软,“扑通”一声,就这么直挺挺地跪在了冰冷的青石板上。
她的额头抵着地面,乌黑的青丝散落下来,遮住了她满是泪痕的脸。她跪拜的位置,恰好就在王猛的身前。
她的视线,穿过自己散乱的发丝,正好落在了那件仅仅围着他腰间的床单上。
床单因为刚才的走动而变得有些松垮,勉强遮掩着王猛的雄伟。但即便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那沉甸甸的、蛰伏着的恐怖轮廓依旧清晰可见,随着王猛的呼吸而微微起伏。李青萝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她当然知道那床单之下是怎样一番惊心动魄的景象。
她仿佛能感受到那东西散发出的、带有侵略性的灼热气息,隔着布料炙烤着她的脸颊。一股更加猛烈的湿意从腿心涌出,让她感觉自己仿佛正坐在一汪温热的泉水里。
羞耻、恐惧、以及一丝病态的渴望,在她心中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她哽咽着,声音细若蚊蝇,却又无比清晰地回荡在死寂的庭院里:“奴家……奴家不该……不该在人前……违逆主人的意思……奴家……是奴家……忘了自己的身份……”
她每说一个字,身体就向前挪动一分,直到她的嘴唇,隔着那层薄薄的床单,几乎触碰到了那个沉睡的、却又充满了毁灭性力量的轮廓。
这一幕,让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短暂的寂静之后,人群中响起了一些压抑不住的、带着玩味与暧昧的轻笑声。
她们看着方才还威严满满,此刻却像一只犯了错的小猫般挡在男人面前的李青萝,眼神都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但一些人——黄蓉、道姑以及那位一直沉默不语的宁中则,脸上却没有任何笑意。
宁中则面色潮红,呼吸急促得仿佛刚经历了一场恶战。
她那只常年握剑、布满薄茧的手,此刻正死死地攥着自己的剑柄,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剑柄冰冷的触感,是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东西,用来对抗自己身体内部那股陌生的、汹涌的燥热。
这种原始、野蛮,充满了绝对支配与征服意味的场面,对她这样一位深受礼教熏陶、一生都以“端方”、“贤淑”为行为准则的华山派侠女来说,冲击力实在是太大了!
一股酥麻的、让她腿软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她的腹部深处,那个作为女人、作为妻子都甚少被真正触及的核心地带,此刻竟像干涸的土地渴望着迟来的暴雨一般,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痉挛起来。
一股陌生的湿热感悄然渗出,让她浑身僵硬。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对一个素未谋面的男人产生如此强烈的、近乎于本能的生理反应。
而道姑艳青的反应,比宁中则要剧烈百倍。
她那宽大的道袍是最好的伪装,遮住了她早已不受控制、剧烈起伏的胸脯,也遮住了她那只死死攥紧、指甲深陷入掌心而不自知的玉手。
心中那个“师兄转世“的念头,已经不仅仅是真切了,它几乎变成了一个烙印!
一股混杂着嫉妒、崇拜与的狂潮,让她一向清冷的门户变得泥泞不堪,那股流淌的势头。
黄蓉与其他两人都不同,她那双慧黠灵动的眸子此刻正闪烁着异样的光彩。
她没有宁中则的挣扎,也没有道姑的癫狂,她只是在……幻想。
很自然地就将李青萝的脸换成了自己的。
靖哥哥虽然憨厚老实,可在床第之事上,却总是有些木讷。
而且处处为她着想。
一瞬间,各怀心思的女人,在看着李青萝拦下王猛时,脑子里都升起了不同的念头,而其中少数人竟不约而同地,都从心底深处,升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危机感!
王猛站在那里,纹丝不动。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丝毫的温情,只有一片冰冷刺骨的审视。
他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浑身颤抖的李青萝,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随时可以丢弃的物件。
这副冷漠,比任何恶毒的咒骂都更能摧毁李青萝的意志。
一股更加强烈的、混合着恐惧与羞耻的热流,从她的小腹深处轰然炸开。
那是一种被人彻底无视、即将被丢弃的绝望感,却诡异地让她全身的骨头都酥了半边。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粘稠的正不受控制地从自己紧闭的里汹涌而出,将她华贵衣裤的内衬彻底浸透,那湿漉漉的、羞人的感觉让她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变得无比漫长,周围那些女人们各异的目光,如同针扎一般刺在她的身上,但她已经完全顾不上了。
终于,在李青萝感觉自己几乎要被这无声的折磨逼疯的时候,王猛的脸上,那片化不开的寒冰,似乎有了一丝松动。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最后瞥了她一眼,那眼神依旧淡漠,却似乎少了几分刚才的决绝。
然后,他转过身,拖着那条受伤的腿,不再走向下人房,而是一瘸一拐地、慢吞吞地朝着那栋二层小楼走去。
他还在生气,但至少……他没有离开。
第二十五章:夫人,为夫还想喝你亲自喂的药呢!
地牢的石门厚重而冰冷,隔绝了外面世界的一切声音与光亮。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令人作呕的气味,那是泥土的潮气、经年不散的霉味、铁锈的腥气以及干涸血迹的甜腥味,所有气味混合在一起,发酵成绝望的味道。
地牢深处,是四道被高高吊起的人影。
粗大的铁链从湿滑的穹顶垂下,末端的铁钩泛着狰狞的乌光。
那不是普通的钩子,而是武林中人闻之色变的“锁骨钩“。
每一个铁钩都从背后残忍地洞穿了他们的琵琶骨,彻底封锁了他们引以为傲的内力,让他们纵使有通天之能也是站不出来,将他们变成了四块只能任人宰割的血肉。
正中央的,正是那位名满天下的“南慕容”——慕容复。
曾经的他,是何等的意气风发,面如冠玉,一身锦衣华服,走到哪里都是众人瞩目的焦点。
可现在,他身上那件名贵的长衫已经变成了破烂的布条,被汗水、污泥和鲜血浸染得看不出本来的颜色。
他那张俊朗的脸庞此刻毫无血色,嘴唇干裂,双眼紧闭。
一头精心束起的黑发,此刻也早已散乱,混杂着血污与冷汗,狼狈地贴在脸颊上。
从他被洞穿的肩胛骨处,鲜血已经不再流淌,只留下暗红色的血痂与向外翻卷的皮肉。
他的四肢无力地垂着,随着铁链轻微的晃动而摆动,像极了一具被悬挂在肉铺里的牲畜。
偶尔,他会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夹杂着痛苦与不甘的低沉呻吟。
在他的两旁,同样被高高吊起的,是他那三位忠心耿耿的家臣。
包不同、风波恶,以及公冶乾,这些昔日在江湖上也是一方好汉的人物,此刻的境遇比他们的公子爷好不到哪里去。
一向多嘴多舌的包不同,此刻嘴角挂着血沫,已经彻底昏死过去,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好勇斗狠的风波恶,此刻则是低垂着头,身体一动不动,不知是死是活。
唯有年纪最长的公冶乾还保持着一丝清醒。
他那张儒雅的脸此刻布满了痛苦的皱纹,但他没有看自己身上的伤,而是用一种充满了绝望与悲痛的眼神,死死地盯着中央的慕容复。
看到自己从小辅佐、寄予了全部希望的少主落得如此下场,这种心痛,远比琵琶骨被洞穿的剧痛更加折磨人。
“公子……”
他用气若游丝的声音,艰难地呼唤着。
然而,回答他的,只有从湿冷石壁上滴落的水珠声。
“滴答……滴答……”
就在这时,“嘎吱“一声,地牢那扇厚重的石门被人从外面缓缓推开。一道昏黄的光线斜斜地射入这片黑暗之中,尘埃在光柱中不安地飞舞。
吴妈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她腰间仍然别着那柄造型怪异、长得像船桨一样的长刀,脸上挂着一成不变的麻木表情。
但今天,她的手中多了一样王猛相对来说比较熟悉的东西——一条乌黑发亮、末端带着倒刺的长鞭,蛇一般盘绕在她的手臂上。
紧紧跟在她身后的,是几名神情肃穆的侍女。
她们的动作轻巧而熟练,显然对这地牢的环境早已习惯。
其中两名侍女的手中,小心翼翼地捧着托盘,一个托盘上放着一个盛满了深褐色药酒的瓷碗和一把闪着寒光的银色小刀,另一个托盘上则是一个尚未点燃的、盛满了赤红木炭的铜火盆。
她们是来“处理“伤口的。
在这阴暗潮湿的地牢里,再微小的伤口都极易感染化脓,更何况是被“锁骨钩”贯穿了琵琶骨这样的重创。
为了防止这四个重要的“囚犯”因为伤口溃烂而死掉,每天一次的清理,是必须履行的“仁慈”。
然而,这“仁慈”的过程,却比地狱的刑罚还要残酷。
吴妈挥了挥手,侍女们立刻熟练地行动起来。她们将火盆放在地牢中央,然后点燃了里面的木炭。
很快,幽蓝色的火苗便“呼”地一下蹿了起来,将木炭烧得通红,发出“噼啪“的声响,也让整个地牢内的温度都升高了几分。
一名侍女端着装有药酒和小刀的托盘,走到了包不同的身下。
另一名侍女则取来一只铁钳,将那把银色的小刀伸进火盆中,直到刀刃被烧得一片赤红,才拿了出来。
那炽热的小刀,带着一股灼人的热浪,被送到了负责清理伤口的侍女手中。
昏迷中的包不同似乎也感受到了那股危险的炙热,身体不安地扭动了一下。
侍女面无表情,一手端着药酒,一手捏着那柄烧得通红的小刀,精准地对准了包不同肩胛骨上那处翻卷腐烂的伤口。
那里,血肉与铁钩早已黏连在了一起,周围的皮肉已经呈现出一种不祥的青黑色。
清理开始了。
侍女毫不犹豫地,将那滚烫的小刀,狠狠地刮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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