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她穿着一身杏黄色的道袍,那本应是清心寡欲、出尘脱俗的装束,穿在她的身上,却硬生生被那火辣到极致的身材,勾勒出了一种惊世骇俗的媚熟。
一头秀发,并未像寻常道姑那般完全盘起,而是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松松地挽着,几缕不听话的青丝,调皮地垂落在她雪白的脖颈与的脸颊旁,为她那份冷若冰霜的气质,平添了几分慵懒的妩媚。
此刻,她就那么随意地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手中把玩着一柄拂尘,那银白的丝线,在她那双细腻白皙、宛若无骨的玉手上缓缓滑过,就如同她此刻的目光,看似漫不经心,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力,将整个房间的气氛,都凝固成了冰。
她没有说话,宁中则也没有开口。
但宁中则手中的玉女剑,已经感受到了那股刺骨的杀意,正在剑鞘中,发出轻微的、渴望饮血的嗡鸣。她握着剑柄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掌心早已被细密的冷汗浸湿。
终于,那冰冷的、带着一丝慵懒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你……收了她们为徒?“
那杏黄道袍的女子,将手中的拂尘轻轻搭在自己的肩上,银丝垂落,拂过她胸脯的惊人曲线。
她的凤目微微眯起,像一只正在审视猎物的猫,眼神里充满了残忍的趣味。
“对!“
宁中则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点头。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充满了华山女侠的决绝与担当。
她知道,在这个女人面前,任何的迟疑和软弱,都只会招致更可怕的后果。
这个“对”字,像是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那女子心中的炸药桶。
她先是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宁中则会承认得如此干脆。
随即,她的红唇缓缓向上勾起,先是一个无声的、夸张的弧度,紧接着,一连串尖利而又猖狂的笑声,便从她的喉咙深处爆发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笑声,凄厉得如同夜枭啼哭,又阴冷得好似寒潭彻骨。
这笑声里没有半分喜悦,只有无尽的嘲弄、滔天的怨毒。
她笑得花枝乱颤,那本就呼之欲出的胸脯,随着她剧烈的动作而上下起伏,带起一阵令人心惊肉跳的波涛。
杏黄色的道袍被这惊人的弹性绷得紧紧的,仿佛下一秒就要被那两团巨大的肉球给撑裂开来。
她的脸颊因为狂笑而泛起两抹病态的潮红,凤目中水光潋滟,看上去竟有几分艳色。
而这穿透力极强的笑声,毫不费力地钻入了隔壁的房间。
房间里,三个少女正死死地挤在一起,躲在床榻与墙壁的夹角中瑟瑟发抖。
但陆无双和程英,这两个从陆家庄血海中爬出来的女孩,在听到这个魔鬼般的笑声时,整个人都像是被瞬间抽走了魂魄!
那被烈火焚烧的家园,亲人倒在血泊中的惨状,以及这个妖妇在屠杀时那张带着快意的、美丽的脸庞……所有被强行压抑在心底的噩梦,在这一瞬间全部翻涌了上来!
“真的,是她……是那个女魔头……她来了……”
陆无双的牙齿在疯狂地打着颤,嘴唇哆嗦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她死死地抓着程英的手,指甲几乎要嵌进程英的肉里,仿佛只有这样,才能从这无边的恐惧中汲取一丝微不足道的力量。
程英的脸色同样惨白如纸,但她的眼中却多了一丝倔强与刻骨的仇恨。
她没有哭泣,只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将身体微微挡在陆无双的身前。
但那不受控制剧烈颤抖的身体,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恐惧。
就连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岳灵珊,此刻也是小脸煞白。
她虽然没有亲身经历过陆家庄的惨剧,但那笑声中蕴含的、纯粹的恶意与疯狂,已经超出了她这个被父母师兄百般呵护的少女的理解范畴。
那是一种来自深渊的、要将一切美好都撕碎的恐怖。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边的两个“师妹”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那股冰冷的恐惧,也顺着她们紧握的手,传染到了她的身上。
笑声戛然而止。
房间里,那杏黄道袍的女子缓缓直起身子,她伸出猩红的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因为大笑而有些干涩的嘴唇,这个动作,充满了极致的诱惑,也充满了极致的危险。
“宁女侠,好一副菩萨心肠。”
她柔声说道,但那声音却比刚才的狂笑更加让人心寒,:“你华山派,是名门正派,‘君子剑’岳不群更是江湖上人人称颂的君子。
怎么?
如今是连我这个孤家寡人要清理的门户,你们华山派也要插上一手吗?“
那杏黄道袍女子站起身,迈着款款的猫步,缓缓地向宁中则逼近。
她的每一步都走得极慢,极稳,身上的道袍随着她的走动而轻轻摇曳,那股独特的、夹杂着脂粉香与血腥味的体香,也随之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宁中则越收越紧。
“我与令师兄,也算是有过几面之缘。”
她停在宁中则面前不到三尺的地方,这个距离,已经充满了侵略性。
她微微俯下身子,高耸的胸脯几乎要碰到宁中则的脸颊,用一种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如同情人私语般的音量,吐气如兰地说道:“我很好奇,岳大侠若是知道,他的夫人为了两个不相干的小贱人,得罪了我,要了那两个小贱种的命事小,万一……要是因此毁了你这张如花似玉的脸蛋。
你说,他会不会心疼呢?
我想,是会心疼的吧!”
这话语里的内容明明是恶毒无比的威胁,但从她嘴里说出来,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缠绵与意味。
她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宁中则保养得宜的脸颊、精致的锁骨、以及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来回逡巡,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对手,更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被自己亲手玷污、撕碎的完美艺术品。
她的手指,轻轻地抬起,那涂着蔻丹的纤长指甲,眼看就要触碰到宁中则的脸颊。
宁中则的心,在这一刻几乎要跳出胸膛!
她能感觉到那指尖传来的森森寒意,更能感觉到这个妖妇身上那股几乎凝成实质的、充满淫邪与暴虐的疯狂气息。
她知道,只要自己的应对稍有差池,今天不仅救不了人,恐怕连自己都要陷进去!
“住手!”
宁中则厉声喝道,同时脚下后撤半步,手中的玉女剑“呛”的一声,出鞘了寸许,森寒的剑光一闪而逝。
“莫愁!
我只求问心无愧,两个孩子是无辜的!”
“哦?
问心无愧?”
李莫愁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非但没有被那剑光吓退,反而笑得更加妩媚,更加妖异。
她挺了挺自己那傲人的胸脯,让那两团雪白的,更加嚣张地展示着自己的存在感。
“宁女侠,你也是女人,应该最懂女人的心。”
她的声音变得愈发轻柔,却也愈发具有穿透力,每一个字,都像是毒针,狠狠扎进宁中则的心里,也清晰地传入了隔壁三个少女的耳中。
“你想想看,一个男人,为了别的女人,背叛了你,抛弃了你。
你为他付出了十年青春。
为他花费了无数的心血。
结果他转头就抱着另一个年轻貌美的富家小姐,山盟海誓,说此生非卿不娶。
你恨不恨?
你想不想杀了他?
想不想把他和那个贱人,一起千刀万剐?“
她的话,让宁中则的脸色微微一变。
她想到了自己那位看似正人君子,实则野心勃勃的丈夫。
而李莫愁,却像是窥探到了她内心最深处的秘密一般,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玩味。
她再次欺身上前,这一次,几乎是贴在了宁中则的身上。
她伸出另一只手,轻轻地、带着一种近乎爱抚的动作,握住了宁中则持剑的手腕。
她的手冰冷而又柔软,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
“所以啊,宁女侠。
你根本不懂我,也不懂她们。”
她的嘴唇,凑到了宁中则的耳边,湿热的气息,吹得宁中则耳根一阵滚烫,心中却是一片冰凉。
“她们的存在,本身就是对我最大的羞辱!”
李莫愁的声音陡然提高,那张美艳的脸上浮现出一种狰狞的扭曲。
“我看到她们,就会想起那个男人是如何在我面前信誓旦旦,又是如何无情地将我推开,转身就投入另一个女人的温柔乡!
我每一次想到那对奸夫在喜床上翻云覆雨,都恨不得……”
她的声音陡然变得尖利而怨毒,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封的地狱中刮出来的罡风,带着刺骨的寒意与无尽的恨:“……都恨不得将自己的耳朵贴在墙上,听清他每一次进入时沉重的喘息,听清那个小贱人每一次压抑不住的、又痛苦又快活的!
我想知道,他允诺给我的一切,他在我面前压抑的欲望,究竟是在怎样一张床上,在怎样一个女人的身体里,得到了满足!”
然而,就在这股怨毒攀升到顶点的瞬间,她的声音却又毫无征兆地,化为了蚀骨的柔媚。
那股尖利的恨意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粘稠的、带着致命诱惑的慵懒与好奇。
她的脸上,甚至重新泛起了那病态的潮红,眼神也变得迷离而又潮湿。
她将自己的红唇,几乎贴在了宁中则的耳廓上,吐出的气息温热而又香甜,却带着毒药般的气息:“……也恨不得,亲身尝一尝,那能让男人销魂蚀骨、忘记一切山盟海誓的,究竟是怎样一种销魂滋味。”
“你疯了!”
宁中则想要挣脱,却发现自己的手腕被对方捏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李莫愁看着她那因为屈辱而涨红的脸,眼中闪过一丝满足的、病态的快意。
她欣赏着宁中则的美丽、正直与此刻的无助,就好像在欣赏自己最杰出的作品。
“你看,你怕了。”
李莫愁轻笑着,用指尖轻轻划过宁中则紧握的剑身,发出“铮”的一声轻鸣,:“你怕我,更怕我说的这些话。
因为你心里清楚,你们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嘴上说的都是仁义道德,可身体,不也一样是渴望被男人征服的吗?”
“你……你这个疯子!梅呢在林在梅空你林在在没呢……
妖妇!”宁中则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从未受过如此直白而又下流的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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