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曼陀山庄开始的武神 第53章

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王猛心中立刻有了判断。

  他几乎没有犹豫,立刻将目标锁定在了那扇透出微弱烛光的房门上。

  那压抑的哭喘声,正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王猛犹豫了一下。

  身形一晃,还是如同鬼魅般贴到了墙根下,避开了所有可能被从内部看到的角度。

  他伸出手指,在窗纸上轻轻地捅了一个小洞,然后将眼睛凑了上去。

  只看了一眼,饶是王猛见多识广,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房间里的景象,比他想象的还要香艳,还要残暴!

  只见一个身穿杏黄色道袍、身形丰腴火辣到极致的美艳道姑,正将一个穿着青色劲装的成熟,死死地按在屋中的一张八仙桌上。

  那,王猛认识,之前见过一面,“君子剑”岳不群的夫人——宁中则!

  至于,那黄色道袍的美艳道姑……王猛已经彻彻底底的没工夫去识别她是谁了。

  因为,扇薄薄的窗纸,此刻在王猛眼中,成了世间最惊心动魄的画卷。

  他看见的,是华山玉女的彻底崩塌。

  宁中则此刻正被人以一种极致羞辱的姿态,上半身死死按在冰冷的八仙桌上。她身上的青色劲装,后摆早已被撕得粉碎,露出底下被扯得歪七扭八的亵裤,以及大片雪白又挺翘的臀肉。

  而那条亵裤,正中央的位置,也赫然有一个粗暴的破口。

  施暴者,正是那个妖媚入骨的美艳道姑。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扭曲而又满足的、近乎于神性的残忍笑容。

  她的一只手,如同鹰爪般扣着宁中则的后颈,让其动弹不得。

  而另一只手,两根涂着鲜红蔻丹的纤长手指,正毫无怜悯地施暴。

  王猛的眼力何等厉害,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随着李莫愁手指的每一次活动,都有晶莹的体液被带出,混杂着宁中则屈辱的泪水,顺着宁中则紧绷的大腿根,缓缓滑落,滴在冰冷的地面上,溅开一朵朵小小的、绝望的水花。

  宁中则早已哭不出声,只剩下如同小兽般破碎的、绝望的呜咽与喘息。

  她的身体,在极致的痛苦、羞耻与那被强行挑逗出的陌生中,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

  她引以为傲的意志与尊严,正被美艳道姑用最下流、最残忍的方式,一寸寸地碾碎成泥。

  “如何啊,宁女侠?”

  李莫愁的指尖,带着一种冰冷的、不容抗拒的残忍,在那片温暖的秘境中肆虐。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指下那两片的,正因为主人的羞愤与身体本能的反应而不受控制地收缩、颤抖。

  这非但没有让她停手,反而激起了她更加变态的征服欲。

  她将自己的红唇,几乎贴在了宁中则的耳廓上,吐出的气息温热而又香甜,声音却柔媚得如同情人的呢喃,带着毒药般的气息:“如何啊,宁女侠?

  我这两根手指,比之你家那位‘君子剑’的本事,又如何呢?”

  她的声音顿了顿,欣赏着怀中躯体的剧烈战栗,笑意更浓。“你看,你这身子骨倒是诚实,这桌上的水光,都快能映出你的脸了。

  嘴上喊着不要,心里……是不是早就盼着,能尝到点更厉害、更实在的滋味了?”

  “呜……不……李莫愁……你快杀了我!”

  宁中则的哀求,早已不成调子。那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声音,与其说是拒绝,倒更像是一种濒死前的呻吟,是理智与尊严被彻底碾碎后,身体发出的、最原始的悲鸣。

  ‘李莫愁?’

  听到这名字。

  门外,窗纸之后,王猛的眉头,紧紧地锁了起来。

  他并非心生怜悯,只是华山派好歹也是名门正宗,并且这还是在曼陀山庄当中,李莫愁又是个杀人不眨眼的货色,这要是出了问题,鬼知道会不会影响他掌控曼陀山庄的进度。

  要是之前自己没发现就算了。

  可是现在发现了,王猛就不敢去赌了。

  犹豫了片刻以后。

  王猛心中念头电转,瞬间便已有了计较。

  就在李莫愁抽出手指,准备欣赏一下自己那被体液浸得晶亮的手指,再换个更残忍的玩法时,一个懒洋洋的、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毫无征兆地从门口响了起来。

  “道长好兴致啊。只不过,用手指头来折磨人,未免也太小家子气了些。

  辱人者,人恒辱之,但手法这么糙,传出去,可是会有损道长您的威名啊。“

  这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房中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李莫愁的动作猛地一顿,她那张美艳而又扭曲的脸庞瞬间覆满寒霜,凤目中杀机爆射,如同两柄淬毒的利剑,狠狠地射向门口!

  “砰”的一声,房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一个人影,背着光,缓缓地走了进来。

  正是王猛。

  “何方鼠辈,藏头露尾,敢管我李莫愁的闲事?”

  李莫愁缓缓直起身子,手指虽然离开了宁中则的身体,但另一只手依旧死死扣着她的后颈,让她维持着那屈辱的姿态,丝毫没有放人的意思。

  王猛无视了她那几乎要吃人的目光,也无视了她身上那股汹涌澎湃的杀气。

  他的眼神,反而越过了李莫愁,落在了她身下那具正在无声抽泣的、白花花的成熟肉体上。

  他咂了咂嘴,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惋惜。“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道长你这就不对了。”

  王猛的声音依旧不紧不慢,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指点意味,:“江湖上有传言,说秦朝有位猛人,唤作嫪毐,能以自身为轴,转动桐木车轮,凭此博得太后欢心,权倾朝野。

  你今日若真想折辱这位女侠,让她身心俱服,就该寻个像嫪毐那般,有真材实料的汉子,真刀真枪地干上一场,让她在你面前求饶,让她过往几十年的贞洁牌坊都变成一滩。那才叫真正的诛心,真正的羞辱。”

  他顿了顿,目光终于与李莫愁那双燃烧着怒火的凤目对上,嘴角一咧,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笑容里充满了无尽的狂傲与鄙夷:“只用两根手指头,就跟三岁孩童过家家一般,算什么本事?

  没卵子的玩意儿,也配谈‘折辱’二字?”

  这番话,比之前任何一句都要恶毒,都要诛心!

  它直接否定了李莫愁所做的一切,将她引以为傲的、凌虐他人的,贬低得一文不值!

  更用那“没卵子“三个字,狠狠地刺中了她身为女人,却无法真正拥有男人。

  甚至,从未尝过男人滋味,这最深层、最痛的隐秘!

  寻常人若是听到这种话,早就暴跳如雷了。

  可出乎意料的是,李莫愁在愣了一下之后,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她认识王猛!

  因此,笑声,比刚才还要娇媚,还要动听,仿佛王猛说了一句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她松开了扣着宁中则的手,任由那已经脱力的身躯软软地趴在桌上。

  她一边笑着,一边伸出猩红的舌尖,缓缓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那双凤目,如同发现了新奇玩具的猫,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着王猛。

  “我认识你!

  啧啧,你说得对,我的确是没有那玩意儿。”

  她的声音柔媚得能滴出水来,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好奇,“不过,听你这话的意思,难不成……你有?

  而且还很厉害?“

  她的目光,大胆而又炙热,毫不避讳地朝着王猛的下身看去。

  那眼神,仿佛能穿透衣物的阻隔,直接看到那隐藏在深处的东西。

  王猛坦然地迎着她的目光,嘴角一扬,露出一个充满自信与雄性骄傲的笑容。

  “不才,在下别无所长,唯独这胯下三寸,自觉还算有些本钱。”

  他慢条斯理地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吹嘘,又带着几分事实陈述的淡然,“嫪毐,能顶着车轮子乱跑。

  在下不才,虽然没试过车轮子,但顶个水缸,走上几圈,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顶水缸?”

  李莫愁的眼睛,在这一瞬间爆发出惊人的亮光!

  那是一种混杂了怀疑、兴奋、残忍与强烈好奇的复杂光芒。

  她心中的杀意和虐意,似乎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更加刺激的提议给彻底点燃了。

  折磨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固然有趣,但哪里比得上亲眼见证这等传说中的奇闻异事,来得刺激?

  “好!

  好一个顶水缸!”

  李莫愁抚掌大笑,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两团巨大的肉球随之波涛汹涌,几乎要裂衣而出。

  “官人,我便与你赌上一赌!”

  “赌什么?”王猛笑道。

  仿佛面前的并不是一个杀人狂魔,而是一个普通的美艳道姑。

  她的笑容猛地一收,脸上瞬间切换回了那副冰冷而又残忍的表情。

  “我记得庭院之中有一口水缸,注满了水。

  你若真能如你所说,用你的那活将那满缸的水顶起来,并且走上一圈,就算你赢了?”

  王猛点了点头:“那赌注总得要有吧!”

  “有!

  只要你能顶起来,走上一圈。

  我李莫愁,今日便放过她们!”

  她顿了顿,眼神瞟向隔壁房间的方向,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绝:

  “不但如此,我还答应你,一年之内,绝不再追杀那两个小贱人!

  怎么样?”

  话锋一转,她的声音陡然变得阴森无比,杀气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