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啊!”
王猛再也撑不住了。
他的身体,做出了最本能的、最后的挣扎。
他那一直稳坐的双腿,猛地向后一蹬!
“轰隆!”
那张承载了他身体的、由名贵木材制成的椅子,在这股巨大的、不受控制的蹬力之下,被瞬间蹬得四分五裂,木屑横飞!
而王猛的整个身体,也因为这股巨大的反作用力,猛地、狠狠地,向后仰倒!
也正是这最后一下,剧烈到极致的、全身性的肌肉痉挛,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那根早已被蹂躏到极限的、到仿佛要炸裂开来的东西。
在他的小腹处,划出了一道充满了力量与绝望的、雄壮的弧线。
然后……
“噗嗤!”
一股浓稠的、滚烫的、带着浓烈麝香味的、乳白色的体液,如同决堤的洪流一般,以一种无可阻挡的、狂暴的姿态,喷薄而出!
那股乳白色的洪流,带着惊人的力道与热量,划破了空气,越过了早已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剧变而陷入呆滞的三个女人的头顶。
像是下雨,仿佛房顶凭空出现了一朵乌云。
而这朵乌云的目标,是那么的精准,又是那么的……充满了讽刺意味。
“啪嗒……啪嗒嗒……”
几声黏腻的、液体溅落的声音,在死一般寂静的房间内,显得格外的清晰,也格外的刺耳。
一时间,整个房间,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凝固般的死寂。
田言的尖叫声,戛然而止。
她那因为双重袭击而剧烈抽搐的身体,僵在了原地,只有那双空洞的、翻着白眼的瞳孔,证明着她刚刚经历了何等恐怖的冲击。
李令月也停止了动作,她呆呆地看着那张满目狼藉的桌子,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而宁中则,也缓缓地,从田言的裙下,抬起了头。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属于田言的、混杂着丝织物纤维的津液。
她那双赤红的、充满了疯狂的眼睛,怔怔地,看着那缓缓从头顶落下的白色粘液。
一切,都结束了。
“请你们……离开我的房间!”
第四十六章:我成了大药?
都走了!
王猛还维持着仰躺在地的姿势。
身下,是那张早已四分五裂的椅子的残骸。
他的呼吸,粗重而又绵长,像一头刚刚经历过生死搏杀的、疲惫不堪的猛兽。
他的眼神,失焦地,望着天花板,身体内部的旧伤与新创,以及那股被强行榨干后的、巨大的空虚感,正如同潮水般,一波一波地,冲击着他的四肢百骸。
他就这么躺着,一动不动。
时间,仿佛都凝固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那涣散的目光,才重新聚集起了一丝神采。
他缓缓地,用手肘,支撑起了自己那沉重如铁的上半身。
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这满目疮痍的“战场”。
扫过那掉落在地上的、属于女人的、凌乱的鞋履和配饰。
然后,他的嘴角,缓缓地,勾起了一抹极其细微的笑意。
欲拒还迎!
并不是只有女人能用!
然而,就在这一刻。
就在这万籁俱寂的、属于胜利者的瞬间。
一个声音,毫无征兆地,从他的头顶上方,响了起来。
那个声音,是如此的与众不同。
它不像之前那三个女人的声音,或娇媚,或清冷,或凄厉。
这个声音,声线低沉,平稳,带着一种奇特的、仿佛能安抚人心的磁性。
但那安抚人心的表象之下,却又隐藏着一种如同万年玄冰般的、绝对的冷静与理智。
“以一己之力,同时玩弄农家魁首、大唐公主,以及华山掌门夫人……”那声音,不急不缓,带着一丝淡淡的、仿佛是在进行学术探讨般的、审视的意味,缓缓地,从那高高的房梁之上,飘落下来。
“你这‘待客’之道,当真是……别开生面。”
王猛抬起了头。
那双刚刚还残留着一丝狂乱与疲惫的眼眸,在看清房梁上那道身影的瞬间,骤然收缩成了最危险的、针尖般的形状。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抽干了。
那道身影,就那么静静地、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房梁之上。
她不是坐着,也不是躺着,而是以一种匪夷所思的、完全违背了物理常识的姿态,赤着一双莹白如玉的裸足,就那么轻盈地、稳稳地,站立着。
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宫装,在昏暗的光线下,仿佛自己就能发出淡淡的、柔和的光晕。
一头如墨的青丝,并未梳成复杂的发髻,只是用一支样式古朴的白玉簪子,松松地、随意地挽住,任由大半的发丝,如黑色的瀑布般,垂落在她的腰间。
而她的那双眼睛……那是一双真正的、不带丝毫人间烟火气的、古井无波的凤目。
当她垂下眼帘,望向地面上那狼狈不堪的王猛时,那双眼睛里,没有讥讽,没有愤怒,也没有任何的情绪。
有的,只是一种近乎绝对的、纯粹的“空”。
仿佛世间的一切,在她眼中,都不过是毫无意义的尘埃。
她,正是那个在不久之前,以一己之力,用一种近乎榨取、近乎吞噬的方式,将王猛这头猛虎,彻底吸干、榨干的恐怖女人。
曼陀山庄庄主李青萝的小姨。
逍遥派的李沧海!
她的目光,在王猛的身上停留了片刻。
然后,缓缓地、扫过了那满桌被玷污的菜肴,最后,落在了那具被彻底拆解开的、雏凤的骨架之上。
她那张美得不似凡人的脸上。
终于,出现了一丝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情绪波动。
那是一种混杂着淡淡好奇与一丝……赞许的、玩味的笑意。
“啧……”
一声轻微的、仿佛在品鉴什么稀世奇珍般的咂舌声,从她那樱桃般的、不点而红的唇中,轻轻发出。
然后,她动了。
她的身体,没有丝毫的借力,就那么从那高高的房梁之上,如同一片没有重量的羽毛,缓缓地、笔直地,飘落了下来。
她的双脚,轻盈地落在了这片狼藉的大地之上。
落在了那黏腻的、混杂着酒水、汤汁与体液的、肮脏的地板之上。
然而,她那双莹白如玉的、完美的裸足,在接触到地面的瞬间,却依旧,保持着最初的、不染一丝尘埃的、绝对的洁净。
王猛看得比谁都清楚。
那不是污渍在主动躲着她,而是她……根本就没有踩在地上。
她那双完美无瑕、仿佛用上等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脚掌,与地面之间,始终保持着一根发丝般、肉眼几乎无法分辨的距离。
她就那么悬浮着,整个人,仿佛没有一丝一毫的重量。
她飘到了那张狼藉的餐桌前,那双古井无波的双眼,带着一种近乎于好奇的、审视的目光,扫过那些被玷污的菜肴。
最后,她的视线,定格在了那盘被王猛的体液浇淋得最是透彻的、鲜嫩的乳鸽之上。
然后,在王猛那骤然收缩的瞳孔注视下,李沧海缓缓地伸出了手。
她的手指,修长、白皙、宛如青葱。
她用两根手指,从一旁的箸架上,拈起了一双象牙筷。
那动作,轻柔得像是拈起了一片花瓣。
筷子的尖端,精准地、轻轻地,夹起了其中一块被体液包裹得最为浓厚的鸽肉。
那的、带着烤炙后焦黄边缘的鸽肉,与那黏稠的、半透明的、还在缓缓拉着丝的白色液体,形成了一种诡异而又妖艳的、强烈的视觉冲击。
她将这块“加了料”的鸽肉,缓缓地、平稳地,送到了自己那不点而红的、完美的樱唇前。
她没有立刻吃下。
而是,微微张开了嘴。
一截的、小巧的、如同雨后初蕊般的丁香小舌,从她那微微开启的唇缝间,探了出来。
舌尖,轻轻地、试探性地,在那块鸽肉上沾染的、属于王猛的黏滑液体上,舔了一下。
就像一只好奇的猫,在品尝一滴清晨的露水。
王猛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被那轻轻一舔给勾了出去。
做完这个动作,李沧海才将那块肉,完整地、优雅地,送入了口中。
红唇,轻轻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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