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这股被强行“抓住”的紫色能量,并不仅仅局限在他胸腹的那片“宇宙”之中。
一股分支的、精纯无比的真气,仿佛找到了它最本源的宣泄口,悍然向下,直冲他的会阴!
“唔!”
王猛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煮熟的大虾。
他那属于休眠状态的大枪,在这一瞬间,仿佛被注入了最狂暴的生命力,以一种违反生理常理的姿态,轰然挺立!
它不再是之前那种单纯因为欲望而充血的紫红色,而是在根部,浮现出了一圈淡淡的、与天边那缕晨曦同源的、尊贵的紫色光晕!
当内脏组成的磨盘向内收缩、碾压紫气时,他的大枪便微微向内一缩,枪身上那些盘虬卧龙般的粗大青筋,都亮起了妖异的紫光,仿佛在贪婪地“吸”!
而当磨盘向外扩张、释放能量时,他的大枪便猛地向外一挺,前端那的枪头涨大了一圈,竟“呼”出了一缕若有若无的、肉眼可见的白色气箭!
一吸一呼,一缩一挺。
这番匪夷所思的炼化,持续了短短数息。
当那缕先天紫气,被他体内的“磨盘”彻底炼化、编织成一滴温润的、紫金色的液态能量时。
他那根一直保持着“吞吐”状态的大枪,也停止了诡异的搏动。
那滴紫金色的液体,从磨盘中央流出,缓缓下沉。
最终,滴落在了他那空空如也的丹田气海之中。
轰!
王猛的脑海,一片空白。
那不是坠落,而是……升华!
一股无法形容的、磅礴到极致的、精纯到极致的力量,以他的丹田为中心,轰然爆发,瞬间冲刷过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他的经脉被拓宽、修复。
他身上的旧伤也开始被快速的恢复。
而他那根因为参与了整个炼化过程而变得与众不同的大枪,此刻,更是发生着惊人的变化。
它通体呈现出一种温润的、仿佛暖玉般的质感,但内里,却蕴含着一道紫金色的、凝而不散的精纯真气。
它就那么昂然挺立着,像一柄出鞘的、沾染了神性的绝世凶兵!
王猛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天,已经大亮。
他的世界,变得无比清晰,无比生动。
他感受着体内丹田气海中,那滴紫金色液体所散发出的、那种如臂使指、随心所欲的、绝对的力量感。
他的每一个念头,都能精准地调动起这股力量,让它在经脉中奔腾,或者仅仅是在指尖,甚至是在枪尖汇聚。
“天怒心法不愧是逍遥派压箱底的宝贝!
在配合了擎天一炁的真气贯通之后。
即使,是这方天地初开时,那充满了狂暴与污秽的先天紫气,也能够被我彻底消化殆尽,只留下那最后的一丝污浊,被瞬间磨碎涤荡,化为虚无……“
他缓缓吐出一口悠长的白气。
那白气在清晨的阳光下,凝而不散,宛如一道小小的利剑。
就在这时,一声娇俏而又带着媚意的呼喊,从下方庭院中传了上来。
“猛官!”
那声音清脆如黄莺出谷,却又带着几分刻意压抑的媚意。
是李青萝!
王猛的动作微微一顿,缓缓地,朝着下方看去。
庭院之中,李青萝一身利落的青色劲装,将她那已经完全成熟的、丰腴浮凸的美妙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或许是这段时间的滋润太过充分。
她那张原本还有几分少女娇憨的脸蛋,此刻却像是雨后盛开的牡丹,每一寸肌肤都透着水润的光泽,那双桃花眼,更是水汪汪的,仿佛能滴出蜜来。
她正仰着那张俏丽的脸蛋,痴痴地望着房梁之上的王猛。
当看到王猛的目光投下来时,她的脸颊“刷”的一下飞起两朵红霞,眼中却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如同小母狼般的、灼热的崇拜与渴望。
王猛的嘴角,微微向上,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随着他视线的下移,那根因为刚刚真气贯通而始终昂然挺立、神骏非凡的“大枪”,也自然而然地,缓缓垂下了它那狰狞而又充满了神性的“枪头“,隔着数十丈的距离,遥遥地,对准了下方的李青萝。
大枪经过了先天紫气的淬炼,它通体呈现出一种温润的紫玉色泽,内里仿佛有流光涌动,散发着灼热的、充满了磅礴生命力的气息,不再是凡俗的血肉之躯,更像是一柄……活生生的、拥有自己意志的绝世神兵。
而李青萝,似乎也感受到了那股子极具侵略性的、灼热的视线。
她下意识地了双腿,身体微微一颤,眼中的水光,更甚了。
有趣的是,在她那只白皙的手上,竟然也握着一柄寒光闪闪的、真正的“长枪”。
那是一柄精钢打造的、枪头锋锐的武器。此刻,冰冷的钢铁,与她那温热柔软的玉手,形成了一种鲜明的、充满了奇异美感的对比。
她就那么一手持枪,仰望着他。
他则高踞于房梁之上,身下的大枪,遥遥指着她。
一个在天。
一个在地。
两柄“长枪”,在这明媚的晨光之下,形成了某种诡异而又充满了欲望张力的对峙。
就在这“剑拔弩张”、充满了诡异欲望的对峙气氛中,一道身影,从庭院的月亮门外,缓步走了进来。
来人正是灭绝师太。
她身着一袭朴素的蓝色道袍,将一头乌黑亮丽的青丝一丝不苟地盘起。
手中捧着一个精致的礼盒,步履轻盈,神态安然。
然而,当她一步踏入这庭院的瞬间,她整个人,就仿佛被一道无形的惊雷,狠狠劈中,当场,定在了原地。
她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骤然,睁大了。
她看到了什么?
她的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了那两柄对峙的“长枪”之上。
一柄,是李青萝手中那闪烁着冰冷寒光的精钢武器。
而另一柄……方艳青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了。
她看着那根从王猛胯下昂然挺立、遥遥指向李青萝的、紫玉色的“大枪”。
这让她手中的礼盒,猛地一晃,里面的珍贵瓷器发出了“叮当”一声脆响,险些就从她那瞬间变得有些无力的手中,滑落下去。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从那根神骏非凡的“大凶器”上,缓缓地,向上移动。
最后,死死地,定格在了王猛那敞开的、结实的胸膛之上。在那里,有一颗小小的、却无比清晰的……红痣。
通心痣!
再一次看到这颗痣。
她只觉得,一股从未体验过的、汹涌澎湃的燥热,猛地,从她的小腹丹田深处,毫无征兆地,炸裂开来!
那股热流,比她辛苦修炼出的任何内力都要霸道,都要凶猛!
它瞬间冲刷过她的四肢百骸,让她那常年如古井寒潭般的身躯,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做……渴望。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一软。
一股湿滑的、让她感到无比羞耻的暖流,从那幽闭已久的、两腿之间的秘境之中,抑制不住地,涌了出来,瞬间,就浸湿了她那身朴素道袍之下的贴身亵裤。
“呃……”
她那具常年如古井寒潭般的身躯。
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做……渴望。
那声细微的、混合着痛苦与的呻吟,虽然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像一滴水,落入了寂静的池塘。
瞬间,就在这诡异对峙的庭院中,激起了涟漪。
第一个注意到这涟漪的,是李青萝。
她猛地回过神来,那双原本迷恋地、痴痴地望着王猛的桃花眼,瞬间恢复了几分清明。
她转过头,视线像刀子一样,落在了门口那个身体僵硬、脸色煞白的美艳道姑身上。
作为女人,李青萝的直觉,敏锐到了极点。她一眼就看出了方艳青的不对劲。
那不是被惊吓到的苍白,而是……因为某种极致的、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导致的、心神失守的苍白。
她甚至能从方艳青那极力压抑的、微微颤抖的身体上,嗅到一丝与自己身上别无二致的、被欲望浸染过的、又湿又热的骚媚气息。
李青萝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
有警惕,有好奇,甚至还有一丝……看好戏般的玩味。
“艳青,你怎么了?
大清早的,怎么脸色这么差?”
她放下了手中的长枪,发出“哐当”一声轻响。
然后,莲步轻移,姿态摇曳地,朝着方艳青快步走了过去。房梁之上,王猛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没有丝毫的避讳,甚至连胯下那根刚刚经历过一场神异蜕变、正散发着灼人热气的大枪,都懒得收敛。
他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看着。
直到李青萝走到了方艳青的身边,伸出手去搀扶她那微微发软的胳膊时,王猛才仿佛看腻了这场戏一般,自顾自地,伸了一个懒腰。
“喀拉拉!”
他那身雄壮无比的筋骨,发出了一连串炒豆般的爆响。
随着这个舒展的动作,他那身因为真气贯通而显得更加完美的、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肌肉线条,被阳光清晰地勾勒了出来。
他胸口那颗令方艳青道心崩碎的通心痣,在晨光下,红得,像一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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