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棋魂开始的无限 第326章

作者:明镜依非台

  至于其他呼吸法,陈安夏虽然也想要,但因为在原著中的地名信息非常稀少。

  就目前而言,陈安夏也就只知道鳞泷左近次隐居的地址。

  所以,陈安夏也就只能先来狭雾山。

  之后再想办法通过鳞泷左近次得到其他培育师的地址。

  在抵达狭雾山后,陈安夏没有冒然入山,而是在山脚深呼了一口气,面色沉凝地踏入了狭雾山地界。

  一直默默跟着陈安夏的继国京子,虽然已经变成了鬼,但却依然保持着独立思考的能力。

  而这也是继国京子第一次看见陈安夏流露出如此神色,心中不由感到好奇,但却乖巧的没有多问。

  至于年仅一岁半的乾未央,则是因为连日的赶路,精神一直不佳,此时已经在继国京子的怀中沉沉地睡去。

  说实话,陈安夏很喜欢看乾未央的睡颜。

  因为陈安夏觉得,乾未央那可爱的睡颜,能够在不知不觉间治愈人心。

  这边,陈安夏领着继国京子和乾未央刚刚踏入狭雾山地界不久,那隐居于狭雾山脚某处木屋内的鳞泷左近次,就像是感知到了什么,眉头不由微微一皱,口中道“这种气味...”

  “有鬼的,也有人,嗯,还有婴孩...”

  说着,鳞泷左近次看了一眼屋内,之后直接起身,身形闪烁之间就消失在原地。

  很快的,鳞泷左近次就循着气味,找到了陈安夏三人。

  但鳞泷左近次没有现身,而是默默地躲在一个角落观察着,神色之中流露着难以遏制的震动和不可思议之色。

  鳞泷左近次之所以会感到震动和不可思议,并不是因为陈安夏、继国京子和乾未央这一对奇特的人鬼组合。

  说实话,对人鬼组合,鳞泷左近次其实已经有了一定的免疫力。

  因为在两年前,鳞泷左近次就遇到了灶门炭治郎和灶门祢豆子这一对人鬼组合。

  而鳞泷左近次不仅收下了灶门炭治郎,还在平日里照看变成鬼终日昏睡的灶门祢豆子。

  真正让鳞泷左近次感到震动和不可思议的的是,现在可是白天,而且还是阳光明媚的白天。

  在这烈日炎炎之下,身为鬼的继国京子竟然能够自如行动,不要说是在阳光下化为灰烬,甚至是连一点的不适都没有。

  这完全违背了鳞泷左近次对于鬼的认知,让鳞泷左近次的心境起了大波澜。

  也就在这时,陈安夏停下了脚步,将目光看向一旁的大树,神色沉凝地开口道“出来吧。”

  因为时刻开启了通透世界,所以在鳞泷左近次靠近的时候,陈安夏就已经发现了他的存在。

  只是鳞泷左近次并不知道,还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

  不过,原本因为继国京子而心神震动的鳞泷左近次,在听到陈安夏的话后,反而冷静了下来。

  没有犹豫,就见鳞泷左近次缓缓从大树后面走出。

  在继国京子的眼中,就见一位戴着带着天狗面具的神秘老人,从大树后面缓缓走出。

  这神秘老人虽然平平无奇,但却带给继国京子极大的威胁感,让继国京子瞬间进入了警戒之态,原本的人类之躯更是开始鬼化。

  陈安夏感知到了继国京子的变化,没有回身,只是出声唤了一声道“京子。”

  在鳞泷左近次惊奇的目光中,就见原本要鬼化的继国京子,在陈安夏的这一道呼唤声中,竟然归于平静。

  这一次,鳞泷左近次终于忍不住内心的好奇和困惑,看着陈安夏问道“你是谁?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说着,鳞泷左近次不由将目光看向继国京子,继续问道“还有,她又是什么情况?为什么能够在阳光下自由行动?”

  陈安夏通过通透世界,能够感知到鳞泷左近次身上极力掩藏的斗气,也即是杀意。

  这股杀意太过恐怖,让陈安夏浑身上下都忍不住起了鸡皮疙瘩,心中更是涌现出一种强烈的威胁感。

  通过解析之眼(未完全),陈安夏解析了鳞泷左近次的数据信息。

  从解析之眼(未完全)反馈的数据信息来看,鳞泷左近次现如今已经72岁,身体综合素质已经不复巅峰。

  不过,虽然鳞泷左近次现如今的身体综合素质不复巅峰,但也仍然要比普通人强大。

  而且陈安夏知道,鳞泷左近次真正强大之处,不是他的身体综合素质。

  鳞泷左近次真正强大之处,是在于他身经百战的经验,以及那深不可测的水之呼吸法,还有与灶门炭治郎一样的独特敏锐嗅觉。

  这独特敏锐嗅觉赋予鳞泷左近次的,不仅是能通过气味判断出人的情感,还能分辨出伪装成人的鬼。

  甚至还能够闻到鬼身上代表着弱点的空隙之线。

  也因此,鳞泷左近次的强大是毋庸置疑的。

  哪怕是现如今已经开启通透世界的陈安夏,都没有绝对的信心能够打败鳞泷左近次。

  而陈安夏不清楚现如今的时间线,也不知道鳞泷左近次遇见灶门炭治郎和灶门祢豆子这一对兄妹了没有。

  所以在陈安夏预测的未来之中,有可能会因为继国京子而与鳞泷左近次过一场。

  这也是陈安夏在入山之前,会先做好心理准备的原因。

  而此时,在听到鳞泷左近次的问话之后,陈安夏暗自松了一口气,随即开口道“我叫陈安夏,是为了要成为最强猎鬼人特地来此地学习水之呼吸法。”

  说着,陈安夏先是看了一眼身后的继国京子和乾未央,随即在鳞泷左近次的注视中,把发生在她们身上的事情缓缓道处。

  哪怕是已经经历不知多少人间惨剧的鳞泷左近次,在这一刻都忍不住动容,忍不住为继国京子伟大的母爱肃然起敬。

  同时,鳞泷左近次看向继国京子的目光也变得柔和了起来,心中再也没有了杀意。

  不过,鳞泷左近次还是不解,不明白继国京子是如何能够做到的。

  陈安夏看出了鳞泷左近次的不解,也没有拐弯抹角,深邃的双眸注视着鳞泷左近次道“京子的特殊,或许与她的姓氏有关。”

  说着,在鳞泷左近次好奇的神色之中,就见陈安夏继续道“她的姓氏是...继国!”

  闻言,鳞泷左近次先是一愣,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双眸猛地睁大,瞳孔亦是在不断颤动着,口中更是不禁喃喃道“继国...继国...”

  “难道她会是那个传说中的人物...继国缘一的...”

  ......

第492章 当年真相,惊天杀意!(求订阅!)

  在这个世界之中,恐怕也就只有‘继国’这一姓氏,能够让早已尝遍人间百味的鳞泷左近次露出如此反应。

  拥有独立思考能力的继国京子,在看见鳞泷左近次如此反应之后,脸上不由露出迷惑不解的神色。

  因为变成了鬼,所以继国京子的身体综合素质得到了极大的提升,这其中就包括继国京子的听力。

  也因此,继国京子听到了鳞泷左近次的喃喃自语声,也听到了‘继国缘一’这个名字。

  只不过从继国京子的神色反应来看,她显然对于继国缘一十分陌生,就像是完全不知道这个传说中的人物一般。

  也就在继国京子的迷惑不解中,鳞泷左近次不禁深呼了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心绪。

  在这过程中,鳞泷左近次的目光依然忍不住看向继国京子,心中暗自道‘如果她真的是继国缘一的后人,体内流淌着继国缘一的血脉,那么她能够无惧阳光也就可以被理解。’

  ‘在传说中,继国缘一拥有着太阳之力,是有史以来最强的猎鬼人,也是唯一将鬼舞辻无惨逼入绝境之人...’

  想着,鳞泷左近次不由将目光看向了陈安夏,眼中闪过不解和困惑。

  陈安夏此前所说的话语,已经透露出他不仅知道自己隐居在狭雾山,还知道继国缘一的事实。

  按理说,这些事信息只有鬼杀队的成员才有可能会知道。

  而陈安夏虽然有佩刀,但却没有穿鬼杀队的统一队服,再加上陈安夏来此地的目的是为了学水之呼吸法。

  所以,陈安夏很显然不是鬼杀队的成员。

  因为陈安夏如果是鬼杀队的成员,那么就意味着陈安夏已经通过了猎鬼人的最终测试。

  但凡是能够参加猎鬼人最终测试的人,势必都是得到某个鬼杀队培育师的举荐,并从这位鬼杀队培育师手中习得呼吸法。

  而一位猎鬼人只能掌握一种呼吸法,这已经是鬼杀队默认的队规了。

  之所以会如此,不仅是因为贪多嚼不烂,还因为呼吸法在战斗中很难进行切换,更不用说是兼容合并。

  在过往的岁月中,鳞泷左近次也曾看见过几位天才式的猎鬼人,尝试兼容合并多种呼吸法。

  但最终的结果要么是放弃,要么就是出了差错,反噬己身,对身体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也因此,鳞泷左近次能够断定陈安夏不是鬼杀队的成员。

  那么,陈安夏又是从哪里得知这些信息的?

  陈安夏看出了鳞泷左近次的困惑和不解。

  陈安夏也知道,玩家的存在势必会暴露。

  但现在陈安夏却没有准备透露自己身为玩家的事实。

  并不是陈安夏不相信鳞泷左近次,也不是陈安夏对玩家的身份有什么顾虑,而是要解释玩家的身份在陈安夏看来太麻烦。

  陈安夏不想在这上面浪费时间。

  没有回应鳞泷左近次的困惑和不解,就见陈安夏将手中两把残破的日轮刀递给了鳞泷左近次。

  鳞泷左近次对此面露不解之色,但还是伸手接过了这两把日轮刀。

  在接过日轮刀的那一刻,鳞泷左近次就知道这两把不是普通的刀,而是猎鬼人专用的日轮刀。

  这个事实让鳞泷左近次愣了一下。

  还不等鳞泷左近次多想,就看见了在这两把日轮刀刀身末端刻着的名字,锖兔、真菰。

  见此,鳞泷左近次的身躯忍不住颤抖了起来,眼眶更是在顷刻之间变得红润,口中颤声的问道“这两把日轮刀怎么会在你的手上?”

  闻言,陈安夏直接应道“锖兔和真菰,你曾经的弟子,在参加滕袭山猎鬼人最终测试的不幸丧命。”

  说着,陈安夏就问道“这些年来,你难道就不好奇,为什么以锖兔和真菰的实力,会丧命于猎鬼人的最终测试之中?”

  鳞泷左近次闻言浑身猛地一震。

  这个问题鳞泷左近次还真的没有想过。

  因为在猎鬼人的最终测试之中死亡是常态。

  鳞泷左近次虽然悲伤于心爱弟子的亡故,但也只以为他们是运气不佳,在猎鬼人的最终测试之中不幸丧命,根本就没有多想。

  而现在听陈安夏的话,好像锖兔和真菰的死另有原因,这怎么能让鳞泷左近次的心不起波澜。

  要知道,对于锖兔和真菰,对于过往自己所教导过弟子,鳞泷左近次都是把他们当成是自己的亲生子女一样来看待。

  脑海中,锖兔和真菰的音容笑貌再次浮现,让鳞泷左近次缅怀的同时,又忍不住悲恸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