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两碗刚好三四杯
要么你打死我,要么我打死你!
但拉多克在快速处理伤口时,对方教练给出了应对方案。
这次牙买加人放弃了花哨的移动,转而采用更直接的压迫式打法。
他的刺拳像缝纫机针头般精准,连续七次命中维克托的额头——被手臂拦下的同一位置。
观众席上响起‘剃刀!剃刀!’的声浪。
“你就像个该死的沙袋!你这声音让我觉得是在练习!”
拉多克在第八次刺拳命中后嘲讽道,金牙在聚光灯下闪烁,“我要在你脸上刻——”
维克托等的就是这一刻。
当拉多克准备说出最后一个词时,胖虎的右摆拳像失控的货运列车般呼啸而过!
拳套擦过拉多克闪避的耳廓,带起的风压甚至吹动了裁判的领带。
“天啊!这一拳要是打实了·····”
解说员的声音在颤抖。
拉多克眼中闪过一丝警觉,但为时已晚。
维克托突然降低重心,一记肝部击打让牙买加人像被电击般蜷缩。
体育馆的喧嚣瞬间变成白噪音,维克托的视野里只剩下对手暴露的下巴——
顺势维克托就要终结。
但拉多克摆出一个维克托从未见过的怪异架势——右拳低垂几乎贴近大腿,左拳却高高扬起像蝎子的尾巴。
维克托本能地感到危险,但还是要终结对方。
就在他进入攻击范围的刹那,拉多克那看似无力的右拳以违反人体力学的角度自下而上袭来!
世界在那一瞬间失去了声音。
维克托感觉自己的头骨仿佛被攻城锤击中——三层护甲也挡不住,眼前炸开一片血红。
他踉跄后退时,拉多克那记蓄谋已久的左平勾拳已经呼啸而至——
维克托感到自己飞了起来。
不,确切地说,是他的意识飘到了体育馆上空,俯瞰着那个轰然倒地的庞大身躯。
奇怪的是,他并不感到疼痛,反而有种诡异的宁静。
裁判的读秒声像是从水下传来:
“···四···五····六···”
在这片红色迷雾中,维克托突然看见了自己。
“·····七····八·····”
维克托的手指抽搐了一下。
某种比肾上腺素更炽热的东西在他血管里苏醒。
当裁判数到“九”时,铃声拯救了维克托!
“稳住稳住!”
“打的很好,他这样的拳头打不出来几拳!”
“哦买噶的!你得脖子简直可以和大腿相提并论!”
“法克!我大意了,没有闪!”
维克托咬着牙,吐出血水:“我要和他换拳!他应该没我能抗!”
······
第二回合铃声炸响的刹那,维克托的拳套已经撕裂空气,拉多克的金色战靴同时蹬地弹射,两人在中线相撞的冲击力让擂台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裁判刚退到围绳边,就看到双方放弃了所有试探性刺拳,直接进入最原始的暴力美学——换拳大战!
维克托的摆拳带着西伯利亚寒流般的压迫感,每记重拳轰出时,又快又猛。
当他的左勾拳擦过拉多克太阳穴时,观众能清晰看到汗珠在冲击波中呈扇形飞溅。
拳套与颧骨碰撞的闷响通过场边麦克风传遍全场,拉多克的下巴顿时泛起不自然的潮红。
但牙买加‘手术刀’的反击来得更快更毒。
他的组合拳像精确制导导弹,右上勾拳穿过维克托高举的防御架,准确命中三层下巴的其中一层。
维克托瞬间向后撤,却强行止住后撤步的惯性,突然一步上前,脚腕都在呻吟,右手pia的打出一记直拳。
这一记让冲上来的拉多克的护齿飞脱,白色牙套在空中划出抛物线,最终掉在解说员颤抖的记事本上。
“你打人像小姑娘!”
维克托狞笑,故意用英语拉长尾音——他以为拉多克会倒地不起。
但神他妈的拉多克竟然又站了起来!
“我奶奶都比你有力!”
拉多克还能放出狂言。
话音未落,他的肝部击打已经凿进维克托右侧腹肌,皮革与肉体碰撞声让人想起屠夫的剁骨刀。
维克托十厘米厚的五花肉都挡不住这种疼痛,膝盖明显软了半秒,却借着搂抱机会突然在拉多克的耳边、在裁判看不见的角度含糊嘶吼:“回去找你的爸爸!”
缠斗变成滑稽又危险的近身博弈。
两人在闪躲之中对拳,不断轰击对方的腰腹,却因为距离太近,无法充分发力,两人表现得十分丑陋。
HBO解说员扯松领带对着话筒咆哮:“看看记分牌!这回合双方有效命中数都破纪录了!”
“这热血的斗殴!这丑陋的技术!来自芝加哥的华裔用高超的战术、用搂抱推搡这种低级丑陋的技术将双方限制在同等水平下共同竞技!这完全是战术的胜利!”
“女士们先生们!现在我们看见的是,强壮的美国人(维克托)正在用智慧暴打英国人(加拿大属于英国)!”
场边医务监督紧张地数着备用护齿,而VIP席上的好莱坞明星们集体起立,手中的香槟杯随着每次重击微微震颤。
转播镜头扫过观众席时,有个白发老人正疯狂捶打前排座椅——那是1975年‘Thrilla in Manila’的现场见证者,此刻他浑浊的眼里正闪着同样的狂热光芒:
“站住!就是胜利!”
第86章 三次击倒和两记剃刀
第三回合的铃声敲响,整个体育馆的声浪几乎要将屋顶掀翻——两回合三次击倒(维克多一次、拉多克两次)以及让观众们血脉沸腾。
“拉多克!用你的剃刀!用你的剃刀!”
“维克托!芝加哥打字机一样的攻击力呢?”
双方的支持者都在疯狂叫嚣,甚至还在下面大打出手,仿佛能够为自己赌注的奉献一份力量!
维克托的教练在他耳边吼着什么,但他只听见自己血液在耳膜中鼓动的声音。
对面角落,拉多克正用冰袋按压着肿胀的左眼眶,他的团队像急救伤员一样忙碌着。
“记住,别被他带进节奏!稳住!稳住!”
弗兰基最后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维克托点点头,吐出口中的护齿又重新咬紧:“福柯去哪里了?”
福柯从旁边伸出头来:“我在!”
“福柯,你没跟我说这家伙这么凶!你没告诉我这是一个真男人!我都击倒了他两次!”
维克托在愤怒:“你应该对一切都了解!你看看泰森的推广人给泰森找的都是一些什么臭鱼烂虾!”
他盯着对面那个像野兽般喘息的男人——拉多克的胸膛剧烈起伏,但那双眼睛依然燃烧着令人不安的火焰。
福柯摊开双手:“现在怎么办?现在也只能打完!”
维克托大怒:“福柯,这场比赛的分成要改!”
“当然可以!”
福柯伸出两根手指头:“你九我一。”
叮————!
维克托站起来,双拳砸在胸前,像一辆启动的坦克般向前推进,他的刺拳如同探出的雷达,不断试探着拉多克的反应。
拉多克则采取了与之前不同的策略,他放弃了严密的防守,双臂微微下垂,像一头蓄势待发的豹子。
“来啊,大胖子!”
拉多克嘶哑地挑衅,嘴角还挂着未擦净的血丝。
维克托没有上当,他的左直拳突然加速,像毒蛇吐信般点向拉多克的面门。
就在拉多克偏头闪避的瞬间,维克托的右勾拳从下方呼啸而起!
拳头擦过拉多克的下巴,拉出一层血花,但拉多克没有倒下,皮肉之伤伤不到骨头。
他借着旋转的力道,一记凶狠的左手平勾拳回击在维克托的肋骨上,剃刀拳力果然刁钻。
维克托闷哼一声,感到一阵尖锐的疼痛从侧腹窜上脑门。
“肝脏拳!”
解说员惊呼,“维克托的弱点被发现了!腰肋始终是没有多少肥肉来作为装甲的!"
维克托后退半步,本能地放低右臂保护肋部。
拉多克像闻到血腥的鲨鱼般扑上来,一连串的组合拳倾泻而出。
左摆拳、右直拳、左勾拳——维克托的抱架被砸得砰砰作响,汗水与血沫飞溅在聚光灯下。
“坚持住!”
弗兰基的吼声穿透了喧嚣,老杰克更刁钻:“搂抱!推他!”
维克托突然改变策略,在拉多克出拳的间隙,他猛地向前踏步,用自己宽阔的肩膀撞入拉多克怀中,胸前挨了一拳也无关大局。
两人像角力的公牛般纠缠在一起,裁判急忙上前分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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