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剧四回合拳王从无耻之徒开始 第117章

作者:一两碗刚好三四杯

  猎物的铃声早已响过,但现在,站在拳台上的两个男人,都是伤痕累累的猎杀者。

  而包厢里的这位,才是那个被绑在赌注上,随着回合数增加而备受煎熬的人。

  这场金钱、科技与原始暴力的盛宴,已经彻底进入了血腥而不可预测的深水区。

  特朗普死死攥紧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他知道,最坏的情况——拖入十回合以后的持久战——正在一步步变成现实。

  而那意味着,他精心策划的一切,都可能被台上那个依靠钢铁意志和全新躯体的求生者彻底摧毁。

  回合的铃声像是一道赦免令,又像是一道新的催命符。

  拳台中央,两个巨人在激烈的交战之后,短暂地分开,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各自的角落。

  空气中弥漫着汗液、血液、松香和一种近乎实质的杀戮欲望。

  维克托的角落,迈克尔动作飞快,用冰袋用力按压着他已经淤紫肿胀的双臂和肩膀,冰冷的刺激试图压下那深入骨髓的震颤。

  丽斯·陈快速清理着他嘴角渗出的混合着血丝的唾液。

  维克托的耳朵能够听着胸膛里面的心脏已经调到了喉咙里面,伴随着呼吸,大量的空气进入胸腔刺痛传来,依赖内脏的强悍,全身的负面效果都在被压制。

  他贪婪地吸吮着水瓶,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被泰森重拳反复蹂躏的躯干,但快速吸收带来的强壮内脏以及血氧超高的血液正以前所未有的效率处理着乳酸和代谢废物,将一股股新的、冰冷的能量泵入他疲惫的肌肉纤维。

  他的战术核心无比清晰:生存,然后等待时机。

  迈克·泰森再强也是人类,是人类就会疲劳,就会犯错。

  另一边,泰森猛地吐出口中的牙套,混合着血水。

  他的教练焦急地处理着他那惨不忍睹的眉弓,药膏和凡士林试图封住那道不断渗血的裂口。

  泰森的眼神像被困住的猛虎,充满了暴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异。

  他从未遇到过能如此硬吃他五六回合全力输出的对手,一直以来都是摧枯拉朽。

  肋部的剧痛随着每一次呼吸尖锐地提醒他,对面那个维克托的反击有多致命。

  他灌下一大口水,胸腔如同风箱般剧烈起伏。

  疲劳感是真实的,但更真实的是被挑战和伤害所激起的、更加狂怒的斗志。

  他不需要复杂战术,他的战术就是毁灭。

  第六回合开始!

  维克托榨取了葡萄糖之后获得了战斗力,他继续站在拳台上,用肌肉装甲和泰森血拼。

  泰森不再追求极致的速度,他的进攻变得更加沉重,更加精准,像是重锤而非闪电。

  每一拳都带着要将维克托直接钉入地板的决心。

  砰砰的闷响再次回荡在体育馆,维克托的防御姿势依然坚固,但每一次打击都让他巨大的身躯微微晃动,脚下的步伐变得更加滞重。

  然而,维克托不再只是沙包。

  他开始利用泰森疲累导致的越来越长的攻击间隙,打出更加果断的反击。

  他的直拳像冰冷的钢针,一次次点向泰森流血的面门,干扰视线,加剧痛苦。

  他甚至尝试了几次贴身搂抱,用四百磅的体重和强化过的核心力量去挤压泰森受伤的肋部,消耗他的体能,延缓他的进攻节奏。

  一记泰森的左手平勾砸在维克托抬起的手臂上,维克托顺势向后卸力,同时右肩猛地向前一顶,撞在泰森的胸口。

  泰森闷哼一声,后退半步,眼神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越发强力的拳头落在维克托的身上劈啪作响。

  第七回合——战斗进入了更加残酷的消耗阶段。

  迈克·泰森的攻势如同大西洋的冬季海啸,一波接一波,狂暴而不留喘息之机。

  但维克托就像一块沉默的黑色礁石,不断被巨浪淹没,却又一次次顽强地、破败地露出水面。

  维克托的脸也开始肿胀的不像个人,左眉骨裂开的伤口渗出的血丝混着汗水模糊了他的视线。

  他的下巴挨了一记隐蔽如毒蛇出洞的右上勾,虽然未被击实,但那瞬间的震荡让他视野出现了剧烈的模糊和耳鸣。

  就在这片眩晕中,他的战士基因变得更加残酷,疼痛之中,维克托穿透自己意识的迷雾,精准地捕捉到了泰森呼吸时那微不可查的、因肋部旧伤新痛而产生的微小停顿——一个几乎无法被肉眼察觉的、短暂的抽搐。

  维克托一个近乎赌博式的下潜摇避,险之又险地让那记足以终结比赛的右手重拳擦着他的头皮掠过,拳风刮得他生疼。

  同时,他积蓄已久的力量瞬间爆发,身体如高强度弹簧般扭转发力,一记倾注了所有剩余力量的击腹拳,结结实实地、近乎残忍地再次——再一次!

  轰在泰森那已是青紫一片的左肋同一点上!

  “呃啊——!”

  泰森发出一声混合着剧痛与愤怒的咆哮,整张脸瞬间失去血色,那毁天灭地的攻势为之一顿,雄狮般的身体甚至微微蜷缩。

  观众席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惊呼,其中夹杂着难以置信的兴奋。

  但传奇的可怕就在于其非人般的坚韧。

  泰森硬生生吃下这足以让常人休克的重击,非但没有后退,反而被这深入骨髓的疼痛彻底激发了最原始的凶性!

  他几乎凭借本能,一记蛮不讲理的左摆拳如同伐木巨斧般横扫而来!

  维克托后撤已来不及,只能最大限度地竖起右臂硬扛。

  沉重的打击声让人牙酸,防守姿态几乎散架,拳头不讲理的命中了维克托的右脸。

  维克托头上的汗水在瞬间就被震碎,脑袋好像被火车头撞到,脚下的汗水让他滑倒。

  只在瞬间,痛苦激活钢铁腰子,存储的大量的肾上腺素释放出来,压制了痛苦。

  凭借强大的核心力量和粗壮的脖子,维克托重新稳住了重心,那双眼睛死死锁定着对手,没有丝毫动摇——泰森也无力上来补拳。

第96章 一战泰森(4)

  铃声像是救命的号角。

  维克托几乎是拖着身体回到角落。

  “呼吸!维克托,深呼吸!”

  他的教练团队围上来,用冰袋按压他肿胀的脸颊和坚硬如铁但已过度损耗的肩臂肌肉,同时冰敷右脸。

  冷水从他被汗水浸透的黑发上流下。

  “他累了!看到了吗?他的组合慢了!你的身体比他撑得住!坚持下去,用你的恢复力拖垮他!记住,防守反击!”

  维克托剧烈地喘息着,胸腔如同风箱。

  他的身体正在超负荷运转,代谢着乳酸和疼痛信号,修复着微观层面的肌肉损伤。

  他感觉到身体的疲惫,一切都在让他放弃。

  但一种深层的、机械般的耐力正在支撑着他,钢铁腰子存储的更多的肾上腺素释放出来,极致的兴奋让维克托的身体机能并未出现断崖式的下跌。

  维克托看着弗兰基不断开合的嘴巴:“我听不见你在说什么!但我一定要和他打!”

  另一边,泰森的角落气氛凝重。

  他大口喝着水,喷在脸上,胸膛剧烈起伏,肋部的剧痛让他每一次呼吸都像被刀子刮过。

  “法克!那小子是个铁疙瘩!”

  泰森低吼着,眼神中的野兽光芒却丝毫未减:“他太阳穴挨了我一拳!竟然连倒下都没有做到!”

  “迈克,冷静!别被他带进去,他在引诱你消耗!”

  他的教练用力按摩着他的肩膀,“你的力量仍然占优!找机会,一击!只需要一击!”

  ······

  第八回合和第九回合——时间在最原始的碰撞中变得模糊而缓慢。

  拳台上已是一片狼藉,汗水甚至偶尔飞溅的血滴在顶级的聚光灯下闪烁,如同残酷的钻石。两人都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每一次移动都在昂贵的canvas上留下湿漉漉的脚印。

  他们的出拳不再像最初那样犀利迅捷,充满了爆炸性的美感,但每一击都变得更加危险,因为其中蕴含了积累了数个回合的疲惫、伤害和愈发强烈的终结欲望。

  泰森的步伐移动频率和那令人闻风丧胆的头部晃动、组合拳的连贯性,已经出现了细微的、却无法逆转的下降。

  他的重拳依然能打得维克托浑身巨震,脚步虚浮,却再也无法像最初几个回合那样,轻易地、摧枯拉朽般地推动他。

  维克托像一个精准而不知疲倦的猎人,持续用直拳轰击,不断骚扰泰森受伤的肋部,逼迫他消耗宝贵的体力进行防守和移动。

  就在这时,场边突然爆发出巨大的、与拳赛节奏不符的喧哗。

  特朗普竟然站了起来,他标志性的金色头发有些凌乱,脸上因兴奋而充血泛红。

  他完全不顾及场合,一手拿着摄像机似乎是在录制,另一只手则用力地指着拳台,对着泰森的方向大声呼喊,声音甚至穿透了现场的嘈杂:

  “迈克!结束他!就现在!用你的右手!让他看看谁才是真正的拳击手!你是最棒的!无人能敌!打垮他!“

  他的举动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也像一针强心剂,或者说是一把火,投向了拳台。

  泰森瞥了一眼那个方向,眼中闪过一丝被激励的凶光,又或许是对于这种场外干预的本能厌恶,但这无疑点燃了他最后的狂怒。

  他猛地向前踏步,不再顾及体能分配,一记狂暴的左右手组合拳轰向维克托,攻势骤然提升!

  而特朗普,在喊完这些话后,满意地坐了下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对着旁边的同伴大声评论,仿佛他刚刚亲自指导了比赛,并且确信胜利必将因他的“激励”而到来。

  他的脸上写满了自信和一种掌控局面的快感,完全沉浸在自己构建的戏剧性时刻之中。

  维克托的瞳孔微缩,他深吸一口气,将身体最后的能量压榨出来,重心下沉,双臂紧紧护住头部和躯干,再次化身为那块即将迎接最猛烈风暴的黑色礁石。

  碰撞的闷响再次成为拳台上的主旋律,这场残酷的消耗战,因为一个性格鲜明的旁观者的介入,被注入了新的、不可预测的变量。

  特朗普在包厢里,已经从暴怒转为了一种冰冷的、绝望的沉寂。

  他不再捶打扶手,只是脸色铁青地瘫坐在豪华座椅里,领带歪斜,精心打理的发型也散乱了几分。

  他眼睁睁地看着第十回合的铃声响起。

  “第十回合······第十回合了······”

  他喃喃自语,声音干涩。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膝盖,脑子里飞快地计算着不断蒸发缩水的数字,每一个零的消失都像在他心口剜了一刀。

  他看向维克托的眼神,已经从愤怒变成了彻底的憎恨。

  这个他一手推上拳台,本以为能轻松控制的“产品”,此刻正用顽强的生存,反过来吞噬他的财富和声誉。

  “他怎么可能·····还站着?”

  特朗普几乎无法理解,泰森那么多足以击倒犀牛的重拳,为什么没能摧毁那个黄皮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