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剧四回合拳王从无耻之徒开始 第12章

作者:一两碗刚好三四杯

  “我不好!谁人都看得见我不好。”

  卡尔伸着中指推开加拉格家的大门,菲欧娜过来关门看见了维克托:“维克托,南区未来的拳王,进来喝一杯吗?”

  加拉格家的派对音乐隔着两条街就能听见,菲欧娜已经喝了不少的酒。

  维克托想要拒绝,却被菲欧娜拽住手腕,老帮菜姑娘的蓝色眼影在频闪灯下像两团鬼火。

  “听说你要当酒吧拳王了?我们以为你不会回来了。”

  维克托十分重情义,之前只不过是因为过得稀烂,双手拍着肚子:“在我能丢掉肚子之前,拳王只是幻想。”

  “那就进来喝酒!”

  菲欧娜凑近时,香水味混着威士忌的热气喷在他耳根——她收回了房子,很是高兴,高兴到没有邀请肖恩。

  维克托想想也是,于是进入了加拉格家。

  一进门,啤酒泡沫溅在他结痂的指关节上,刺痛让他清醒了一瞬,但是小麦饮料实在好喝,于是喝多了一点,凯文拼酒落败,维克托拍着肚子哈哈大笑。

  凌晨两点,维克托忽然醒来,看着身边的菲欧娜,一瞬间全醒了。

  在洗手间用冷水冲脸。

  镜中的自己眼球布满血丝,右颧骨上还留着菲欧娜的唇印,床单也被撕裂了,到处都是痕迹。

  可想战况激烈。

  维克托坐在窗边,点燃香烟,半瓶龙舌兰浇在发烫的脸上,贤者时间得以维持。

  那些在视网膜上跳动的拳影变得更清晰了——雷吉的下巴在重击下扭曲的模样,醉汉们倒在地上蜷缩如虾米的姿态,还有怀特先生金牙反射的冷光。

  自己还有事情做!

  不能被这些烂事拖在南区!

  ——做过睚眦的男人是何等的无情!

  菲欧娜也醒来了,看见现场立刻陷入沉思,随后手指在床单里面摸了摸,随后蹦出来一句话:“你满十八岁了吧!”

  维克托点了点头。

  菲欧娜立刻驱逐维克托:“这是一个误会,你马上走,以后不要在我家喝酒,如果我想要了,我会给你传呼。”

  维克托穿上衣服就走,从二楼下来就看见倒地的弗兰克,大踏步跨过‘尸体’,维克托出门便看见了正在等他的老乔叔叔,以及他的忠告:

  “不要被女人扯住!不要陷入酒精!做好保护措施。”

  维克托仓皇逃离,脸色通红——心态不一样,维克托还不适应这边泼辣的风气。

  第二日,宿醉的头痛像有人用冰锥凿他的太阳穴,慢走变成了折磨,早餐只吃了十一个鸡蛋,整整缩水了一半。

  下午三点的拳馆爆满状态。

  维克托被暴揍之后跌跌撞撞踏上训练垫时,酒气立刻被老杰克敏锐地捕捉到。

  有部分爱尔兰血统的黑人教练的瞳孔骤然收缩,抄起跳绳劈头盖脸抽过来:

  “职业拳手?”

  老杰克每吼一句就抽一下,皮革鞭打声在空旷的场馆里回荡,“你连醉汉都不如!你就该死在南区!该死在被酒精呕吐物灌满的厕所里面!”

  维克托没有躲闪。

  小腿上的红痕火辣辣地疼,但比起颅骨里的钝痛反而成了种解脱。

  当老杰克终于停手喘气时,维克托看见衣服里有什么在闪光——怀特先生的名片静静躺在香蕉皮和绷带中间,镀金边缘反射的光刺痛了他的眼睛。

  是的,这是一笔快钱的机会。

  维克托拨通了电话,然后得到了了这个工作的机会,就在本周四——后天——的晚上八点钟——维克托只需要七点半到达位置。

  拳击馆的淋浴间里,水珠从维克托日渐结实的肌肉上滚落。

  冷水冲刷着他发烫的身体,却浇不灭体内燃烧的火焰。

  和雷吉的十二回合实战训练让他的每一寸肌肉都在尖叫,但比起身体的疲惫,更让他难以平静的是脑海中挥之不去的画面——菲欧娜在他身下时迷离的眼神。

  蒸汽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模糊了镜面。

  维克托伸手,指尖在潮湿的镜面上划过,留下清晰的痕迹。F-I-O-N-A,一个字母接一个字母,就像昨晚维克托的暴烈凶猛。

  维克托有些贪恋,他喜欢这种征服的感觉——即便只是低级的征服。

  维克托低声咒骂,将额头抵在冰冷的瓷砖上。

  那本应只是又一个普通的聚会夜。

  只是更多的酒、更近的距离、高兴的菲欧娜嘴唇上残留的酒水味道,与一个不知深浅的年轻人急需要证明的社会地位。

  维克托关上水龙头,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

  那种感觉挥之不去——不是胜利的喜悦,不是酒精的迷醉,而是一种更为原始、更为私密的满足感。

  更衣室里,维克托机械地穿上黑色T恤和牛仔裤。

  训练后的疲惫本该让他只想回家倒头就睡,一个半小时的睡眠将会有精力来应付后面的大重量训练,但某种更为强烈的冲动驱使着他。

  他看了眼手表——下午五点四十分,菲欧娜应该已经在餐馆准备晚餐时段了。

  ‘你不该去。’

  理智在他耳边低语,但双脚已经自动走向餐馆地址。

  二十分钟后,维克托站在老橡树餐馆门前,透过玻璃窗可以看到菲欧娜正在柜台后整理酒瓶,肖恩就在店内。

  她今天把头发扎成了马尾,露出纤细的脖颈,白色衬衫的袖口卷到手肘,露出小臂上淡淡的雀斑。

  维克托的喉咙发紧,昨晚他的嘴唇曾经过那些雀斑,一路向上····火气瞬间就上来了!

  门铃叮咚响起,菲欧娜抬头看了一眼,表情瞬间凝固。

  她放下手中的酒瓶,嘴唇抿成一条细线。

  维克托看到她胸口明显起伏了一下,然后她拿起一份菜单,大步向他走来。

  “维克托。”

  她叫他的名字时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冷静,就像护士在叫一个不听话的病人,“一个人?吃点什么?”

  餐馆里人不多,几对情侣在角落低声交谈,一位老人独自在窗边看报纸,肖恩在总账。

  维克托闻到厨房飘来的蒜香和烤肉味,突然意识到自己下午没吃东西。

  “嗯,一个人。”

  他的声音比预想的要沙哑,香烟和酒精在侵蚀呼吸系统:“可以坐吧台吗?”

  菲欧娜没有回答,只是转身走向吧台。

  维克托跟在她身后,注意到她今天穿了一条黑色铅笔裙,完美勾勒出臀部曲线。

  昨晚那双手曾紧紧抓住的部分——维克托有些贪恋。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喝点什么?”

  菲欧娜递过菜单,刻意避免与他眼神接触。

  “水。再来两份牛排和一份沙拉。”

  维克托希望唤起一些记忆,提醒一下菲欧娜:“你下班后——”

  “维克托。”

  菲欧娜打断他,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拳头一样击中他,“昨晚是个错误。我们喝了酒,一时冲动,就这样。”

  维克托感到不可思议,不是身体上的——他习惯了身体的疼痛——而是被菲欧娜当成蛇皮糖一样的嫌弃。

  他重复道,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吧台,青年的自尊心在作祟:“感觉不像是错误。”

  菲欧娜终于直视他的眼睛,她的瞳孔在餐馆温暖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深邃的棕色:

  “听着,你是个常客,我们之间发生这种事很尴尬。但我不是那种随便的人,昨晚只是意外。”

  维克托干笑一声,十分不礼貌的说道:“我还想要。”

  菲欧娜的脸瞬间涨红,她迅速环顾四周确保没人听到。

  她咬牙切齿地说,手指紧紧攥住菜单边缘,“要点菜还是只想说这些下流话?”

  维克托盯着她愤怒的样子,突然意识到自己搞砸了。

  他不是来吵架的,他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种感受,或许给菲欧娜一拳就全解决了。

  拳击台上,所有问题都可以用拳头解决;

  但在感情方面,他还没有明白感情的核心。

  “两磅牛排,三分熟。”

  他闷声说,“还有一份凯撒沙拉。”

  菲欧娜快速记下,转身就要离开。

  维克托忍不住抓住她的手腕——纤细但有力,昨晚这双手曾在他背上留下抓痕。

  “菲欧娜,等等。”

  他声音中的猥琐连他自己都感觉陌生,“至少告诉我为什么?昨晚你明明——”

  “昨晚什么都不是,那只是酒精作用下的荷尔蒙在作祟,我的理智并不是这么想的,那只是一个误会。”

  菲欧娜挣脱他的手,眼神冷得像冰,“你是个拳击手,维克托。你们这种人只懂得索取和征服。我不想成为你战利品墙上的又一个记号。”

  维克托张口想反驳,但菲欧娜已经快步走向厨房,将他的点单挂在传送带上。

  他看着她挺直的背影,感到一阵恼怒。

  在拳击场上,他能简单干脆;

  但此刻,菲欧娜对他来说就像一本合上的书,而他甚至找不到打开它的方法。

  年轻的战士,被高端玩家玩成傻子。

  威士忌送来了,不是菲欧娜亲自送的,而是一个年轻的服务生。

  维克托一口喝掉半杯,酒精灼烧着喉咙却无法温暖胸口的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