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两碗刚好三四杯
布莱尔打开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这是苹果公司在1985年推出的小玩意儿，出奇的很好用，传说之中是已经离开的乔布斯的功劳。
维克托点头同意，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后坐在布莱尔对面。
他注意到布莱尔眼中有着难以掩饰的兴奋，这意味着公司有了显著进展。
“先从最令人兴奋的消息开始，”
布莱尔将几张彩色的宣传图交给维克托，“天际风城集团大楼的设计方案已经最终确定，下个月就能破土动工。”
纸张上展示着一栋现代化摩天大楼的渲染图，六十层的高度高耸入云，玻璃幕墙在芝加哥的天空下熠熠生辉。
维克托凝视着这象征他成功的图像，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情感。
从一个在街头打架谋生的穷小子，到拥有以自己集团命名的大楼，这条路的艰辛只有他自己知道。
“继续说。”
他平静地说，不让情绪外露。
“这栋大楼的建造时间准备用时440天，五十一个施工队同时开工，除开底层需要四个月以外，其余的楼层五天一层，一定能让天际风城建筑公司打响名号！”
布莱尔逐一汇报各项业务进展：“餐饮快车现在已经有了一千四百辆流动餐车，覆盖芝加哥、纽约、华盛顿、休斯顿等各个区域；
我们的一百六十家实体餐馆平均月盈利增长百分之十五；
物流部门新增三十辆运输车，签订了三个大客户；
生鲜物流网络已经扩展至威斯康星和印第安纳州······“
维克托偶尔打断提问，问题总是切中要害——利润率、竞争对手反应、员工培训质量。
布莱尔对答如流，显然对公司运营了如指掌。
“体育推广部门正在洽谈三位有潜力的奥运选手，体育经纪部门已经代理了十二名职业运动员，包括两名NBA新秀、3名拳击手、7名田径···”
布莱尔继续汇报，“我们的体育训练中心下季度将对外开放，预计会成为中西部地区最先进的设施。”
“农场和食品加工厂的整合进行得怎么样？”
“非常顺利。我们已经实现了从原料到餐桌的全程控制，成本降低了百分之十八，质量控制更加严格。”
布莱尔调出相关数据，“这使我们在竞争中具有明显优势。”
维克托满意地点头。
他创建天际风城集团的初衷不仅仅是为了盈利，更是为了给芝加哥华人社区提供就业机会和经济影响力。
如今这个目标正在逐步实现。
“最后是财务公司的情况，”
布莱尔降低音量，“我们已经为社区内四百多家个小企业提供了低息贷款，帮助他们扩张或度过难关。按照您的要求，这些贷款条件比市场上任何机构都要优惠。
而对外，也已经发展了六百多个小企业主的子女作为免费贷款的途径···我觉得这样做很容易引发对立。”
“小企业主而已，我只是不想要吃相太难看，我又没有逼迫他们的子女来享受我们的低息贷款？那几个大家想得更多的也是吃掉他们！”
维克托终于露出真正的微笑。
这是他最看重的项目之一——通过经济赋能加强社区自我造血能力，原始资本积累自然是来自于那些中产。
布莱尔合上电脑：“总的来说，集团各方面都在稳步发展，预计本季度利润将比上季度同期增长百分之二百四十。”
两人又讨论了半小时细节问题，之后维克托送布莱尔到门口。
“大楼破土动工仪式我会安排媒体大规模报道，”
布莱尔在离开前说，“这对品牌形象很有帮助。”
“你做得很好，布莱尔。感谢你的辛勤工作。”
维克托与CEO握手道别。
关门后，维克托独自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芝加哥夜景，大约五六分钟后，维克托点燃香烟，抽了一根之后拨通了弗兰奇的电话：
“我并不放心，我担心有一天他会逼我请他到密歇根湖底旅游，我并不舍得。”
“弗兰奇，芝加哥到冬天了，布莱尔的房间冷吗？”
“给他找个女人？你真是一个有想法的，我赞同你的意见。自然是我们的人，相信你有办法说服。”
第144章 维克托的额外想法
接下来的六天，维克托马不停蹄地拍摄各种广告和宣传照。
作为新科拳王和成功商人，他的形象同时吸引着体育迷和商业群体，这种跨界吸引力在代言市场上极为珍贵。
第一天是男士奢侈品手表广告，在专业摄影棚内进行。
维克托换上定制西装，手腕上戴着价值相当于普通人一年工资的手表。
摄影师不断要求调整姿势以完美展现产品。
“维克托先生，能不能稍微侧身，让表盘更明显些？”
摄影师指导着，“对，就是这样。现在眼神更加·······坚定一些，像在拳台上那样。”
维克托配合地调整姿态，但内心对这种摆拍感到些许厌倦。
他宁愿进行真正的训练或工作，而不是假装为镜头表演。
然而他知道，这些代言不仅带来可观收入，更重要的是维持公众 visibility，为他的真正目标积累资本。
第二天是运动品牌拍摄，地点改在芝加哥城市街道。
维克托穿着最新款运动装，在摄影师的要求下慢跑、出拳、做各种动作。
这次拍摄相对轻松，至少不需要穿着拘束的西装摆造型。
一群路人围观拍摄，其中不少是他的粉丝。
维克托在拍摄间隙主动为他们签名，与孩子们合影。
这些时刻被随行公关人员精心拍下，准备用于报纸宣传。
维克托深知公众形象的重要性，尤其是对他这样有不合理政治抱负的人。
第三天是本地连锁超市的代言，第四天是汽车经销商，第五天是男士护理产品······每个代言都经过精心筛选，只接受与芝加哥本地企业或与天际风城集团无冲突的品牌合作。
晚上，维克托审查着布莱尔送来的新一批代言邀请。
他拒绝了大多数，只选择了一个本地教育机构的公益广告——这与他希望塑造的重视教育的形象相符。
第六天拍摄结束后，维克托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脸上的妆容被卸去。
这些天的光鲜亮相背后，是他越来越清晰的计划。
明天，他将召集华人社区的首领们，提出那个酝酿已久的计划。
想到这里，他眼中闪过坚定而近乎偏执的光芒。
第七天傍晚，芝加哥中国城附近一栋不起眼建筑内，维克托站在会议室前厅，与弗兰奇和老乔最后确认会议细节。
“所有人都到了？”
维克托问，整理着自己的袖口。
“都到了，但情绪不太对。”
弗兰奇低声回答，“有些人听说你要提议鼓励生育，已经表示反对。”
老乔补充道：“他们认为这太干涉私人生活了，而且费用太高。”
“干涉私生活？我们是中国人，不是咜閁蚮美国人，干涉什么私生活？生孩子加大我们华人的数量，难道这会影响我们的生活？”
维克托对这群不听招呼的人很是生气：“我看他们是好生活过够了，不想吐出蛋糕来！”
他推开会议室大门，瞬间十几道目光投向他。
长桌周围坐着芝加哥各个华人社区的首领——老人堂的代表、同乡会会长、商会主席、社区中心负责人等等。
这些人平均年龄在六十岁以上，掌控着芝加哥华人社区的传统权力结构。
“感谢各位到来。”
维克托走到主位，没有寒暄直接开场，“我今天有一个提案，关乎芝加哥华人未来的发展。”
他停顿片刻，目光扫过全场，然后继续说：
“我提议，天际风城集团将提供资源，鼓励和支持所有华裔家庭在法定年龄就生育孩子，每个孩子都将获得集团提供的物资补贴，从出生到成年。”
会议室里顿时鸦雀无声，随即爆发出纷纷议论。
“这太干涉私人生活了！”
老人堂的王先生首先反对，“生不生孩子，什么时候生，是每个家庭的自由！”
同乡会的李会长摇头道：“而且这得花多少钱？天际风城集团虽然盈利，但也支撑不起整个社区的生育费用吧？”
商会主席陈女士更为理性地问：“维克托，你这个计划的目的是什么？仅仅是为了增加人口吗？”
“美国畅论自由，但实际上却有四等人之分非拉丁裔白人60.1%是一等人，拉丁裔 18.7%和13.4%的黑人是二等人，我们占比 6%勉强算是三等人，可是印第安人呢？政府给他们划分了自留地，把他们不当人！”
维克托平静地等待所有质疑声落下，然后回答：“目的是确保华人在芝加哥、在美国的未来。我们人口基数小，政治经济影响力有限。只有增加数量，才能增强我们的声音和力量，从而赚更多的钱！”
他打开投影仪，展示精心准备的数据：
“目前芝加哥大区华裔人口仅占百分之六点七，按自然增长预测，二十年后这个比例可能还会下降——黑人咜閁蚮的太能生了。而我的计划是在二十年内让华人人口翻两番，这样的话我们能够占据更多的地位！”
会议室再次哗然。
维克托继续：“现在有黑人警长，有黑人局长，有亚裔的吗？给钱人家都不收！”
“即使有补贴，年轻人也不一定愿意早生孩子！”
“这笔钱不如用来建更好的学校或老人中心！”
另一个声音加入。
维克托冷静回应：“补贴不会给钱，我们没这么多钱，但是会给物资，粮食、食用油和奶粉，我还会收购两家医院和几家幼儿园，只需要一点点工资，足够覆盖大部分育儿成本。而且我们同时会提供托儿服务、教育资助等一系列支持措施。”
王先生拍桌而起：“你这是要改变我们社区的整个生活方式！传统上，我们不过多干涉家庭生育决定！”
“时代变了，王先生。”
维克托目光锐利，“如果我们不主动规划未来，就只会被边缘化。看看爱尔兰裔和意大利裔，他们通过政治力量和人口优势获得了什么？我们华人同样值得这些，而不是被当做猪一样收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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