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剧四回合拳王从无耻之徒开始 第2章

作者:一两碗刚好三四杯

  在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刻,维克托想起来了那个白人小子——‘卡尔·加拉格’,他感觉到冰冷的瓷砖贴着自己肿胀的脸颊,闻到了漂白剂、血液和尿液混合的刺鼻气味。

  外面的保安踹开厕所门,只看见一个黑大个子站着,其余的人满是血污的倒在地上。

  保安瞬间拿起武器对准黑大个子:

  “举起手来!”

  ······

  警笛声划破了橡树岭高中午后的宁静。

  罗德里格斯警官将警车急刹在校园东侧的停车场,轮胎在沥青路面上擦出两道浅浅的痕迹。

  他推开车门时,金属徽章在阳光下反射出一道刺眼的光线。

  她低声咒骂着,调整了一下腰间的配枪,“又是校园霸凌?这次动静可真不小。”

  基思副警长从副驾驶钻出来,整理着自己深蓝色制服的领口。

  他比罗德里格斯高出半个头,黝黑的皮肤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听说有学生受伤,救护车已经到了三辆。”

  两人快步穿过围观的学生群,黄色警戒线内,医护人员正忙碌地处理着伤者。

  罗德里格斯锐利的目光迅速扫过现场——散落的书包、一只被踩碎的眼镜、水泥地上几处触目惊心的血迹,还有一撮连着头皮的黄色头发黏在排水沟边缘。

  “耶稣基督,”

  基思倒吸一口凉气,"这可不是普通的打架斗殴。"

  在接下来的二十分钟里,罗德里格斯和基思分别询问了现场目击者和参与者。

  情况逐渐明朗:

  六个学生长期欺负这个名叫维克托·李的华裔学生,校董的儿子马克·威廉姆斯带头施暴,但谁也没想到,看似软弱的胖子竟然会反击,而且出手精准——三个攻击者现在躺在担架上,其中马克昏迷不醒,医生初步诊断有轻微脑震荡。

  “看起来像是正当防卫,”

  基思合上记事本,声音放松了些,“六个打一个,受害者反击,很清晰的自卫案件,还有一个黑人作为证人。”

  罗德里格斯正想追问,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他。

  校长霍华德小跑着赶来,身后跟着一个西装笔挺、面色铁青的中年男子。

  “警官们,”

  校长擦了擦额头的汗,“这位是威廉姆斯先生,我们学校的董事。他儿子马克是受害者之一···”

  “受害者?”

  罗德里格斯扬起眉毛,“根据我们目前收集的证词,马克·威廉姆斯是主要施暴者。”

  威廉姆斯先生的脸瞬间涨红:“荒谬!我儿子是校橄榄球队队长,品学兼优!一定是那个黄皮猴子挑衅!”

  基思轻咳一声,上前半步:“先生,我们有多个目击证人证实——”

  “都是些不良学生!”

  威廉姆斯粗暴地打断,“霍华德校长,我认为这件事应该由学校内部处理。孩子们之间的小摩擦,没必要闹到警局去。”

  校长连忙点头:“当然,当然。警官们,考虑到涉事者都是未成年人,学校有完善的纪律委员会可以处理这类事件。”

  他压低声音,“我们正准备为警局捐赠一批价值五万美元的健身器材,你们局长已经同意,认为执法人员保持良好体魄才能更好执法。”

  罗德里格斯感觉一股怒火从胸口窜上来。

  他瞥见基思副警长的表情变得犹豫——作为局里为数不多的女性高级警官,基思一直小心翼翼地平衡着各种关系。

  罗德里格斯转向基思,声音刻意保持平稳,“这已经涉及人身伤害,特别是受害人目前处于昏迷状态,很可能是有脑震荡,按程序我们必须——”

  “罗德里格斯警官,”

  校长突然插话,脸上堆满假笑,“威廉姆斯先生是本州教育委员会的成员,与警察局长是高尔夫球友。我相信我们都希望以最妥善的方式解决这个····误会,我们会给各个学生最好的解决方案。”

  现场气氛突然凝固。

  罗德里格斯感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校长谄媚的笑,威廉姆斯傲慢的注视,基思副警长复杂的眼神,还有不远处亚裔胖子仍旧昏迷的样子。

  “上次你们说是'男孩间的玩闹',上上次是'文化误解'。”

  罗德里格斯冷笑一声:“现在差点有人死亡。”

  威廉姆斯的脸瞬间阴沉下来,拨通了一个电话,随后说出了‘十万’之后,罗德里格斯和基思接到了电话。

  不过五分钟,基思便下令回去。

第2章 当过睚眦的胖子:芝加哥打字鸡

  李胜利(后面称呼维克托·李,简称维克托。)处于昏迷状态。

  维克托·李感觉在黑暗中漂浮。

  那不是普通的黑暗,而是一种粘稠的、几乎有实质的黑暗,像沥青一样包裹着他的每一寸皮肤。

  他感觉自己的脑子被分解成了无数分子,又被粗暴地重组——这让他清醒的认识到这很不好,本来就是考不上高中的脑子,现在竟然脑子又被打碎了?

  不,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东西——仿佛有人正在重写他的DNA编码。

  “坚持住,小子。”

  一个遥远的声音在他意识深处响起,“我之前给你留了点小礼物。”

  维克托想开口询问,但他的嘴唇——如果他现在还有嘴唇的话——无法动弹。

  那个声音继续道:“钢筋铁骨、钢铁腰子、快速吸收······够你在这个破世界活下去了。我得走了,这地方什么都没有!···我看见了前面如同火炬一般的光芒!”

  声音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维克托感到自己正被某种力量拉扯着,穿过一层又一层的黑暗,直到——

  他的后背重重砸在什么坚硬的表面上。

  维克托猛地睁开眼睛,刺眼的光线让他立刻又闭上了眼。

  他喘息着,肺部像是被砂纸摩擦一般疼痛。

  “见鬼······”

  当他的眼睛终于适应了光线,维克托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准确地说,是一个改装过的集装箱。

  锈迹斑斑的金属墙壁上贴着几张泛黄的海报,一张勉强能称为床的垫子铺在角落,而他正躺在上面。

  雨水敲打金属顶棚的声音震耳欲聋,整个空间弥漫着霉味和廉价清洁剂的气味。

  维克托试图坐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异常沉重。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臂——还是一样的粗壮!

  如同自己的大肚子和大象腿一样。

  只不过比起之前更为明显的感觉出现,维克托明显能感受到一公分脂肪之下是强健的肌肉——能够负担得起这接近四百磅体重进行常人暴力运动的肌肉。

  “这咜閁的······”

  他艰难地挪到集装箱角落的一面破镜子前,即便是第二次看见,但几乎认不出镜中的自己。

  那张脸还是他的骨相,但轮廓更加圆润,圆润到如同一个肥猪!

  维克托的记忆碎片逐渐拼凑起来:

  维克托一直给人的感觉都是脑子慢了半步的样子,实际上是李胜利一直在缓冲,但十八年前那个叫做‘赤飞鸣’的系统就离开了,给了维克托一副天才般的身体:

  快速吸收让维克托只需要少量物质便能长大,钢筋铁骨让维克托不怕打,甚至长出了一身肥肉,钢铁腰子使得维克托还有一根二十三公分的玩意儿,使得维克托总是被叔叔送到大阿姨的家里混吃混喝。

  “屮!我居然当过睚眦?”

  维克托猛地一拳砸在集装箱墙壁上,金属壁凹陷下去,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声。

  “嘶·····”

  维克托震惊地看着自己的拳头——疼的厉害,钢筋铁骨也不可能是金刚狼。

  只是这力量的确很强。

  外面的雨声更大了,维克托突然感到一阵难以忍受的饥饿和口渴。

  他的胃部发出雷鸣般的抗议声,喉咙干得像沙漠。

  他环顾四周,集装箱里除了那张床和一个装满脏衣服的塑料箱外一无所有。

  维克托用力推开集装箱的门,冰冷的雨水立刻打在他脸上,芝加哥南区的景象映入眼帘:

  泥泞的小路,几辆锈迹斑斑的汽车,远处隐约可见的破旧公寓楼。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右边那栋漆成深红色的房子,门廊上歪歪斜斜地挂着‘加拉格之家’的木牌。

  雨水顺着他的脖子流进衣领,维克托摸了摸口袋——空空如也。

  没有钱包,没有手机,甚至没有一枚该死的硬币。

  叔叔显然把他丢在这里自生自灭了,就像处理一件不想要的家具,活下来才能拉皮条。

  维克托了解他的叔叔,叔叔已经在这个该死的、黑的流脓的社会已经尽了最大努力,在养活他四个孩子的情况下,还在南区给了维克托一个容身之地。

  他是码头上面的一个管事,夜班,所以晚上只有叔母在的房子是进不去的。

  饥饿感再次袭来,这次更加剧烈,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他的胃里啃噬——快速吸收的能力让维克托肚子里面存不住一点食物。

  维克托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望向加拉格家的方向——那里有灯光,有食物的气味飘来。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做出了决定。

  雨水打在他身上,维克托惊讶地发现自己几乎感觉不到寒冷,快速吸始终保持着37.2摄氏度的体温。

  他迈着沉重的步伐穿过泥泞的小路,每一步都在湿软的地面上留下深深的脚印。

  走近加拉格家时,他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嘈杂声——电视声、争吵声、孩子的笑声,一种混乱但‘生机勃勃’的生活交响曲。

  维克托深吸一口气,抬手敲门。

  门几乎立刻就开了,一个扎着脏辫的白人男孩警惕地打量着他。

  “嗨喽····”

  维克托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在看见脏辫白人男孩的瞬间,声音高昂到变形:“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