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剧四回合拳王从无耻之徒开始 第202章

作者:一两碗刚好三四杯

  维克托先生会满意的,自己身后的资本支持者也会满意的。

  乌贝尔曼的表演结束了,媒体收获了爆炸性新闻,心满意足地撤离。

  然而,被点燃的民众情绪却并未随之平息,反而像失去了阀门的蒸汽,猛烈地爆发开来。

  最初的“爱国”打砸迅速变质。

  一些人开始冲向那家日本商店,用石头砸碎橱窗玻璃。

  警报声凄厉地响起,却更加刺激了暴徒的神经。

  人们涌入商店,见东西就砸,见商品就抢。

  索尼的电视机、松下的音响、任天堂的游戏机·······不再是需要被“爱国”毁灭的象征,而是变成了可以抢掠的战利品。

  “抢啊!不能让这些东西再赚我们的钱!”

  有人这样蛊惑着。

  混乱如同瘟疫般沿着密歇根大道蔓延。

  任何悬挂日文招牌的店铺——无论是电器行、汽车展厅、寿司店,甚至是销售日本零件的文具店——都成为了攻击目标。

  暴徒们已经分不清哪些是真正的日资企业,哪些只是销售日本产品的本地商店。

  愤怒和贪婪蒙蔽了他们的眼睛。

  玻璃破碎声、抢劫者的狂笑声、店主的哭喊声、警笛的呼啸声·····交织成一曲芝加哥的混乱交响曲。

  黑帮分子趁火打劫,地痞流氓宣泄着平日的怨气,许多被经济困境压得喘不过气的普通市民,也在一种集体无意识的疯狂中加入其中。

  更可怕的浪潮接踵而至。

  种族主义的幽灵被释放出来。一些暴徒开始针对亚裔面孔的人进行攻击。

  “小日本!滚回老家去!”

  愤怒的吼叫声中,不止一个日裔美国人或华裔、韩裔美国人被无端推搡、辱骂,甚至殴打。

  恐慌在亚裔社区迅速蔓延。

  芝加哥警方措手不及。

  他们预料到会有抗议,但没料到会演变成全城范围的打砸抢烧和种族骚乱。

  警力被分散,疲于奔命,往往赶到一个现场时,暴徒早已散去,只留下一片狼藉。

  有限的警力根本无法控制迅速扩散的混乱。

  夜幕降临,火光在芝加哥多个街区升起。

  浓烟遮蔽了星空,这座著名的“风城”在痛苦地呻吟。

  混乱达到了顶峰。

  这不是有组织的政治抗议,而是一场失控的、夹杂着经济怨恨、种族歧视和纯粹犯罪欲望的都市暴乱。

  然而,在这场席卷全城的混乱中,却存在着一些奇特的“安全岛”。

  其中最显著的,便是芝加哥华人聚居的唐人街及其周边区域。

  早在乌贝尔曼发表煽动性演讲、第一批商店被砸之时,芝加哥多个华人社团的负责人就接到了来自“天际风城安保公司”的紧急通告。

  这家公司由当地华商共同出资组建,聘请了大量退役军警、武术高手,装备精良,训练有素,初衷本是应对针对华裔社区的犯罪和保护商户利益。

  弗兰奇几乎在第一时间就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乌贝尔曼的演讲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所有小队,一级戒备。封锁唐人街主要入口。协助友好商户加固门窗。非必要,不出入。遇到冲击,警告无效后,可使用非致命武力制止。”李健的命令简洁有力。

  很快,一辆辆喷涂着“Skyline Wind City Security”字样的黑色装甲车辆驶出车库,训练有素的安保人员身着防暴装备,迅速在唐人街外围设立了检查点和路障。

  他们神色冷峻,纪律严明,与外面混乱的世界形成了鲜明对比。

  当暴乱的浪潮蔓延到唐人街附近时,试图冲进来的暴徒们遇到了铜墙铁壁。

  天际风城的安保人员组成人墙,手持防暴盾牌和警棍,发射催泪瓦斯和橡皮子弹驱散人群。

  他们的行动高效、专业,毫不拖泥带水。

  几次短暂的、零星的冲击被迅速瓦解后,暴徒们意识到这块“骨头”太难啃,代价太高,于是纷纷转向其他防御薄弱的街区。

  唐人街内,华裔商户们虽然紧张,但秩序井然。他们感激地看着窗外那些守护者的身影。

  与此同时,天际风城的业务也扩展到了那些与维克托或华商社区有密切合作的非亚裔企业。

  通过高昂的费用和隐秘的协议,这些企业的财产也得到了保护。

  混乱中存在着冰冷的秩序,金钱和力量划定了安全的边界。

  弗兰奇站在指挥中心的地图前,看着代表骚乱的红点在全城蔓延,唯独他负责的区域是一片难得的蓝色平静。

  他面无表情,深知这短暂的平静,源于绝对的力量和威慑。

第170章 论如何释放战前压力

  当芝加哥暴乱的画面通过卫星信号传遍全球时,日本东京,正是工作时间的上午。

  首相官邸、外务省、通商产业省(MITI)陷入了一片震惊和愤怒之中。

  内阁紧急会议迅速召开。

  官员们面色铁青地看着电视屏幕上芝加哥街头燃烧的汽车、被砸烂的商店、疯狂的人群。

  “无法无天!野蛮行径!”

  一位资深官僚怒不可遏,“这是对美国自己标榜的法治和自由贸易精神的巨大讽刺!”

  “必须立刻向美国政府提出最强烈抗议!要求他们立即采取有效措施,保护我国公民和企业的生命财产安全!”

  外务大臣语气急促。

  情况迅速被汇总。

  报告显示,仅在芝加哥一地,就有超过三十家日资企业店铺遭到严重破坏或洗劫,数十名日籍员工和日裔美国人受到惊吓或轻微伤害,经济损失初步估计已达数千万美元。

  通商产业省的官员则更加忧虑。

  “这不仅仅是芝加哥一地的事件,”

  一位课长指着贸易法案的文本和芝加哥暴乱的新闻,“这是一个连贯的动作。

  国会出台极端保护主义的法案,地方政客煽动民间抵制和仇恨,现在甚至发展到纵容暴力!这是有组织的、自上而下的对日经济围剿的升级!”

  他们怀疑背后有更强大的力量在推动,但短期内找不到直接证据指向维克托这样的‘塞拉热窝的小青年普林西普’——他们更相信这是霉国官方的态度。

  所有的焦点都集中在了乌贝尔曼议员和那份法案上。

  日本驻芝加哥总领事馆电话被打爆,忙于处理日侨的求助和撤离事宜。

  驻华盛顿大使则连夜约见美国国务卿和商务部长,面色严峻地递交了抗议照会,语气前所未有地强硬。

  “美国政府必须立即制止暴力,严惩肇事者,并保证此类事件绝不会再次发生!

  否则,这将对我们两国的经贸关系,乃至战略同盟,造成灾难性的、不可挽回的损害!”

  但是国务卿完全不理解——你一个我们自己留下的商品倾销地怎么就这么硬气?

  “是你们违约在先给苏联销售了不能销售的产品,为了惩罚你们这种背信弃义的叛徒,我们决定加征你们的关税!”

  东京的财经界一片哗然。

  日经指数应声下跌。

  索尼、松下、丰田等巨头企业的社长们纷纷发表声明,表达震惊和关切,并暗示可能重新评估在美投资计划。

  日本媒体更是用“芝加哥惨案”、“排日暴动”等标题进行轰炸式报道,民众的反美情绪被迅速点燃,抵制美货的呼声也开始在日本国内出现。

  一场由贸易摩擦引发的经济斗争,因为芝加哥到全美的街头暴力,骤然升级为两国之间的政治和外交危机。

  芝加哥的暴乱持续了三天,才在国民警卫队的介入下逐渐平息。

  城市满目疮痍,烟雾散去后留下的是破碎的玻璃、烧黑的墙壁和深深的族群裂痕。

  逮捕了数百人,经济损失高达数亿美元。

  乌贝尔曼议员成为了全国知名的政治明星,至少在那些对日本抱有强烈敌意的选民和利益集团中,他成了“勇敢的爱国者”。

  他频繁出现在电视访谈中,继续鼓吹他的强硬立场,将暴乱轻描淡写地称为“民众自发的、过激的爱国情绪表达”,并将主要责任推给“未能有效维持秩序”的芝加哥市政府和警方。

  芝加哥警方的一大批领导人被迫辞职,换上来了一大批在中国城维持稳定的警察。

  然而,在幕后,电话再次连通了大西洋城。

  “维克托,效果超出预期。”

  乌贝尔曼的声音有些颤抖,不再是纯粹的兴奋,而是带了一丝后怕。

  他没想到事情会闹得这么大。

  维克托的声音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满意:“注意力成功转移了,不是吗?现在没人再喋喋不休地谈论那些无聊的种族矛盾了。

  华盛顿和东京都坐不住了。很好,这就是谈判需要的筹码。我们得到了更纯净的芝加哥,乌贝尔曼,只是牺牲了一部分日本人而已。”

  “但是,国际舆论对我们很不利,国内的批评声音也很多·····”

  “批评是噪音,乌贝尔曼。”

  维克托打断他,“重要的是结果。那份法案会被更严厉地执行,日本人在谈判桌上会更让步。

  因为他们害怕芝加哥的事情在其他城市重演,他们会在自己的国家被美国人摁着脖子舔舐狗盆里面的垃圾。

  至于你,你的政治资本增加了,这就够了。记住,混乱是阶梯,你爬得很好。”

  “那····接下来的安排?”

  乌贝尔曼小心翼翼地问。

  “安静一段时间,把自己的人安插到政府之中。让子弹飞一会儿。等待下一个时机。”

  维克托说完,挂断了电话。

  他转身继续面对沙袋,目光锐利,仿佛眼前的沙袋就是那个远东的岛国。

  他的拳击比赛快要到了,而他对日本的经济‘抢劫’,也刚刚完成了一次漂亮的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