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剧四回合拳王从无耻之徒开始 第220章

作者:一两碗刚好三四杯

  他几乎无声地嗤笑了一下。

  对他而言,那更像是一个需要精密计算和权衡风险回报的商业提案,而不是情感的自然归宿。

  他见过太多利益结合,也见过太多因无法承受压力而分崩离析的关系。

  他的世界复杂、高速且充满风险,将一个“外人”纳入其中,意味着太多的不确定性和潜在的弱点。

  他享受掌控一切的感觉,而感情,恰恰是最难以掌控的因素。

  今晚的温暖固然令人愉悦,但那更像是旁观一场美好的戏剧,他无法想象自己成为剧中的主角,沉溺于那种家常的、甚至有些琐碎的日常之中。

  “果然不能提前遇到太好的人,谁和她一比都是垃圾。”

  汽车驶入车库,无声地直达公寓。

  门开了,打开灯,照亮了极度整洁、设计感极强却缺乏生活气息的空间。

  空气里只有系统送出的、经过过滤的、带着一丝香氛的恒定空气,再也闻不到一丝烤火鸡、香料和甜点的温暖香气,也听不到噼啪的炉火声和孩子的笑语。

  “回去吧,今天很晚了,真是麻烦了你。”

  司机并不觉得,因为圣诞节可有可无,五倍工资才是不能拒绝。

  维克托脱下大衣,随手搭在沙发扶手上,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窗

  外是广阔的、灯火璀璨的城市夜景,繁华却冰冷。

  玻璃上映出他独自伫立的身影,与窗外遥远的万家灯火重叠,却仿佛隔绝在两个世界。

  热闹是他们的。

  而他,似乎早已习惯了这片属于他自己的、寂静的、由成功和权力构筑而成的孤高地带。

  只是在这个特定的圣诞夜,这片寂静显得比往常更加深邃一些。

  维克托轻轻呼出一口气,白雾在冰冷的玻璃上氤氲开一小片模糊的痕迹,但很快又消散无踪。

  另一边,老乔送走了所有客人,别墅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妻子轻声收拾的细微响动。

  他站在一片狼藉却洋溢着欢乐余温的客厅里,慢慢踱步到圣诞树前,看着那颗依旧闪烁的伯利恒之星,若有所思。

  维克托的婉拒在他的意料之中。

  但他并没有因此放弃自己的想法。

  相反,他更加确信维克托需要一个人生伴侣。

  那孩子眼中的疏离和隐藏的疲惫,瞒不过他这个阅历丰富的长辈。

  “顺其自然?”

  老乔低声自语,摇了摇头,“有些事情,光是等待,是等不来结果的。”

  他拿起手机,翻看着通讯录里一个个名字和号码,目光变得深邃而筹划。

  他并不打算做得太明显,也不会强迫维克托。

  但他决定,要以一种更自然、更巧妙的方式,为维克托创造一些“顺其自然”的机会。

  弗兰奇、伊森和迈克尔提到过的一个名字进入老乔的脑子里面,脑海风暴过后,老乔骂了出来:

  “说了媳妇儿这么难?”

  圣诞的温暖气氛或许会过去,但老乔认为,给维克托寻找一份持久的、属于他自己的温暖,这件事同样重要。

  这成了他这个圣诞夜过后,暗自定下的一个新目标:

  “绑也给你绑来了!”

  窗外,南区宁静的街道上,圣诞的灯火依旧温柔地亮着,仿佛在无声地守护着每一个家庭的温暖与秘密。

  老乔的计划,如同一颗悄悄埋下的种子,在这圣诞夜的尾声里,等待着未知的将来。

第186章 年末孤寂与新年计划

  夜渐渐深了。

  巨大的空间里,只有他一个人。

  冰冷的玻璃,冰冷的大理石,冰冷的金属装饰,反射着冰冷的光。

  酒柜里有名酒,但他懒得去倒。

  房间温度升了起来,维克托脱下毛衣,扔在昂贵的沙发上,站在窗前,点燃香烟,望着窗外白雪飘飞的城市。

  一种前所未有的孤寂感,如同窗外的寒风,穿透玻璃,穿透衣物,直接钻入他的骨髓。

  他拥有了那么多:金钱、荣誉、权力、女人·······但在此刻,这一切仿佛都失去了重量。

  他需要一个能说说话的人,不是奉承,不是汇报,只是······说说话。

  一个身影清晰地闯入他的脑海——麦克斯·布莱克。

  他们之间有过短暂的、火花四溅的交集,她的直率、她的嘲讽、她的不在乎、她的直截了当、她的聪明智慧·····曾经让他感到奇特的放松和真实。

  他几乎毫不犹豫地拿起电话,拨通了那个他从侦探那里得来的,记在心底的号码。

  听筒里传来漫长的等待音,一声,两声······十声······无人接听。

  锲而不舍地重拨,结果依旧。

  一股烦躁涌起。

  他扔下电话,又拿起,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是我。麦克斯·布莱克,有消息了吗?”

  他的声音压抑着急切。

  电话那头的侦探语气谨慎而无奈:“李先生,很抱歉,我们还在尽力。她最后的工作记录在那家餐厅结束后就中断了,租房也退了,银行账户没有大额变动。

  她好像蒸发了一样,我们正在扩大搜索范围,但需要时间·······”

  “时间?我给了你们足够的时间和钱!”

  维克托的声音陡然拔高,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我要的是结果!不是一个星期接一个星的期的‘抱歉’!继续找!挖地三尺也要把她们给我找出来!”

  “我们一定尽力。”

  “最好如此,不然把你腿打断!”

  维克托很是愤怒:“然后把你们沉到湖里面!”

  他猛地摔了电话,昂贵的定制通讯设备砸在大理石地面上,瞬间四分五裂。

  胸膛剧烈起伏着,怒火不受控制地燃烧。

  他痛恨这种失控的感觉,痛恨这种“找不到”的无力感。

  麦克斯的消失,像一根刺,扎在他看似坚不可摧的世界里,提醒着他,有些东西是金钱和权力无法轻易掌控的。

  他想到了卡洛琳,那个金发的落魄富家女,同样不知所踪。

  他甚至想到了那些情人:

  伊万娜此刻大概在TLP的某处宅邸扮演着贤内助;

  艾米丽在纽约陪着她的丈夫;

  妮莎在大西洋城打理船运生意;

  丽莎在洛杉矶的阳光下······她们都是他生活中的点缀,各取所需,但无人能填补此刻这种深入骨髓的空虚。

  斯维特拉娜?

  那个精明的、同样冷酷的俄国女人。

  几乎是赌气一般,他再次拿起另一部电话,拨通了斯维特拉娜的号码。

  半个小时后,公寓的门铃响了。

  斯维特拉娜站在门外,金发一丝不苟,穿着昂贵的皮草大衣,脸上带着一丝开车赶来的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洞悉一切的玩味表情。

  她身上混合着冷冽的香水和室外寒气的气息。

  “维克托,圣诞夜紧急召唤,希望是集团的财务出现了巨大的、只有我能解决的漏洞。”

  她走进来,脱下大衣,露出里面贴身的黑色长裙,目光扫过冰冷华丽的公寓和显然情绪不佳的维克托。

  没有多余的寒暄,某种压抑的情绪和生理的需求在维克托体内冲撞。

  维克托几乎是粗暴地将她拉近,接下来的事情像是一场没有温情的风暴,发生在冰冷宽敞的卧室里,充满了征服与被征服的角力,与其说是亲密,不如说是另一种形式的发泄。

  维克托靠在床头,沉默地抽着雪茄。

  斯维特拉娜起身,毫不避讳地当着维克托的面穿上衣服,动作优雅而迅速,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需要整理的商务会谈。

  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依旧璀璨的夜景,点燃一支细长的香烟,红唇吐出一缕烟雾。

  她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俄式口音,却像冰锥一样锋利:

  “伟大的维克托·李、世界拳王、商业巨头、风城之王·····在圣诞夜,找不到人陪,像个种猪一样,只能打电话叫我来解决生理需求?完事了之后,还是这副死了朋友一样的表情?”

  维克托瞪向她,眼神阴沉。

  斯维特拉娜嗤笑一声,转过身,倚在玻璃上,打量着他:“别那样看着我,维克托。我说错了吗?看看你,拥有八分之一的芝加哥,却像个守着一堆黄金的可怜孤儿。

  拳台上别人怕你,商场上别人忌惮你,但你身边有什么?一群拿着你薪水的雇员,一群指望你发财的股东,还有像我这样,各取所需的情人。”

  她走近几步,烟雾缭绕在她美艳却冰冷的脸庞前:“你甚至没有一个能在你摔电话的时候,过来问你一句‘怎么了’的朋友。一个都没有。

  多么可悲又可笑?你打赢了比赛,赚了无数钱,然后呢?回到这个冰冷的金笼子里,独自发怒?你真可悲啊!维克托·····”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精准地戳在维克托最不想被触碰的地方。

  他想反驳,想呵斥她闭嘴,但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

  因为她说的,该死的全是事实。

  他的暴怒,他的空虚,在斯维特拉娜冷酷的剖析下,无所遁形。

  “说完了?”

  他终于挤出几个字,声音沙哑。

  “说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