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剧四回合拳王从无耻之徒开始 第241章

作者:一两碗刚好三四杯

  维克托轻轻触碰自己肿胀的眉骨和鼻子。

  昨晚,路易斯不止一次击中了他,那是比赛中少数几次让他感到眩晕的时刻之一。

  老将的经验不容小觑,即使速度和力量已大不如前。

  “乔怎么样了?”

  维克托问道。

  “医院检查结果是轻微脑震荡,下巴碎裂,肋骨断裂,但无大碍。他女儿今早的手术很成功,谢谢你问起。”

  弗兰基拍拍维克托的肩膀,“你表现得很绅士,没有在台上羞辱他。”

  维克托点点头。

  他尊重这项运动,尊重那些为它付出一切的人。

  在他职业拳击生涯中,他见过太多拳手在荣耀中迷失,最终沦为这项运动的牺牲品。

  而且,拳击的代言人也会堕落——最终拥抱了混沌,选择和一个网红打假赛!

  他不想成为那样的人。

  十分钟后,他们步入发布会现场,闪光灯顿时亮成一片。

  维克托眯起眼睛,适应着突如其来的强光。

  台下至少有一百名记者,远超他以往任何一次发布会的规模——只是一场赛后发布会而已!

  战胜路易斯确实将他的知名度推向了新的高度。

  维克托在长桌中央坐下,弗兰基在他左边,赛事推广方代表在右边。

  台下前排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乔·弗雷泽,前世界重量级拳王,如今已是四十岁岁的中年人,但眼神中的锐气未减。

  坐在弗雷泽旁边的是他的推广人多米尼克·罗斯。

  “维克托,昨晚第四回合你被路易斯击中下巴后,我们看你有些摇晃,那是战术性后撤还是真的被打伤了?”

  《拳台》杂志的记者率先发问。

  维克托向前倾身,对准麦克风:“乔·路易斯依然有重拳,这一点我从不怀疑。是的,那一下让我有点晕,但拳击就是这样,你总会挨到拳头,重要的是如何应对。”

  “你原计划是三个回合内结束比赛吗?为什么花了四回合?”

  另一个记者追问。

  “我原计划是用一个回合结束战斗,然后剩余十一个回合去喝杯威士忌,你们知道的,伦敦的酒吧外面会有流浪汉。”

  维克托从容回答,没给这个记者半分面子。

  另外一个记者提问,金发大波浪——三个方面的优势无懈可击、顺手牵羊、过河拆桥、借刀杀人·····串台了。

  于是维克托回答了她的问题:“我做好了十二个回合的准备,我尊重路易斯先生的经验和防守能力。在拳击这项运动中,急于求成往往会导致失败。”

  弗兰基接过话头:“先生们,维克托刚刚完成了一场艰苦的比赛,让我们不要只盯着过去的细节。重要的是,他赢了,而且是以令人信服的方式。”

  这时,《体育画报》的记者举手:“维克托,我们注意到IBF拳王特劳德昨晚也坐在前排观战。赛后他告诉记者,你的表现‘令人失望’,‘缺乏统治力’。你对此有何回应?”

  维克托感到一股怒火从心底升起,但他控制住了自己。

  特劳德,那个以重拳著称的拳王,六个月前曾以“备战他人”为由拒绝了与他的统一战。

  现在,看到维克托与路易斯战了四回合,被路易斯多次击中,便认为维克托技术下降——却又跳出来大放厥词。

  “特劳德先生有权发表自己的观点。”

  维克托平静地说,“但我记得他原计划五月与我一战,后来却因备战他人和意外受伤’取消了比赛。希望他现在身体无恙。”

  台下响起一阵轻笑。

  特劳德的“伤病”和挑软柿子在拳击圈内被视为明显的避战借口,人尽皆知——如果不是IBF严苛的强制卫冕赛,特劳德甚至不会参赛。

  弗兰基趁机接过话题:“既然提到了未来计划,我在此正式宣布,维克托的下一场比赛已经确定。1988年7月3日,洛杉矶纪念体育场,对手是——”

  他故意停顿,制造悬念,然后伸手指向台下:“——乔·弗雷泽先生!”

  弗雷泽家族的名字在拳击界如雷贯耳,乔·弗雷泽曾与阿里上演过世纪之战,而他现在又要出山?

  可他四十岁了!

  弗雷泽和推广人多米尼克应声站起,走上台前。

  维克托注意到老弗雷泽看他的眼神复杂——既有尊重,也有一丝挑战的意味。

  工作人员迅速在台上布置好另一张桌子,铺上合同文本。

  维克托与弗雷泽面对面坐下,两支金笔摆在中间。

  弗雷泽比维克托年纪大得多,身材却比维克托还要纤细,眼神中闪烁着中年人特有的稳重与淡然。

  “我会让你尝尝什么是真正的重拳,维克托。”

  弗雷泽在签字前低声说。

  维克托微微一笑:“我期待一场精彩的比赛。”

  闪光灯再次疯狂闪烁,记录下这一历史性时刻。

  弗兰基向媒体公布合同细节:

  “这场比赛双方出场费均为1500万美元,外加40%的票房分成赌约。这将是一场精彩的比赛!”

  记者们沸腾了。

  1500万美元的出场费在1988年堪称天价——从维克托、泰森、特劳德、乌西克分别掌握四大组织的拳王金腰带,已经有超过一年的时间没有新拳王的诞生。

  老拳王没多少机会能够和这四位对战。

  其中最高产的便是维克托,一年半的时间已经是九场卫冕赛——乌西克四个月才一场、泰森一年才两场、特劳德两年也不过两场。

  “为什么选择弗雷泽?是因为特劳德再次避战吗?”

  有记者大声问道。

  弗兰基回答:“我们一直希望进行统一战,但特劳德先生似乎还没有做好准备。而弗雷泽团队表现出了极大的诚意和勇气,这才是拳击运动需要的精神。”

  签约仪式在喧闹中结束。

  维克托与弗雷泽父子握手,摆出各种姿势供媒体拍照。

  他注意到小弗雷泽的手掌潮湿——紧张,还是兴奋?

  或许兼而有之。

  发布会后,维克托依照约定,与乔·路易斯共进午餐。

  地点在酒店顶层的米其林餐厅。

  当维克托到达时,路易斯已经就座,旁边坐着他的妻子和主治医生。

  “维克托,”

  路易斯站起身,他的左眼仍有些肿胀,但精神状态不错,“谢谢你邀请我们。”

  “应该的,前辈。”

  维克托与路易斯紧紧握手,“您女儿的手术怎么样?”

  “很成功。”

  路易斯的妻子玛莎眼中含泪,“医生说肿瘤是良性的,全部切除了。谢谢你,维克托,你说服赛事方提前支付的出场费让我们能够支付最好的医疗团队。”

  维克托点点头。

  在比赛合同签订时,他就要求提前支付一部分奖金给路易斯,知道他女儿急需手术费用。

  这在拳击界并不常见,大多数推广人会想方设法拖延付款。

  午餐在愉快的氛围中进行。

  路易斯分享了他职业生涯的起起落落,给维克托提出了许多宝贵建议。

  “小心特劳德那种人,”

  路易斯警告道,“他永远不会正面对决,只会耍嘴皮子,然后再你虚弱的时候激将你出手。但弗雷泽家族不同,他们流着拳击的血,会和你正面交锋。”

  维克托认真倾听。

  他尊敬路易斯这样的老派拳手,他们视拳击为艺术,而非仅仅赚钱的工具。

  午餐结束后,路易斯递给维克托一张纸条:“这是我私人教练的电话。他年纪大了,不再随队训练,但如果你需要应对弗雷泽式的压迫打法,他是最好的老师。”

  维克托郑重收下纸条。

  当天下午,维克托回到自己位于芝加哥的家中,准备开始为期六周的针对性训练。

  然而,平静被弗兰基的一通紧急电话打破。

  “打开ESPN,特劳德正在接受专访。”

  弗兰基的声音透着愤怒。

  维克托拿起遥控器,电视屏幕上出现了特劳德那张傲慢的脸。

  他正与主持人侃侃而谈,身后是大西洋城的训练馆背景。

  “让我把话说清楚,”

  特劳德对着镜头说,“维克托·李选择弗雷泽而不是我,原因再明显不过了——他害怕失去那条金腰带。四回合才解决一个老头子?还被多次击中?这种水平不配当世界拳王。”

  主持人问道:“但你之前以伤病和备战为由取消了与维克托的比赛,这不是避战吗?”

  特劳德嗤之以鼻:“那是策略性调整。我现在完全健康,随时可以比赛。事实上,我要求IBF强制卫冕战在三个月内举行。

  如果他真的自信,为什么要把时间定在七月初?为什么不是和我?很明显,因为他知道自己实力不足,所以选了一个老家伙。”

  维克托感觉血液涌上头顶。

  特劳德的颠倒黑白让他怒火中烧。

  明明是自己一直在寻求统一战,而特劳德一拖再拖,现在却反咬一口。

  电话又响了,是《世界拳击新闻》的记者,希望就特劳德的言论获取回应。

  “跳梁小丑,不予置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