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两碗刚好三四杯
“前十名里那九个废物,只有我是最厉害的!”
维克托故意提高音量让周围几桌都能听见,而且用夸张的酒气来说明自己的状态:“我闭着眼睛都能放倒。”
他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拳击不只是靠肌肉,还得靠肥肉,他们没人打得过我五层装甲!”
弗兰克嗤笑一声:“得了吧,小子,南区拳赛从来都是谁更狠谁赢。你那套心理战术在街头可不好使。”
维克托没有立即反驳,而是慢悠悠地喝完杯中酒,让悬念在空气中发酵。
酒吧里其他人看似在各自聊天,但维克托能感觉到他们的耳朵都竖着。
“说到心理····”
维克托突然话锋一转,“你们听说福柯拳馆的雷吉最近惹上麻烦了吗?”
他装作漫不经心地用指甲敲击玻璃杯,“他那个黑色的小情人带着私生子找上门了,法庭判他每月付一千六百美金抚养费。”
弗兰克的眉毛几乎要飞出发际线:“一千六?次重量级拳击手能挣那么多?”
维克托内心暗笑,鱼上钩了。
'吉可是福柯的台柱子,”
他耸耸肩,“虽说他最近状态下滑得厉害,晚上睡不着觉,训练时走神.····”
他故意拖长声调,“也不知道这一千六百美金便宜了谁!”
弗兰克的眼睛亮了起来,维克托几乎能看见他脑子里拨动的算盘。
凯文则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
“我得走了,”
维克托突然站起身,“明天早上还有训练。”
他故意把几张钞票‘不小心’掉在弗兰克脚边,看着那个老混混以惊人的敏捷弯腰捡起。
三天后,维克托站在芝加哥精英拳击俱乐部的拳击场里,汗水顺着他的眉骨滴落,在刺眼的聚光灯下闪烁着琥珀色的光。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般的血腥味。
场馆内闷热得像个蒸笼,劣质烟草、汗臭和廉价啤酒的气味混合在一起,令人窒息。
他的对手——一个名叫"铁块"汤米的白人拳击手——已经第三次被击倒在地。
汤米那引以为傲的金色卷发现在沾满了鲜血和汗水,黏在他肿胀的脸上。
他试图用颤抖的双臂支撑起身体,但右肘一软,又重重摔在了沾满汗渍和血迹的帆布上。
“····七!八!···”
裁判沙哑的嗓音在维克托耳边响起,但几乎被观众疯狂的吼叫声淹没。
那些声音在铁皮屋顶下回荡,形成一种近乎宗教狂热般的共鸣。
“起来啊,汤米!老子的钱都押你身上了!”
一个穿着皱巴巴西装的男人在第二排大喊,他的领带歪斜,脸上因愤怒和酒精涨得通红。
维克托舔了舔开裂的嘴角,血腥味刺激着他的神经。
他的视线边缘有一道细小的血流,从眉骨上的伤口蜿蜒而下,但他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
疼痛是家常便饭,是陪伴他度过这五年校园被霸凌生涯的老朋友。
当裁判数到八时,汤米勉强爬了起来,但眼神已经涣散。
他的双腿像两根不受控制的橡皮管,膝盖不停地打着颤。
维克托能看到他瞳孔中的恐惧——那是一种动物面对无可避免的死亡时的本能反应。
维克托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他的肌肉记忆比他的思维更快,一记教科书般完美的右勾拳划破潮湿的空气,打在对方的肋骨上,等到对方因为疼痛而松开抱架,随后便是一击上勾拳,拳头打中下巴,干净利落地结束了比赛。
汤米的身体像断线的木偶般向后飞去,撞在围绳上,然后无声地滑落到地面。
场馆内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和咒骂。
钞票像五彩纸屑一样在空中飞舞,有人在大笑,有人在哭泣。
维克托站在聚光灯下,汗水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闪闪发光,胸膛上那些新旧交错的淤青讲述着无数个这样的夜晚。
裁判高高举起维克托的手臂,但他感觉不到任何胜利的喜悦。
只有熟悉的空虚,像胃里的一块铅,沉甸甸的。
“漂亮的一击!又是爆肝拳加上勾拳!”
一个沙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维克托转头,看到他的教练老杰克那张布满皱纹的脸。
穿着永远不合身的西装,领带上沾着中午的意大利面酱汁。
“汤米今晚恐怕要梦见你的拳头了。”
维克托从围绳间钻出,无视那些想要拍他肩膀或与他击掌的观众。
他径直走向更衣室,乔伊小跑着跟上他肥胖的身躯。
场边,他的经纪人杰森·克鲁兹挤过欢呼的人群,递给他毛巾和水瓶。
“有消息了,”
杰森凑到他耳边低语,“雷吉那边搞定了。弗兰克带着那女人和小孩直接堵在福柯拳馆门口,雷吉当场签了支票。”
维克托用毛巾擦了擦脸,掩饰嘴角的笑意:
“弗兰克效率真高,”
他低声回应,“这才两天时间,比我预计的快了五六天。”
杰森递给他一份报纸,本地的报纸显示着雷吉的‘遗言’——“该死的加拉格!”
维克托把报纸扔回给杰森,走向更衣室,避讳老杰克:
“所以他现在每个月需要支出一千六百美金?”
老杰克听着,越来越熟悉。
“是的,加上他的账单,我敢保证,他现在内外交困。”
老杰克有些明白了,告辞离开之前嘱咐道:“拳场外的手段不能持久,想要吃上拳击这碗饭,你不能指望场外手段。”
这让杰森很是不爽:“他以为他是谁?我们现在没有必要留在福柯拳馆了!”
维克托打断了他的话:“不,他说的很对,我目前很难在职业拳场上立足,场外的手段虽然有用,但是我们不能一直使用场外的手段,拳场之内的角逐才是最重要的。”
“那雷吉怎么办?”
“杰森,你去了之后是怎么样的?”
杰森十分高兴:“不需要我们栽赃,我找到了给雷吉供货的人,他说雷吉每月在他那里至少购买八百美金的货,下周二就是一次。”
“下周二?”
维克托琢磨:“那就是只有四天了!弄他!”
“我们不好出面,这会让弗兰奇很难做,黑色不能找白色。”
杰森给出了理由。
维克托想了想,给出了一个主意:“给弗兰克透露一个消息,就说可以让他挣一笔。”
“怎么做?”
迈克尔的脑子不够用。
杰森点头:“好主意,弗兰克是为钱不要命的,让他先打电话报警,然后去上门勒索,肯定能赚一大笔。”
维克托叮嘱:“用报纸拼一封信,告诉弗兰克怎么做。”
“你可真是一个坏种!”
第26章 上位成功:消除竞争对手
维克托·李站在南区恶汉拳击赛的擂台上,汗水顺着他的眉骨滑落,在聚光灯下闪烁着冷酷的光芒。
台下观众的吼叫声像潮水般涌来,但他只听见自己平稳的呼吸声和对手急促的喘息。
医院护工出身的那个大个子已经倒在角落,左眼肿得睁不开,而维克托的指关节才刚刚开始泛红。
“下一个。”
维克托对着裁判说,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全场听见。
全场谩骂声之中,过了两天,维克托等来了下一个对手。
码头上来的那个家伙比前一个更难缠,拳头硬得像装卸的钢锭,但维克托涂了一层油的肥肉比装甲更难受,蚊子站上去都要劈叉。
当码头工人第三次使出他标志性的左勾拳时,维克托像预演过千百次般侧身闪过,右拳如毒蛇般击中对方肝脏部位。
码头工人跪倒时脸上的表情几乎是困惑的——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杀手锏在这个亚裔选手面前毫无作用。
最难以接受的是,对方挥动全动拳头就像是在漫无目的的挥大锤,平平无奇的拳头却有四百多磅的力量,一锤就砸翻了他。
维克托没有庆祝,只是平静地走回自己的角落,体力消耗的很快,让维克托很不适应——也许需要去看看正规医生。
十人循环赛的积分榜上,他的名字排在第三——三场全胜的一共三人。
但真正的比赛,他心想,也许从来不在这个擂台上进行。
········
周二上午九点十五分,弗兰克·加拉格准时出现在雷吉·托马斯的公寓楼下,分秒不差。
维克托坐在街对面的咖啡店里,透过报纸边缘观察着这一切。
三天前给弗兰克的那一封报纸字体的信和一瓶廉价威士忌正在发挥预期的作用。
“你情人昨晚在我床上可不像你这么窝囊!”
“你儿子昨晚就在旁边哼哼唧唧的看着我和你的老婆····”
弗兰克的声音大得整条街都能听见,他按照书信教的那样,专门挑雷吉最痛的地方戳,“她说比起你这个瘾君子,真正的男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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