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两碗刚好三四杯
两个女人，两种选择，都让他意识到生命的重量远比他想象的要沉重得多，许多放纵带来的后果是难以接受的。
阿莱比酒吧的霓虹灯在雨夜中闪烁，像一只充血的眼睛。
老乔推开门时，潮湿的空气中立刻裹挟着威士忌、汗水和廉价香水的气味扑面而来。
他抖了抖黑色风衣上的水珠，目光习惯性地扫过整个空间——吧台左侧第三张桌子空着，那是他的老位置。
“老样子，乔？”
维罗妮卡头也不抬地问道，手上已经开始倒波本。
老乔点点头，正要走向他的专座，却在吧台尽头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凯文，引人注目的是他左眼上方那片紫黑色的淤青，在酒吧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而他竟然没有在酒吧帮忙，而是坐在一旁很是低落。
“耶稣基督，凯文，你这是跟谁干架了？”
老乔在他旁边坐下，皱起眉头。
虽然他和凯文算不上朋友，但两家在日常上有些往来，基本的关心还是要有的。
“你就这么这么忍心让维罗妮卡一人个人工作？”
凯文缓缓转过头，眼神涣散，嘴角扭曲成一个丑陋的笑容。
“噢，看看这是谁····乔乔·李？来嘲笑我的不幸吗？”
他的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酒气。
老乔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我只是问问，孩子。你看起来糟透了。如果不需要，算我多事。”
凯文突然爆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引得附近几桌人都转过头来：“你他妈有什么资格叫我孩子？你家的人，骨子里流的都是毒液！”
老乔感到一股热气涌上脸颊。
他放下刚端起的酒杯，指节在吧台上敲了两下。
“注意你的言辞，凯文。我不管你今天遇到了什么狗屁倒霉事，但别把火撒在我身上。”
凯文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他凑近老乔，酒精和愤怒的气息喷在老乔脸上：“你那个该死的侄子····那个婊子养的维克托····他上了我的妻子！”
他的声音颤抖着，眼泪在充血的眼睛里打转，“还让维罗妮卡怀孕了，她要把孩子生下来！那是个野种！”
老乔感到一阵眩晕，仿佛有人在他后脑勺狠狠敲了一记。
维罗妮卡脸色黢黑，却不发一言——这些日子都是这样，凯文没有那么心大。
四周轰然爆笑，嘲笑凯文：
“凯文，冬天到了，维克托还给你送了一顶帽子？”
“杀了维克托！凯文，我可以送给你子弹！他让我赔了一千多美元！”
老乔暴怒镇压了酒吧，随后压低声音，“凯文，你喝醉了，回家睡一觉，明天我们再——”
“去你妈的明天！”
凯文抓起最近的酒杯砸在地上，玻璃碎片四处飞溅：“你的杂种侄子只用了一个晚上就毁了它！”
他揪住老乔的衣领，“你们家的人都是这样吗？专门破坏别人的生活取乐？”
老乔的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
一记精准的踢脚击中凯文的腹部以下凸起处，让他像破布娃娃一样弯下腰，痛苦地干呕着。
随后老乔整理了一下衣领，从钱包里抽出几张钞票扔在吧台上。
“维罗妮卡，找人送他回家。”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还有，真的吗？”
维罗妮卡什么也没理会：“老家伙，这与你无关。”
第33章 雨夜狂流谁人疏狂？
雨下得更大了。
老乔站在酒吧低矮的屋檐下，摸出烟盒抖出一支，低头点燃。
他深吸一口，让辛辣的尼古丁灌入肺腑，试图压住胸腔里那股躁动不安的火。
知道消息之后，老乔就在反思。
维克托和维罗妮卡？
这根本说不通。
但维克托好像对这一方面并不挑剔，这是老乔再清楚不过的事。
他皱紧眉头，雨水沿着铁皮檐沟哗哗地往下淌。
但能够主动和一个布莱克？
难道是因为····
一个陈旧的念头突然刺了他一下——是因为那段最难熬的日子吗？
当时去做生意，是不是因此拖垮了那孩子对女人的判断力？
是不是从那时起，维克托对异性的标准就一降再降？
‘早知道会这样，当初说什么也不该让他去······’
维克托才十八岁，正是拼前途的年纪，怎么能被一个从南区污水沟里爬出来的女人缠住腿？
老乔掐灭烟蒂，从裤兜里掏出传呼机，快速按下一行字。
他把几个孩子都叫了回来。
雨水敲打着玻璃窗。
老乔坐在靠墙的餐桌旁，面前站着迈克尔和杰森——一言不发。
“喊你们回来不是让你们给我看你们长胖了没！”
老乔的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旧椅子的扶手，推出二十美金，“谁跟我讲讲，维克托和维罗妮卡到底怎么回事？”
迈克尔和杰森对视一眼，谁也没吭声。
老乔没说话，又添了三十块。
杰森甚至开口：“老爹，我们不能出卖维克托的秘密。”
“哦，看来你们最近是不缺钱了，五十美金都瞧不上。”
老乔把身上所有的现金都拿出来，一共六十二块，叠在上面，“我身上就这些。”
那两人仍然无动于衷。
“敬酒不吃吃罚酒！”
老乔一把将总共一百一十二美金全部收回，猛地抽出腰间的皮带。
杰森和迈克尔瞬间跳开老远，嘴里还嚷着：“我们不能对不起朋友！”
“朋友？！”
老乔一皮带抽在空餐桌上，发出骇人的响声，“给我滚回来！”
杰森和迈克尔僵在一米五外，不敢再跑也不敢靠近。
老乔盯着他们：“维克托说过这事必须保密吗？”
“我会害维克托吗？”
两人再次摇头。
“那我们能眼睁睁看着维克托往火坑里跳吗？”
两人犹豫片刻，还是摇头。
但杰森多问了一句：“这算什么火坑？”
“私生子！”
老乔斩钉截铁，“私生子比出轨更毁人！有一个不该存在的孩子，会拖住他一辈子！家庭不完整，事业就难全心！维克托那边我会去谈，但那个孩子绝不能生下来！”
两人陷入沉默。
最终是杰森先开了口：“大概两个月前，维克托和菲欧娜·····”
“这段我知道，跳过。”
老乔对菲欧娜很熟，“她没那么蠢，也没那个胆。”
“后来维罗妮卡听说了，就去找维克托·······不知怎么维克托居然也答应了，然后他们就······”
“说下去。”
老乔的声音低得可怕。
“他们······约会了好几次。”
迈克尔接过话，“维克托是真喜欢菲欧娜，对维罗妮卡就不知道了。但后来两个都怀上了。菲欧娜要去打掉，维罗妮卡却告诉维克托她想留下孩子。”
老乔闭上了眼。
——维克托这个傻小子，心软又经不住诱惑。
而维罗妮卡？
她可不是什么简单角色。
一个能在南区站稳脚跟的女人，有自己的算盘和生存之道，甚至不需要婚姻就能把凯文那样的男人拴得死死的。
她的心思，深得很。
“维克托现在人在哪儿？”
“在老杰克的‘真男人健身房’，”
杰森回答，“从昨天菲欧娜把孩子打掉之后，他就一直在那儿发泄，都快打烂两个沙袋了。”
上一篇：综武：给李寒衣算命，你命中嫁我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