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两碗刚好三四杯
“那就是中午一点之前,说服芝加哥警局给美国拳击协会发一份关于维克托并未参与性服务的调查说明····”
麦克斯拿过大哥大,强硬决绝:“我是麦克斯,老乔,告诉乌贝尔曼,中午一点之前,他需要说服芝加哥警局给美国拳击协会以及科罗拉多斯普林斯的希尔顿酒店发一份关于维克托并未参与性服务的调查说明。
并且在说明后面表明会追究ESPN的记者麦克斯·威尔逊个人行为造成的对芝加哥警局执法公正和执法能力的污蔑的法律责任。”
“这没有问题。”
“还有,乌贝尔曼议员还需要说服芝加哥的黑帮不能插手这件事情!”
“明白了!”
“注意安全。”
“谢谢提醒。”
老乔感谢之后询问:“维克托在吗?”
麦克斯将电话递给维克托。
“乔叔叔,我是维克托。”
“底片我会放到弗兰奇的手里,他可以信任,会帮我寄给你。”
“谢谢,弗兰奇是我的大哥。”
“是我做的错事,你不要怪我,如果我不能出来,你带着迈克尔和伊森坐船到加拿大,那里可以回家。”
“不会的,乌贝尔曼会帮助我们的。”
“维克托,不要相信用自己的手段去揣摩那些肮脏的政客!”
“乔叔叔,乌贝尔曼只是一个推上去的小人物,没那么大的黑心,不然他也不会还沉浸在低级趣味当中,这是一个十分安全的人。”
“维克托,要有退路再来说其他的。”
“谢谢乔叔叔。”
“狗崽子,你踏马和你那个死爹一样!”
雨水顺着老乔的帽檐滴落,在维克托公寓门前的台阶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几乎被雨声淹没。
老乔的动作熟练得像是回自己家——某种意义上,这确实算是他的地盘。
”39527····”
老乔低声念出这串数字,手指在保险柜转盘上精确地转动。
咔哒一声,金属门应声而开。
保险柜里的东西比他想象的还要精彩。
乌贝尔曼议员和那个叫维罗妮卡的小妞的照片简直堪称艺术品——足够让一个政客身败名裂的那种。
老乔粗糙的手指轻轻抚过照片边缘,思考如何去做——即便是维克托说了对方是个草包,但是老乔不敢相信。
“底片····”
他喃喃自语,从内袋掏出一把小巧的裁纸刀。
刀锋在昏暗的光线下闪过一道冷光。
老乔将底片平铺在茶几上,精准地切下来两张。
一半塞进定制西装内衬的口袋,另一半则被他巧妙地夹进一本《如何取悦富婆》的书页之间。
“真是要命啊,维克托。”
老乔对着空荡荡的公寓说道,声音里带着讽刺。
他将照片塞进早已准备好的牛皮纸信封,最后环视了一圈公寓,轻轻带上了门,拖把就在身后,将足迹抹去。
芝加哥政府大楼在雨中显得格外阴森。
老乔在街角停下脚步,点燃一支骆驼牌香烟。
烟雾在潮湿的空气中缭绕,模糊了他锐利的眼神。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阴影处传来。弗兰奇·——老乔的大儿子,从一辆黑色凯迪拉克后座走出来。
即使在昏暗的灯光下,也能看出他与老乔如出一辙的样貌和冷峻的下颌线。
老乔没有说话,只是将那本《如何取悦富婆》递了过去。
弗兰奇接过书本时,两人的手指短暂相触——这是他们之间唯一的告别。
“寄给科罗拉多斯普林斯希尔顿酒店,维克托收。”
老乔的声音像是砂纸摩擦,“维克托的事情可能会牵连到你,你要注意了。”
弗兰奇点点头,嘴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线。
他知道这不是讨论的时候。黑帮家族的规矩很简单——老爹说话,儿子执行。
政府大楼的安检比老乔预想的要松懈——这也许和老乔贴身且一看就很昂贵的西服有关。
警卫简单地翻着他的公文包,对那个鼓鼓的牛皮纸信封捏了一下,连打开看都没看一眼,也许是因为上面写了‘乌贝尔曼亲启’的字迹缘故。
但老乔在心里冷笑:‘这就是纳税人花钱雇来的保护’——在美利坚,遇事不顺骂政府。
等到老乔找到乌贝尔曼的楼层时,大雨已经短暂结束,午后的阳光正斜斜地透过钢化玻璃幕墙,在锃亮的大理石地面上投下几何形的光斑。
政府大楼的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檀香熏香和咖啡因混合的气息,走廊尽头那扇胡桃木门上烫金的‘议员办公室’字样在阴影中泛着冷光。
“抱歉,先生,乌贝尔曼议员正在开会,您需要预约·····”
秘书大妈从弧形办公桌后抬起头,涂着裸色指甲油的手指悬停在电子日程表上方。
她耳垂上的钻石耳钉随着转头的动作闪烁,像某种精密的警报器。
老乔的皮鞋在地毯上碾出半个圆弧,将一张照片推过抛光桌面。
相纸边缘沾着半个模糊的指纹,画面里乌贝尔曼搂着维罗妮卡的腰肢正走进酒店:
黑色女王的蕾丝裙摆与议员深蓝西装形成的色差在监控摄像头下格外刺目。
秘书的呼吸突然凝滞。
她脖颈处的珍珠项链随着吞咽动作轻微震颤,粉底都盖不住的毛细血管从耳后开始泛红,最后整张脸褪成石膏像般的惨白。
办公桌下方传来指甲刮擦真皮座椅的细微声响。
“我想议员先生会愿意为我挤出一点时间。”
老乔的指节在防弹玻璃桌面上敲出规律声响,一身定制西装下的百达翡丽腕表——很久之前用过——的秒针与叩击声完美重合。
走廊转角处的电子钟显示12:30分,红色数字在秘书瞳孔里跳动成模糊的光点——老乔觉得大雨耽搁了时间。
内线电话的按键被一次性拨通。
当稳定的叙述声终于透过隔音门缝传来时,不到两分钟,乌贝尔曼办公室的门被暴力推开。
先出来的是安全部的克莱恩,他手里的加密公文包擦过老乔肩膀时发出金属碰撞的闷响;
紧随其后的司法委员会顾问迅速压低帽檐,但老乔还是认出了对方手腕上那块限量版朗格——三周前慈善晚宴拍卖会的压轴品。
秘书的声音像被掐住喉咙的云雀。
她没看见老乔如何收走了照片,当自动门锁咔嗒闭合时,百叶窗缝隙漏进的光线正好照在墙上的荣誉勋章表面,那圈鎏金边缘此刻看起来像极了绞刑架的轮廓。
老乔帅的像是一个刺客,只是偏偏西装革履。
第54章 我吃你一辈子
乌贝尔曼的办公室充斥着昂贵的皮革和雪茄的味道,那是权力与金钱混合而成的独特气息。
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却被厚重的天鹅绒窗帘过滤成一种病态的琥珀色,给整个空间蒙上一层不真实的质感。
议员本人站在窗前,背对着门口,肩膀的线条绷得死紧,仿佛随时会断裂的弓弦。
他命令道,声音里压抑着怒火,像是即将爆发的火山表面那层薄薄的岩石。
门锁咔哒一声响起的瞬间,乌贝尔曼猛地转身。
他比老乔想象中要年轻,也更高大,西装剪裁得体,包裹着经过健身房精心雕琢的身材。
但那双眼睛——那双充血的眼睛里那种被逼入绝境的慌乱出卖了他。
那不是一个习惯掌控全局的人该有的眼神。
“你想要什么?”
乌贝尔曼直接问道,手指神经质地敲打着价值两万美元的红木办公桌,指甲在抛光木面上留下一道道几乎不可见的划痕。
老乔不慌不忙地从信封中抽出照片,像发牌一样将它们摊开在桌面上。
每一张都比前一张更露骨,更致命。
第一张只是议员与一位年轻女子在酒店大堂交谈;
第二张是电梯里的亲密接触——一看就是监控;
第三张开始变得不堪入目——乌贝尔曼跪在地上接受调教;
而最后一张——乌贝尔曼看到最后一张时,喉结明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一点钟之前,还有三十分钟。”
老乔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像是一把涂了毒的匕首轻轻划过皮肤,“芝加哥警局需要发表声明,澄清维克托与任何性服务指控无关,ESPN那个叫麦克斯·威尔逊的记者必须为他诽谤芝加哥警局执法能力的个人行为付出代价。”
乌贝尔曼的脸色由红转白,像是有人在他血管里注入了冰水:“你以为凭几张照片就能威胁一个国会议员?”
他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却掩饰不住其中的颤抖。
他只是女婿,不是儿子,如果这些照片流出去,那么乌贝尔曼的政治生涯基本结束。
老乔笑了,那笑容让乌贝尔曼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皮鞋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不是威胁,议员先生。是交易。您帮我的忙,我保证这些照片永远不会出现在《芝加哥论坛报》的头版。”
他停顿了一下,“想想您夫人的读书俱乐部,想想您女儿在普林斯顿的前途。”
“如果我拒绝呢?”
乌贝尔曼的下巴微微抬起,试图找回一些尊严。
老乔慢条斯理地从内袋掏出一张底片——他已经认定这是一个草包,放在照片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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