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剧四回合拳王从无耻之徒开始 第79章

作者:一两碗刚好三四杯

  “应该是他的。”

  “南区这样的自行车很多。”

  “哦·····维克托老大。”

  吉米捂着额头,快速思考产生的热量和酒精冲击,吉米直接说道:“难办。”

  维克托搂住他:“难办?办成了我个人给你一千美金。”

  “真的难办,这不是美金的事情。”

  “突破口或许只有两个,坐实自行车和投案自首。”

  吉米脸色不好,有些阴沉,维克托解释:“不是用钱来侮辱你,你也是我的朋友,只是这件事情可能会很难,所以需要活动经费。”

  “五千美金。”

  吉米明白,维克托能救这个入狱的朋友,那么有一天也会救自己:“我有五成把握。”

  吉米说出大概的路子:“按照上面两个去说服检察官,然后一边找到南区分局,找到办案人,给他一个不能拒绝的理由来补充证据进行减刑。一边找到医院,给这个锤子朋友做一个智力发育的检测,安上痴呆、发育缓慢或者精神病的法子。最后,找到受害人的家属,说服他们。”

  “好主意。”

  维克托给吉米的杯子倒酒,“五千美金能做?”

  “五成是前面的能搞定。”

  吉米苦笑——老大都在倒酒了,这件事情肯定要去办:“说服受害人的家属很难。”

  维克托点燃一根烟,烟气环绕之中,“但是南区的人都很会生活。”

第65章 美国的法律不保护你

  房间里面的聚会,在不知是谁提议去酒吧得以继续,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楼下的蓝调之家正播放着震耳欲聋的嘻哈音乐,舞池里挤满了扭动的身体。

  维克托不记得自己喝了多少,只隐约记得和麦克斯在舞池中央笨拙地摇摆,记得雷和一个高大的女人掰手腕输了,记得米丽和伊森在角落里激烈争吵····

  ······

  三月的普林斯夜晚依然寒冷,麦克斯·威尔逊站在希尔顿大酒店门口,紧了紧单薄的风衣领口。

  他呼出的白气在路灯下短暂停留又迅速消散,就像他在ESPN7年的职业生涯。

  “威尔逊先生,需要帮忙叫车吗?”

  门童礼貌地询问。

  麦克斯摇摇头,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选一张面额最小的塞给门童,“不用了,谢谢。”

  他必须省下每一分钱——工作没了。

  晚宴大厅的灯光透过玻璃门在他身后闪烁,里面觥筹交错的声音隐约可闻。

  那是体育媒体协会的年度晚宴——美国拳击协会,他曾是这类场合的常客,甚至多次独自担任ESPN方面的唯一记者。

  而今晚,他只是个边缘人物,一个即将离开ESPN的失败者。

  麦克斯摸了摸公文包,确认相机和录音笔都在里面。

  包里还有一张单程火车票——普林斯到达拉斯,晚上十一点二十发车。

  他买不起机票,ESPN保留了他那点可怜的股份,但毫不留情地切断了他所有的福利和报销。

  “维克托!”

  麦克斯低声念出这个名字,感觉嘴里泛起苦涩,随即便是愤怒。

  “该死的黄皮猴子,乖乖的接受不好吗?我一定让你在美国没有容身之地!”

  一辆黄色出租车停在他面前,打断了麦克斯的思绪。

  他钻进后座,报出火车站的名字。

  “赶火车?”

  司机从后视镜里打量他:“这个时间段的火车可是有很多黑人在做‘生意’,一点也不安全。”

  “嗯。但是他们没办法从我没有钱的钱包里面拿出钱来。”

  麦克斯不想多谈。

  他低头检查相机里的照片——晚宴上那些虚伪的笑容,包括维克托孤苦伶仃的一个人:

  “就算你是冠军又怎么样?美国拳击不会承认你!”

  出租车在夜色中穿行,麦克斯望着窗外闪过的霓虹灯。

  拳击城市正在抛弃他,就像它抛弃过无数怀揣梦想而来的人一样。

  达拉斯体育周刊给他的薪水只有ESPN时期的四分之一,而且还是报道女子篮球,但至少是个新开始。

  “到了,二十块五。”

  司机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麦克斯付了车费,拎着公文包站在火车站前。

  冷风穿过广场,吹乱了他已经稀疏的头发。

  他看了看表——九点四十五,还有一个多小时发车。

  也许他该找个地方喝一杯,为这糟糕的一天,也为未知的明天——但是他没钱。

  就在这时,引擎的轰鸣声从右侧传来。

  麦克斯转头,看到一辆锈迹斑斑的福特轿车像失控的野兽般冲上人行道,直直朝他撞来。

  世界在那一刻变得异常清晰却又无比缓慢——他看清了驾驶座上那个戴着黑色头套、只露出鼻子和嘴巴的男人;

  看清了方向盘上那双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看清了右手腕上从手套边缘露出的皮肤是黄色。

  然后时间突然加速。

  撞击的瞬间,麦克斯感觉自己的身体像布娃娃一样被抛向空中。

  公文包脱手飞出,相机和录音笔散落一地。

  他听到自己骨头断裂的声音,却奇怪地感觉不到疼痛。

  十米,十五米——他重重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半边脸都被粗糙的地面摩擦,血肉模糊,视线模糊,呼吸变得困难。

  福特车没有停下。

  它调整方向,车轮碾过麦克斯的双腿。

  这一次,疼痛如潮水般淹没了他,他张开嘴想要尖叫,却只吐出一口鲜血,心肺破裂,正在让他窒息。

  车门打开,那个戴头套的男人摇摇晃晃地走下来,身上湿哒哒的,往下滴着水。

  即使隔着空气,麦克斯也能闻到他身上浓重的酒精味,但是男人的眼睛清明,分明没有喝酒。

  男人环顾四周,然后抬头望向天空——这个动作如此刻意,仿佛在留恋人间。

  麦克斯用尽最后的力气转动头部,顺着男人的视线看去。

  火车站上方的监控摄像头红灯闪烁,但角度明显避开了事故现场。

  这不是意外,垂死的麦克斯突然明白。

  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

  男人走近麦克斯,从口袋里掏出一包香烟和打火机。

  他蹲下身,与麦克斯四目相对。

  在头套的开口处,麦克斯看到一双冰冷的、毫无醉意的眼睛。

  “谢谢你。”

  男人低声说,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让我孩子能长大。”

  打火机的火苗在寒风中摇曳。

  男人点燃香烟,深吸一口,然后吐出烟圈。

  “不要····”

  威尔逊的话动摇不了男人,男人只是抽了两口烟:“没办法,需要处理的干净才能行。”

  然后将打火机扔向自己浸满酒精的衣服。

  火焰瞬间吞噬了他的身体。

  男人没有尖叫,只是站在那里,默说了一句‘其实也没肝疼的厉害’,随后坐下,就在麦克斯的身上,像一座燃烧的雕像。

  火势迅速蔓延到福特车,油箱很快爆炸,热浪将汽车掀翻。

  麦克斯感觉自己的皮肤开始燃烧,疼痛超越了人类忍耐的极限。

  在意识消失前的最后一刻,麦克斯用说不出来话的嗓子怒吼:“维克托!维克托!!!!”

  警笛声由远及近,但为时已晚。

  麦克斯·威尔逊闭不上眼睛,火焰吞没了他的身体,眼皮都没了,却无法吞噬了凶手最后的一句话:

  “真主万岁!”

  ······

  维克托醒来,记忆就像被剪刀截断的胶片。

  下一幕,刺眼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扎进眼睛,维克托的头疼得像有人用锤子敲打。

  他呻吟着翻了个身,手臂碰到一个温暖的身体。

  麦克斯背对着他,裸露的肩膀上洁白无瑕。

  维克托猛地坐起来,这个动作让他眼前发黑。

  掀开的床单上几滴暗红的血迹刺入眼帘,地面上七八个伏特加的酒瓶,但他的胃部一阵抽搐。

  昨晚的碎片在脑中闪现——交缠的手指,急促的呼吸,两人缠绕,酣畅淋漓······但更多是空白,像是记忆被酒精洗去了一大块。

  维克托捂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