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两碗刚好三四杯
1985年7月10日,大西洋城的空气里弥漫着咸涩的海风与即将爆发的火药味。
大西洋城会议中心被临时改造成称重现场,镁光灯闪烁不停,记者们的镜头对准了中央的电子秤。
维克托走进会场时,整个大厅的温度似乎都升高了几度。
他赤裸的上身肌肉虬结,前后背那只栩栩如生的赤虎纹身在灯光下仿佛随时会扑出。
389磅的庞大身躯移动时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185公分的身高配合五十五公分的肩宽、和204公分的惊人臂展组成的躯体如同走出来的蛮荒战士,让在场所有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维克托,冷静点。”
老杰克在他耳边低语,粗糙的手掌按在他紧绷的后背上,“别让那帮杂种得逞。”
维克托的下颌线条绷得像钢铁。
昨晚那场突击药检——明显是藤本团队操纵的把戏——让他几乎整夜未眠。
更不用说前几日在餐厅和在签约仪式上的两次蓄意挑衅。
明明是简单的签约,大家签了之后打一场拳赛,一起来分拳迷的钱,维克托都做好了被WBO警告不能重伤对手的准备,但没想到对方比自己还要让人火大:
他能感觉到血管里的血液在沸腾,每一块肌肉都因压抑的愤怒而微微颤抖。
“看,那个日本猪来了!”
弗兰基低声咒骂:“我还真怀念日本女人的味道,便宜又好用。”
藤本京太郎带着他的团队大摇大摆地走进来。
一头刺眼的红发像团火焰,183公分的身高在普通人中算得上魁梧,但在维克托面前却像个发育不良的少年。
230磅的体重在维克托面前只能算轻量级,186公分的臂展更是可笑。
藤本故意用蹩脚的英语大声说道,嘴角挂着令人作呕的假笑,“昨晚睡得好吗?听说WBC对你的尿检结果很感兴趣呢。”
维克托是WBO,藤本是WBC。
十分不屑的维克托用芝加哥口音的英语回道:
“如果你期望肮脏的手段可以代替拳头,那么就来,如果你认为你们可以左右赛场,那么我会让你知道,你这个在自己国土上都只是二等公民的人····”
维克托的拳头攥紧,指节发出爆豆般的响声:“老子到你家里轮了你妈也只是被遣返回来!”
谎话只会让人好笑,真话才是快刀——藤本能长到183也是有原因的。
藤本大怒,但被保安死死拦住。
维克托看到藤本被夹住,当即就要给他一拳。
老杰克和弗兰基立刻一左一右架住他的手臂,身后武馆的弟子们也迅速围上来形成人墙。
“法克有马泽的药检!”
维克托咆哮道,声音震得天花板都在颤动,“你们这些下三滥的手段——”
藤本故作惊讶地摊开双手:“哎呀呀,这么大火气?莫非是····药物反应?”
他故意拉长音调,引得他的日本团队爆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
特朗普的保安们反应迅速,再来六个彪形大汉立刻冲上前将藤本团团围住。
场面一度混乱不堪,记者们的闪光灯亮成一片。
赛事监督怒吼着敲响桌子,“称重仪式继续!”
当维克托站上电子秤时,数字定格在389磅——比他平时训练时还要重了5磅,全是愤怒的重量。
他居高临下地瞪着藤本,后者在称重时故意做出夸张的肌肉展示,引得他的支持者们一阵欢呼。
维克托在官方对峙环节低声说,声音只有藤本能听见,“我要把你那张恶心的脸打进头骨里。”
藤本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恢复那副令人作呕的假笑:“我很期待,李桑。希望你的拳头和你的嘴巴一样——”
维克托突然向前倾身,额头几乎撞上藤本。
裁判和保安立刻冲上来将两人分开,称重仪式在一片混乱中草草结束。
1985年7月11日,大西洋城会议中心座无虚席。
虽然泰森与奥尔德的重量级对决是今晚的主菜,但所有人都知道,维克托·李与藤本京太郎的垫场赛才是真正的火药桶。
维克托在更衣室里沉默地缠着绷带,每一圈绷带都缠得极紧,仿佛要将所有愤怒都压缩在拳峰上。
伊森调试着那台价值不菲的索尼摄像机,镜头对准了电视上泰森的赛前采访。
“全拍下来,”
维克托头也不抬地说,“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细节,他会是我最大的敌人!”
“夸张了,他才一米七八!”
伊森不知道维克托为什么这么看中泰森,“他这样的身材甚至都达不到平均水平。”
“烂话这么多!他会是拳击的巅峰水平!”
维克托没有废话,看向弗兰基:“教练,你们要分析一下泰森的打法,告诉我怎么才能最好的打败他!”
“别操心这个!”
老杰克为他按摩着肩膀:“听着,小子。我知道你想把那藤本那个混蛋的脑袋打飞。但记住,拳击是艺术,不是街头斗殴。控制你的愤怒,别让它控制你。”
维克托抬起眼睛,黑色的瞳孔里燃烧着冰冷的火焰:“今天只有一种结局——他躺着出去。”
场馆内的欢呼声如潮水般涌来,意味着他们的比赛时间到了。
维克托站起身,赤虎纹身在更衣室的灯光下栩栩如生,仿佛随时会从皮肤上跃出。
当维克托穿过通道走向拳台时,观众的欢呼声几乎掀翻屋顶。
武馆弟子们用五百美金带来的啤酒‘说服’美国观众们高喊着他的名字,而一小撮日本观众则发出刺耳的嘘声。
藤本已经站在拳台另一侧,正对着观众席做出夸张的飞吻动作。
“女士们先生们!”
主持人的声音通过扩音器响彻全场,“今晚的特别垫场赛,十回合重量级对决!”
维克托无视了主持人的介绍词,他的目光如刀锋般锁定在藤本身上。
那个红发混蛋正对着他做割喉手势,嘴角挂着挑衅的笑容。
“规则宣读!”
裁判将两人叫到拳台中央,“保护自己 at all times,听我的指令,no hitting behind the head····”
维克托机械地点头,实际上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藤本那脆弱的鼻梁上,想象着拳头击中时的触感。
“碰拳套。”
裁判命令道,声音在嘈杂的场馆中显得格外刺耳。
维克托透过拳套的缝隙盯着对面的藤本京太郎,那个日本选手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眼睛却像毒蛇一样冰冷。
藤本假惺惺地伸出拳套,嘴唇蠕动着正要说什么。
维克托在接触的瞬间突然压低声音:“你母亲一定很擅长伺候美国大兵,让他们愿意留下痕迹,才生出你这样的杂种——”
藤本的眼睛瞬间睁大,脸上的假笑凝固了。
维克托满意地看着对方瞳孔中燃起的怒火,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称重仪式上,这个混蛋和他的团队是怎么嘲笑自己的身份的?
“支那”、“没有祖国的野狗”——那些词汇像毒液一样渗入维克托的血管。
铃声响起,如同牢笼开启的信号。
维克托像出笼的猛虎般扑出,根本没有试探,204公分的臂展优势让他第一记刺拳就精准命中藤本的面门。
拳头与颧骨相撞的闷响通过麦克风传遍整个场馆。
藤本显然没预料到这种闪电般的开局,踉跄着后退,却被维克托紧接着的一记右勾拳轰在肋部。
脆弱的抱架格挡了拳头,但却让拳头落在了同样脆弱的腰腹。
藤本痛苦地弯下腰,但维克托的左上勾拳已经呼啸而至,擦着他的下巴掠过,藤本不得不向后继续后退。
观众席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闪光灯如暴雨般亮起。
“你不是很厉害吗!现在为什么我看到你母亲躺在下面!”
维克托咆哮怒吼着将藤本逼向角落,左右开弓的重拳如雨点般落下。
“你们这些在自己国土上都只是二等人的杂种!”
“你们为什么不带着你们的姐姐妹妹过来!你们政府不是鼓励吗?”
“杂种,你的身体就像你亇孖一样柔软!”
他的声音足够大,让前排的日本记者们脸色铁青。
藤本只能死死抱住防守姿势,但每一拳都震得他全身发抖。
维克托故意放慢节奏,像猫戏弄老鼠般精准控制着距离。
他的刺拳不断戳刺藤本的面门,右直拳则专门瞄准那脆弱的腰肋。
藤本的防守开始出现漏洞,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
“你这个连老妈都送给美国大兵享用的蠢货!”
维克托在又一记肝部打击后咆哮道,声音大得前排观众都能听见。
他眼角余光瞥见藤本的教练团在台下疯狂叫喊,而日本媒体的区域一片死寂。
藤本的眼睛因痛苦和羞辱而充血,他试图反击,但186公分的臂展在维克托面前就像孩童般可笑。
他的摆拳从维克托头顶徒劳地掠过,而维克托的回敬是一记足以击碎砖块的右直拳:
“让你的亇孖来吧!她夹着都比你有劲儿!”
藤本的鼻梁骨应声而断,鲜血喷溅在拳台帆布上,在聚光灯下呈现出诡异的暗红色。
维克托闻到了铁锈味的血腥气,高频率的进攻,让全身血液流动极快,这让他背上的赤虎纹身似乎更加灼热。
“你为什么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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